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追殺（4K）
曉組織的可兌換目錄中，並不只是這一種治療類符咒，還有什麼活化再生符、全身活化符等等。
其餘的那些治療類符咒，效果更好，但相應的價格也更高。
只不過這些符咒，就不是那所謂的黑幫「鬣狗」康斯特，可以享受的了。
甚至要不是為了交好那兩個非凡者，這康斯特就連最基礎的活化符也沒資格享用。
奧黛麗又同格萊林特商定了一些細節，就返回會廳尋找伯爵夫人去了。
與此同時，路易正在神樹空間內，再次找上那些已經躺了一天一夜的兔子們。
隨著路易對它們的探查，可以確認兔子們的靈性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但是，那種魔藥消化完成的特殊感覺，幾隻兔子都沒有感受到。
這讓路易不由得開始疑惑，自己的設想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直到他研究那些兔子們增長的靈性，並非全部源自於兔子自身，其中大部分都源自於靈界的饋贈，這才讓路易有了新的猜測。
「莫非，這所謂的扮演，不僅僅是為了扮演給自己看，讓自己催眠自己，此外還需要有觀看的觀眾？
只有觀眾們認可了這份扮演，才會承認其身份？
可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我又要去哪裡找這麼多觀眾呢？
不！或許有！」
路易看著身邊的這些兔子，頓時又生出了新的設想。
既然這些動物，本身也可以成為非凡者，那說明它們跟人類在某種層面上並沒有區別。
那些非凡者在人類社會中通過扮演，來消化自身的魔藥，這些非凡兔是否可以在眾多兔子的注視下，完成自己的扮演呢？
路易覺得自己的猜測，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當即再次展開了實驗。
他拎出來大量的普通兔子，又施加了一個群體幻術，讓這些兔子都盯著那些非凡兔。
路易為了方便這些非凡兔扮演，還給它們準備了對應的道具。
為「學徒兔」準備了許多魔術道具，尤其是那些逃生魔術，配合「學徒」本身可以到處「開門」的能力，表演出來的效果相當不錯。
又給「占卜兔」準備了許多占卜類的道具，至於讓其占卜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路易什麼時候給這些兔子餵食。
不同於其他占卜目標，可能還不太好驗證，路易這邊乾脆就分出了一個分身，只要「占卜兔」做出了占卜，那分身就按照結果給兔子們餵食。
這樣一來，「占卜兔」的占卜成功率，直接就達到了百分之百！
此外還有「偷盜兔」，為了讓這些兔子有東西可以偷，路易給周圍那些臨時當做觀眾的兔子身上，都綁上了一些小物件。
忙完這些準備，路易就在邊上盯著這些兔子們過家家，同時記錄在場所有兔子的數據。
「等等，這些周圍的兔子，在此刻等於是觀眾，那我是否可以再弄出來一些『觀眾兔』？
讓這些『觀眾兔』作為外圍觀眾，內里表演的非凡兔們，是否會更容易消化魔藥？」
路易當即將這個靈感記錄下，準備之後去籌備魔藥。
實際上，霍爾伯爵之前上交給組織的神秘學知識中，也有幾份魔藥配方。
但那些魔藥配方都不是同途徑的，且都是低序列，對於霍爾伯爵本身來說，價值並不算特別大。
不過此刻路易拿來研究，卻是再合適不過了，只是想要調配新的魔藥，還需要準備對應的魔藥材料，此時才只能暫時作罷。
隨著路易與眼前兔子們的探查，他驚喜地發現非凡兔體內確實出現了變化。
並且追根溯源後，路易可以確認這些變化，全部源自於靈界。
路易這一研究就是數日，乾脆分出一具分身在外扮演他的日常活動。
這份努力也終於是換來了收穫，他的那幾隻「非凡兔」全部都完成了魔藥消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路易看著手中的記錄，口中喃喃自語：「這所謂的扮演，實際上不是給自己看的，也不是給外界觀眾看的。
不對，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是不僅僅只是給自己和外界觀眾看到。
準確來說是表演給物質界、靈界與星界看的！
只不過這三界本身不是活物，無法自己直接觀看，因此便藉助於存活在世界上的生靈，藉助這些生靈的眼睛來觀看非凡者的扮演！
只不過，這些生靈們，本身實力很弱，身上所能承載的三界力量有限。
因此非凡者想要完成扮演，就不能只是給一個生靈表演，必須在大量生靈面前活動，才能讓三界藉助多角度，確認非凡者扮演的是否成功。
同理，想要加快扮演成功，要麼提高觀眾的數量，要麼就是提高觀眾的質量。
這些觀眾實力越強，身上所能承載的三界力量也就越多，自然也就越能讓三界完成自己的判斷！」
