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界海
回到帝關。
楚天驕將石昊交到孟天正手中時，那位白髮老者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
「他是……」
孟天正看著懷中昏迷的少年，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氣質深不可測的黑髮青年，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看得出來，這個青年剛才在帝關外做了什麼——他讓石昊在短短几個呼吸間攀升到仙王境，逼退了安瀾！
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人沒事，很快就恢復好的。」
楚天驕擺了擺手，打斷了孟天正即將出口的疑問。他的目光在孟天正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位老者，未來會成為石昊以身為種的老師，會在最關鍵時刻護住那個少年，會在絕境中燃燒自己，為石昊鋪路。
值得敬重。
「至於我的來歷，不要問，也不要去想。」
楚天驕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對你們來說無用。等你們到了我這境界，自然會明白的。」
孟天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滿腹疑問咽了回去。他活了漫長歲月，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知道有些存在不是他能追問的。
「多謝前輩。」
他鄭重地對著楚天驕行了一禮。
楚天驕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石昊。
那個少年，臉上還帶著大戰後的疲憊，但呼吸平穩，氣息穩定。他體內，那四滴精血的力量雖然已經燃盡，但那一戰的感悟，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中。
下一次，當他真正站在安瀾面前時，就不再需要外力了。
楚天驕收回目光，轉身。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帝關上方的虛空中。
孟天正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語。
許久，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石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孩子，你遇到的……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他喃喃道，沒有人能回答他。
---
虛空中，楚天驕的身影飛速掠過一片片星域。
他沒想到，自己會回到亂古紀元。
更沒想到，會回到這個時間點——安瀾即將攻破帝關，捉走罪州的關鍵時刻。
他出手了。
沒有多想，沒有猶豫。
不是因為什麼大義，也不是為了改變歷史——單純是因為，那是石昊。
是未來的荒天帝。
是那個在界海盡頭獨戰四大准仙帝、拼死護住身後世界的男人。
是那個在始祖降臨、絕望時刻，依舊擋在他身前的背影。
也是小石頭未來的引路人。
「欠你的人情，今天先還一部分。」
楚天驕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下次見面，可得好好找你討回來。」
安瀾沒能捉走罪州。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火靈兒不會被捉去異域，意味著石昊不用經歷那撕心裂肺的離別之痛，意味著那個少年未來走的路，會比原作中順遂得多。
當然，也會少了一些刻骨銘心的磨礪。
但楚天驕不後悔。
「那些磨難，留給其他人就好。」
他搖了搖頭。
石昊的路，不會因為少了火靈兒這一劫就變得平庸。那個少年的心性、毅力、天賦，才是他最終走向巔峰的根本。
楚天驕收斂思緒，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此刻，他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柳神和青帝不見了。
荒塔帶著他們三人一同回到這個時代，但落地之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柳神去了哪裡？青帝又去了哪裡？
他閉上眼睛，神念鋪展開來，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瞬間覆蓋了這片天地。九天十地，異域，仙域——但凡他能觸及的地方，都仔細搜尋了一遍。
沒有。
柳神的氣息，一絲都沒有。
青帝的氣息，同樣無跡可尋。
楚天驕睜開眼睛，眉頭緊鎖。
他想起原作中這個時間點的劇情。
柳神……應該在界海。
亂古紀元末期，柳神已經是仙王巨頭。她為了尋找對抗黑暗的契機，為了追尋石昊的足跡，曾經深入界海，在那裡經歷了無數生死大戰，最終在界海深處遇到了……
遇到了什麼？
楚天驕的記憶有些模糊。遮天原作中對柳神的交代不多，更多是通過石昊的回憶和隻言片語拼湊出來的。
但他記得一件事——界海很危險。
那是准仙帝都要謹慎對待的地方，是無數紀元以來強者隕落的墳場。仙王進入界海，也有隕落的風險。
柳神是仙王巨頭，但她的狀態……
楚天驕想起上一次見到柳神時，她的氣息雖然強大，但遠未恢復到巔峰。八十萬年在仙域的修行，讓她重新踏入了仙王領域，但距離真正的巨頭，還有一段距離。
