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五一之約（5）
關鍵時刻，求生欲極強的曹飛揚用盡全力把她的右手從被子側面掙脫出來，並迅速掐住了姜尚寒湊過來的臉。
當姜尚寒那瘦削無肉的臉蛋被曹飛揚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硬生生掐出一道皮肉時，姜尚寒的臉瞬間就被曹飛揚拿捏住了。
「你這壞蛋，然後呢，你想幹嗎？」曹飛揚假裝惡狠狠地審問道。
「你說呢？」還在嘴硬的姜尚寒扭動著他那張被曹飛揚捏住的扭曲的臉蛋一邊說，一邊繼續向曹飛揚那邊進發。
「你不要亂來啊！」曹飛揚有些急了，把姜尚寒的臉捏得更緊了。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喊『救命』！」在姜尚寒的嘴就要湊到曹飛揚的臉蛋時，曹飛揚情急之下威脅道。
「『救命』？」姜尚寒顯然沒有意識到曹飛揚會這樣說，呆愣了半秒後，他把臉縮回去，嘴裡又一次複述道，「救命？」
「你要是真的喊』救命』，別人豈不是以為我在強姦你了！」把身子恢復到之前睡覺姿勢的姜尚寒再次把眼睛閉上，平躺著說。
曹飛揚沒有立即回答。過了好一會，才說：「如果強迫別人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情，那和強姦無異。」
姜尚寒顯然沒有想到跨越千山萬水來到他身邊的曹飛揚最後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正是這句話讓他覺得他高估了自己在曹飛揚心中的位置。
「或許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喜歡我！」姜尚寒心中突然湧現出來這樣的想法。
之後，兩人無話。
曹飛揚在感覺到睡在她身旁的姜尚寒恢復了平靜後，緊張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因為在她心裡，談戀愛可以，可是不能做在婚前發生性行為，這是她的底線。
為了緩和氣氛，曹飛揚主動向姜尚寒提起了她這次送給姜尚寒的包。
「我五一之前找了份兼職，送你的這個包是我自己用兼職的工資買的。沒花我父母的錢！」曹飛揚略帶自豪地說。
姜尚寒在聽到「兼職」這個詞後，眼睛突然一亮，神神秘秘地對曹飛揚說：「其實我們專業也有男生兼職賣東西，而且賣得好不錯。你猜他們賣的是什麼？」
曹飛揚搖了搖頭說：「這我怎麼知道！」
「他們在兼職賣保險套！」姜尚寒一邊說，一邊笑，同時學起了他們賣保險套時的樣子。
「兄弟們，我們這各種品牌型號的保險套都有，歡迎大家領取樣品，免費試用！」
曹飛揚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之後，她好奇地問姜尚寒：「在學校里賣這東西，真的有人需要？」
「當然有啦，而且還真不少呢！」姜尚寒接著說，「其實在大學裡，男女情侶間發生關係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所以賣保險套，市場廣闊！」
曹飛揚聽到姜尚寒這樣說，警惕地看向他，問：「你該不會也去買了吧，難道你平時也需要？」
說完後，曹飛揚死死地盯著姜尚寒。
姜尚寒當然知道，這是曹飛揚對他赤裸裸地拷問或者說是「逼供」，於是，姜尚寒立馬故意表現出一副慫態，求饒似的說：「哪有，我哪敢！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且在我心裡，雖然我一直沒有開口叫你作我女朋友，可是，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唯一的女朋友。所以我都有女朋友了，怎麼會在學校里瞎搞呢！」
聽到姜尚寒信誓旦旦的保證，同時又連帶承認了自己在姜尚寒心中的位置，曹飛揚的嘴角往上一揚，頓時笑了。
看到曹飛揚的臉上露出了傻笑，姜尚寒在心裡感嘆：曹飛揚這個人，真是好哄！
但過了沒一會兒，曹飛揚又繼續剛才的話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曹飛揚說。
「這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食色，性也。』尤其是男人，男人都是很色的，我也一樣，因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姜尚寒不屑地回答道。
「可是兩個成年的學生還在上學，連自食其力的能力都沒有，就發生了關係，我覺得這樣不好！因為學生就應該以學業為重，談戀愛已經是對學生這重身份不太尊重了，還發生關係，萬一，我說的是萬一，萬一懷孕，墮胎，流產或是把孩子生下來了，學業怎麼辦？」曹飛揚說。
