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貢柑種植
公司內部整頓告一段落後，趁著團隊士氣正旺、意氣風發，陳東將目光投向了外部市場。
他鎖定的第一個目標，是人口規模與德陽相仿的德清縣。
這座與德陽相距上百公里的兄弟縣，全境不靠海，是典型的山區縣。
當地農民在種植水稻之餘，還靠特色水果增加收入，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皇帝柑。
皇帝柑又稱「黃帝柑」，是橙與橘自然雜交選育出的優質品種，被譽為「中國第一柑」。
它的最大特點是皮薄肉厚、汁多化渣、清甜爽口。
陳東很清楚，二十年後，德清縣將成為聞名全國的「中國皇帝柑之鄉」。
屆時全縣將擁有18萬畝的種植面積，年產量超30萬噸，占全國總產量的40%以上，成為國家地理標誌產品。
但目前，這裡的貢柑種植仍處於摸索階段，當地政府也才剛打出「德清貢柑」這個品牌。
這個時候，正是他搶占當地種植市場的良機。
從何偉光找來的資料來看，德清縣的經濟水平要比德陽稍遜一籌。當地農民普遍對貢柑種植的積極性不高，大都限於零星的小規模種植。
他們絕大多數選擇在丟荒的山地種植，而不是更合適貢柑生長的農田。
這背後有兩個方面原因：
一是當時國家政策明令禁止占用農田種植果樹，這一政策持續到2000年才逐漸放開。二是貢柑當時的知名度不高，經濟效益上不去，農民不願加大投入。
這種在山地種出來的貢柑品相較差，口感、甜度及大小都達不到應有的水準，銷路自然沒辦法打開。即使當地政府大力推廣，效果也是一般般。
貢柑對種植地要求很高，既要土壤肥沃，又要水分充足。
這兩道門檻就足以擋住大多數農戶。
要把荒地改良到肥沃程度，需要投入大量肥料，算下來賣貢柑的錢可能還不夠肥料開支，誰還願意種？
但這個問題在陳東這裡並不難解決。
他有系統合成的優化肥，專治各種土壤問題；水分更簡單，直接抽水灌溉即可。
正是基於以上考慮，陳東這才躊躇滿志，決意進軍貢柑種植業。
他計劃請老丈人蘇偉軍和何偉光分頭出面，各自協調當地的商務局與農科所，再由這兩個部門牽頭聯繫各鎮政府，幫忙促成農民出租荒地，供他種植貢柑。
蘇偉軍一開始並不贊成。
一方面，陳東若抽調大量資金去外縣投資，對本縣經濟影響深遠；另一方面，他深知此時貢柑種植尚未形成氣候，陳東貿然闖進去，恐怕會吃大虧。
無奈陳東無法把真實動機說清道明，只好通過蘇琴反覆軟磨硬泡，最後甚至搬出丈母娘來施壓，老丈人才勉強答應出面協調。
何偉光那邊自然毫無問題，很快便替他聯繫上了當地的農科所。
要去外地開疆拓土，人和錢都得備足。
陳東不想因為對外拓展牽連大本營，便沒從公司帳上抽調資金，而是在系統里消耗了兩百五十萬經驗值，兌出五百萬現金。
這樣一來，即使投資種植貢柑失敗，也不會影響大本營的正常運轉。
首發團隊他也提前敲定了：何偉光、肥仔明、陳炳全、潘石堅，加上他自己，一共五人。
1997年11月9日，農曆十月初十，宜開業、出行、訂盟、簽訂合同……陳東一行抵達德清縣城。
此時，山城已入秋，傍晚透出微微涼意。
這座人口不足十萬的小縣城，煙火氣卻格外濃，大排檔和流動攤位隨處可見。
陳東向來嘴刁，走到哪兒都要找好吃的。
他們經當地人指引，來到一條遠近聞名的小食街——通津路。
這是一條不足三公里長的橫街，貫通德清城兩條主幹道。
傍晚六點一過，路邊的大排檔便把桌椅擺上路面，直到清晨六點，車輛才可以正常通行。
陳東幾人逛了一圈，挑了間位置不錯的大排檔坐下。
老闆熱情地過來招呼，聽他們口音便知是外地來的，一股腦推薦了好幾道地方特色菜。
菜很快上桌：
鐵板豬生腸、紫蘇燜青頭鴨、釀山水豆腐……十幾道，全是地道的山城美味。
老闆又讓他們嘗嘗當地有名的「藍帶啤酒」，他們要了一箱，喝著還行，就是淡了點。
酒足飯飽，潘石堅提議去體驗一下當地的夜生活。
陳東要在這邊鋪人脈，出入娛樂場所在所難免，正好趁機積攢些地方資源，便點頭同意了。
可人生地不熟，一時間不知該上哪兒找樂子。
潘石堅一把搭住陳炳全的肩膀，壞笑道：「全哥，這事你在行，快想想辦法啊。」
「在這我能有什麼辦法？」陳炳全攤攤手。
正說著，一個開摩托車搭客的男人路過，隱約聽到他們對話，用本地話試探：「老闆，找地方玩啊？」
「是啊是啊！」潘石堅連忙上前遞煙，「師傅，有什麼好介紹？」
男人接過煙，咧嘴一笑：「我帶你們去，十塊。」
