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醫療忍術（4K）
周五晚上六點，沃爾夫伯爵家門口。
一輛輛馬車停在門前，身著華服的貴族們在僕從的簇擁下進入主宅大門。
奧黛麗穿著一襲淡藍色的晚禮服，跟隨自己的母親，從帶有族徽的新式馬車上下來。
沒錯，霍爾伯爵家，已經用上了路易工廠生產的馬車。
其實在從奧黛麗口中，得知路易·赫爾米特就是六道的馬甲時，霍爾伯爵生出了一腦袋的汗。
畢竟他才剛剛聽從手下投資經紀人的建議，白得了對方工廠8%的股份。
這豈不等於是，還沒開始上崗，就先一步得罪了公司老大？
好在路易對此並不看重，也不讓霍爾伯爵將股份歸還。
畢竟他們在明面上，其實沒有什麼交接的機會，不收股份就直接給路易的新式馬車打GG，反而是一件引人注意的事情。
對此，霍爾伯爵只好將股份收下，並打定主意之後要好好宣傳這家馬車廠。
雖說在這位伯爵看來，像是路易這種文明化身，應該也是真的不在意區區一個工廠。
但在意或不在意，那是上位者的權利，他現在身為從屬態度卻是不能不端正。
這不，霍爾伯爵當即就將自家的馬車，除了最初被王室直接賞賜的那一輛之外，全部更換成了新式馬車。
有了霍爾伯爵的配合，再結合報紙上的宣傳，馬車廠的訂單這次是真的製作不過來了。
「奧黛麗，你今天的裝扮也依舊是如此明艷，想必會成為今晚最耀眼的明珠。」沃爾夫伯爵夫人，前來迎接霍爾伯爵夫人和奧黛麗。
「謝謝伯爵夫人。」奧黛麗微笑回應，目光卻在大廳中搜尋。
很快，她找到了目標——格萊林特子爵正站在角落裡，和幾位年紀相仿的貴族青年交談。
告別了正在與沃爾夫伯爵夫人交談的母親，奧黛麗提著裙擺走了過去。
「晚上好，格萊林特。」她微笑著打招呼。
「霍爾小姐！」格萊林特轉過身，眼睛一亮，「你今天看起來……嗯，怎麼說呢，光彩照人？」
「謝謝誇獎。」奧黛麗輕笑，「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格萊林特看了看身邊的同伴，聳聳肩：「失陪了，先生們。」
兩人走到陽台，夜風吹拂著窗簾，隔絕了大廳里的喧囂。
「是關於那位佛爾思·沃爾的事。」奧黛麗開門見山，「你查得怎麼樣了？」
格萊林特收起笑容，壓低聲音：「我讓人去調查了休·迪爾查的案子。
表面上，她只是因為打傷黑幫老大被抓，但實際上……」
「實際上？」
格萊林特的表情依舊輕鬆：「實際上那個黑幫老大背後有人。
我的人查到，那個康斯特在東區有一個叫『鬣狗』的外號，表面上是一位紳士，實際上卻是個放高利貸的小幫派的頭目。
只不過他每個月的保護費，有很大一部分流進了貝克蘭德警察廳某個高層的口袋裡。」
奧黛麗眉頭微皺：「所以休·迪爾查真正的問題，並不是打傷了黑幫老大，而是打了警察廳的下屬？」
「差不多。」
格萊林特點頭又搖頭。
「更準確地說，這個康斯特只是高層的白手套。
休·迪爾查打傷了他，就等於打了那個高層的臉，所以這個案子才會被壓得這麼死。
我的人後續查出，那位沃爾女士在來尋找我們之前，就已經私下裡接觸過了康斯特，並讓對方出具了一份原諒休·迪爾查的聲明。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黑幫，有了那份『自願』聲明後，再繳納一點罰款這件事就過去了。
但是結果嘛……」
「結果警察廳將這件事定性為了嚴重傷害案件，從原本的普通鬥毆升級到了惡性案件，那就不是受害者不想追究就可以直接不起訴的了。」
「沒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我們究竟是否要出大力，冒著得罪幾位警察廳高官的代價，繼續為這件案子施壓。
又或者僅僅只是幫助對方，尋找一位熟悉這類案件的大律師，再聯繫醫院給那位迪爾查女士開具一份精神有問題或者心智發育不健全的醫療證明。
這兩者方式倒是都有可能幫助對方脫罪，只不過方式各有不同。
