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瘋狂的提議
「咳，謹慎，謹慎。」
艾麗卡不好意思地收起武器。
米洛並不在意，瞟了一眼老老實實坐在地上的安德烈，挑重點講述了過去五個月發生的荒誕故事。
「就是這樣，艾麗卡。」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銀髮女孩笑了起來，半嘲諷半無助問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在這裡等著？」
「不行，殺了他吧，我們得換個地方。」
安德烈和其他三名守軍的消失很快就會引起注意，即便民主邦聯的軍隊軍紀渙散，也不至於蠢到失蹤了四名士兵都發現不了。
在命運之神修復錯誤、返回另一個時空前，他們要儘量避免與聯軍交戰。
即便安德烈所知的消息正確無誤，諾埃沒有天衍看守，但那些低階升華者肯定有聯繫軍隊高層的能力，屆時被困住就麻煩了。
聽到要被殺人滅口，安德烈撲通跪地求饒：
「別殺我！二位長官要去哪裡？我，我給你們帶路！」
「……」
米洛甚至好奇了：
「你這麼做不怕事後被當成叛徒槍斃嗎？」
安德烈擠出慘澹笑容：
「我們城邦本來就和帝國無仇無怨，甚至上紀元末短暫加入過帝國，若非東海岸軍事協約要求，幹嘛參加你們和聯邦的戰爭……」
他說的誠心誠意，米洛懷疑再講下去就該哭出來了……
唔，現在諾埃里全是反菲聯軍，如果有人協助確實可以的行動更順暢……
可惜現在沒法寫契約……嗯，再嚇嚇他……
「……你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不殺你，但是如果你敢喊人，我們就是被捉住也要先斃了你！」
「好好好！」
那麼，下一個問題是：
他們該去哪裡？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命運之神修復錯誤，回到正常的時空前，他們得確保自己不被聯軍抓住。
首先排除所有政府機關、教堂，那裡一定是升華者把守的要地。
康沃爾街7號？意義不大，夜勤局離開時肯定會帶走遺物。
即便沒帶，我見到的很可能是異變的命運二相骰和跑得飛快的凳子……
夠瘮人的……
呃，南十字星街2號？
那和隨便躲進一棟建築並無區別……倒也不是不行。
問題是，我不能預測要在這個時空呆多久……異變已經發生二十多分鐘了，遠比上一次更久，可能還會持續更久……不能幹等著什麼都不錯，那樣太被動了……
去找阿普拉女巫？
天降金幣拍賣所肯定搬空了，她還會留在地底下的交易市場裡嗎？
……嘖，富貴只能在危險中求得，或許，現在是一個機會……
一個擺脫了肯特監視的絕佳時機。
去水泥街13號！
去找阿莫斯！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異想天開，但仔細想來竟然頗有意思：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阿莫斯，有沒有本事在這個時空留下痕跡？
「你笑什麼？」
艾麗卡虛著眼睛打量著這個露出奇怪壞笑的傢伙。
呃，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米洛收起上揚的嘴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去水泥街13號。」
「……很瘋狂的提議。」艾麗卡眉頭挑起，
「我喜歡。」
事不宜遲，米洛和艾麗卡都不是猶猶豫豫的人，當即帶著安德烈出發。
當然，路上沒有電車和計程車，路邊倒是停著來不及開走的汽車，但那過於引人注意了，他們不得不走路過去。
好在水泥街在厄爾布魯茲大學西邊，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不算太遠，走快點一小時內就能抵達。
從公寓中出來，路過三具屍體，安德烈腳步頓了一下，俯身取下了一名瘦削男子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米洛疑惑往來，他主動展示了一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歹意。