這樣的她，進入界海……
「麻煩。」
楚天驕揉了揉眉心。
但他沒有猶豫。
必須找到柳神。
不只是因為她掌握著回去的方法，更因為——
她是柳神。
是那個在始祖降臨、絕望時刻，擋在他身前的存在。
是那個在無數個日夜裡，靜靜守護著他修行的身影。
是那個在他最疲憊、最無力的時候，讓他靠在她懷中安然入睡的存在。
「乾媽」這個稱呼，雖然帶著幾分玩笑，但那份情誼，是真的。
楚天驕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
那裡，是界海的方向。
那是仙王也要畏懼的地方，是無數紀元以來埋葬了無數強者的墳場。
但他必須去。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界海，不在九天十地，不在異域，不在仙域。
它存在於諸天萬界的盡頭。
要去往那裡，需要穿過無盡的虛空，越過層層疊疊的混沌。
以楚天驕絕頂仙王的實力，這些都不算太難。
難的是，到達那裡之後。
當他終於站在那道堤壩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沉默了。
那是一道堤壩。
一道自古長存的堤壩。
它用土石修築而成，高大厚重，橫亘在前方，將一切攔擋在外。堤壩的這一邊，是相對安全的天地；而堤壩的那一邊——
是界海。
楚天驕站在堤壩上，望著那一片「海」。
那不是水。
那是由無數殘破世界堆砌而成的「海」。
自帝落時代開始，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過去，無數的世界早已破滅。那些殘界就組成了這片界海，一朵浪花就是一個殘界。它們堆疊在一起，起伏不定，無邊無際，形成了一片波瀾壯闊的「海洋」。
黑色的「浪花」不斷起伏，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殘破的世界，蘊含著不同紀元、不同時代的大道氣息，承載著億萬載歲月的沉澱。有的殘界還在發光，那是大道法則最後的迴響；有的已經徹底黑暗，只剩下虛無；有的在緩慢旋轉，仿佛還在演繹著那個世界的最後景象。
那些殘界碰撞、擠壓、破碎、重組，發出低沉的轟鳴。那轟鳴聲傳入耳中，不是聲音，而是法則的哀鳴、歲月的嘆息。
無數殘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混亂、狂暴、難以言喻。有仙域的殘片，有異域的廢墟，有九天十地破碎前的最後痕跡，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世界。
仙王的神念探入其中，也會被那些混雜的氣息攪亂，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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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驕將石昊交到孟天正手中時，那位白髮老者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
「他是……」
孟天正看著懷中昏迷的少年，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氣質深不可測的黑髮青年，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看得出來，這個青年剛才在帝關外做了什麼——他讓石昊在短短几個呼吸間攀升到仙王境，逼退了安瀾！
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人沒事，很快就恢復好的。」
楚天驕擺了擺手，打斷了孟天正即將出口的疑問。他的目光在孟天正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位老者，未來會成為石昊以身為種的老師，會在最關鍵時刻護住那個少年，會在絕境中燃燒自己，為石昊鋪路。
值得敬重。
「至於我的來歷，不要問，也不要去想。」
楚天驕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對你們來說無用。等你們到了我這境界，自然會明白的。」
孟天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滿腹疑問咽了回去。他活了漫長歲月，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知道有些存在不是他能追問的。
「多謝前輩。」
他鄭重地對著楚天驕行了一禮。
楚天驕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石昊。
那個少年，臉上還帶著大戰後的疲憊，但呼吸平穩，氣息穩定。他體內，那四滴精血的力量雖然已經燃盡，但那一戰的感悟，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中。
下一次，當他真正站在安瀾面前時，就不再需要外力了。
楚天驕收回目光，轉身。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帝關上方的虛空中。
孟天正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語。
許久，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石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孩子，你遇到的……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他喃喃道，沒有人能回答他。
