第138章 找到柳神，完整的柳神
准仙帝踏入其中，也要謹慎對待。
而界海深處，黑暗籠罩一切。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法則的缺失、道則的湮滅、一切存在的虛無。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只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最深處瀰漫而出。
楚天驕站在堤壩上，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邁出一步。
越過堤壩。
踏入界海的那一刻，楚天驕感受到了什麼叫「混亂」。
周圍是無數的殘界，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向四面八方延伸，看不到盡頭。它們大小不一，有的只有一座山嶽那麼大，有的卻堪比一片星域。
它們形狀各異，有的已經破碎成無數碎片，有的還勉強保持著世界的輪廓。
他落在一個殘界上。
那是一片破碎的大地，天空是裂開的，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縫隙。地面上到處都是廢墟，有殘破的宮殿，有倒塌的雕像，有乾涸的河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那是這個世界死亡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遠處，另一個殘界正在緩緩飄來。那是一個燃燒的世界，到處都是火焰，那些火焰還在燃燒，卻已經沒有了溫度——那是法則之火，是那個世界最後的道則在燃燒。
兩個殘界擦肩而過，一股恐怖的衝擊波爆發開來。那是兩個世界的碰撞，是兩個紀元的大道法則在對抗。楚天驕周身仙王法則流轉，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衝擊。
但這只是開始。
他繼續前行。
從一個殘界跳到另一個殘界，穿過一片片破碎的天地，越過一個個死去的世界。
有的殘界中，還殘留著那個世界的生靈。那些生靈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具乾屍，保持著生前的姿態——有的在仰天怒吼，有的在跪地祈禱，有的在拼命奔逃。他們在死亡的那一刻被定格，成為這個殘界永恆的裝飾。
有的殘界中，大道法則還在運轉。那些法則已經殘缺，卻依舊在固執地運行著，一遍又一遍地演繹著那個世界最後的秩序。踏入這樣的殘界，要承受那個世界的法則壓制，與那個紀元的大道對抗。
有的殘界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有的地方時間極快，一個呼吸間就經歷了千萬年；有的地方時間極慢，踏出一步就要耗費無盡歲月。楚天驕必須時刻小心，否則就會迷失在時間的錯亂中。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在這片殘界的海洋中，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只知道，他必須找到柳神。
殘界越來越密集，碰撞越來越劇烈。
楚天驕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界海深處。那些殘界中蘊含的力量，已經足以傷到他。有好幾次，他踏入的殘界突然崩碎，那股崩碎的力量相當於一個世界自爆，炸得他仙王法則劇烈震盪，身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但他在堅持。
突然——
一道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
楚天驕渾身一震。
那是柳神的氣息！
他拼盡全力，朝著那個方向衝去。
穿過一片片殘界，越過一個個破碎的世界。
近了。
更近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道身影。
在那片殘界堆疊的深處，一株巨大的柳樹紮根於虛無之中。
它太大了。
大到難以形容。
那些柳枝垂落下來，每一根都如同撐天支柱，上面掛滿了星辰。那些星辰在柳枝間緩緩轉動，有的還在發光，有的已經熄滅，有的正在誕生。無數世界在柳枝間誕生、演化、毀滅，如同掛在樹上的果實。
而它的根須，深深扎入周圍那些殘界之中。那些殘界中殘存的生機、法則、道則，正被那些根須緩緩吸收，化作滋養它的養分。
柳神的本體。
真正的、完整形態的柳神。
仙王巨頭。
楚天驕站在遠處，看著那株巨大的柳樹，眼中滿是震撼。
那才是柳神的真身嗎？
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強得多。
可他也看到了，那株柳樹身上，布滿了傷痕。
那些傷痕太深了，有的從樹冠一直延伸到根部，有的貫穿了整株樹幹，有的還在流淌著金色的汁液——那是仙王的血。每一道傷痕，都是一場生死大戰留下的印記，是無數殘界碰撞、擠壓造成的創傷。
柳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那些垂落的柳枝輕輕顫動，一道溫和的神念傳來。
「天驕？」
那道聲音中，帶著驚訝，帶著疑惑，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楚天驕深吸一口氣，朝著那株巨樹飛去。
他落在一根柳枝上，那柳枝粗壯得如同一片大陸。他站在那裡，抬頭看向那遮天蔽日的樹冠。
「柳神。」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柳樹輕輕搖曳，一道綠光從樹冠中落下，凝聚成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著綠裙，容顏絕美，氣質清冷。
正是柳神。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有些萎靡，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依舊溫和。
她看著楚天驕，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怎麼來了？」
楚天驕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找你。」
柳神愣了一下。
楚天驕繼續說道：「荒塔帶著我們三人回到這個時代，落地之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你不見了，青帝也不見了。我猜你可能來了界海，就來找你了。」
柳神聽著，眼中的溫和更濃。
「胡鬧。」
她輕聲道，語氣中卻沒有責怪，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界海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這是殘破世界堆砌而成的海，一朵浪花就是一個殘界。仙王進來都有隕落的風險。你就這樣一個人闖進來？」
楚天驕看著她，沒有說話。
柳神也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良久，柳神嘆了口氣。
「罷了。」
她收回目光，望向界海深處。
「既然來了，就跟我走吧。」
楚天驕愣了一下。
「去哪？」
柳神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向界海最深處的方向。
那裡，黑暗籠罩一切。
但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隱約能看到一點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卻頑強地存在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那裡。」
柳神輕聲道。
「有一座塔。」
「你帶來的那座塔。」
