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師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老師，等等——」小石頭剛想開口喊住他，卻見妹妹已經放下茶杯，起身朝著自己走來，臉上的笑容依舊，眼神卻越來越「和善」。
「囡囡，你聽哥哥解釋，當年之事並非你想的那樣，我也是……」
小石頭一臉尷尬，試圖喚醒妹妹對哥哥的孺慕之情，想要解釋當年的「死亡」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可迎接他的不是久別重逢的擁抱，而是小囡囡毫不留情的拳頭。
小囡囡沒有動用任何帝力，純粹依靠混沌體淬鍊到極致的肉身力量，一拳就砸在小石頭的肩膀上。
「砰！」
沉悶的響聲響起，小石頭踉蹌著後退兩步，肩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守著空門五萬年！」
小囡囡一邊揍，一邊紅著眼眶怒罵，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小石頭身上，
「你倒好，跟著老師一起騙我！當年你『死』在我懷裡，身體一點點變冷，我抱著你的屍身哭了整整三年，日夜以淚洗面，你知道那種滋味嗎？！」
她越打越激動，想起五萬年的孤獨與思念，想起無數個深夜對著哥哥的「遺物」發呆，
想起征戰星空古路時，靠著「為哥哥報仇」的執念才撐下來的日日夜夜，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小石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妹妹發泄心中的委屈與憤怒。
他知道，當年的計劃雖為大局，但確實讓妹妹受了太多苦。
他一邊挨揍，一邊憨笑著道歉：「是哥不對，哥不該騙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打夠了，消氣了就好。」
他身形挺拔，聖體肉身堅硬如仙金，妹妹的拳頭雖重，卻傷不到他的根本，最多只是皮肉之痛。比起妹妹五萬年的煎熬，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哥哥不閃不避，還一臉賠笑的模樣，小囡囡心中的怒火反而消了大半。
她狠狠一拳砸在哥哥胸口，力道卻輕了許多，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
「哼！我知道你肯定是被老師那個老狐狸強迫的，這筆帳，我得找他親自清算！」
說完，她收起拳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轉身就朝著屋外衝去，目標直指楚天驕的房間。
小石頭捂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頰，看著妹妹怒氣沖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為老師默哀起來：老師，你自求多福吧，妹妹這五萬年的怨氣，可不是一頓揍就能消的。
楚天驕一路狂奔，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沖回自己的靜室，反手就布下十幾層仙道封印，甚至將人皇幡也召來鎮守門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靠在門板上，心臟砰砰直跳。
五萬年的騙局，換誰都會生氣，更何況是小囡囡那種愛憎分明、執念極深的性格。他能想像到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狂風暴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小囡囡清冷中帶著怒火的聲音：「老師，開門！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五萬年的帳，我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楚天驕縮了縮脖子，打死也不敢開門。他能猜到，現在開門迎接他的，絕對是霸刀架在脖子上的「友好協商」。
「囡囡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楚天驕隔著門板喊話，語氣帶著討好，「當年騙你也是為了大局，為了激發你的潛力，讓你能快速成長起來，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帝。你看，你現在多厲害，混沌體圓滿，還活出了第三世，這都是計劃的功勞啊！」
「少廢話！」小囡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不管什麼大局，你騙了我五萬年，這筆帳必須清算！你再不開門，我就拆了你的靜室！」
話音落下，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顯然小囡囡已經開始動手。
人皇幡發出嗡嗡的警示聲，封印陣紋光芒閃爍，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楚天驕臉色一變，他知道小囡囡說到做到，以她現在的實力，拆了這靜室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別別別！我開門還不行嗎？」楚天驕連忙妥協，一邊撤去封印，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哄好這位姑奶奶。
靜室的石門緩緩打開，小囡囡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手中沒有握霸刀，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滿是怒火，臉頰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既讓人心疼，又讓人膽寒。
「老師，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小囡囡一步步走進來，語氣冰冷。
楚天驕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的愧疚瞬間翻湧上來。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小囡囡側身躲開。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小囡囡側身躲開。
「別碰我！」小囡囡後退一步，眼神中帶著委屈與嗔怒，
「五萬年！你看著我一個人殺至尊、闖古路、守著空蕩蕩的小山門，看著我為你和哥哥流淚，看著我被你假扮的假石皇挑釁了五百年，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我沒有覺得有意思。」
楚天驕語氣誠懇，眼神中滿是疼惜，「我看著你受苦，心中比誰都難受。可我知道，只有這樣，你才能快速成長起來，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在這殘酷的修行世界，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不被他人魚肉。」
「我不需要這樣的成長！」小囡囡聲音帶著哽咽，「我只想和老師、和哥哥安穩地生活在一起，哪怕實力平平，哪怕壽元短暫，我也不想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孤獨與痛苦！」