---
虛空中，楚天驕的身影飛速掠過一片片星域。
他沒想到，自己會回到亂古紀元。
更沒想到，會回到這個時間點——安瀾即將攻破帝關，捉走罪州的關鍵時刻。
他出手了。
沒有多想，沒有猶豫。
不是因為什麼大義，也不是為了改變歷史——單純是因為，那是石昊。
是未來的荒天帝。
是那個在界海盡頭獨戰四大准仙帝、拼死護住身後世界的男人。
是那個在始祖降臨、絕望時刻，依舊擋在他身前的背影。
也是小石頭未來的引路人。
「欠你的人情，今天先還一部分。」
楚天驕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下次見面，可得好好找你討回來。」
安瀾沒能捉走罪州。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火靈兒不會被捉去異域，意味著石昊不用經歷那撕心裂肺的離別之痛，意味著那個少年未來走的路，會比原作中順遂得多。
當然，也會少了一些刻骨銘心的磨礪。
但楚天驕不後悔。
「那些磨難，留給其他人就好。」
他搖了搖頭。
石昊的路，不會因為少了火靈兒這一劫就變得平庸。那個少年的心性、毅力、天賦，才是他最終走向巔峰的根本。
楚天驕收斂思緒，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此刻，他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柳神和青帝不見了。
荒塔帶著他們三人一同回到這個時代，但落地之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柳神去了哪裡？青帝又去了哪裡？
他閉上眼睛，神念鋪展開來，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瞬間覆蓋了這片天地。九天十地，異域，仙域——但凡他能觸及的地方，都仔細搜尋了一遍。
沒有。
柳神的氣息，一絲都沒有。
青帝的氣息，同樣無跡可尋。
楚天驕睜開眼睛，眉頭緊鎖。
他想起原作中這個時間點的劇情。
柳神……應該在界海。
亂古紀元末期，柳神已經是仙王巨頭。她為了尋找對抗黑暗的契機，為了追尋石昊的足跡，曾經深入界海，在那裡經歷了無數生死大戰，最終在界海深處遇到了……
遇到了什麼？
楚天驕的記憶有些模糊。遮天原作中對柳神的交代不多，更多是通過石昊的回憶和隻言片語拼湊出來的。
但他記得一件事——界海很危險。
那是准仙帝都要謹慎對待的地方，是無數紀元以來強者隕落的墳場。仙王進入界海，也有隕落的風險。
柳神是仙王巨頭，但她的狀態……
楚天驕想起上一次見到柳神時，她的氣息雖然強大，但遠未恢復到巔峰。八十萬年在仙域的修行，讓她重新踏入了仙王領域，但距離真正的巨頭，還有一段距離。
這樣的她，進入界海……
「麻煩。」
楚天驕揉了揉眉心。
但他沒有猶豫。
必須找到柳神。
不只是因為她掌握著回去的方法，更因為——
她是柳神。
是那個在始祖降臨、絕望時刻，擋在他身前的存在。
是那個在無數個日夜裡，靜靜守護著他修行的身影。
是那個在他最疲憊、最無力的時候，讓他靠在她懷中安然入睡的存在。
「乾媽」這個稱呼，雖然帶著幾分玩笑，但那份情誼，是真的。
楚天驕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
那裡，是界海的方向。
那是仙王也要畏懼的地方，是無數紀元以來埋葬了無數強者的墳場。
但他必須去。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界海，不在九天十地，不在異域，不在仙域。
它存在於諸天萬界的盡頭。
要去往那裡，需要穿過無盡的虛空，越過層層疊疊的混沌。
以楚天驕絕頂仙王的實力，這些都不算太難。
難的是，到達那裡之後。
當他終於站在那道堤壩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沉默了。
那是一道堤壩。
一道自古長存的堤壩。
它用土石修築而成，高大厚重，橫亘在前方，將一切攔擋在外。堤壩的這一邊，是相對安全的天地；而堤壩的那一邊——
是界海。
楚天驕站在堤壩上，望著那一片「海」。
那不是水。
那是由無數殘破世界堆砌而成的「海」。
自帝落時代開始，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過去，無數的世界早已破滅。那些殘界就組成了這片界海，一朵浪花就是一個殘界。它們堆疊在一起，起伏不定，無邊無際，形成了一片波瀾壯闊的「海洋」。
黑色的「浪花」不斷起伏，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殘破的世界，蘊含著不同紀元、不同時代的大道氣息，承載著億萬載歲月的沉澱。有的殘界還在發光，那是大道法則最後的迴響；有的已經徹底黑暗，只剩下虛無；有的在緩慢旋轉，仿佛還在演繹著那個世界的最後景象。
那些殘界碰撞、擠壓、破碎、重組，發出低沉的轟鳴。那轟鳴聲傳入耳中，不是聲音，而是法則的哀鳴、歲月的嘆息。
無數殘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混亂、狂暴、難以言喻。有仙域的殘片，有異域的廢墟，有九天十地破碎前的最後痕跡，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世界。
仙王的神念探入其中，也會被那些混雜的氣息攪亂，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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