「哇，兄弟，帶個路就要十塊，你也太黑了吧？」
「老闆，出來玩別那么小氣嘛。」
「行行，十塊就十塊，趕緊帶路。」潘石堅懶得磨蹭，掏出錢塞過去。
「地方不好，我找你退錢的啊！」
「沒問題，跟我走。」
一眾人打了輛的士，跟在摩托車後頭，來到一家名叫「皇朝」的俱樂部門前。
「老闆，就是這兒，玩得開心！」
男人揮揮手，轉身又去忽悠下一撥人。
皇朝俱樂部金碧輝煌，門面比德陽城的「首席」還要氣派，一看就是本地頗有實力的場子。
時間還早，俱樂部大門未開，裡頭顯然還沒營業，幾個人便蹲在門口抽菸、閒聊打發時間。
晚上九點，大門終於拉開，兩隊公主魚貫而出，立在兩旁迎客。
「走，開門了！」
潘石堅把菸頭一丟，用五指梳理了理頭髮，笑吟吟地帶頭往裡走。
「歡迎光臨！」公主們齊聲問候。
「不錯不錯。」潘石堅一路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看，直到走進電梯間才意猶未盡地收回目光。
鈴鈴鈴！
陳東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馬上停住腳步，掏出來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你們先上去，我接個電話。」陳東朝幾人揮揮手，轉身往門外走。
「阿東，快點上來啊。」潘石堅連忙叮囑一句。
「知道了。」
陳東快步走到門外，按下接聽：「媽，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東，你在外頭要注意安全，別到處亂跑，記住了沒？」
「知道了，媽，您早點休息。」
母親向來這樣，不管他走到哪兒，總得親自打電話過來叮囑一番才放心。
掛了電話，陳東剛要轉身往裡走，一不留神和迎面跑出來的一個姑娘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他連忙道歉。
「沒關係。」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陳東抬頭一看，頓時怔在原地。
「瑩瑩？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鎖定的第一個目標，是人口規模與德陽相仿的德清縣。
這座與德陽相距上百公里的兄弟縣，全境不靠海，是典型的山區縣。
當地農民在種植水稻之餘，還靠特色水果增加收入，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皇帝柑。
皇帝柑又稱「黃帝柑」，是橙與橘自然雜交選育出的優質品種，被譽為「中國第一柑」。
它的最大特點是皮薄肉厚、汁多化渣、清甜爽口。
陳東很清楚，二十年後，德清縣將成為聞名全國的「中國皇帝柑之鄉」。
屆時全縣將擁有18萬畝的種植面積，年產量超30萬噸，占全國總產量的40%以上，成為國家地理標誌產品。
但目前，這裡的貢柑種植仍處於摸索階段，當地政府也才剛打出「德清貢柑」這個品牌。
這個時候，正是他搶占當地種植市場的良機。
從何偉光找來的資料來看，德清縣的經濟水平要比德陽稍遜一籌。當地農民普遍對貢柑種植的積極性不高，大都限於零星的小規模種植。
他們絕大多數選擇在丟荒的山地種植，而不是更合適貢柑生長的農田。
這背後有兩個方面原因：
一是當時國家政策明令禁止占用農田種植果樹，這一政策持續到2000年才逐漸放開。二是貢柑當時的知名度不高，經濟效益上不去，農民不願加大投入。
這種在山地種出來的貢柑品相較差，口感、甜度及大小都達不到應有的水準，銷路自然沒辦法打開。即使當地政府大力推廣，效果也是一般般。
貢柑對種植地要求很高，既要土壤肥沃，又要水分充足。
這兩道門檻就足以擋住大多數農戶。
要把荒地改良到肥沃程度，需要投入大量肥料，算下來賣貢柑的錢可能還不夠肥料開支，誰還願意種？
但這個問題在陳東這裡並不難解決。
他有系統合成的優化肥，專治各種土壤問題；水分更簡單，直接抽水灌溉即可。
正是基於以上考慮，陳東這才躊躇滿志，決意進軍貢柑種植業。
他計劃請老丈人蘇偉軍和何偉光分頭出面，各自協調當地的商務局與農科所，再由這兩個部門牽頭聯繫各鎮政府，幫忙促成農民出租荒地，供他種植貢柑。
蘇偉軍一開始並不贊成。