前者應該能夠壓迫警察廳撤案，對方以後也不會因此背上案底。
至於後者，雖說並不需要對方坐牢，但惡性案件的案底其實還在，未來警察廳如果還想要找事的話，也完全可以再以此為藉口……」
奧黛麗卻是眼前一亮，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格萊林特，你之前說警察廳之所以強行起訴。
是因為這次案件的受害人康斯特，被休·迪爾查小姐打成重傷，至今仍躺在醫院的床上，且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麼，如果這位康斯特先生的傷勢被治癒，主動前往警察局進行撤訴，那麼警察廳是不是就沒有了起訴的藉口？」
？
格萊林特子爵，詫異地望向奧黛麗。
不同於奧黛麗還處於未成年，且家中輩分最小，格萊林特子爵身為家族的繼承人，對於非凡世界的了解是要比對方多的。
然而在他所知曉的那些神秘學知識里，治療能力本身就不算多，而且這些治療能力的效果大多也不強。
想要在開庭之前，就讓一位半癱在床的病人能夠自由行動，他怎麼想都不是輕易可以實現的。
尤其是眼前的這位奧黛麗，更差不多是他引領者進入這個神秘世界的，就算真的有非凡者能夠做到，也不應該歸屬於奧黛麗啊。
不過緊接著，格萊林特子爵就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當初奧黛麗曾找他購買一些珍稀的草藥和奇珍。
「等等，霍爾，你誠實地跟我說，是不是伯爵先生將你們家族中，有關於非凡的秘辛告訴你了？
看在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我在有可能從佛爾思·沃爾他們手中獲得成為非凡者的機會時，第一個就想到了你的份上。
如果你手裡真的有成為非凡者的辦法，可一定要跟我說啊。
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些知識相當寶貴，因此需要什麼代價你儘管說！」
格萊林特子爵雖然情緒比較激動，可始終都沒有忘記壓低聲音，保證他的話語只有眼前的奧黛麗可以聽到。
奧黛麗面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放心吧，格萊林特，我今天來找你正是為了此事。
只不過吧，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在神秘學中是有代價的，所以我也只能挑能說的部分跟你講，其餘的部分只能靠你自己想了。」
「哦，我親愛的霍爾，你真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放心，我懂，我都懂，你儘管挑能說的部分說就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付出！」
別看格萊林特在爵位上只是子爵，而奧黛麗家是伯爵，實際上爵位這種東西，到了現在差不多就只是一個名頭了。
雖說還是能夠為他們帶來一些的特權，但這份特權早就不如往日。
尤其是在王國廢除了《穀物法案》之後，原本大量持有土地的貴族因此受損，無法維持往日的奢靡生活，從而被迫出售祖產。
其中更是出現了個別貧窮的伯爵、子爵、男爵，對外出售家族爵位的事情。
當然明面上爵位是不能售賣的，但架不住那些人窮瘋了，之後便乾脆以結婚、收養繼子等方式，將自身爵位傳給他人。
為此，被傳位之人，要給予原貴族一大筆錢，且奉養其至死亡。
至於原貴族，則是承諾會在死後將爵位傳給對應之人。
這件事，其實充滿了不確定性，全是一場巨大的賭局。
至於賭的，自然就是人性了。
貴族賭對方不會在自己立下遺囑且找人做了公證之後，就立刻通過某種方式將自己暗中殺死。
購買爵位之人，則是賭原貴族是否會在死亡前，將爵位交給自己，又是否在外藏有某個親生骨肉，且擁有可供驗證的信物等等。