聽到曹飛揚這麼說，姜尚寒沒再回話，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那個他不需要花費一顆糖就能哄好的女生，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好哄的！因為她好像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她的思想自己完全不受掌控！這讓姜尚寒的內心有了一絲受挫感。
看到姜尚寒的臉色仿佛有些不悅，曹飛揚開始轉移話題，說了自己五一前在學校里遇到的一些事。
「在你參加全國計算機編程大賽的時候，我也參加了一個比賽。並且我在我們學校舉辦的徵文大賽上獲得了散文組的二等獎，我們專業有4個人獲獎，2個二等獎，2個優勝獎。另外一個獲得二等獎的是來自浙江的女生。浙江的女生耶，我覺得自己能和浙江的女生並列獲獎實在是，實在是，挺令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曹飛揚本來想說「這實在是件太令人驕傲的事情啦！」，可是又怕自己真的這樣說了，就變成真的太驕傲了！因此，曹飛揚說到後面，及時剎了個車，語氣聽起來就有點怪怪的。
曹飛揚這種想要炫耀，卻又在關鍵時刻及時剎住車的說話方式讓姜尚寒感到有些新奇，又覺得有些好笑。可是，沒等姜尚寒笑出聲來，曹飛揚接下來的話又讓姜尚寒的心中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知道嗎，我獲得徵文比賽二等獎的時候，我們寢室一個人肯定是不高興的，她就是王雪英。」
曹飛揚說完看向姜尚寒，為一臉狐疑的姜尚寒繼續解答道：「因為三月份我們寢室參加文明評比的時候，王雪英說她的文筆不錯，所以毛遂自薦，把我們寢室的評選素材寫了。可是，她寫的那個素材……李菲說，她的文筆那麼爛，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我的看法和李菲一樣。其實，當時我也寫了那份素材，只是沒有寫完，因為王雪英突然說她文筆不錯，所以我就直接把機會讓給了王雪英。只是，我沒有想到王雪英的寫作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後來李菲無意中讀到了我只寫到一半的素材，她說我寫的比王雪英寫的好太多了！當時王雪英的臉色很難看，好像很不服氣似的。所以為了讓王雪英服氣，後面的學校徵文比賽，我盡力去寫好它，因為我想通過這次比賽讓王雪英看看，到底什麼叫文筆不錯。事實證明，我和李菲都是對的，因為我贏回了二等獎，而王雪英沒有，所以寫作這方面，我比王雪英強！」
「我拿了學校徵文比賽二等獎後，王雪英處處想要跟我比。這一點，我心裡是知道的，只是我從來沒有說出來。後來我和王雪英一起去參加學生會外聯部競選。為了這次競選，王雪英特意買了一套粉色西裝和超高的鞋子。她本來就比我高，所以當她穿上那身新衣服站在我身旁的那一刻，我知道，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在競選的時候全方位碾壓我。可是，我不是一個慫包。走在競選的路上，她昂首挺胸，擺出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美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我低著頭，但是我並不自卑，因為我知道，真正的實力源自於我們的學識和內心的力量，而不是外在這副空殼。所以那次競選，我選上了，她沒有，因為臨場表現，我比她出色！」
曹飛揚說完得意的看向姜尚寒，又接著說：「徵文比賽和競選她都敗給我以後，跑步和跳遠她又想超過我。她平時又不鍛鍊，跑步的時候吊著最後一口氣往前沖，她跑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每呼吸一口氣都變得十分困難，那個時候我突然擔心，如果她再拿不到第一，她會不會一命嗚呼栽倒在操場上。所以最後那幾十米，我沒有玩命往前沖。她跑第一的時候，跑完直接栽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氣，臉色煞白，看上去好嚇人。而我，雖然也大口喘了會氣，但遠比她輕鬆。當時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突然覺得我一時心軟沒和她爭第一是對的。如果我真要玩命往前沖，第一哪還有她什麼事，因為上個學期跑步測試，我就是我們專業女生第一！」
聽了曹飛揚訴說她在學校和王雪英的恩怨，姜尚寒突然覺得眼前的曹飛揚其實是個個性要強且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女生。這讓姜尚寒有些擔心，萬一這次編程大賽，自己沒有獲獎，那麼自己還配不配得上如此優秀的曹飛揚。
姜尚寒的臉色掠過一絲擔憂，可是曹飛揚卻沒有察覺。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曹飛揚又繼續剛才的戀愛問題，表達自己的立場。
