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喜歡斬妖
破了，又破了......
沈清寒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表情了。
為什麼世上有人破境能如此容易？
難不成他的境界竟是春日野草，遇風便長，一日一重天不成？
這就是天授武骨嗎？
這真是天授武骨嗎？
再想到自己才剛認識顧衍多久，親眼看著顧衍從入門固元到固元巔峰，然後現在直接破境......
突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簡直是離譜給離譜他媽開門，離譜到家了。
沈清寒更想到，自己之前還想，以此子如此資質，等入了鎮魔司，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反超自己這個假天才。
現在看來，還是保守了。
哪需要等回去鎮魔司啊？
照這進度下去，他現在馬上就要超我了！
重新清掃鬼樓並沒花多久時間。顧衍完事後，隨意收劍，邁步走出，就像只是掃淨了一院落葉般輕鬆。
「走吧。」顧衍道，「下一站。」
顧衍在前帶路。三人步入深山之中，顧衍對這山路竟熟稔得如自己老家一般。
他們在這崎嶇密林間左彎右轉，不多時，眼前豁然出現一處幽深洞府。
山石嶙峋，洞口透著幾分詭異。那洞門上方掛著石匾，赫然刻著三個大字：雙叉洞。
李順驚道：「這是妖洞！？」
他們仨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到一處妖窟門口來了？
沈清寒也是微微吃驚。但她是想到，她和顧衍相識便是在這青溪附近的一處妖窟，卻不想這附近竟還有第二個巢穴。
似這等小縣城，附近山中能有一處妖窩作祟已是百姓之大禍，卻不料這彈丸之地，竟藏有第二處妖洞。
顧衍道：「我在此期間已經探明，這青溪附近總共有三處妖窟。我與沈大人相識的乃是『黑風洞』，此處則為『雙叉洞』。每一處洞府都有至少一尊御氣妖王坐鎮。」
沈清寒詫異於顧衍的偵查能力也如此了得，不聲不響居然已將本地妖魔勢力探得如此清楚。
但她聽聞其中有御氣妖王坐鎮，神色也略凝重幾分，道：「我與你同去。」
但顧衍卻微笑搖頭，道：「大人不必擔心。這雙叉洞裡雖有一對御氣妖王兄弟坐鎮，但前日那兩兄弟伏擊於我，已被我盡數反殺。
因此這其中只餘一眾小妖而已，不成氣候，我一人足矣。」
沈清寒：「？」
李順：「？」
兩隻御氣妖王，偷襲伏擊，還被你反殺？
你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他媽是倆妖王！御氣境妖王！不是兩隻蒼蠅！
沈清寒深呼吸，再深呼吸，之前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胸脯，此時不由再次波濤翻湧。
初入御氣就能以一敵二，在被伏擊的情況下反殺兩頭同境妖王。沈清寒尋思，這事回去上報，大抵應當能被記入鎮魔司史冊，以鞭策新人後輩。這等奇事實在是前所未有。
但顧衍其實話都沒說全。
沈清寒以為他是初入御氣就反殺了倆妖王，但其實不然。因為他斬那倆妖王時，其實根本沒突破，還是固元巔峰。
只是機緣巧合，得到一點點高人相助而已。
不過若真在鎮魔司記載「新人巡捕顧衍，固元境，遇雙御氣妖王伏襲，反誅之」，從今往後的鎮魔司新人見了，非但不會受激勵鞭策，反倒會陷入「咱鎮魔司前輩都是些什麼怪物」的焦慮而心態崩潰。
顧衍續道：「如今這洞中無主，我一人足以應付。只是這洞中路徑複雜，岔路眾多，恐怕我殺入其中後，有小妖趁亂逃竄。
倘若有妖物僥倖逃脫，漏網而去，豈非又成了百姓後患？因此我想請沈大人和李兄在外守御，若有鬼魅妖邪逃出洞來，務必將其拿下，莫要走脫了一個。」
沈清寒和李順這才瞭然。
敢情他們倆今天的任務是放哨來著，專門守哨堵截。顧衍之所以帶他們來，一方面是有沈清寒坐鎮，萬一有變數也能兜底。更重要的一方面，便是怕有妖漏網。
見他已分配好了每人任務，沈清寒便也不多爭辯，只點頭道：「好，那你進去自己小心。我們在此守著便是。」
顧衍道：「謝大人。」
說完提劍在手，隔著三五丈遠便是一記劈空掌。掌力隔空而去，將那洞門轟然洞開，跟著大搖大擺便入了那洞穴。
李順看在眼中更覺羨慕。
隔空發掌可開石裂碑，這就是傳說中的御氣境嗎？