而界海深處，黑暗籠罩一切。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法則的缺失、道則的湮滅、一切存在的虛無。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只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最深處瀰漫而出。
楚天驕站在堤壩上，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邁出一步。
越過堤壩。
踏入界海的那一刻，楚天驕感受到了什麼叫「混亂」。
周圍是無數的殘界，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向四面八方延伸，看不到盡頭。它們大小不一，有的只有一座山嶽那麼大，有的卻堪比一片星域。
它們形狀各異，有的已經破碎成無數碎片，有的還勉強保持著世界的輪廓。
他落在一個殘界上。
那是一片破碎的大地，天空是裂開的，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縫隙。地面上到處都是廢墟，有殘破的宮殿，有倒塌的雕像，有乾涸的河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那是這個世界死亡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遠處，另一個殘界正在緩緩飄來。那是一個燃燒的世界，到處都是火焰，那些火焰還在燃燒，卻已經沒有了溫度——那是法則之火，是那個世界最後的道則在燃燒。
兩個殘界擦肩而過，一股恐怖的衝擊波爆發開來。那是兩個世界的碰撞，是兩個紀元的大道法則在對抗。楚天驕周身仙王法則流轉，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衝擊。
但這只是開始。
他繼續前行。
從一個殘界跳到另一個殘界，穿過一片片破碎的天地，越過一個個死去的世界。
有的殘界中，還殘留著那個世界的生靈。那些生靈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具乾屍，保持著生前的姿態——有的在仰天怒吼，有的在跪地祈禱，有的在拼命奔逃。他們在死亡的那一刻被定格，成為這個殘界永恆的裝飾。
有的殘界中，大道法則還在運轉。那些法則已經殘缺，卻依舊在固執地運行著，一遍又一遍地演繹著那個世界最後的秩序。踏入這樣的殘界，要承受那個世界的法則壓制，與那個紀元的大道對抗。
有的殘界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有的地方時間極快，一個呼吸間就經歷了千萬年；有的地方時間極慢，踏出一步就要耗費無盡歲月。楚天驕必須時刻小心，否則就會迷失在時間的錯亂中。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在這片殘界的海洋中，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只知道，他必須找到柳神。
殘界越來越密集，碰撞越來越劇烈。
楚天驕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界海深處。那些殘界中蘊含的力量，已經足以傷到他。有好幾次，他踏入的殘界突然崩碎，那股崩碎的力量相當於一個世界自爆，炸得他仙王法則劇烈震盪，身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但他在堅持。
突然——
一道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
楚天驕渾身一震。
那是柳神的氣息！
他拼盡全力，朝著那個方向衝去。
穿過一片片殘界，越過一個個破碎的世界。
近了。
更近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道身影。
在那片殘界堆疊的深處，一株巨大的柳樹紮根於虛無之中。
它太大了。
大到難以形容。
那些柳枝垂落下來，每一根都如同撐天支柱，上面掛滿了星辰。那些星辰在柳枝間緩緩轉動，有的還在發光，有的已經熄滅，有的正在誕生。無數世界在柳枝間誕生、演化、毀滅，如同掛在樹上的果實。
而它的根須，深深扎入周圍那些殘界之中。那些殘界中殘存的生機、法則、道則，正被那些根須緩緩吸收，化作滋養它的養分。
柳神的本體。
真正的、完整形態的柳神。
仙王巨頭。
楚天驕站在遠處，看著那株巨大的柳樹，眼中滿是震撼。
那才是柳神的真身嗎？
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強得多。
可他也看到了，那株柳樹身上，布滿了傷痕。
那些傷痕太深了，有的從樹冠一直延伸到根部，有的貫穿了整株樹幹，有的還在流淌著金色的汁液——那是仙王的血。每一道傷痕，都是一場生死大戰留下的印記，是無數殘界碰撞、擠壓造成的創傷。
柳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那些垂落的柳枝輕輕顫動，一道溫和的神念傳來。
「天驕？」
那道聲音中，帶著驚訝，帶著疑惑，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楚天驕深吸一口氣，朝著那株巨樹飛去。
他落在一根柳枝上，那柳枝粗壯得如同一片大陸。他站在那裡，抬頭看向那遮天蔽日的樹冠。
「柳神。」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柳樹輕輕搖曳，一道綠光從樹冠中落下，凝聚成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著綠裙，容顏絕美，氣質清冷。
正是柳神。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有些萎靡，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依舊溫和。
她看著楚天驕，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怎麼來了？」
楚天驕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找你。」
柳神愣了一下。
楚天驕繼續說道：「荒塔帶著我們三人回到這個時代，落地之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你不見了，青帝也不見了。我猜你可能來了界海，就來找你了。」
柳神聽著，眼中的溫和更濃。
「胡鬧。」
她輕聲道，語氣中卻沒有責怪，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界海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這是殘破世界堆砌而成的海，一朵浪花就是一個殘界。仙王進來都有隕落的風險。你就這樣一個人闖進來？」
楚天驕看著她，沒有說話。
柳神也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良久，柳神嘆了口氣。
「罷了。」
她收回目光，望向界海深處。
「既然來了，就跟我走吧。」
楚天驕愣了一下。
「去哪？」
柳神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向界海最深處的方向。
那裡，黑暗籠罩一切。
但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隱約能看到一點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卻頑強地存在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那裡。」
柳神輕聲道。
「有一座塔。」
「你帶來的那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