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你敢來赴我這一場鴻門宴嗎？
第81章 你敢來赴我這一場鴻門宴嗎？
陳燁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地下室里聽得很清楚。
他握著手機，聲音也冷下來：「你覺得我有些囂張？
那我就是有些囂張吧。」
「我問的是你是誰？
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藏頭露尾的，沒什麼意義吧。」
電話那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奧莉薇婭突然眯了眯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領頭人的衣領上，像是發現了什麼。
她走上前，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在那人的衣領邊緣摸索了一下。
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她捏住，扯了出來。
一根細細的線連著一個小巧的攝像頭，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一棵小巧的紅燈一直在閃爍，顯然一直在工作。
奧莉薇婭低頭看著那個攝像頭，然後抬眼看向陳燁手裡的手機，聲音冷淡：「原來你一直在偷窺著我們。
像一隻老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讚賞道：「直覺很敏銳的小姑娘啊。
有意思，你們這一家人太有意思了。」
陳燁捏著手機，目光快速掃過里昂，安東尼，卡洛斯，傑姆和盧娜。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在那一瞬間變得凝重。
從對方派出的人手裝備精良，到那個藏在衣領里的微型攝像頭，這個所謂的「老大」
顯然不是普通的街頭幫派頭目。
一個普通的老大不會在手下身上裝實時監控設備，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觀察目標家庭的反應。
這個人背後絕對不簡單。
陳燁捏著手機的手指有些泛白，指節發青。
他語氣中帶著一股寒意：「我不管你是誰。
惹到我們伯恩家，你就得做好準備。
做好流血的準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年紀至少是中年人：「呵呵呵。
我希望當你聽到我的名字的時候，你不會嚇得腿軟。
「1
陳燁嘴角一扯：「你誰啊？你滅霸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像是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說道：「我叫格雷厄姆。」
陳燁連一秒的停頓都沒有，說道：「沒聽過。不知道。不認識。」
民工三連砸過去，乾脆利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咳嗽，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但站在陳燁旁邊的里昂，表情卻在這一瞬間變了。
他伸手拍了拍陳燁的肩膀，力度比平時重了一些，然後湊近手機，語氣裡帶著一種此前沒有的謹慎，說道：「你是格雷厄姆？南區那個格雷厄姆？」
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順暢了一些，帶著一縷得意，說道：「看來還是有人認識我的。
很好。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們應該知道該如何對待我的手下，把他們放了。」
話音未落，陳燁動了。
他一把拿過奧莉薇婭手裡的左輪手槍，抬手，瞄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在地下室里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子彈射穿了領頭那人的肩膀，鮮血瞬間湧出來，染紅了他整條胳膊，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
那人愣了一秒，似乎沒反應過來，直到劇烈的疼痛，從胳膊上傳過來。
他猛地張大嘴，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剛要衝出喉嚨，陳燁另一隻手操起那根短木棍，乾脆利落地橫著塞進了他嘴裡，卡住他的上下牙床。
慘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陣含糊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那人眼球暴突，疼得渾身發抖，但嘴被木棍卡住，連咬緊牙關都做不到，口水混著血從木棍兩端淌下來。
陳燁單手按住他的頭頂，五指收緊，限制住他的頭顱，讓他動不了分毫。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咆哮：「你他媽在幹什麼？！」
陳燁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挑釁，說道：「我說了，敢來惹我們家的人，就得流血。
你他媽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老子管你他媽格雷厄姆還是格雷沙姆。
闖入伯恩家，就得付出代價。」
「這些人別說是你的狗，哪怕是美利堅總統的狗，今天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才能離開。」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甚至沒辦法離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像是有人在強行壓制自己的怒氣。
格雷厄姆顯然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人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聲音再次響起時，明顯在克制著某種隨時可能爆發的東西：「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我的身份究竟是誰。
