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敵人自己分裂了
佩恩天道看著自來也，輪迴眼中沒有情緒波動，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
「自來也……老師。」
「你不該問長門和小南去哪了，你應該問：木葉村對我們做了什麼？」
自來也的瞳孔猛然收縮，轉頭看向大蛇丸，眼中有疑惑和恨意。
大蛇丸微笑著舉起雙手：「這可是和我無關，是志村團藏幹的好事。」
「當然，我們親愛的猿飛老師在事後默許了，封存了所有的情報，我也是成了火影之後，才被山中初九告知有這麼一回事。」
自來也眼中的恨意散開了，焦急而疑惑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蛇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懸浮在空中的佩恩天道。
天道依然面無表情，開口問道：「自來也老師，你還記得雨之國的三個孤兒嗎？」
自來也想起了雨之國陰雨連綿的日子，想起了少年純真的眼神，對和平的期盼。
他閉上雙眼：「我記得，我從未忘記。你們的模樣，你們的理想，我一直都記得。」
佩恩天道：「記得？」
「你若真的記得，為何從來不找我們？」
「你若真的記得我們的理想，為何從不阻攔木葉忍者的惡行？」
「就算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不清算，不為我們報仇？」
自來也懵逼了：「報仇？長門……小南……他們怎麼了？」
佩恩天道面無表情地笑了：「小南很好，我也還活著，但彌彥死了……」
自來也更懵了，他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天道：「彌彥，你是在和老師開玩笑對吧，你明明站在我面前……」
天道打斷了他：「我是天道，佩恩天道，是輪迴眼以彌彥的屍體為基礎，改造的人間神明！」
長門還是太年輕了，在看到自來也老師後，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老底子給漏了個乾淨。
「輪迴眼……改造屍體……神……果然是傳說中的六道之力。」
大蛇丸舌尖輕舔唇角：「木葉村的內戰，不但引出這等怪物，居然還是自來也的學生，這可太有趣了。」
自來也看著佩恩天道，仔細地檢查他每一寸肌膚，終於確認：
彌彥死了。
那個永遠微笑，溫柔而陽光，懷揣著純粹理想的孩子，那個會笑著對自來也說「我要拯救所有人」的少年，死了。
如今出現在面前的，是被輪迴眼控制的傀儡。
自來也雙手都在顫抖：「長門，你是長門對吧？」
「告訴我，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麼？」
「求你……」
佩恩天道冷漠地說道：「你現在想知道了？」
「好，我就讓你知道，木葉村是何等的骯髒陰險，讓你知道木葉村才是忍界最惡的源頭！」
緊接著，佩恩天道公布了那段被木葉村高層刻意掩埋的真相。
十幾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雨之國淪為大國戰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彌彥、長門、小南三個孤兒，在屍山血海中求生，見慣了殺戮流離，嘗盡了絕望苦楚，反而立志要為忍界帶來和平。
當自來也遇到三人，教導他們忍術基礎後，理想有了力量的支撐，初代曉組織就此誕生。
初代曉組織乾淨的讓人難以置信，他們不爭權、不殺戮，只以善意遊說各方，以溫柔消弭紛爭，以赤誠爭取和平。
在苦難深重的忍界，曉組織真的就像拂曉的一束光，帶給無數人以希望。
就在短短數年間，曉組織瘋狂壯大，成為弱小平民嚮往的光。
可這束光太純粹，刺痛了習慣黑暗的掌權者。
雨忍村的山椒魚半藏，忌憚日益壯大的曉組織，擔憂自己的統治，更擔心曉組織引來大國干涉。
木葉村志村團藏，忌憚曉組織的實力，擔憂三個強大忍者回歸木葉村，增強自來也的勢力，徹底斷絕其成為火影的可能。
兩人為了各自的私心勾結在一起，布置了一場針對曉組織的圍殺騙局。
半藏以忍村首領的身份宣稱，對曉組織的理想深感認同，邀請彌彥帶領曉組織前來談判，共同討論實現和平的計劃。
彌彥、長門和小南天真的信了，帶著初代曉組織成員跳進了陷阱。
結果半藏不要臉的偷襲並俘虜了小南，再以小南的性命為要挾，逼迫彌彥和長門自殺。
團藏則指揮木葉根部忍者，直接圍殺曉組織成員，並且宣稱只要彌彥自殺，就放過所有的曉組織成員。
最終，一心追逐光明的少年彌彥，為了守護同伴揮刀自盡。