五萬年的思念與煎熬，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怕死，不怕戰鬥，最怕的是所愛之人的欺騙與分離。
楚天驕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一痛，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對不起，囡囡，是我錯了。」他輕聲道歉，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愧疚，
「我不該騙你，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欺騙你。我們一起守著小山門，一起衝擊紅塵仙，一起去救石昊前輩，一起活過一世又一世，把五萬年的遺憾都補回來，好不好？」
小囡囡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五萬年的委屈、思念、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宣洩出來，淚水浸濕了楚天驕的衣衫。
楚天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他知道，這五萬年的傷痛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但他會用餘生所有的時光，去彌補對她的虧欠。
不知過了多久，小囡囡的哭聲漸漸平息，只是依舊靠在楚天驕懷裡，不願鬆開。
「那你說，該怎麼補償我？」小囡囡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楚天驕心中一松，知道她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他低頭看著懷中淚痕未乾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你想怎麼補償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我要你重建小山門，按照我記憶中的模樣，一草一木都不能錯。」小囡囡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我要和你並肩作戰，再也不要一個人面對危險。」
「好。」楚天驕一一應允。
「還有，」小囡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哥哥接下來一百年都要聽從我的安排，誰讓他當年幫著你騙我，也該讓他多做點事贖罪。」
楚天驕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道：「沒問題，都聽你的。」
小囡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緊緊抱住楚天驕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裡，感受著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
五萬年的等待與煎熬，終究沒有白費。
她的老師，她的哥哥，都回到了她身邊。
而此刻，不死山外，一道素衣身影正漫步在東荒的土地上。
柳神看著下方炊煙裊裊的村莊，看著那些為生計奔波的凡人，看著偶爾飛過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方天地雖殘破，卻依舊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或許，正如楚天驕所說，即便沒有長生物質，即便大道殘缺，這一時代，也未必沒有崛起的可能。
她抬頭望向星空深處，仿佛看到了亂古戰場的方向，輕聲呢喃：「石昊，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會來幫你。」
「囡囡，你聽哥哥解釋，當年之事並非你想的那樣，我也是……」
小石頭一臉尷尬，試圖喚醒妹妹對哥哥的孺慕之情，想要解釋當年的「死亡」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可迎接他的不是久別重逢的擁抱，而是小囡囡毫不留情的拳頭。
小囡囡沒有動用任何帝力，純粹依靠混沌體淬鍊到極致的肉身力量，一拳就砸在小石頭的肩膀上。
「砰！」
沉悶的響聲響起，小石頭踉蹌著後退兩步，肩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守著空門五萬年！」
小囡囡一邊揍，一邊紅著眼眶怒罵，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小石頭身上，
「你倒好，跟著老師一起騙我！當年你『死』在我懷裡，身體一點點變冷，我抱著你的屍身哭了整整三年，日夜以淚洗面，你知道那種滋味嗎？！」
她越打越激動，想起五萬年的孤獨與思念，想起無數個深夜對著哥哥的「遺物」發呆，
想起征戰星空古路時，靠著「為哥哥報仇」的執念才撐下來的日日夜夜，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小石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妹妹發泄心中的委屈與憤怒。
他知道，當年的計劃雖為大局，但確實讓妹妹受了太多苦。
他一邊挨揍，一邊憨笑著道歉：「是哥不對，哥不該騙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打夠了，消氣了就好。」
他身形挺拔，聖體肉身堅硬如仙金，妹妹的拳頭雖重，卻傷不到他的根本，最多只是皮肉之痛。比起妹妹五萬年的煎熬，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哥哥不閃不避，還一臉賠笑的模樣，小囡囡心中的怒火反而消了大半。
她狠狠一拳砸在哥哥胸口，力道卻輕了許多，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
「哼！我知道你肯定是被老師那個老狐狸強迫的，這筆帳，我得找他親自清算！」
說完，她收起拳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轉身就朝著屋外衝去，目標直指楚天驕的房間。
小石頭捂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頰，看著妹妹怒氣沖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為老師默哀起來：老師，你自求多福吧，妹妹這五萬年的怨氣，可不是一頓揍就能消的。
楚天驕一路狂奔，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沖回自己的靜室，反手就布下十幾層仙道封印，甚至將人皇幡也召來鎮守門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靠在門板上，心臟砰砰直跳。
五萬年的騙局，換誰都會生氣，更何況是小囡囡那種愛憎分明、執念極深的性格。他能想像到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狂風暴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小囡囡清冷中帶著怒火的聲音：「老師，開門！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五萬年的帳，我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楚天驕縮了縮脖子，打死也不敢開門。他能猜到，現在開門迎接他的，絕對是霸刀架在脖子上的「友好協商」。