「我覺得談戀愛歸談戀愛，談戀愛和結婚是不同的！所以男女朋友和夫妻也不同。」曹飛揚說。
「有什麼不同？」姜尚寒問。
「談戀愛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可是婚姻受法律保護。還有男女朋友畢竟不是夫妻，我覺得婚前性行為不可取。」曹飛揚如實說。
「切，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在乎這種老掉牙的貞操觀！」姜尚寒說。
「可是，如果你結婚的時候，你突然發現你老婆不是處女，並且和別人發生過關係，那你心裡不會介意嗎？」曹飛揚反問道。
「這有什麼，我要是真心喜歡一個女生，我是絕對不會介意她婚前和別人發生過關係的！」姜尚寒淡淡地說。
「可是，如果是我，我會介意的。因為我覺得這樣對不起我老公！」曹飛揚說。
姜尚寒無話，但心裡卻在想：難道曹飛揚沒有打算過今後要嫁給我，所以她拒絕和我發生關係？。
可是曹飛揚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姜尚寒內心的變化。
過了許久，姜尚寒小心翼翼地問曹飛揚：「所以你喜歡你老公？」
姜尚寒在說這句話時，特意省略了後半句，其實他完整的意思是：所以你喜歡你老公，不喜歡我，所以你會和你老公發生關係，但是不會和我？
可是，以為姜尚寒是在和自己討論婚前性行為這個話題的曹飛揚卻沒有察覺出姜尚寒整句話的意思，毫不猶豫地答道：「當然，如果我不喜歡我老公，那麼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說完這句話，曹飛揚心裡想的是：即使姜尚寒家庭條件一般，可是如果今後姜尚寒願意娶我，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嫁給他！
可是，已經把曹飛揚未來的老公和自己當作了不同的兩個的人的姜尚寒卻沒能猜出曹飛揚心中所想。
「或許她只是想和談戀愛，一邊談戀愛，一邊尋找各方面更好的人。她從來沒有想過今後要嫁給我，因此才會三番兩次地拒絕和我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姜尚寒心裡想。
之後，房間裡變得很安靜——曹飛揚慢慢地睡去，而躺在曹飛揚身邊的姜尚寒卻被自己最後冒出的這個想法「扎」得睡不著，因為這個想法就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姜尚寒的心裡……
當姜尚寒那瘦削無肉的臉蛋被曹飛揚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硬生生掐出一道皮肉時，姜尚寒的臉瞬間就被曹飛揚拿捏住了。
「你這壞蛋，然後呢，你想幹嗎？」曹飛揚假裝惡狠狠地審問道。
「你說呢？」還在嘴硬的姜尚寒扭動著他那張被曹飛揚捏住的扭曲的臉蛋一邊說，一邊繼續向曹飛揚那邊進發。
「你不要亂來啊！」曹飛揚有些急了，把姜尚寒的臉捏得更緊了。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喊『救命』！」在姜尚寒的嘴就要湊到曹飛揚的臉蛋時，曹飛揚情急之下威脅道。
「『救命』？」姜尚寒顯然沒有意識到曹飛揚會這樣說，呆愣了半秒後，他把臉縮回去，嘴裡又一次複述道，「救命？」
「你要是真的喊』救命』，別人豈不是以為我在強姦你了！」把身子恢復到之前睡覺姿勢的姜尚寒再次把眼睛閉上，平躺著說。
曹飛揚沒有立即回答。過了好一會，才說：「如果強迫別人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情，那和強姦無異。」
姜尚寒顯然沒有想到跨越千山萬水來到他身邊的曹飛揚最後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正是這句話讓他覺得他高估了自己在曹飛揚心中的位置。
「或許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喜歡我！」姜尚寒心中突然湧現出來這樣的想法。
之後，兩人無話。
曹飛揚在感覺到睡在她身旁的姜尚寒恢復了平靜後，緊張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因為在她心裡，談戀愛可以，可是不能做在婚前發生性行為，這是她的底線。
為了緩和氣氛，曹飛揚主動向姜尚寒提起了她這次送給姜尚寒的包。
「我五一之前找了份兼職，送你的這個包是我自己用兼職的工資買的。沒花我父母的錢！」曹飛揚略帶自豪地說。
姜尚寒在聽到「兼職」這個詞後，眼睛突然一亮，神神秘秘地對曹飛揚說：「其實我們專業也有男生兼職賣東西，而且賣得好不錯。你猜他們賣的是什麼？」
曹飛揚搖了搖頭說：「這我怎麼知道！」
「他們在兼職賣保險套！」姜尚寒一邊說，一邊笑，同時學起了他們賣保險套時的樣子。
「兄弟們，我們這各種品牌型號的保險套都有，歡迎大家領取樣品，免費試用！」