總而言之，現在的高爵位，雖然依舊擁有地位，但遠不如以前那般明顯。
相互之間的地位，更著重於實際擁有的權勢。
像是這位格萊林特子爵，其家中就早早看到了工業的發展，因此沒有繼續致力於傳統的土地囤積，而是早早在煤鋼產業進行投資。
他們家算是隨著工業發展最先發展起來的那一波「新興」貴族。
霍爾家族，同樣是「新興」貴族的代表，因此兩家的關係相當要好。
要不是霍爾伯爵真的特別疼愛自己的女兒，想要讓其長大了自己尋找婚配對象，當初兩家可能就直接定親了。
雖說沒有定親，但兩人的關係也是相當親密，說句兩小無猜是沒有問題的。
正因關係如此密切，格萊林特子爵才會在有機會得到非凡者的線索時，第一個想到奧黛麗。
而奧黛麗也是如此，早早就在路易這裡幫格萊林特子爵過了明路。
只不過，路易和曉組織的事情太過複雜，且事關自己整個家族，奧黛麗有心開口但卻有些不知道如何把握這裡面的度。
她一來是怕自己說的少了，讓對方錯過了跟隨六道先生的機會。
說的多了，又怕冒犯於六道先生，且萬一對方不加入，那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對方了。
畢竟到時候為了自家家族的安全，哪怕六道先生不發話，奧黛麗都能想到自己父親會怎麼做，一定是會派人暗殺對方的。
畢竟這種事關家族生死存亡之事，絕對不是一兩句關係密切就可以放過的。
因此奧黛麗的想法是，今天先跟對方說一聲，免得對方為了成為非凡者而陷入某些未知的危險中。
霍爾伯爵貢獻出來的那些非凡知識與情報，奧黛麗可是都看過了，她現在對於自己當初盲目追求成為非凡者的行為，也算是有了一定了解。
她知道了他們當初的行為究竟有多麼危險。
「今天這裡不適合細談，我也只是先跟你說一聲透個底，等明天下午茶的時候，你再來我家中詳說。」
「對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現在確實不是談論這件事的好時機。」
那關於幫助迪爾查他們這件事，我們還要繼續麼？」
奧黛麗點點頭：「當然還要幫助他們了。
說實話，我當初也是無意間，加入到了一個主人邀請制的非凡者聚會，並從那裡獲得了成為非凡者的線索。
迪爾查小姐他們，明顯掌握了另外一個，可以讓外人加入的非凡者聚會，就算我們成為非凡者，也依舊會對我們有不少幫助的。
另外，關於給那位康斯特治療這件事，也確實是真的可以做到，只不過代價很大。
如果單純以金磅為衡量標準，差不多需要100鎊，但你也知道，有許多東西不是靠金錢就可以直接購買到的。
因此可以將這件事的兩個選擇，告訴給那位沃爾小姐，如果只是請律師開醫療證明的話，那麼對方需要支付的報酬就依舊不變。
但如果需要我們出手治療好康斯特，讓其主動去警察局銷案，不讓那位迪爾查小姐背上案底，就需要給我們額外的補償，且不能是單純的金錢。」
奧黛麗的話完全沒騙人，她當初確實是被愚者拉到了那片灰霧所在的宮殿，其也確實是主人邀請制的非凡聚會。
而且她最初也確實是從那個聚會上，獲得了觀眾魔藥的配方，也沒有騙人。
至於說治療的手段，就要說到路易給曉組織成員們，作為福利的那份兌換表了。
他考慮到組織的發展初期，成員實力應該都不會太高，所能學會的忍術難度都比較低。
因此路易給成員們準備許多符咒，什麼起爆符、禁錮符、封印符等等，種類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這彌補了成員初期在攻擊、防禦、輔助等多個方面的不足。
只不過，為了不讓成員過多依賴於這些外物，從而荒廢了自身對於查克拉的修煉，路易將這些兌換物的價格定得都不低。
加上它們幾乎都是一次性用品，在性價比方面就會顯得很低。
在這些可供兌換的符咒中，就有一種治癒符。
這是路易對腦中知識研究後的產物，其可以用查克拉模擬出類似掌仙術的效果。
可以活化目標單位表面大約10立方厘米範圍內的細胞，加快傷勢的癒合，但會消耗大量的肉體能量，如使用不當可能會反過來對人造成損傷，乃至死亡。