路易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覺得自己已經摸透了其中的奧秘。
「現在，就看我能否進一步突破，摸清楚三界是如何藉助生靈觀察非凡者的，如果能夠研究透這一點，說不定未來可以讓三界直接親自下場觀看非凡者表演。
那樣一來，扮演說不定能夠立刻完成，魔藥入口即化啊！」
確定了下一階段的研究方向，路易卻是停下了手。
經過之前幾天的連續研究，他現在有些坐不住了，反正也沒有人在後面催促他，乾脆準備出去放鬆一下再說。
今天的時間是周一，路易乾脆恢復原本的生活習慣，坐著新式馬車前往工廠查看。
在懷特他們那些人的簇擁下，路易在工廠內部轉悠了一圈，期間也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一直到返回辦公室，路易才開口對懷特他們說道：「不錯，工廠內被你們管理的很好，周報上的數據也不錯。
這樣，我看訂單已經派到了半年之後，短時間內無法完成製造。
我原本想著，工廠才剛剛走上正軌，不適合有太大的動作。
因此你們提交上來的，想要擴建生產線的想法才沒有立刻批准。
但是現在看來，擴建生產線還是很有必要的。
只不過，我對此還有一些擔憂，擔憂馬車的未來。
懷特，我之前讓你去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麼？」
奧斯汀·懷特，也就是馬車廠的工廠經理，在路易的授意下，沒事就帶著工程師去專利局翻找專利，此刻被路易問起話語也是脫口而出。
「是的赫爾米特先生，我這段時間仔細研究了專利局的專利，確實發現了不少蒸汽火車小型化的相關專利。
您所設想的，製造的小型、個人化使用的蒸汽機車，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場的一眾高層，此前並不知道路易的這一安排，在聽到懷特述說的內容後，一時間都沒有轉過彎來。
「怎麼可能，我也是做過火車的，那火車開動起來，必須要安排人員專門添加燃煤，一旦開動起來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對了，地鐵啊，王國不是已經在城市內建立地鐵了麼，怎麼可能還會允許那些火車在城市內的地面上行進。」
路易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激動：「不用這麼激動，我之所以讓懷特去專利局做調查，便是因為之前在與一些上層人士交流的時候，發現蒸汽機車的建造其實已經理論可行了。
不要直接將蒸汽機車完全看做是火車的小型化，還需要在街上大批量的燒煤燒炭，那是因為火車開動起來需要的燃料比較多，用煤炭最是節省成本。
可你們不要忘記了，王國早就有蒸汽設備小型化的技術。
我不知道你們在座之人，有沒有見過軍隊中配置的高壓蒸汽步槍，那種小型化的蒸汽設備可以由單人攜帶。
如果將這種技術應用到馬車上，讓蒸汽機代替馬匹，你們說是否可能？」
「這……」
「完全可行！」
開口的是懷特，他經過之前這段時間在專利局的調查，心中早就有了想法。
現在聽路易這麼問，自然是第一個開口贊同。
路易笑著看向在場的其餘人：「當然，這畢竟只是我的一個想法，究竟能否成功還是兩回事。
我看過周報上的數據了，收益還是很不錯的不是？
我準備將其中三分之二的收益，拿來擴建現有的馬車產線，以進一步增加工廠收益。
至於另外三分之一，我準備拿出來在工廠內建造一個試驗廠，籌備人員與技術，嘗試建造蒸汽機車。
這件事，懷特你比較了解，回去思考究竟涉及哪些難點，需要怎麼樣的技術，什麼樣的設備。
等懷特將這些內容都整理好後，打包交給運營主管，出三套不同的可行性方案，之後大家再一起對方案進行探討。
如果討論通過，人事按照計劃招聘人員，採購負責購買設備與材料，會計負責審核資金合理性。
至於銷售，你們也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在售賣馬車的同時，調查我們的那些客戶，對於現有馬車的哪些點最為滿意，又覺得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之後我們再從這些調研中進行分析，哪些點可以由蒸汽機車彌補，那未來就是我們的賣點了。
至於秘書，你替我盯著這件事的進程，有什麼困難與問題，及時與我溝通。
如果這件事能成，我是不會虧待你們在座眾人的。
這一點懷特應該知道，我是不會吝惜手中股份的，如果真的能夠成功，你們未來也可以擁有工廠的股份。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散會後你們再自己多加思考。
就這樣，散了吧。」
路易並沒有亂說，他與奧黛麗聊過這件事，知道了那格萊林特子爵家中，就是鋼鐵煤炭起家的，那聯通貝克蘭德的鐵路，可是有他們家30%的股份。