你不妨問問你身旁那個男人，我究竟是什麼人。」
陳燁看了里昂一眼。
里昂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抿了抿嘴唇，壓低聲音說道：「格雷厄姆，南區的地下皇帝。
整個南區的地下幫派全部由他管理，包括我們之前弄死的萊斯，應該也是他的手下。
是很有權勢的一個人。
他和市政廳那邊的各大官員都有很深的關係，就連FBI內部也掛著他的名字，但一直動不了他。」
陳燁眯了眯眼睛。
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電話那頭感受到了這種沉默的份量，格雷厄姆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壓抑著憤怒說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你面對的是誰了。你該為你對我的不敬而道歉。」
陳燁的回答擲地有聲：「去你媽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一滯。
陳燁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南區的地下皇帝又如何？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在乎你是誰，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是什麼。
我只知道你闖入了我的家，你想傷害我的家人，那我就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在為你那條狗萊斯報仇的吧？
他和你一樣，闖入了我們的家，結果被我全部弄死了。
我覺得你的下場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
陳燁能清楚地想像到電話那頭那位地下皇帝此刻的表情，血管爆起，臉色鐵青，可能已經摔了杯子。
里昂聽到陳燁說出這些話，揉了揉額頭，覺得有些不妥。
對方的權勢太大，大到可以輕易碾碎他們這種普通家庭。
但他想了想，最終沒有說話。沒什麼好說的。
大不了就是干。
陳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他太清楚美利堅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法則了，你慫了，等待你的只能是一波又一波的屈辱和剝削。
你退一步，對方就會進兩步，直到把你逼到無路可退。
倒不如一開始就亮出獠牙，讓對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他的腦子裡已經閃過一個念頭。
今晚，就今晚。
他會帶上那個破損的蜘蛛俠頭套，找到這個格雷厄姆，然後做掉他。
什麼南區的皇帝，什麼地下幫派的管理者，若是他動用蜘蛛俠的能力，對方不過就是一具屍體。
所有人都在等著電話那頭的暴怒和威脅，陳燁甚至已經準備好動手處理掉眼前這八個格雷厄姆的手下。
但沉默了半分鐘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呵呵呵呵呵————有意思。
真有意思。」
笑聲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不像是裝的。
「我很久沒有見到像你這麼猖狂的年輕人了。」
格雷厄姆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說實話，我的確是為了萊斯來的。你把我手底下最能賺錢的一條狗給弄死了，我很生氣。
我這次派手下來，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你們，還真沒打算要你們的命。
他頓了頓：「這不是服軟，我只是在實話實說。」
「你的這份膽氣讓我看到了你的能耐，能把萊斯那幫人一次性弄死，能制服我這麼多手下，你很有本事。」
「年輕人，你要知道，在黑幫的利益中，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能夠互相帶來利益的朋友。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陳燁愣了一下。
他看了里昂一眼，里昂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變得有些古怪在電話里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在手下被當著他的面開槍打穿肩膀之後，這位南區的地下皇帝居然開始談交易了。
陳燁沒再罵人，聲音平靜下來：「你想和我做什麼交易？」
格雷厄姆輕輕笑了笑：「看你有沒有膽子了。
放了我的手下，讓他們帶你來到我的別墅，我們面談，你敢來嗎？」
陳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可知道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詞叫鴻門宴？」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說道：「0hho————有點意思。不瞞你說，我對東方的文化還頗有了解，鴻門宴，我還真知道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敢來赴這一場鴻門宴嗎？」
「如果你不敢來，那就宣告我們的談判破裂。
你要殺了我的那些手下，你就殺吧。
但我會告訴你，我會動用我在政府上的人脈，以及我在道上的人脈，讓你們一家人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變得陰沉下來：「我看得出你很有能力，你或許能逃得過追殺。但你的其他家人呢？」
「他們能逃得過追殺嗎？
下一次我敢保證，只要你們還住在那棟房子裡，我的手下不會再帶著霰彈槍和步槍潛入你們的家。」
「他們會在深夜，在你們熟睡的時候，停幾輛車在你們家門口，然後幾發RPG火箭彈，直接把你們炸上天。」
「你們擋得住嗎？
又或者你們想逃？
你覺得你們逃得出南區？
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聲音放緩下來，重新帶上了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來吧，小伙子。
