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五一之約（4）
五一長假第二天，張斌下廚給大家做飯。
吃過午飯後，董宇飛的女朋友朱麗推門而入，說：「小姜，我的電腦又出問題了，我家宇飛弄不好，你過來幫我看看唄！」
而後，姜尚寒離開自己房間，跟著董宇飛的女朋友出去，曹飛揚也跟了過去。
來到董宇飛的房間，曹飛揚看到董宇飛的女朋友和董宇飛正並排而坐，在靠窗的一台電腦上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打著遊戲。而她的男朋友姜尚寒則蹲在房門口檢修電腦。
此時，溫度突然不斷攀升，狹小的房間裡，姜尚寒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姜尚寒顧不上這些，只是把額頭伸到衣領附近隨意擦了擦，又繼續檢修那台不屬於他的電腦。
看到這一幕的曹飛揚心中有些怨氣，可是她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進洗手間，把她的新毛巾打濕，然後拿著濕毛巾返回姜尚寒身邊，替姜尚寒擦掉額頭上，臉上和脖子上滲出的汗珠和灰塵。
做完這些，曹飛揚又問姜尚寒：「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我去給你倒？」
「現在不渴。」姜尚寒答道，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手上正在維修的電腦。
「或許這就是姜尚寒比董宇飛和張斌都優秀的地方吧！」曹飛揚心想，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知過了多久，電腦機箱終於被合上了。
姜尚寒起身對正打遊戲上頭的董宇飛和朱麗說：「電腦已經修好了。」
說完這些，姜尚寒收拾好地上的東西，然後返回他的房間繼續修改他的作品。而曹飛揚則全程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姜尚寒後面。直到姜尚寒坐到電腦前修改作品，她才在姜尚寒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姜尚寒。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和隔壁兩個房間傳來的打遊戲的聲音不同，姜尚寒的房間裡出奇的安靜。
看著姜尚寒那認真修改作品時的樣子，曹飛揚突然覺得眼前那張清瘦的臉龐看上去特別的帥氣！
意識到曹飛揚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姜尚寒突然來了興趣，問曹飛揚：「這兩個聲音，你聽聽看，它們有什麼不同？」
對音樂有些遲鈍的曹飛揚在聽了一遍又一遍後，實在聽不出有什麼差別，最後只好無奈地說：「不知道，好像都挺好聽的，沒聽出它們有什麼不同！」
「算了，不和你說了。你像只豬一樣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姜尚寒突然有點不耐煩地說。
曹飛揚的心裡突然變得非常不高興。因為直覺告訴她，姜尚寒似乎並不在乎她——昨天她給姜尚寒他們做了一桌子菜，姜尚寒卻嫌味道一般，不好吃！今天她幫姜尚寒洗了很多衣服，幫他們把合租房的衛生搞了一遍，他也是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並且還有剛才她蹲在地上陪姜尚寒一起修電腦，幫姜尚寒擦汗，他也是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不僅如此，姜尚寒還轉頭就說她是頭笨豬！
情緒上頭的曹飛揚沒好氣地回道：「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怎麼會懂！我要是連這個都懂，那豈不是各方面都把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干趴下了！」
姜尚寒沒有說話，她知道曹飛揚生氣了，可是他沒想到要去哄，也不知道怎麼哄。對他來說，曹飛揚這樣的女朋友或許各方面都挺好的，但就是太過倔強和獨立。這樣的女孩既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會撒嬌，這讓他無法產生保護欲。
走在路上，每當聽到別人的女朋友說「哇，你好棒啊，居然什麼都會！」，或是「哇塞，你好厲害啊，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呢，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他就會幻想有一天站在他身旁的女孩也會這樣對他說。
可是像曹飛揚這種前一天半夜到家，第二天早上居然可以獨自一人出門買菜，男生剛來幾次都會迷路，可是她連迷路的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會撒嬌賣萌求安慰，並且比一般男生更獨立，或許這就是姜尚寒覺得或許這就是他最不滿意曹飛揚的地方！可是自尊心極強的他怎會輕易承認這一點！
「有人說，這一輩子我們最後選擇的人通常不會是我們最愛的人，因為兩個真正相愛的人是走不到最後的！」姜尚寒突然說。