曹飛揚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之後，她好奇地問姜尚寒：「在學校里賣這東西，真的有人需要？」
「當然有啦，而且還真不少呢！」姜尚寒接著說，「其實在大學裡，男女情侶間發生關係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所以賣保險套，市場廣闊！」
曹飛揚聽到姜尚寒這樣說，警惕地看向他，問：「你該不會也去買了吧，難道你平時也需要？」
說完後，曹飛揚死死地盯著姜尚寒。
姜尚寒當然知道，這是曹飛揚對他赤裸裸地拷問或者說是「逼供」，於是，姜尚寒立馬故意表現出一副慫態，求饒似的說：「哪有，我哪敢！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且在我心裡，雖然我一直沒有開口叫你作我女朋友，可是，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唯一的女朋友。所以我都有女朋友了，怎麼會在學校里瞎搞呢！」
聽到姜尚寒信誓旦旦的保證，同時又連帶承認了自己在姜尚寒心中的位置，曹飛揚的嘴角往上一揚，頓時笑了。
看到曹飛揚的臉上露出了傻笑，姜尚寒在心裡感嘆：曹飛揚這個人，真是好哄！
但過了沒一會兒，曹飛揚又繼續剛才的話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曹飛揚說。
「這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食色，性也。』尤其是男人，男人都是很色的，我也一樣，因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姜尚寒不屑地回答道。
「可是兩個成年的學生還在上學，連自食其力的能力都沒有，就發生了關係，我覺得這樣不好！因為學生就應該以學業為重，談戀愛已經是對學生這重身份不太尊重了，還發生關係，萬一，我說的是萬一，萬一懷孕，墮胎，流產或是把孩子生下來了，學業怎麼辦？」曹飛揚說。
聽到曹飛揚這麼說，姜尚寒沒再回話，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那個他不需要花費一顆糖就能哄好的女生，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好哄的！因為她好像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她的思想自己完全不受掌控！這讓姜尚寒的內心有了一絲受挫感。
看到姜尚寒的臉色仿佛有些不悅，曹飛揚開始轉移話題，說了自己五一前在學校里遇到的一些事。
「在你參加全國計算機編程大賽的時候，我也參加了一個比賽。並且我在我們學校舉辦的徵文大賽上獲得了散文組的二等獎，我們專業有4個人獲獎，2個二等獎，2個優勝獎。另外一個獲得二等獎的是來自浙江的女生。浙江的女生耶，我覺得自己能和浙江的女生並列獲獎實在是，實在是，挺令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曹飛揚本來想說「這實在是件太令人驕傲的事情啦！」，可是又怕自己真的這樣說了，就變成真的太驕傲了！因此，曹飛揚說到後面，及時剎了個車，語氣聽起來就有點怪怪的。
曹飛揚這種想要炫耀，卻又在關鍵時刻及時剎住車的說話方式讓姜尚寒感到有些新奇，又覺得有些好笑。可是，沒等姜尚寒笑出聲來，曹飛揚接下來的話又讓姜尚寒的心中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知道嗎，我獲得徵文比賽二等獎的時候，我們寢室一個人肯定是不高興的，她就是王雪英。」
曹飛揚說完看向姜尚寒，為一臉狐疑的姜尚寒繼續解答道：「因為三月份我們寢室參加文明評比的時候，王雪英說她的文筆不錯，所以毛遂自薦，把我們寢室的評選素材寫了。可是，她寫的那個素材……李菲說，她的文筆那麼爛，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我的看法和李菲一樣。其實，當時我也寫了那份素材，只是沒有寫完，因為王雪英突然說她文筆不錯，所以我就直接把機會讓給了王雪英。只是，我沒有想到王雪英的寫作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後來李菲無意中讀到了我只寫到一半的素材，她說我寫的比王雪英寫的好太多了！當時王雪英的臉色很難看，好像很不服氣似的。所以為了讓王雪英服氣，後面的學校徵文比賽，我盡力去寫好它，因為我想通過這次比賽讓王雪英看看，到底什麼叫文筆不錯。事實證明，我和李菲都是對的，因為我贏回了二等獎，而王雪英沒有，所以寫作這方面，我比王雪英強！」