只是可惜，自己一生決計是到不了這等神奇境界了。
顧衍進得洞去，二人守在門外。雖看不到洞中發生了什麼，但只聽得其中很快傳來乒桌球乓的刀劍聲，喊聲震天，更夾雜著妖怪們的鬼哭狼嚎。
似乎只聽聲音，便能想像這一窩妖怪遭遇了何等可怕的境地。
果然也正如顧衍所料。不出片刻，便有小妖丟盔棄甲，從那洞中狼狽逃竄而出。
雙叉洞地域甚多，洞內岔路縱橫。顧衍雖強，卻並無分身之術，偌大洞穴有妖伺機逃竄，他自也不可能盡數攔阻。
一隻小妖沒命地從那洞中衝出，眼中儘是惶恐，感覺就像見到世間極致的大恐怖，腦中已只有逃離洞穴這唯一念頭而已。
沈清寒身形一晃，手刀擊其後頸。那小妖兩眼一翻，登時暈了過去。
更多小妖從中逃出。李順瞧得性起，也提刀在手，躍躍欲試地踏步上前。
他初為捕快時便夢想斬妖除魔，多年卻也未曾得到機會。如今總算有這機會，怎能放過？
他大喝一聲，官刀出鞘，劈頭蓋臉便朝一隻小妖砍去。那小妖似乎在那洞中妖都嚇得傻了，滿心都是洞中那浴血殺戮的恐怖身影，只顧著拼命逃竄，眼前刀光劈落竟都不知閃躲。
但一旁沈清寒看在眼中，卻陡然出手。
她並不出劍，只纖指輕彈。內氣自她指上激發，精確擊在李順的刀上。李順虎口一麻，鋼刀拿捏不穩，登時落地。
那指力在刀上一彈，竟並不消散，而是從刀上反彈，角度精準地擊中那狂奔小妖的腦門。
小妖「啊」了一聲，受那指力震盪，當場昏厥倒地。
李順一呆。
沈大人亮的這一手指法固然令人他大開眼界，不僅用上御氣境指力破空的手段，力道角度更是都精妙絕倫。她只憑一指之力，震落他手中鋼刀，進而反彈小妖，又剛好擊暈小妖而不傷及性命，讓李順不得不佩服。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沈大人竟要從自己手下救妖怪性命。
但見沈清寒手指連點，只轉眼功夫，出得洞來的漏網小妖已為她盡數制服。李順看在眼中，很快便發現那小妖竟無一妖被傷及性命，都只或被封氣脈無法動彈、或是昏厥不醒。
瞬間制服完了所有小妖。沈清寒注意到李順疑惑的目光，便出聲解釋。
「他喜歡親手斬妖，能讓他念頭通達。」
沈清寒道。
「咱們且制住妖物，莫傷性命，放著等他出來便是。」
李順：「？」
沈清寒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表情了。
為什麼世上有人破境能如此容易？
難不成他的境界竟是春日野草，遇風便長，一日一重天不成？
這就是天授武骨嗎？
這真是天授武骨嗎？
再想到自己才剛認識顧衍多久，親眼看著顧衍從入門固元到固元巔峰，然後現在直接破境......
突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簡直是離譜給離譜他媽開門，離譜到家了。
沈清寒更想到，自己之前還想，以此子如此資質，等入了鎮魔司，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反超自己這個假天才。
現在看來，還是保守了。
哪需要等回去鎮魔司啊？
照這進度下去，他現在馬上就要超我了！
重新清掃鬼樓並沒花多久時間。顧衍完事後，隨意收劍，邁步走出，就像只是掃淨了一院落葉般輕鬆。
「走吧。」顧衍道，「下一站。」
顧衍在前帶路。三人步入深山之中，顧衍對這山路竟熟稔得如自己老家一般。
他們在這崎嶇密林間左彎右轉，不多時，眼前豁然出現一處幽深洞府。
山石嶙峋，洞口透著幾分詭異。那洞門上方掛著石匾，赫然刻著三個大字：雙叉洞。
李順驚道：「這是妖洞！？」
他們仨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到一處妖窟門口來了？
沈清寒也是微微吃驚。但她是想到，她和顧衍相識便是在這青溪附近的一處妖窟，卻不想這附近竟還有第二個巢穴。
似這等小縣城，附近山中能有一處妖窩作祟已是百姓之大禍，卻不料這彈丸之地，竟藏有第二處妖洞。
顧衍道：「我在此期間已經探明，這青溪附近總共有三處妖窟。我與沈大人相識的乃是『黑風洞』，此處則為『雙叉洞』。每一處洞府都有至少一尊御氣妖王坐鎮。」
沈清寒詫異於顧衍的偵查能力也如此了得，不聲不響居然已將本地妖魔勢力探得如此清楚。
但她聽聞其中有御氣妖王坐鎮，神色也略凝重幾分，道：「我與你同去。」