一方面，陳東若抽調大量資金去外縣投資，對本縣經濟影響深遠；另一方面，他深知此時貢柑種植尚未形成氣候，陳東貿然闖進去，恐怕會吃大虧。
無奈陳東無法把真實動機說清道明，只好通過蘇琴反覆軟磨硬泡，最後甚至搬出丈母娘來施壓，老丈人才勉強答應出面協調。
何偉光那邊自然毫無問題，很快便替他聯繫上了當地的農科所。
要去外地開疆拓土，人和錢都得備足。
陳東不想因為對外拓展牽連大本營，便沒從公司帳上抽調資金，而是在系統里消耗了兩百五十萬經驗值，兌出五百萬現金。
這樣一來，即使投資種植貢柑失敗，也不會影響大本營的正常運轉。
首發團隊他也提前敲定了：何偉光、肥仔明、陳炳全、潘石堅，加上他自己，一共五人。
1997年11月9日，農曆十月初十，宜開業、出行、訂盟、簽訂合同……陳東一行抵達德清縣城。
此時，山城已入秋，傍晚透出微微涼意。
這座人口不足十萬的小縣城，煙火氣卻格外濃，大排檔和流動攤位隨處可見。
陳東向來嘴刁，走到哪兒都要找好吃的。
他們經當地人指引，來到一條遠近聞名的小食街——通津路。
這是一條不足三公里長的橫街，貫通德清城兩條主幹道。
傍晚六點一過，路邊的大排檔便把桌椅擺上路面，直到清晨六點，車輛才可以正常通行。
陳東幾人逛了一圈，挑了間位置不錯的大排檔坐下。
老闆熱情地過來招呼，聽他們口音便知是外地來的，一股腦推薦了好幾道地方特色菜。
菜很快上桌：
鐵板豬生腸、紫蘇燜青頭鴨、釀山水豆腐……十幾道，全是地道的山城美味。
老闆又讓他們嘗嘗當地有名的「藍帶啤酒」，他們要了一箱，喝著還行，就是淡了點。
酒足飯飽，潘石堅提議去體驗一下當地的夜生活。
陳東要在這邊鋪人脈，出入娛樂場所在所難免，正好趁機積攢些地方資源，便點頭同意了。
可人生地不熟，一時間不知該上哪兒找樂子。
潘石堅一把搭住陳炳全的肩膀，壞笑道：「全哥，這事你在行，快想想辦法啊。」
「在這我能有什麼辦法？」陳炳全攤攤手。
正說著，一個開摩托車搭客的男人路過，隱約聽到他們對話，用本地話試探：「老闆，找地方玩啊？」
「是啊是啊！」潘石堅連忙上前遞煙，「師傅，有什麼好介紹？」
男人接過煙，咧嘴一笑：「我帶你們去，十塊。」
「哇，兄弟，帶個路就要十塊，你也太黑了吧？」
「老闆，出來玩別那么小氣嘛。」
「行行，十塊就十塊，趕緊帶路。」潘石堅懶得磨蹭，掏出錢塞過去。
「地方不好，我找你退錢的啊！」
「沒問題，跟我走。」
一眾人打了輛的士，跟在摩托車後頭，來到一家名叫「皇朝」的俱樂部門前。
「老闆，就是這兒，玩得開心！」
男人揮揮手，轉身又去忽悠下一撥人。
皇朝俱樂部金碧輝煌，門面比德陽城的「首席」還要氣派，一看就是本地頗有實力的場子。
時間還早，俱樂部大門未開，裡頭顯然還沒營業，幾個人便蹲在門口抽菸、閒聊打發時間。
晚上九點，大門終於拉開，兩隊公主魚貫而出，立在兩旁迎客。
「走，開門了！」
潘石堅把菸頭一丟，用五指梳理了理頭髮，笑吟吟地帶頭往裡走。
「歡迎光臨！」公主們齊聲問候。
「不錯不錯。」潘石堅一路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看，直到走進電梯間才意猶未盡地收回目光。
鈴鈴鈴！
陳東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馬上停住腳步，掏出來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你們先上去，我接個電話。」陳東朝幾人揮揮手，轉身往門外走。
「阿東，快點上來啊。」潘石堅連忙叮囑一句。
「知道了。」
陳東快步走到門外，按下接聽：「媽，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東，你在外頭要注意安全，別到處亂跑，記住了沒？」
「知道了，媽，您早點休息。」
母親向來這樣，不管他走到哪兒，總得親自打電話過來叮囑一番才放心。
掛了電話，陳東剛要轉身往裡走，一不留神和迎面跑出來的一個姑娘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他連忙道歉。
「沒關係。」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陳東抬頭一看，頓時怔在原地。
「瑩瑩？你怎麼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