一輛輛馬車停在門前，身著華服的貴族們在僕從的簇擁下進入主宅大門。
奧黛麗穿著一襲淡藍色的晚禮服，跟隨自己的母親，從帶有族徽的新式馬車上下來。
沒錯，霍爾伯爵家，已經用上了路易工廠生產的馬車。
其實在從奧黛麗口中，得知路易·赫爾米特就是六道的馬甲時，霍爾伯爵生出了一腦袋的汗。
畢竟他才剛剛聽從手下投資經紀人的建議，白得了對方工廠8%的股份。
這豈不等於是，還沒開始上崗，就先一步得罪了公司老大？
好在路易對此並不看重，也不讓霍爾伯爵將股份歸還。
畢竟他們在明面上，其實沒有什麼交接的機會，不收股份就直接給路易的新式馬車打GG，反而是一件引人注意的事情。
對此，霍爾伯爵只好將股份收下，並打定主意之後要好好宣傳這家馬車廠。
雖說在這位伯爵看來，像是路易這種文明化身，應該也是真的不在意區區一個工廠。
但在意或不在意，那是上位者的權利，他現在身為從屬態度卻是不能不端正。
這不，霍爾伯爵當即就將自家的馬車，除了最初被王室直接賞賜的那一輛之外，全部更換成了新式馬車。
有了霍爾伯爵的配合，再結合報紙上的宣傳，馬車廠的訂單這次是真的製作不過來了。
「奧黛麗，你今天的裝扮也依舊是如此明艷，想必會成為今晚最耀眼的明珠。」沃爾夫伯爵夫人，前來迎接霍爾伯爵夫人和奧黛麗。
「謝謝伯爵夫人。」奧黛麗微笑回應，目光卻在大廳中搜尋。
很快，她找到了目標——格萊林特子爵正站在角落裡，和幾位年紀相仿的貴族青年交談。
告別了正在與沃爾夫伯爵夫人交談的母親，奧黛麗提著裙擺走了過去。
「晚上好，格萊林特。」她微笑著打招呼。
「霍爾小姐！」格萊林特轉過身，眼睛一亮，「你今天看起來……嗯，怎麼說呢，光彩照人？」
「謝謝誇獎。」奧黛麗輕笑，「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格萊林特看了看身邊的同伴，聳聳肩：「失陪了，先生們。」
兩人走到陽台，夜風吹拂著窗簾，隔絕了大廳里的喧囂。
「是關於那位佛爾思·沃爾的事。」奧黛麗開門見山，「你查得怎麼樣了？」
格萊林特收起笑容，壓低聲音：「我讓人去調查了休·迪爾查的案子。
表面上，她只是因為打傷黑幫老大被抓，但實際上……」
「實際上？」
格萊林特的表情依舊輕鬆：「實際上那個黑幫老大背後有人。
我的人查到，那個康斯特在東區有一個叫『鬣狗』的外號，表面上是一位紳士，實際上卻是個放高利貸的小幫派的頭目。
只不過他每個月的保護費，有很大一部分流進了貝克蘭德警察廳某個高層的口袋裡。」
奧黛麗眉頭微皺：「所以休·迪爾查真正的問題，並不是打傷了黑幫老大，而是打了警察廳的下屬？」
「差不多。」
格萊林特點頭又搖頭。
「更準確地說，這個康斯特只是高層的白手套。
休·迪爾查打傷了他，就等於打了那個高層的臉，所以這個案子才會被壓得這麼死。
我的人後續查出，那位沃爾女士在來尋找我們之前，就已經私下裡接觸過了康斯特，並讓對方出具了一份原諒休·迪爾查的聲明。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黑幫，有了那份『自願』聲明後，再繳納一點罰款這件事就過去了。
但是結果嘛……」
「結果警察廳將這件事定性為了嚴重傷害案件，從原本的普通鬥毆升級到了惡性案件，那就不是受害者不想追究就可以直接不起訴的了。」
「沒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我們究竟是否要出大力，冒著得罪幾位警察廳高官的代價，繼續為這件案子施壓。
又或者僅僅只是幫助對方，尋找一位熟悉這類案件的大律師，再聯繫醫院給那位迪爾查女士開具一份精神有問題或者心智發育不健全的醫療證明。
這兩者方式倒是都有可能幫助對方脫罪，只不過方式各有不同。
前者應該能夠壓迫警察廳撤案，對方以後也不會因此背上案底。
至於後者，雖說並不需要對方坐牢，但惡性案件的案底其實還在，未來警察廳如果還想要找事的話，也完全可以再以此為藉口……」