曹飛揚不明白姜尚寒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喜歡曹飛揚，可是她覺得他和曹飛揚在一起不適合，還是說他現在雖然和曹飛揚在一起，可是他心中最愛的人並不是曹飛揚。又或者說，儘管他和曹飛揚兩個人真心相愛，但理論上走不到最後。可是，如果兩個人真心相愛，為什麼會走不到最後呢？曹飛揚不明白。
而姜尚寒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沒個解釋。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姜尚寒突然提到了他的初戀女朋友。
「很多人都說，我當年追求過甄珍，其實，當年我和甄珍之所以走得比較近，不過是因為當時我和尹杉分手沒多久。因為和尹杉分開後，我內心比較痛苦，所以才想到要用甄珍來取代尹杉在我心中的位置。因為你不知道，兩個曾經相愛的人，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卻再也回不到從前，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當然，後來尹杉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又從102班轉到了普通班。」
聽到姜尚寒說，他和尹杉曾經談過戀愛，並且和甄珍傳緋聞時，他正處於失戀的痛苦期，曹飛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當時她完全看不出姜尚寒在痛苦！
「尹杉看上去家庭條件好像還挺好的！」曹飛揚聽後隨口評論道。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她！其實，尹杉出生之前，她的父親就因公殉職了，所以從小到大，她連自己的父親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而我，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媽媽就病死了。所以相比之下，你和甄珍要比我和尹杉要幸福得多！」姜尚寒有些不滿曹飛揚的說辭，替尹杉和他自己辯解道，仿佛他和尹杉是一對，而曹飛揚和甄珍是另外兩個不了解他們的陌生人。
曹飛揚聽後看著低頭不語的姜尚寒，很想對姜尚寒說，其實這個世界過得不幸的人不止有他和尹杉。因為她和甄珍童年也有自己的傷痛——她的家庭曾經因為自己的奶奶重男輕女差點破碎，她的父親幾次因為生意上的時，整個家庭的經濟陷入癱瘓狀態，而甄珍雖然表面看上去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可是，甄珍的家庭因為父親軟弱，並且她的母親沒有生下男孩，從小到大，她們一家就經常遭受村民的欺負。
可是，曹飛揚最後忍住了，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她突然問自己：為什麼我要和姜尚寒比不幸？難道我想要通過自己的不行來爭取姜尚寒對我的同情？不，只有弱者才會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取別人的同情和憐憫，我才不想做個弱者。
看到曹飛揚一直沒有說話，姜尚寒就當曹飛揚同意了自己剛才的說法。
可是，之後他又覺得這樣說話有些不妥，因為尹杉早在高二時候就和他分手了，而現在，曹飛揚才是他的女朋友。
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後，為了安撫曹飛揚，姜尚寒又突然提到了上次他和曹飛揚在公交車站分手時的場景。
「上次我們在公交站牌拉鉤的時候，我沒有挽留你，但是當我看到你的眼淚流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像玻璃瓶爆開了一樣，全碎了！」
突然聽到姜尚寒這樣說，曹飛揚有些吃驚，可是，情感戰勝了理智，她不由得順著姜尚寒的意思，想到了那次別離。
「如果不是那天我主動給姜尚寒發信息，那麼我們現在是否還像之前那樣繼續賭氣，然後各過各的？」曹飛揚突然問自己。
之後，兩人沉默不再言語。
晚上姜尚寒說太困了，不熬夜，要早點睡覺。
曹飛揚卻把姜尚寒趕到了張斌的房間，和張斌擠一張床睡，因為張斌的女朋友蕭菲吃過午飯就回家了。
五一長假第三天，天才蒙蒙亮，曹飛揚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房門後，門口站在一臉倦意的姜尚寒。
姜尚寒進入房間後，反鎖房門，徑直倒在了床上，許久才緩緩說：「昨晚我一夜都沒睡著，因為睡的床，我根本睡不著！」
說完後，姜尚寒開始拉扯被子，準備好好睡一覺。
「好，那今晚我允許你睡在這個房間，不過你要打地鋪！」曹飛揚像女主人似的吩咐倒在床另一側的姜尚寒。
「我睡我自己的床，不打地鋪。」姜尚寒爭辯道，仿佛主權問題，不容爭議似的。
曹飛揚見狀後退一步，說：「那好，你睡你的床，我打地鋪！」
「那……」姜尚寒眼珠子轉溜了一會，不懷好意地說，「那萬一你打地鋪的時候，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去了，怎麼辦？」
看到緊閉雙眼的姜尚寒此刻突然睜開眼睛，轉過身來，嬉皮笑臉的說，曹飛揚沒慣著他，模仿他的語氣答道：「那……那你不是有腿嗎，掉下來再爬上去不就行了！」
「那……」姜尚寒一邊說話，一邊把被子一翻，蓋住曹飛揚，然後隔著被子把曹飛揚壓在身下，說，「那萬一我剛好掉到你身上，就像現在這樣呢？」
曹飛揚努力掙扎，但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姜尚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嘴也在慢慢向曹飛揚靠去。