「伊戈爾·索科洛夫，和我同樣來自沃斯利科……我認識他的妻子。」
「……走吧。」
生存能力最前的米洛轉身走在前面，中間是安德烈，艾麗卡位於最後。
三人躍過索科洛夫和另外兩名不知名諱的死者，快步向水泥街走去。
「……守軍這麼少？」
走了約三分鐘，他們沒再遇到聯軍，米洛壓著聲音問安德烈。
「就200人嘛，這城市都空了，根本不用守……長官，你們冒出來的時候我都以為是被怨魂襲擊了。」
呃，艾麗卡剛一現身這個時空就撞上了巡邏厄爾布魯茲大學的聯軍，真夠倒霉的。
「……好吧。安德烈·葉甫蓋尼·戈洛夫，我沒記錯吧，講講沃斯利科。」
民主邦聯和自由邦聯茫茫多的城邦，沒幾個人記得住。
「長官，您不知道是正常的。」見他對自己的家鄉感興趣，安德烈的聲音振作了一些，
「沃斯利科就是一個很小的城邦，不到200萬人，連五階升華者都沒有，靠漁業和捕鯨為生……」
「你們信仰的神靈是哪位？」
「公義與平衡之神。」
沒聽說過……米洛點點頭，讓他繼續隨便說著那座位於大陸東部半島角落裡的小城邦。
這樣有助於保持精神，以防自己的精神在漫漫黑夜裡逐漸麻木。
「……沃斯利科其實沒有軍隊，只有一支2000人的自衛隊，很多人還兼職警察。我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那裡，沒有擴張領土的想法……
「我上過大學，也離開過城邦，知道民主邦聯和自由邦聯敵對，天秤教會與天空與汪洋之主的教會關係不好，可這和我們沒關係，我們不與其他國家接壤……
「我們的歷史書說，聯邦幫助城邦公民推翻了獨裁者，建立了共和，為沃斯利科提供庇佑……唉，他們要攻打帝國，根據協議，沃斯利科必須協助……
「這場戰爭爆發地太突然了，我甚至沒來得及和我在異邦求學的女兒告別就被徵召來了……」
他想到哪裡講哪裡，沒什麼邏輯，但米洛能從他的話語裡想像出一個偏僻、安寧、與世無爭的小城。
……和諾埃莫名相像呢。
不過，這場戰爭雖然突然，但並非毫無道理……現在想想，我在學校里時，就曾看到各國、各教會間愈發頻繁的矛盾和衝突……
只是在戰爭真正到來前，大部分人選擇用手捂住眼睛，假裝問題不存在……
艾麗卡不好意思地收起武器。
米洛並不在意，瞟了一眼老老實實坐在地上的安德烈，挑重點講述了過去五個月發生的荒誕故事。
「就是這樣，艾麗卡。」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銀髮女孩笑了起來，半嘲諷半無助問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在這裡等著？」
「不行，殺了他吧，我們得換個地方。」
安德烈和其他三名守軍的消失很快就會引起注意，即便民主邦聯的軍隊軍紀渙散，也不至於蠢到失蹤了四名士兵都發現不了。
在命運之神修復錯誤、返回另一個時空前，他們要儘量避免與聯軍交戰。
即便安德烈所知的消息正確無誤，諾埃沒有天衍看守，但那些低階升華者肯定有聯繫軍隊高層的能力，屆時被困住就麻煩了。
聽到要被殺人滅口，安德烈撲通跪地求饒：
「別殺我！二位長官要去哪裡？我，我給你們帶路！」
「……」
米洛甚至好奇了：
「你這麼做不怕事後被當成叛徒槍斃嗎？」
安德烈擠出慘澹笑容：
「我們城邦本來就和帝國無仇無怨，甚至上紀元末短暫加入過帝國，若非東海岸軍事協約要求，幹嘛參加你們和聯邦的戰爭……」
他說的誠心誠意，米洛懷疑再講下去就該哭出來了……
唔，現在諾埃里全是反菲聯軍，如果有人協助確實可以的行動更順暢……
可惜現在沒法寫契約……嗯，再嚇嚇他……
「……你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不殺你，但是如果你敢喊人，我們就是被捉住也要先斃了你！」
「好好好！」
那麼，下一個問題是：
他們該去哪裡？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命運之神修復錯誤，回到正常的時空前，他們得確保自己不被聯軍抓住。
首先排除所有政府機關、教堂，那裡一定是升華者把守的要地。
康沃爾街7號？意義不大，夜勤局離開時肯定會帶走遺物。
即便沒帶，我見到的很可能是異變的命運二相骰和跑得飛快的凳子……
夠瘮人的……