之前的時候，路易之所以沒有對這蒸汽機車上心，是想著看能否找出石油來。
他可不想自己這邊蒸汽車剛研製出來，另一邊就有人製造出燃油車來了。
結果之前觀看羅塞爾的日記，讓路易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石油，而只有煤炭，這才讓他放下心來。
至於說煤炭也可以煉製煤油，研製使用這種重油的機器。
但在路易看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了，畢竟煉製煤油還需要成本，哪有直接用煤燒水來得方便。
對了，路易之前也是了解過相關技術的，結果發現現在這邊還盛行著燃素說。
路易覺得自己蒸汽車製造出來後，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被其他技術取代的了。
忙活完這邊的事情，路易又去射擊俱樂部痛快地開了兩、三百槍，將之前做實驗時淤積的鬱氣都發泄了出去。
「行了，里德，準備回家……」
路易話說到一半，突然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自己留下的查克拉印記，在快向自己這邊靠近。
只一感應，路易便確認了那道印記的歸屬人，是當初自己在街上遇到過一面的那個小偷。
「先生，先生？」
看著路易突然停頓，里德小聲在一旁提醒。
「哦，沒事，我們上車吧。」
路易表面上在馬車內閉目沉思，實際上卻是切換了白眼查看遠處的情況。
只見那原本在東區行竊的小偷，現在正在倉皇逃竄，後背、肩膀、小臂以及大腿上，都有著明顯的傷痕。
嗯，看起來比較像是槍傷。
果然，隨著路易繼續放開視野，便看到在那小偷的身後，是一個手持左輪槍的男子，正在其身後緊追不捨。
說起來也是神奇，那持槍男子手中的槍械，明明每一次開火後都有煙塵與氣浪從中散溢而出，但卻是沒有任何槍聲傳出。
甚至於在相隔十步之外，就明明是繁華的大街，卻沒有人知道這裡正在發生異常追殺大戲。
『咦？』
路易心下好奇，因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明明是後面的追趕者在開槍，並且也打中了前面的小偷。
可路易看的真切，後面的追趕者身上竟然也同步出現了一道傷口，只不過與前面中彈的小偷相比，傷勢要更輕一些。
『這又是什麼情況，那小偷有著反傷的能力？這也不像啊。』
其餘的那些治療類符咒，效果更好，但相應的價格也更高。
只不過這些符咒，就不是那所謂的黑幫「鬣狗」康斯特，可以享受的了。
甚至要不是為了交好那兩個非凡者，這康斯特就連最基礎的活化符也沒資格享用。
奧黛麗又同格萊林特商定了一些細節，就返回會廳尋找伯爵夫人去了。
與此同時，路易正在神樹空間內，再次找上那些已經躺了一天一夜的兔子們。
隨著路易對它們的探查，可以確認兔子們的靈性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但是，那種魔藥消化完成的特殊感覺，幾隻兔子都沒有感受到。
這讓路易不由得開始疑惑，自己的設想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直到他研究那些兔子們增長的靈性，並非全部源自於兔子自身，其中大部分都源自於靈界的饋贈，這才讓路易有了新的猜測。
「莫非，這所謂的扮演，不僅僅是為了扮演給自己看，讓自己催眠自己，此外還需要有觀看的觀眾？
只有觀眾們認可了這份扮演，才會承認其身份？
可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我又要去哪裡找這麼多觀眾呢？
不！或許有！」
路易看著身邊的這些兔子，頓時又生出了新的設想。
既然這些動物，本身也可以成為非凡者，那說明它們跟人類在某種層面上並沒有區別。
那些非凡者在人類社會中通過扮演，來消化自身的魔藥，這些非凡兔是否可以在眾多兔子的注視下，完成自己的扮演呢？
路易覺得自己的猜測，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當即再次展開了實驗。
他拎出來大量的普通兔子，又施加了一個群體幻術，讓這些兔子都盯著那些非凡兔。
路易為了方便這些非凡兔扮演，還給它們準備了對應的道具。
為「學徒兔」準備了許多魔術道具，尤其是那些逃生魔術，配合「學徒」本身可以到處「開門」的能力，表演出來的效果相當不錯。
又給「占卜兔」準備了許多占卜類的道具，至於讓其占卜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路易什麼時候給這些兔子餵食。
不同於其他占卜目標，可能還不太好驗證，路易這邊乾脆就分出了一個分身，只要「占卜兔」做出了占卜，那分身就按照結果給兔子們餵食。