但半藏和團藏沒有兌現承諾的想法，他們一邊得意地嘲笑彌彥愚蠢，另一邊下令殺光曉組織的所有人。
佩恩天道冷笑道：「這就是木葉的正義！這就是忍界的秩序！」
回憶讓長門的情緒不穩，情緒一旦不穩，輪迴眼的狀態就會跟著變得不穩定，磅礴的查克拉瘋狂爆發，形成了席捲終結之谷的風暴。
他通過佩恩質問：「自來也老師，木葉村所做的這一切，你知道嗎？」
自來也目光呆滯：「我，我不知道。」
佩恩再問：「那現在你知道了，你會去殺掉志村團藏嗎？」
自來也囁嚅道：「團藏已經死了……」
佩恩點頭：「哦，他死了啊，那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死了嗎？」
自來也如遭雷劈：「這，這和猿飛老師沒關係……」
佩恩：「他是火影，木葉村的所有事都是火影負責！」
自來也再也說不出話了。
佩恩面無表情地冷笑：「所以，自來也老師你不會為彌彥報仇，你還會攔著我自己報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忍界戰亂不止，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忍者，縱容作惡者胡作非為，他們付出的代價太輕！」
「在你們的縱容下，野心家和大國可以肆意發動戰爭，瘋狂欺壓弱小，因為沒人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們不干，那就我來干！」
「我要以絕對的恐怖，替代空洞的正義！」
「我要讓挑起戰爭的人被毀滅！讓肆意踐踏弱小的人去死！要用恐懼束縛貪婪，用暴力終結苦難！」
「只有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痛苦，所有人都知道戰爭的恐怖，才能終結忍界無休止的戰亂！」
長門通過佩恩說的泣血宣言，悲壯慘烈，字字誅心。
但在忍者和武士們聽來，卻是完全無感，只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敵意從大蛇丸和山中初九這邊，轉移到了佩恩天道身上。
山中初九撓了撓臉頰：「大蛇丸老師，敵人這是自己分裂了？」
大蛇丸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睛：「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自來也……老師。」
「你不該問長門和小南去哪了，你應該問：木葉村對我們做了什麼？」
自來也的瞳孔猛然收縮，轉頭看向大蛇丸，眼中有疑惑和恨意。
大蛇丸微笑著舉起雙手：「這可是和我無關，是志村團藏幹的好事。」
「當然，我們親愛的猿飛老師在事後默許了，封存了所有的情報，我也是成了火影之後，才被山中初九告知有這麼一回事。」
自來也眼中的恨意散開了，焦急而疑惑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蛇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懸浮在空中的佩恩天道。
天道依然面無表情，開口問道：「自來也老師，你還記得雨之國的三個孤兒嗎？」
自來也想起了雨之國陰雨連綿的日子，想起了少年純真的眼神，對和平的期盼。
他閉上雙眼：「我記得，我從未忘記。你們的模樣，你們的理想，我一直都記得。」
佩恩天道：「記得？」
「你若真的記得，為何從來不找我們？」
「你若真的記得我們的理想，為何從不阻攔木葉忍者的惡行？」
「就算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不清算，不為我們報仇？」
自來也懵逼了：「報仇？長門……小南……他們怎麼了？」
佩恩天道面無表情地笑了：「小南很好，我也還活著，但彌彥死了……」
自來也更懵了，他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天道：「彌彥，你是在和老師開玩笑對吧，你明明站在我面前……」
天道打斷了他：「我是天道，佩恩天道，是輪迴眼以彌彥的屍體為基礎，改造的人間神明！」
長門還是太年輕了，在看到自來也老師後，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老底子給漏了個乾淨。
「輪迴眼……改造屍體……神……果然是傳說中的六道之力。」
大蛇丸舌尖輕舔唇角：「木葉村的內戰，不但引出這等怪物，居然還是自來也的學生，這可太有趣了。」
自來也看著佩恩天道，仔細地檢查他每一寸肌膚，終於確認：
彌彥死了。