呃，南十字星街2號？
那和隨便躲進一棟建築並無區別……倒也不是不行。
問題是，我不能預測要在這個時空呆多久……異變已經發生二十多分鐘了，遠比上一次更久，可能還會持續更久……不能幹等著什麼都不錯，那樣太被動了……
去找阿普拉女巫？
天降金幣拍賣所肯定搬空了，她還會留在地底下的交易市場裡嗎？
……嘖，富貴只能在危險中求得，或許，現在是一個機會……
一個擺脫了肯特監視的絕佳時機。
去水泥街13號！
去找阿莫斯！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異想天開，但仔細想來竟然頗有意思：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阿莫斯，有沒有本事在這個時空留下痕跡？
「你笑什麼？」
艾麗卡虛著眼睛打量著這個露出奇怪壞笑的傢伙。
呃，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米洛收起上揚的嘴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去水泥街13號。」
「……很瘋狂的提議。」艾麗卡眉頭挑起，
「我喜歡。」
事不宜遲，米洛和艾麗卡都不是猶猶豫豫的人，當即帶著安德烈出發。
當然，路上沒有電車和計程車，路邊倒是停著來不及開走的汽車，但那過於引人注意了，他們不得不走路過去。
好在水泥街在厄爾布魯茲大學西邊，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不算太遠，走快點一小時內就能抵達。
從公寓中出來，路過三具屍體，安德烈腳步頓了一下，俯身取下了一名瘦削男子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米洛疑惑往來，他主動展示了一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歹意。
「伊戈爾·索科洛夫，和我同樣來自沃斯利科……我認識他的妻子。」
「……走吧。」
生存能力最前的米洛轉身走在前面，中間是安德烈，艾麗卡位於最後。
三人躍過索科洛夫和另外兩名不知名諱的死者，快步向水泥街走去。
「……守軍這麼少？」
走了約三分鐘，他們沒再遇到聯軍，米洛壓著聲音問安德烈。
「就200人嘛，這城市都空了，根本不用守……長官，你們冒出來的時候我都以為是被怨魂襲擊了。」
呃，艾麗卡剛一現身這個時空就撞上了巡邏厄爾布魯茲大學的聯軍，真夠倒霉的。
「……好吧。安德烈·葉甫蓋尼·戈洛夫，我沒記錯吧，講講沃斯利科。」
民主邦聯和自由邦聯茫茫多的城邦，沒幾個人記得住。
「長官，您不知道是正常的。」見他對自己的家鄉感興趣，安德烈的聲音振作了一些，
「沃斯利科就是一個很小的城邦，不到200萬人，連五階升華者都沒有，靠漁業和捕鯨為生……」
「你們信仰的神靈是哪位？」
「公義與平衡之神。」
沒聽說過……米洛點點頭，讓他繼續隨便說著那座位於大陸東部半島角落裡的小城邦。
這樣有助於保持精神，以防自己的精神在漫漫黑夜裡逐漸麻木。
「……沃斯利科其實沒有軍隊，只有一支2000人的自衛隊，很多人還兼職警察。我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那裡，沒有擴張領土的想法……
「我上過大學，也離開過城邦，知道民主邦聯和自由邦聯敵對，天秤教會與天空與汪洋之主的教會關係不好，可這和我們沒關係，我們不與其他國家接壤……
「我們的歷史書說，聯邦幫助城邦公民推翻了獨裁者，建立了共和，為沃斯利科提供庇佑……唉，他們要攻打帝國，根據協議，沃斯利科必須協助……
「這場戰爭爆發地太突然了，我甚至沒來得及和我在異邦求學的女兒告別就被徵召來了……」
他想到哪裡講哪裡，沒什麼邏輯，但米洛能從他的話語裡想像出一個偏僻、安寧、與世無爭的小城。
……和諾埃莫名相像呢。
不過，這場戰爭雖然突然，但並非毫無道理……現在想想，我在學校里時，就曾看到各國、各教會間愈發頻繁的矛盾和衝突……
只是在戰爭真正到來前，大部分人選擇用手捂住眼睛，假裝問題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