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脆敗的自來也，自信的山中初九
木葉忍者也好，木葉叛忍也罷，包括霧隱忍者在內，所有大忍村忍者全都默然。
沒人辯駁，也沒人發聲。
他們被這段塵封的黑暗真相震撼，被長門偏執卻純粹的理想撼動。
沒人能否定長門的苦難，甚至沒人能開口指責他的極端，因為這都是木葉忍者自己的黑暗惡果。
但這不妨礙他們對佩恩天道產生強烈的敵意。
大忍村的忍者不願意接受長門的指責，因為他們是當今忍界規則的受益者！
但鐵之國的武士和殘存的流浪忍者，就非常認同長門的控訴，且感同身受。
自來也大聲道：「不！」
「長門你不能這樣做！停手吧。」
他的聲音沉穩而懇切：「你想用暴力終結仇恨，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經歷了兩場戰爭，深知戰爭和暴力從來無法帶來和平，只能在殺戮與仇恨中不斷地輪迴。」
「你遭受了暴力製造的傷痛，若是以暴力回應全忍界，只會讓恨意不斷延續，永無止境。」
佩恩天道緩緩抬眼，輪迴眼冰冷：「自來也老師，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活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你也見過無盡的戰亂，見過無辜之人慘死，見過弱小者只能任人宰割的戰爭，應該知道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
自來也反駁道：「正因為見過暴力製造的苦難，我才知道不該屈服於暴力！」
「力量要用來守護，而非是報復性的屠戮。」
「想讓忍界擺脫戰亂，所有人都能享受和平，需要的是羈絆與善意，而不是暴力、毀滅與強權。」
「羈絆？善意？」
佩恩天道低聲嗤笑：「我的家人、同伴被人屠戮的時候，老師你說的能帶來和平的善意在哪裡？」
「老師你總說和平和正義，我信，彌彥和小南都信，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改變。」
「可你說的善意和羈絆，從來沒能實現和平，只引來了掌權者肆無忌憚的攻擊和傷害。」
「彌彥的死，曉組織392名成員的死，是不可挽回的事實。」
「事實證明，發動戰爭的人不僅不在乎善意，反而厭惡善意，會主動動用自己的力量，以最卑鄙的方法摧毀敢於表達善意的人和組織。」
「摯友和同伴的死亡，在看到希望時的毀滅，讓我明白：只有讓所有人都體會到極致的痛苦，對爭鬥和暴力產生恐懼之心，才是終結戰爭的唯一辦法。」
自來也的情緒漸漸平靜，他聽明白了，長門很冷靜，很堅定，沒有絲毫的衝動。
師徒二人的師徒情誼還在，但不同的人生經歷，造就了截然不同的執念。
歷經忍者製造的苦楚後，長門已認定只有毀滅現有秩序，才能重塑世界，絕非三言兩語能夠撼動。
自來也不愧是猿飛日斬的徒弟，他無比堅定地說道：「長門，我知道無法說服你，但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就只能親手阻止你了。」
佩恩天道第一次露出了愕然的表情，然後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個表情！」
「自來也老師，你們木葉村總是這樣，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殺人，事後卻能正義凜然的指責受害者，不肯安靜的接受現實！」
「以前你們強大，無比的強大，這麼說我們也只能認，不然只會死更多的人。」
「但現在，你以為你自己還是可以扭曲事實的最強者嗎？」
「不要再說話了，說的越多，你在我的心中就越是不要臉。」
「讓我們用實力決定生死吧，死的閉嘴，活著的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佩恩天道話音未下，周身的查克拉驟然爆發，無形的斥力和引力相互衝突，籠罩整片空間。
碎石、塵土在兩股力量的衝突下，無視重力的緩緩浮空，然後被斥力推著朝著自來也碾壓而去。
自來也不敢怠慢，雙手結印合十，深吸一口氣大喊：「兩位仙人助我！」
兩位蛤蟆仙人出現在他的肩頭，給他注入了足量的自然能量，輔助他進入仙術查克拉模式。