那個永遠微笑，溫柔而陽光，懷揣著純粹理想的孩子，那個會笑著對自來也說「我要拯救所有人」的少年，死了。
如今出現在面前的，是被輪迴眼控制的傀儡。
自來也雙手都在顫抖：「長門，你是長門對吧？」
「告訴我，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麼？」
「求你……」
佩恩天道冷漠地說道：「你現在想知道了？」
「好，我就讓你知道，木葉村是何等的骯髒陰險，讓你知道木葉村才是忍界最惡的源頭！」
緊接著，佩恩天道公布了那段被木葉村高層刻意掩埋的真相。
十幾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雨之國淪為大國戰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彌彥、長門、小南三個孤兒，在屍山血海中求生，見慣了殺戮流離，嘗盡了絕望苦楚，反而立志要為忍界帶來和平。
當自來也遇到三人，教導他們忍術基礎後，理想有了力量的支撐，初代曉組織就此誕生。
初代曉組織乾淨的讓人難以置信，他們不爭權、不殺戮，只以善意遊說各方，以溫柔消弭紛爭，以赤誠爭取和平。
在苦難深重的忍界，曉組織真的就像拂曉的一束光，帶給無數人以希望。
就在短短數年間，曉組織瘋狂壯大，成為弱小平民嚮往的光。
可這束光太純粹，刺痛了習慣黑暗的掌權者。
雨忍村的山椒魚半藏，忌憚日益壯大的曉組織，擔憂自己的統治，更擔心曉組織引來大國干涉。
木葉村志村團藏，忌憚曉組織的實力，擔憂三個強大忍者回歸木葉村，增強自來也的勢力，徹底斷絕其成為火影的可能。
兩人為了各自的私心勾結在一起，布置了一場針對曉組織的圍殺騙局。
半藏以忍村首領的身份宣稱，對曉組織的理想深感認同，邀請彌彥帶領曉組織前來談判，共同討論實現和平的計劃。
彌彥、長門和小南天真的信了，帶著初代曉組織成員跳進了陷阱。
結果半藏不要臉的偷襲並俘虜了小南，再以小南的性命為要挾，逼迫彌彥和長門自殺。
團藏則指揮木葉根部忍者，直接圍殺曉組織成員，並且宣稱只要彌彥自殺，就放過所有的曉組織成員。
最終，一心追逐光明的少年彌彥，為了守護同伴揮刀自盡。
但半藏和團藏沒有兌現承諾的想法，他們一邊得意地嘲笑彌彥愚蠢，另一邊下令殺光曉組織的所有人。
佩恩天道冷笑道：「這就是木葉的正義！這就是忍界的秩序！」
回憶讓長門的情緒不穩，情緒一旦不穩，輪迴眼的狀態就會跟著變得不穩定，磅礴的查克拉瘋狂爆發，形成了席捲終結之谷的風暴。
他通過佩恩質問：「自來也老師，木葉村所做的這一切，你知道嗎？」
自來也目光呆滯：「我，我不知道。」
佩恩再問：「那現在你知道了，你會去殺掉志村團藏嗎？」
自來也囁嚅道：「團藏已經死了……」
佩恩點頭：「哦，他死了啊，那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死了嗎？」
自來也如遭雷劈：「這，這和猿飛老師沒關係……」
佩恩：「他是火影，木葉村的所有事都是火影負責！」
自來也再也說不出話了。
佩恩面無表情地冷笑：「所以，自來也老師你不會為彌彥報仇，你還會攔著我自己報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忍界戰亂不止，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忍者，縱容作惡者胡作非為，他們付出的代價太輕！」
「在你們的縱容下，野心家和大國可以肆意發動戰爭，瘋狂欺壓弱小，因為沒人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們不干，那就我來干！」
「我要以絕對的恐怖，替代空洞的正義！」
「我要讓挑起戰爭的人被毀滅！讓肆意踐踏弱小的人去死！要用恐懼束縛貪婪，用暴力終結苦難！」
「只有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痛苦，所有人都知道戰爭的恐怖，才能終結忍界無休止的戰亂！」
長門通過佩恩說的泣血宣言，悲壯慘烈，字字誅心。
但在忍者和武士們聽來，卻是完全無感，只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敵意從大蛇丸和山中初九這邊，轉移到了佩恩天道身上。
山中初九撓了撓臉頰：「大蛇丸老師，敵人這是自己分裂了？」
大蛇丸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睛：「別問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