「囡囡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楚天驕隔著門板喊話，語氣帶著討好，「當年騙你也是為了大局，為了激發你的潛力，讓你能快速成長起來，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帝。你看，你現在多厲害，混沌體圓滿，還活出了第三世，這都是計劃的功勞啊！」
「少廢話！」小囡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不管什麼大局，你騙了我五萬年，這筆帳必須清算！你再不開門，我就拆了你的靜室！」
話音落下，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顯然小囡囡已經開始動手。
人皇幡發出嗡嗡的警示聲，封印陣紋光芒閃爍，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楚天驕臉色一變，他知道小囡囡說到做到，以她現在的實力，拆了這靜室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別別別！我開門還不行嗎？」楚天驕連忙妥協，一邊撤去封印，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哄好這位姑奶奶。
靜室的石門緩緩打開，小囡囡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手中沒有握霸刀，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滿是怒火，臉頰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既讓人心疼，又讓人膽寒。
「老師，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小囡囡一步步走進來，語氣冰冷。
楚天驕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的愧疚瞬間翻湧上來。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小囡囡側身躲開。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小囡囡側身躲開。
「別碰我！」小囡囡後退一步，眼神中帶著委屈與嗔怒，
「五萬年！你看著我一個人殺至尊、闖古路、守著空蕩蕩的小山門，看著我為你和哥哥流淚，看著我被你假扮的假石皇挑釁了五百年，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我沒有覺得有意思。」
楚天驕語氣誠懇，眼神中滿是疼惜，「我看著你受苦，心中比誰都難受。可我知道，只有這樣，你才能快速成長起來，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在這殘酷的修行世界，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不被他人魚肉。」
「我不需要這樣的成長！」小囡囡聲音帶著哽咽，「我只想和老師、和哥哥安穩地生活在一起，哪怕實力平平，哪怕壽元短暫，我也不想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孤獨與痛苦！」
五萬年的思念與煎熬，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怕死，不怕戰鬥，最怕的是所愛之人的欺騙與分離。
楚天驕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一痛，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對不起，囡囡，是我錯了。」他輕聲道歉，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愧疚，
「我不該騙你，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欺騙你。我們一起守著小山門，一起衝擊紅塵仙，一起去救石昊前輩，一起活過一世又一世，把五萬年的遺憾都補回來，好不好？」
小囡囡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五萬年的委屈、思念、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宣洩出來，淚水浸濕了楚天驕的衣衫。
楚天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他知道，這五萬年的傷痛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但他會用餘生所有的時光，去彌補對她的虧欠。
不知過了多久，小囡囡的哭聲漸漸平息，只是依舊靠在楚天驕懷裡，不願鬆開。
「那你說，該怎麼補償我？」小囡囡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楚天驕心中一松，知道她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他低頭看著懷中淚痕未乾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你想怎麼補償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我要你重建小山門，按照我記憶中的模樣，一草一木都不能錯。」小囡囡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我要和你並肩作戰，再也不要一個人面對危險。」
「好。」楚天驕一一應允。
「還有，」小囡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哥哥接下來一百年都要聽從我的安排，誰讓他當年幫著你騙我，也該讓他多做點事贖罪。」
楚天驕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道：「沒問題，都聽你的。」
小囡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緊緊抱住楚天驕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裡，感受著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
五萬年的等待與煎熬，終究沒有白費。
她的老師，她的哥哥，都回到了她身邊。
而此刻，不死山外，一道素衣身影正漫步在東荒的土地上。
柳神看著下方炊煙裊裊的村莊，看著那些為生計奔波的凡人，看著偶爾飛過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方天地雖殘破，卻依舊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或許，正如楚天驕所說，即便沒有長生物質，即便大道殘缺，這一時代，也未必沒有崛起的可能。
她抬頭望向星空深處，仿佛看到了亂古戰場的方向，輕聲呢喃：「石昊，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會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