但顧衍卻微笑搖頭，道：「大人不必擔心。這雙叉洞裡雖有一對御氣妖王兄弟坐鎮，但前日那兩兄弟伏擊於我，已被我盡數反殺。
因此這其中只餘一眾小妖而已，不成氣候，我一人足矣。」
沈清寒：「？」
李順：「？」
兩隻御氣妖王，偷襲伏擊，還被你反殺？
你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他媽是倆妖王！御氣境妖王！不是兩隻蒼蠅！
沈清寒深呼吸，再深呼吸，之前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胸脯，此時不由再次波濤翻湧。
初入御氣就能以一敵二，在被伏擊的情況下反殺兩頭同境妖王。沈清寒尋思，這事回去上報，大抵應當能被記入鎮魔司史冊，以鞭策新人後輩。這等奇事實在是前所未有。
但顧衍其實話都沒說全。
沈清寒以為他是初入御氣就反殺了倆妖王，但其實不然。因為他斬那倆妖王時，其實根本沒突破，還是固元巔峰。
只是機緣巧合，得到一點點高人相助而已。
不過若真在鎮魔司記載「新人巡捕顧衍，固元境，遇雙御氣妖王伏襲，反誅之」，從今往後的鎮魔司新人見了，非但不會受激勵鞭策，反倒會陷入「咱鎮魔司前輩都是些什麼怪物」的焦慮而心態崩潰。
顧衍續道：「如今這洞中無主，我一人足以應付。只是這洞中路徑複雜，岔路眾多，恐怕我殺入其中後，有小妖趁亂逃竄。
倘若有妖物僥倖逃脫，漏網而去，豈非又成了百姓後患？因此我想請沈大人和李兄在外守御，若有鬼魅妖邪逃出洞來，務必將其拿下，莫要走脫了一個。」
沈清寒和李順這才瞭然。
敢情他們倆今天的任務是放哨來著，專門守哨堵截。顧衍之所以帶他們來，一方面是有沈清寒坐鎮，萬一有變數也能兜底。更重要的一方面，便是怕有妖漏網。
見他已分配好了每人任務，沈清寒便也不多爭辯，只點頭道：「好，那你進去自己小心。我們在此守著便是。」
顧衍道：「謝大人。」
說完提劍在手，隔著三五丈遠便是一記劈空掌。掌力隔空而去，將那洞門轟然洞開，跟著大搖大擺便入了那洞穴。
李順看在眼中更覺羨慕。
隔空發掌可開石裂碑，這就是傳說中的御氣境嗎？
只是可惜，自己一生決計是到不了這等神奇境界了。
顧衍進得洞去，二人守在門外。雖看不到洞中發生了什麼，但只聽得其中很快傳來乒桌球乓的刀劍聲，喊聲震天，更夾雜著妖怪們的鬼哭狼嚎。
似乎只聽聲音，便能想像這一窩妖怪遭遇了何等可怕的境地。
果然也正如顧衍所料。不出片刻，便有小妖丟盔棄甲，從那洞中狼狽逃竄而出。
雙叉洞地域甚多，洞內岔路縱橫。顧衍雖強，卻並無分身之術，偌大洞穴有妖伺機逃竄，他自也不可能盡數攔阻。
一隻小妖沒命地從那洞中衝出，眼中儘是惶恐，感覺就像見到世間極致的大恐怖，腦中已只有逃離洞穴這唯一念頭而已。
沈清寒身形一晃，手刀擊其後頸。那小妖兩眼一翻，登時暈了過去。
更多小妖從中逃出。李順瞧得性起，也提刀在手，躍躍欲試地踏步上前。
他初為捕快時便夢想斬妖除魔，多年卻也未曾得到機會。如今總算有這機會，怎能放過？
他大喝一聲，官刀出鞘，劈頭蓋臉便朝一隻小妖砍去。那小妖似乎在那洞中妖都嚇得傻了，滿心都是洞中那浴血殺戮的恐怖身影，只顧著拼命逃竄，眼前刀光劈落竟都不知閃躲。
但一旁沈清寒看在眼中，卻陡然出手。
她並不出劍，只纖指輕彈。內氣自她指上激發，精確擊在李順的刀上。李順虎口一麻，鋼刀拿捏不穩，登時落地。
那指力在刀上一彈，竟並不消散，而是從刀上反彈，角度精準地擊中那狂奔小妖的腦門。
小妖「啊」了一聲，受那指力震盪，當場昏厥倒地。
李順一呆。
沈大人亮的這一手指法固然令人他大開眼界，不僅用上御氣境指力破空的手段，力道角度更是都精妙絕倫。她只憑一指之力，震落他手中鋼刀，進而反彈小妖，又剛好擊暈小妖而不傷及性命，讓李順不得不佩服。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沈大人竟要從自己手下救妖怪性命。
但見沈清寒手指連點，只轉眼功夫，出得洞來的漏網小妖已為她盡數制服。李順看在眼中，很快便發現那小妖竟無一妖被傷及性命，都只或被封氣脈無法動彈、或是昏厥不醒。
瞬間制服完了所有小妖。沈清寒注意到李順疑惑的目光，便出聲解釋。
「他喜歡親手斬妖，能讓他念頭通達。」
沈清寒道。
「咱們且制住妖物，莫傷性命，放著等他出來便是。」
李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