奧黛麗卻是眼前一亮，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格萊林特，你之前說警察廳之所以強行起訴。
是因為這次案件的受害人康斯特，被休·迪爾查小姐打成重傷，至今仍躺在醫院的床上，且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麼，如果這位康斯特先生的傷勢被治癒，主動前往警察局進行撤訴，那麼警察廳是不是就沒有了起訴的藉口？」
？
格萊林特子爵，詫異地望向奧黛麗。
不同於奧黛麗還處於未成年，且家中輩分最小，格萊林特子爵身為家族的繼承人，對於非凡世界的了解是要比對方多的。
然而在他所知曉的那些神秘學知識里，治療能力本身就不算多，而且這些治療能力的效果大多也不強。
想要在開庭之前，就讓一位半癱在床的病人能夠自由行動，他怎麼想都不是輕易可以實現的。
尤其是眼前的這位奧黛麗，更差不多是他引領者進入這個神秘世界的，就算真的有非凡者能夠做到，也不應該歸屬於奧黛麗啊。
不過緊接著，格萊林特子爵就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當初奧黛麗曾找他購買一些珍稀的草藥和奇珍。
「等等，霍爾，你誠實地跟我說，是不是伯爵先生將你們家族中，有關於非凡的秘辛告訴你了？
看在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我在有可能從佛爾思·沃爾他們手中獲得成為非凡者的機會時，第一個就想到了你的份上。
如果你手裡真的有成為非凡者的辦法，可一定要跟我說啊。
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些知識相當寶貴，因此需要什麼代價你儘管說！」
格萊林特子爵雖然情緒比較激動，可始終都沒有忘記壓低聲音，保證他的話語只有眼前的奧黛麗可以聽到。
奧黛麗面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放心吧，格萊林特，我今天來找你正是為了此事。
只不過吧，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在神秘學中是有代價的，所以我也只能挑能說的部分跟你講，其餘的部分只能靠你自己想了。」
「哦，我親愛的霍爾，你真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放心，我懂，我都懂，你儘管挑能說的部分說就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付出！」
別看格萊林特在爵位上只是子爵，而奧黛麗家是伯爵，實際上爵位這種東西，到了現在差不多就只是一個名頭了。
雖說還是能夠為他們帶來一些的特權，但這份特權早就不如往日。
尤其是在王國廢除了《穀物法案》之後，原本大量持有土地的貴族因此受損，無法維持往日的奢靡生活，從而被迫出售祖產。
其中更是出現了個別貧窮的伯爵、子爵、男爵，對外出售家族爵位的事情。
當然明面上爵位是不能售賣的，但架不住那些人窮瘋了，之後便乾脆以結婚、收養繼子等方式，將自身爵位傳給他人。
為此，被傳位之人，要給予原貴族一大筆錢，且奉養其至死亡。
至於原貴族，則是承諾會在死後將爵位傳給對應之人。
這件事，其實充滿了不確定性，全是一場巨大的賭局。
至於賭的，自然就是人性了。
貴族賭對方不會在自己立下遺囑且找人做了公證之後，就立刻通過某種方式將自己暗中殺死。
購買爵位之人，則是賭原貴族是否會在死亡前，將爵位交給自己，又是否在外藏有某個親生骨肉，且擁有可供驗證的信物等等。
總而言之，現在的高爵位，雖然依舊擁有地位，但遠不如以前那般明顯。
相互之間的地位，更著重於實際擁有的權勢。