這樣一來，「占卜兔」的占卜成功率，直接就達到了百分之百！
此外還有「偷盜兔」，為了讓這些兔子有東西可以偷，路易給周圍那些臨時當做觀眾的兔子身上，都綁上了一些小物件。
忙完這些準備，路易就在邊上盯著這些兔子們過家家，同時記錄在場所有兔子的數據。
「等等，這些周圍的兔子，在此刻等於是觀眾，那我是否可以再弄出來一些『觀眾兔』？
讓這些『觀眾兔』作為外圍觀眾，內里表演的非凡兔們，是否會更容易消化魔藥？」
路易當即將這個靈感記錄下，準備之後去籌備魔藥。
實際上，霍爾伯爵之前上交給組織的神秘學知識中，也有幾份魔藥配方。
但那些魔藥配方都不是同途徑的，且都是低序列，對於霍爾伯爵本身來說，價值並不算特別大。
不過此刻路易拿來研究，卻是再合適不過了，只是想要調配新的魔藥，還需要準備對應的魔藥材料，此時才只能暫時作罷。
隨著路易與眼前兔子們的探查，他驚喜地發現非凡兔體內確實出現了變化。
並且追根溯源後，路易可以確認這些變化，全部源自於靈界。
路易這一研究就是數日，乾脆分出一具分身在外扮演他的日常活動。
這份努力也終於是換來了收穫，他的那幾隻「非凡兔」全部都完成了魔藥消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路易看著手中的記錄，口中喃喃自語：「這所謂的扮演，實際上不是給自己看的，也不是給外界觀眾看的。
不對，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是不僅僅只是給自己和外界觀眾看到。
準確來說是表演給物質界、靈界與星界看的！
只不過這三界本身不是活物，無法自己直接觀看，因此便藉助於存活在世界上的生靈，藉助這些生靈的眼睛來觀看非凡者的扮演！
只不過，這些生靈們，本身實力很弱，身上所能承載的三界力量有限。
因此非凡者想要完成扮演，就不能只是給一個生靈表演，必須在大量生靈面前活動，才能讓三界藉助多角度，確認非凡者扮演的是否成功。
同理，想要加快扮演成功，要麼提高觀眾的數量，要麼就是提高觀眾的質量。
這些觀眾實力越強，身上所能承載的三界力量也就越多，自然也就越能讓三界完成自己的判斷！」
路易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覺得自己已經摸透了其中的奧秘。
「現在，就看我能否進一步突破，摸清楚三界是如何藉助生靈觀察非凡者的，如果能夠研究透這一點，說不定未來可以讓三界直接親自下場觀看非凡者表演。
那樣一來，扮演說不定能夠立刻完成，魔藥入口即化啊！」
確定了下一階段的研究方向，路易卻是停下了手。
經過之前幾天的連續研究，他現在有些坐不住了，反正也沒有人在後面催促他，乾脆準備出去放鬆一下再說。
今天的時間是周一，路易乾脆恢復原本的生活習慣，坐著新式馬車前往工廠查看。
在懷特他們那些人的簇擁下，路易在工廠內部轉悠了一圈，期間也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一直到返回辦公室，路易才開口對懷特他們說道：「不錯，工廠內被你們管理的很好，周報上的數據也不錯。
這樣，我看訂單已經派到了半年之後，短時間內無法完成製造。
我原本想著，工廠才剛剛走上正軌，不適合有太大的動作。
因此你們提交上來的，想要擴建生產線的想法才沒有立刻批准。
但是現在看來，擴建生產線還是很有必要的。
只不過，我對此還有一些擔憂，擔憂馬車的未來。
懷特，我之前讓你去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麼？」
奧斯汀·懷特，也就是馬車廠的工廠經理，在路易的授意下，沒事就帶著工程師去專利局翻找專利，此刻被路易問起話語也是脫口而出。
「是的赫爾米特先生，我這段時間仔細研究了專利局的專利，確實發現了不少蒸汽火車小型化的相關專利。
您所設想的，製造的小型、個人化使用的蒸汽機車，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場的一眾高層，此前並不知道路易的這一安排，在聽到懷特述說的內容後，一時間都沒有轉過彎來。
「怎麼可能，我也是做過火車的，那火車開動起來，必須要安排人員專門添加燃煤，一旦開動起來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對了，地鐵啊，王國不是已經在城市內建立地鐵了麼，怎麼可能還會允許那些火車在城市內的地面上行進。」
路易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激動：「不用這麼激動，我之所以讓懷特去專利局做調查，便是因為之前在與一些上層人士交流的時候，發現蒸汽機車的建造其實已經理論可行了。