「我拿了學校徵文比賽二等獎後，王雪英處處想要跟我比。這一點，我心裡是知道的，只是我從來沒有說出來。後來我和王雪英一起去參加學生會外聯部競選。為了這次競選，王雪英特意買了一套粉色西裝和超高的鞋子。她本來就比我高，所以當她穿上那身新衣服站在我身旁的那一刻，我知道，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在競選的時候全方位碾壓我。可是，我不是一個慫包。走在競選的路上，她昂首挺胸，擺出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美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我低著頭，但是我並不自卑，因為我知道，真正的實力源自於我們的學識和內心的力量，而不是外在這副空殼。所以那次競選，我選上了，她沒有，因為臨場表現，我比她出色！」
曹飛揚說完得意的看向姜尚寒，又接著說：「徵文比賽和競選她都敗給我以後，跑步和跳遠她又想超過我。她平時又不鍛鍊，跑步的時候吊著最後一口氣往前沖，她跑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每呼吸一口氣都變得十分困難，那個時候我突然擔心，如果她再拿不到第一，她會不會一命嗚呼栽倒在操場上。所以最後那幾十米，我沒有玩命往前沖。她跑第一的時候，跑完直接栽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氣，臉色煞白，看上去好嚇人。而我，雖然也大口喘了會氣，但遠比她輕鬆。當時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突然覺得我一時心軟沒和她爭第一是對的。如果我真要玩命往前沖，第一哪還有她什麼事，因為上個學期跑步測試，我就是我們專業女生第一！」
聽了曹飛揚訴說她在學校和王雪英的恩怨，姜尚寒突然覺得眼前的曹飛揚其實是個個性要強且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女生。這讓姜尚寒有些擔心，萬一這次編程大賽，自己沒有獲獎，那麼自己還配不配得上如此優秀的曹飛揚。
姜尚寒的臉色掠過一絲擔憂，可是曹飛揚卻沒有察覺。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曹飛揚又繼續剛才的戀愛問題，表達自己的立場。
「我覺得談戀愛歸談戀愛，談戀愛和結婚是不同的！所以男女朋友和夫妻也不同。」曹飛揚說。
「有什麼不同？」姜尚寒問。
「談戀愛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可是婚姻受法律保護。還有男女朋友畢竟不是夫妻，我覺得婚前性行為不可取。」曹飛揚如實說。
「切，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在乎這種老掉牙的貞操觀！」姜尚寒說。
「可是，如果你結婚的時候，你突然發現你老婆不是處女，並且和別人發生過關係，那你心裡不會介意嗎？」曹飛揚反問道。
「這有什麼，我要是真心喜歡一個女生，我是絕對不會介意她婚前和別人發生過關係的！」姜尚寒淡淡地說。
「可是，如果是我，我會介意的。因為我覺得這樣對不起我老公！」曹飛揚說。
姜尚寒無話，但心裡卻在想：難道曹飛揚沒有打算過今後要嫁給我，所以她拒絕和我發生關係？。
可是曹飛揚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姜尚寒內心的變化。
過了許久，姜尚寒小心翼翼地問曹飛揚：「所以你喜歡你老公？」
姜尚寒在說這句話時，特意省略了後半句，其實他完整的意思是：所以你喜歡你老公，不喜歡我，所以你會和你老公發生關係，但是不會和我？
可是，以為姜尚寒是在和自己討論婚前性行為這個話題的曹飛揚卻沒有察覺出姜尚寒整句話的意思，毫不猶豫地答道：「當然，如果我不喜歡我老公，那麼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說完這句話，曹飛揚心裡想的是：即使姜尚寒家庭條件一般，可是如果今後姜尚寒願意娶我，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嫁給他！
可是，已經把曹飛揚未來的老公和自己當作了不同的兩個的人的姜尚寒卻沒能猜出曹飛揚心中所想。
「或許她只是想和談戀愛，一邊談戀愛，一邊尋找各方面更好的人。她從來沒有想過今後要嫁給我，因此才會三番兩次地拒絕和我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姜尚寒心裡想。
之後，房間裡變得很安靜——曹飛揚慢慢地睡去，而躺在曹飛揚身邊的姜尚寒卻被自己最後冒出的這個想法「扎」得睡不著，因為這個想法就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姜尚寒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