你敢來赴我這場鴻門宴嗎？」
陳燁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地下室里聽得很清楚。
他握著手機，聲音也冷下來：「你覺得我有些囂張？
那我就是有些囂張吧。」
「我問的是你是誰？
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藏頭露尾的，沒什麼意義吧。」
電話那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奧莉薇婭突然眯了眯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領頭人的衣領上，像是發現了什麼。
她走上前，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在那人的衣領邊緣摸索了一下。
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她捏住，扯了出來。
一根細細的線連著一個小巧的攝像頭，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一棵小巧的紅燈一直在閃爍，顯然一直在工作。
奧莉薇婭低頭看著那個攝像頭，然後抬眼看向陳燁手裡的手機，聲音冷淡：「原來你一直在偷窺著我們。
像一隻老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讚賞道：「直覺很敏銳的小姑娘啊。
有意思，你們這一家人太有意思了。」
陳燁捏著手機，目光快速掃過里昂，安東尼，卡洛斯，傑姆和盧娜。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在那一瞬間變得凝重。
從對方派出的人手裝備精良，到那個藏在衣領里的微型攝像頭，這個所謂的「老大」
顯然不是普通的街頭幫派頭目。
一個普通的老大不會在手下身上裝實時監控設備，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觀察目標家庭的反應。
這個人背後絕對不簡單。
陳燁捏著手機的手指有些泛白，指節發青。
他語氣中帶著一股寒意：「我不管你是誰。
惹到我們伯恩家，你就得做好準備。
做好流血的準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年紀至少是中年人：「呵呵呵。
我希望當你聽到我的名字的時候，你不會嚇得腿軟。
「1
陳燁嘴角一扯：「你誰啊？你滅霸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像是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說道：「我叫格雷厄姆。」
陳燁連一秒的停頓都沒有，說道：「沒聽過。不知道。不認識。」
民工三連砸過去，乾脆利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咳嗽，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但站在陳燁旁邊的里昂，表情卻在這一瞬間變了。
他伸手拍了拍陳燁的肩膀，力度比平時重了一些，然後湊近手機，語氣裡帶著一種此前沒有的謹慎，說道：「你是格雷厄姆？南區那個格雷厄姆？」
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順暢了一些，帶著一縷得意，說道：「看來還是有人認識我的。
很好。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們應該知道該如何對待我的手下，把他們放了。」
話音未落，陳燁動了。
他一把拿過奧莉薇婭手裡的左輪手槍，抬手，瞄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在地下室里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子彈射穿了領頭那人的肩膀，鮮血瞬間湧出來，染紅了他整條胳膊，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
那人愣了一秒，似乎沒反應過來，直到劇烈的疼痛，從胳膊上傳過來。
他猛地張大嘴，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剛要衝出喉嚨，陳燁另一隻手操起那根短木棍，乾脆利落地橫著塞進了他嘴裡，卡住他的上下牙床。
慘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陣含糊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那人眼球暴突，疼得渾身發抖，但嘴被木棍卡住，連咬緊牙關都做不到，口水混著血從木棍兩端淌下來。
陳燁單手按住他的頭頂，五指收緊，限制住他的頭顱，讓他動不了分毫。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咆哮：「你他媽在幹什麼？！」
陳燁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挑釁，說道：「我說了，敢來惹我們家的人，就得流血。
你他媽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老子管你他媽格雷厄姆還是格雷沙姆。
闖入伯恩家，就得付出代價。」
「這些人別說是你的狗，哪怕是美利堅總統的狗，今天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才能離開。」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甚至沒辦法離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像是有人在強行壓制自己的怒氣。
格雷厄姆顯然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人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聲音再次響起時，明顯在克制著某種隨時可能爆發的東西：「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我的身份究竟是誰。
你不妨問問你身旁那個男人，我究竟是什麼人。」
陳燁看了里昂一眼。