不要直接將蒸汽機車完全看做是火車的小型化，還需要在街上大批量的燒煤燒炭，那是因為火車開動起來需要的燃料比較多，用煤炭最是節省成本。
可你們不要忘記了，王國早就有蒸汽設備小型化的技術。
我不知道你們在座之人，有沒有見過軍隊中配置的高壓蒸汽步槍，那種小型化的蒸汽設備可以由單人攜帶。
如果將這種技術應用到馬車上，讓蒸汽機代替馬匹，你們說是否可能？」
「這……」
「完全可行！」
開口的是懷特，他經過之前這段時間在專利局的調查，心中早就有了想法。
現在聽路易這麼問，自然是第一個開口贊同。
路易笑著看向在場的其餘人：「當然，這畢竟只是我的一個想法，究竟能否成功還是兩回事。
我看過周報上的數據了，收益還是很不錯的不是？
我準備將其中三分之二的收益，拿來擴建現有的馬車產線，以進一步增加工廠收益。
至於另外三分之一，我準備拿出來在工廠內建造一個試驗廠，籌備人員與技術，嘗試建造蒸汽機車。
這件事，懷特你比較了解，回去思考究竟涉及哪些難點，需要怎麼樣的技術，什麼樣的設備。
等懷特將這些內容都整理好後，打包交給運營主管，出三套不同的可行性方案，之後大家再一起對方案進行探討。
如果討論通過，人事按照計劃招聘人員，採購負責購買設備與材料，會計負責審核資金合理性。
至於銷售，你們也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在售賣馬車的同時，調查我們的那些客戶，對於現有馬車的哪些點最為滿意，又覺得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之後我們再從這些調研中進行分析，哪些點可以由蒸汽機車彌補，那未來就是我們的賣點了。
至於秘書，你替我盯著這件事的進程，有什麼困難與問題，及時與我溝通。
如果這件事能成，我是不會虧待你們在座眾人的。
這一點懷特應該知道，我是不會吝惜手中股份的，如果真的能夠成功，你們未來也可以擁有工廠的股份。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散會後你們再自己多加思考。
就這樣，散了吧。」
路易並沒有亂說，他與奧黛麗聊過這件事，知道了那格萊林特子爵家中，就是鋼鐵煤炭起家的，那聯通貝克蘭德的鐵路，可是有他們家30%的股份。
之前的時候，路易之所以沒有對這蒸汽機車上心，是想著看能否找出石油來。
他可不想自己這邊蒸汽車剛研製出來，另一邊就有人製造出燃油車來了。
結果之前觀看羅塞爾的日記，讓路易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石油，而只有煤炭，這才讓他放下心來。
至於說煤炭也可以煉製煤油，研製使用這種重油的機器。
但在路易看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了，畢竟煉製煤油還需要成本，哪有直接用煤燒水來得方便。
對了，路易之前也是了解過相關技術的，結果發現現在這邊還盛行著燃素說。
路易覺得自己蒸汽車製造出來後，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被其他技術取代的了。
忙活完這邊的事情，路易又去射擊俱樂部痛快地開了兩、三百槍，將之前做實驗時淤積的鬱氣都發泄了出去。
「行了，里德，準備回家……」
路易話說到一半，突然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自己留下的查克拉印記，在快向自己這邊靠近。
只一感應，路易便確認了那道印記的歸屬人，是當初自己在街上遇到過一面的那個小偷。
「先生，先生？」
看著路易突然停頓，里德小聲在一旁提醒。
「哦，沒事，我們上車吧。」
路易表面上在馬車內閉目沉思，實際上卻是切換了白眼查看遠處的情況。
只見那原本在東區行竊的小偷，現在正在倉皇逃竄，後背、肩膀、小臂以及大腿上，都有著明顯的傷痕。
嗯，看起來比較像是槍傷。
果然，隨著路易繼續放開視野，便看到在那小偷的身後，是一個手持左輪槍的男子，正在其身後緊追不捨。
說起來也是神奇，那持槍男子手中的槍械，明明每一次開火後都有煙塵與氣浪從中散溢而出，但卻是沒有任何槍聲傳出。
甚至於在相隔十步之外，就明明是繁華的大街，卻沒有人知道這裡正在發生異常追殺大戲。
『咦？』
路易心下好奇，因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明明是後面的追趕者在開槍，並且也打中了前面的小偷。
可路易看的真切，後面的追趕者身上竟然也同步出現了一道傷口，只不過與前面中彈的小偷相比，傷勢要更輕一些。
『這又是什麼情況，那小偷有著反傷的能力？這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