自來也的臉上泛起仙人紋路，瞳孔變成了蛤蟆的橫瞳，全身爆發出澎湃的仙術查克拉波動。
隨手擋下襲來的狂風，自來也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親手攔下你，避免你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仙法·五右衛門！」
自來也吐出水遁質變的蛤蟆油，深作仙人吐出狂暴的風遁，志麻仙人吐出暴烈的火遁。
三者聯合在一起，組合成大範圍的仙術攻擊，形成足以焚毀一切有形物質的超級高溫射流。
可面對輪迴眼的瞳術之力，這招強大的仙法卻顯得孱弱無比。
天道佩恩輪迴眼瞳力全開，無形的斥力瞬間籠罩周身。
「神羅天征！」
球形的斥力波彈開了熾熱的火焰，以摧枯拉朽的威勢橫掃一切。
自來也倉促施展的土遁和水遁防護忍術，如同肥皂泡一樣脆弱，被斥力風暴輕易地摧毀。
他自己也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重重砸在地面上，口中吐出大口的鮮血。
自來也撐著地面起身，但全身劇痛難耐，根本做不出複雜的動作。
他體內的查克拉也紊亂至極，別說施展忍術，就連喘口氣都是奢望。
一招，僅僅是一招！
堂堂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就被長門的佩恩天道擊潰。
最重要的是，自來也施展了仙術查克拉模式，還有兩位仙人的助力，拿出了近乎全部的力量，卻還是在輪迴眼的一擊之下潰敗。
他敗得太過徹底，自信心全面崩盤，只剩滿心的無奈。
兩人實力上的巨大差異，證明長門的實力已經遠超影級，他有資格在忍界發出自己的聲音，更有資格走一條不同於別人的路。
山中初九長舒一口氣：「大蛇丸老師，橘色頭髮的傢伙打自來也只需要一招，你能和他打嗎？」
大蛇丸戒懼地搖頭道：「打不了。」
「仙術查克拉模式下的自來也，其實比我還要強，他打不過的敵人，我一樣打不過。」
「只不過我的忍術更多，堅持的時間會更長。」
「不過，我有個疑問……」
山中初九問道：「什麼疑問？」
大蛇丸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能，打贏嗎？」
山中初九笑了。
沒人辯駁，也沒人發聲。
他們被這段塵封的黑暗真相震撼，被長門偏執卻純粹的理想撼動。
沒人能否定長門的苦難，甚至沒人能開口指責他的極端，因為這都是木葉忍者自己的黑暗惡果。
但這不妨礙他們對佩恩天道產生強烈的敵意。
大忍村的忍者不願意接受長門的指責，因為他們是當今忍界規則的受益者！
但鐵之國的武士和殘存的流浪忍者，就非常認同長門的控訴，且感同身受。
自來也大聲道：「不！」
「長門你不能這樣做！停手吧。」
他的聲音沉穩而懇切：「你想用暴力終結仇恨，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經歷了兩場戰爭，深知戰爭和暴力從來無法帶來和平，只能在殺戮與仇恨中不斷地輪迴。」
「你遭受了暴力製造的傷痛，若是以暴力回應全忍界，只會讓恨意不斷延續，永無止境。」
佩恩天道緩緩抬眼，輪迴眼冰冷：「自來也老師，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活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你也見過無盡的戰亂，見過無辜之人慘死，見過弱小者只能任人宰割的戰爭，應該知道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
自來也反駁道：「正因為見過暴力製造的苦難，我才知道不該屈服於暴力！」
「力量要用來守護，而非是報復性的屠戮。」
「想讓忍界擺脫戰亂，所有人都能享受和平，需要的是羈絆與善意，而不是暴力、毀滅與強權。」
「羈絆？善意？」
佩恩天道低聲嗤笑：「我的家人、同伴被人屠戮的時候，老師你說的能帶來和平的善意在哪裡？」
「老師你總說和平和正義，我信，彌彥和小南都信，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改變。」
「可你說的善意和羈絆，從來沒能實現和平，只引來了掌權者肆無忌憚的攻擊和傷害。」
「彌彥的死，曉組織392名成員的死，是不可挽回的事實。」