里昂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抿了抿嘴唇，壓低聲音說道：「格雷厄姆，南區的地下皇帝。
整個南區的地下幫派全部由他管理，包括我們之前弄死的萊斯，應該也是他的手下。
是很有權勢的一個人。
他和市政廳那邊的各大官員都有很深的關係，就連FBI內部也掛著他的名字，但一直動不了他。」
陳燁眯了眯眼睛。
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電話那頭感受到了這種沉默的份量，格雷厄姆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壓抑著憤怒說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你面對的是誰了。你該為你對我的不敬而道歉。」
陳燁的回答擲地有聲：「去你媽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一滯。
陳燁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南區的地下皇帝又如何？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在乎你是誰，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是什麼。
我只知道你闖入了我的家，你想傷害我的家人，那我就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在為你那條狗萊斯報仇的吧？
他和你一樣，闖入了我們的家，結果被我全部弄死了。
我覺得你的下場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
陳燁能清楚地想像到電話那頭那位地下皇帝此刻的表情，血管爆起，臉色鐵青，可能已經摔了杯子。
里昂聽到陳燁說出這些話，揉了揉額頭，覺得有些不妥。
對方的權勢太大，大到可以輕易碾碎他們這種普通家庭。
但他想了想，最終沒有說話。沒什麼好說的。
大不了就是干。
陳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他太清楚美利堅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法則了，你慫了，等待你的只能是一波又一波的屈辱和剝削。
你退一步，對方就會進兩步，直到把你逼到無路可退。
倒不如一開始就亮出獠牙，讓對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他的腦子裡已經閃過一個念頭。
今晚，就今晚。
他會帶上那個破損的蜘蛛俠頭套，找到這個格雷厄姆，然後做掉他。
什麼南區的皇帝，什麼地下幫派的管理者，若是他動用蜘蛛俠的能力，對方不過就是一具屍體。
所有人都在等著電話那頭的暴怒和威脅，陳燁甚至已經準備好動手處理掉眼前這八個格雷厄姆的手下。
但沉默了半分鐘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呵呵呵呵呵————有意思。
真有意思。」
笑聲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不像是裝的。
「我很久沒有見到像你這麼猖狂的年輕人了。」
格雷厄姆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說實話，我的確是為了萊斯來的。你把我手底下最能賺錢的一條狗給弄死了，我很生氣。
我這次派手下來，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你們，還真沒打算要你們的命。
他頓了頓：「這不是服軟，我只是在實話實說。」
「你的這份膽氣讓我看到了你的能耐，能把萊斯那幫人一次性弄死，能制服我這麼多手下，你很有本事。」
「年輕人，你要知道，在黑幫的利益中，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能夠互相帶來利益的朋友。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陳燁愣了一下。
他看了里昂一眼，里昂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變得有些古怪在電話里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在手下被當著他的面開槍打穿肩膀之後，這位南區的地下皇帝居然開始談交易了。
陳燁沒再罵人，聲音平靜下來：「你想和我做什麼交易？」
格雷厄姆輕輕笑了笑：「看你有沒有膽子了。
放了我的手下，讓他們帶你來到我的別墅，我們面談，你敢來嗎？」
陳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可知道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詞叫鴻門宴？」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說道：「0hho————有點意思。不瞞你說，我對東方的文化還頗有了解，鴻門宴，我還真知道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敢來赴這一場鴻門宴嗎？」
「如果你不敢來，那就宣告我們的談判破裂。
你要殺了我的那些手下，你就殺吧。
但我會告訴你，我會動用我在政府上的人脈，以及我在道上的人脈，讓你們一家人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變得陰沉下來：「我看得出你很有能力，你或許能逃得過追殺。但你的其他家人呢？」
「他們能逃得過追殺嗎？
下一次我敢保證，只要你們還住在那棟房子裡，我的手下不會再帶著霰彈槍和步槍潛入你們的家。」
「他們會在深夜，在你們熟睡的時候，停幾輛車在你們家門口，然後幾發RPG火箭彈，直接把你們炸上天。」
「你們擋得住嗎？
又或者你們想逃？
你覺得你們逃得出南區？
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聲音放緩下來，重新帶上了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來吧，小伙子。
你敢來赴我這場鴻門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