像是這位格萊林特子爵，其家中就早早看到了工業的發展，因此沒有繼續致力於傳統的土地囤積，而是早早在煤鋼產業進行投資。
他們家算是隨著工業發展最先發展起來的那一波「新興」貴族。
霍爾家族，同樣是「新興」貴族的代表，因此兩家的關係相當要好。
要不是霍爾伯爵真的特別疼愛自己的女兒，想要讓其長大了自己尋找婚配對象，當初兩家可能就直接定親了。
雖說沒有定親，但兩人的關係也是相當親密，說句兩小無猜是沒有問題的。
正因關係如此密切，格萊林特子爵才會在有機會得到非凡者的線索時，第一個想到奧黛麗。
而奧黛麗也是如此，早早就在路易這裡幫格萊林特子爵過了明路。
只不過，路易和曉組織的事情太過複雜，且事關自己整個家族，奧黛麗有心開口但卻有些不知道如何把握這裡面的度。
她一來是怕自己說的少了，讓對方錯過了跟隨六道先生的機會。
說的多了，又怕冒犯於六道先生，且萬一對方不加入，那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對方了。
畢竟到時候為了自家家族的安全，哪怕六道先生不發話，奧黛麗都能想到自己父親會怎麼做，一定是會派人暗殺對方的。
畢竟這種事關家族生死存亡之事，絕對不是一兩句關係密切就可以放過的。
因此奧黛麗的想法是，今天先跟對方說一聲，免得對方為了成為非凡者而陷入某些未知的危險中。
霍爾伯爵貢獻出來的那些非凡知識與情報，奧黛麗可是都看過了，她現在對於自己當初盲目追求成為非凡者的行為，也算是有了一定了解。
她知道了他們當初的行為究竟有多麼危險。
「今天這裡不適合細談，我也只是先跟你說一聲透個底，等明天下午茶的時候，你再來我家中詳說。」
「對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現在確實不是談論這件事的好時機。」
那關於幫助迪爾查他們這件事，我們還要繼續麼？」
奧黛麗點點頭：「當然還要幫助他們了。
說實話，我當初也是無意間，加入到了一個主人邀請制的非凡者聚會，並從那裡獲得了成為非凡者的線索。
迪爾查小姐他們，明顯掌握了另外一個，可以讓外人加入的非凡者聚會，就算我們成為非凡者，也依舊會對我們有不少幫助的。
另外，關於給那位康斯特治療這件事，也確實是真的可以做到，只不過代價很大。
如果單純以金磅為衡量標準，差不多需要100鎊，但你也知道，有許多東西不是靠金錢就可以直接購買到的。
因此可以將這件事的兩個選擇，告訴給那位沃爾小姐，如果只是請律師開醫療證明的話，那麼對方需要支付的報酬就依舊不變。
但如果需要我們出手治療好康斯特，讓其主動去警察局銷案，不讓那位迪爾查小姐背上案底，就需要給我們額外的補償，且不能是單純的金錢。」
奧黛麗的話完全沒騙人，她當初確實是被愚者拉到了那片灰霧所在的宮殿，其也確實是主人邀請制的非凡聚會。
而且她最初也確實是從那個聚會上，獲得了觀眾魔藥的配方，也沒有騙人。
至於說治療的手段，就要說到路易給曉組織成員們，作為福利的那份兌換表了。
他考慮到組織的發展初期，成員實力應該都不會太高，所能學會的忍術難度都比較低。
因此路易給成員們準備許多符咒，什麼起爆符、禁錮符、封印符等等，種類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這彌補了成員初期在攻擊、防禦、輔助等多個方面的不足。
只不過，為了不讓成員過多依賴於這些外物，從而荒廢了自身對於查克拉的修煉，路易將這些兌換物的價格定得都不低。
加上它們幾乎都是一次性用品，在性價比方面就會顯得很低。
在這些可供兌換的符咒中，就有一種治癒符。
這是路易對腦中知識研究後的產物，其可以用查克拉模擬出類似掌仙術的效果。
可以活化目標單位表面大約10立方厘米範圍內的細胞，加快傷勢的癒合，但會消耗大量的肉體能量，如使用不當可能會反過來對人造成損傷，乃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