「事實證明，發動戰爭的人不僅不在乎善意，反而厭惡善意，會主動動用自己的力量，以最卑鄙的方法摧毀敢於表達善意的人和組織。」
「摯友和同伴的死亡，在看到希望時的毀滅，讓我明白：只有讓所有人都體會到極致的痛苦，對爭鬥和暴力產生恐懼之心，才是終結戰爭的唯一辦法。」
自來也的情緒漸漸平靜，他聽明白了，長門很冷靜，很堅定，沒有絲毫的衝動。
師徒二人的師徒情誼還在，但不同的人生經歷，造就了截然不同的執念。
歷經忍者製造的苦楚後，長門已認定只有毀滅現有秩序，才能重塑世界，絕非三言兩語能夠撼動。
自來也不愧是猿飛日斬的徒弟，他無比堅定地說道：「長門，我知道無法說服你，但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就只能親手阻止你了。」
佩恩天道第一次露出了愕然的表情，然後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個表情！」
「自來也老師，你們木葉村總是這樣，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殺人，事後卻能正義凜然的指責受害者，不肯安靜的接受現實！」
「以前你們強大，無比的強大，這麼說我們也只能認，不然只會死更多的人。」
「但現在，你以為你自己還是可以扭曲事實的最強者嗎？」
「不要再說話了，說的越多，你在我的心中就越是不要臉。」
「讓我們用實力決定生死吧，死的閉嘴，活著的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佩恩天道話音未下，周身的查克拉驟然爆發，無形的斥力和引力相互衝突，籠罩整片空間。
碎石、塵土在兩股力量的衝突下，無視重力的緩緩浮空，然後被斥力推著朝著自來也碾壓而去。
自來也不敢怠慢，雙手結印合十，深吸一口氣大喊：「兩位仙人助我！」
兩位蛤蟆仙人出現在他的肩頭，給他注入了足量的自然能量，輔助他進入仙術查克拉模式。
自來也的臉上泛起仙人紋路，瞳孔變成了蛤蟆的橫瞳，全身爆發出澎湃的仙術查克拉波動。
隨手擋下襲來的狂風，自來也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親手攔下你，避免你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仙法·五右衛門！」
自來也吐出水遁質變的蛤蟆油，深作仙人吐出狂暴的風遁，志麻仙人吐出暴烈的火遁。
三者聯合在一起，組合成大範圍的仙術攻擊，形成足以焚毀一切有形物質的超級高溫射流。
可面對輪迴眼的瞳術之力，這招強大的仙法卻顯得孱弱無比。
天道佩恩輪迴眼瞳力全開，無形的斥力瞬間籠罩周身。
「神羅天征！」
球形的斥力波彈開了熾熱的火焰，以摧枯拉朽的威勢橫掃一切。
自來也倉促施展的土遁和水遁防護忍術，如同肥皂泡一樣脆弱，被斥力風暴輕易地摧毀。
他自己也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重重砸在地面上，口中吐出大口的鮮血。
自來也撐著地面起身，但全身劇痛難耐，根本做不出複雜的動作。
他體內的查克拉也紊亂至極，別說施展忍術，就連喘口氣都是奢望。
一招，僅僅是一招！
堂堂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就被長門的佩恩天道擊潰。
最重要的是，自來也施展了仙術查克拉模式，還有兩位仙人的助力，拿出了近乎全部的力量，卻還是在輪迴眼的一擊之下潰敗。
他敗得太過徹底，自信心全面崩盤，只剩滿心的無奈。
兩人實力上的巨大差異，證明長門的實力已經遠超影級，他有資格在忍界發出自己的聲音，更有資格走一條不同於別人的路。
山中初九長舒一口氣：「大蛇丸老師，橘色頭髮的傢伙打自來也只需要一招，你能和他打嗎？」
大蛇丸戒懼地搖頭道：「打不了。」
「仙術查克拉模式下的自來也，其實比我還要強，他打不過的敵人，我一樣打不過。」
「只不過我的忍術更多，堅持的時間會更長。」
「不過，我有個疑問……」
山中初九問道：「什麼疑問？」
大蛇丸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能，打贏嗎？」
山中初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