吃過午飯後，董宇飛的女朋友朱麗推門而入，說：「小姜，我的電腦又出問題了，我家宇飛弄不好，你過來幫我看看唄！」
而後，姜尚寒離開自己房間，跟著董宇飛的女朋友出去，曹飛揚也跟了過去。
來到董宇飛的房間，曹飛揚看到董宇飛的女朋友和董宇飛正並排而坐，在靠窗的一台電腦上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打著遊戲。而她的男朋友姜尚寒則蹲在房門口檢修電腦。
此時，溫度突然不斷攀升，狹小的房間裡，姜尚寒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姜尚寒顧不上這些，只是把額頭伸到衣領附近隨意擦了擦，又繼續檢修那台不屬於他的電腦。
看到這一幕的曹飛揚心中有些怨氣，可是她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進洗手間，把她的新毛巾打濕，然後拿著濕毛巾返回姜尚寒身邊，替姜尚寒擦掉額頭上，臉上和脖子上滲出的汗珠和灰塵。
做完這些，曹飛揚又問姜尚寒：「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我去給你倒？」
「現在不渴。」姜尚寒答道，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手上正在維修的電腦。
「或許這就是姜尚寒比董宇飛和張斌都優秀的地方吧！」曹飛揚心想，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知過了多久，電腦機箱終於被合上了。
姜尚寒起身對正打遊戲上頭的董宇飛和朱麗說：「電腦已經修好了。」
說完這些，姜尚寒收拾好地上的東西，然後返回他的房間繼續修改他的作品。而曹飛揚則全程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姜尚寒後面。直到姜尚寒坐到電腦前修改作品，她才在姜尚寒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姜尚寒。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和隔壁兩個房間傳來的打遊戲的聲音不同，姜尚寒的房間裡出奇的安靜。
看著姜尚寒那認真修改作品時的樣子，曹飛揚突然覺得眼前那張清瘦的臉龐看上去特別的帥氣！
意識到曹飛揚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姜尚寒突然來了興趣，問曹飛揚：「這兩個聲音，你聽聽看，它們有什麼不同？」
對音樂有些遲鈍的曹飛揚在聽了一遍又一遍後，實在聽不出有什麼差別，最後只好無奈地說：「不知道，好像都挺好聽的，沒聽出它們有什麼不同！」
「算了，不和你說了。你像只豬一樣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姜尚寒突然有點不耐煩地說。
曹飛揚的心裡突然變得非常不高興。因為直覺告訴她，姜尚寒似乎並不在乎她——昨天她給姜尚寒他們做了一桌子菜，姜尚寒卻嫌味道一般，不好吃！今天她幫姜尚寒洗了很多衣服，幫他們把合租房的衛生搞了一遍，他也是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並且還有剛才她蹲在地上陪姜尚寒一起修電腦，幫姜尚寒擦汗，他也是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不僅如此，姜尚寒還轉頭就說她是頭笨豬！
情緒上頭的曹飛揚沒好氣地回道：「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怎麼會懂！我要是連這個都懂，那豈不是各方面都把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干趴下了！」
姜尚寒沒有說話，她知道曹飛揚生氣了，可是他沒想到要去哄，也不知道怎麼哄。對他來說，曹飛揚這樣的女朋友或許各方面都挺好的，但就是太過倔強和獨立。這樣的女孩既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會撒嬌，這讓他無法產生保護欲。
走在路上，每當聽到別人的女朋友說「哇，你好棒啊，居然什麼都會！」，或是「哇塞，你好厲害啊，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呢，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他就會幻想有一天站在他身旁的女孩也會這樣對他說。
可是像曹飛揚這種前一天半夜到家，第二天早上居然可以獨自一人出門買菜，男生剛來幾次都會迷路，可是她連迷路的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會撒嬌賣萌求安慰，並且比一般男生更獨立，或許這就是姜尚寒覺得或許這就是他最不滿意曹飛揚的地方！可是自尊心極強的他怎會輕易承認這一點！
「有人說，這一輩子我們最後選擇的人通常不會是我們最愛的人，因為兩個真正相愛的人是走不到最後的！」姜尚寒突然說。
曹飛揚不明白姜尚寒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喜歡曹飛揚，可是她覺得他和曹飛揚在一起不適合，還是說他現在雖然和曹飛揚在一起，可是他心中最愛的人並不是曹飛揚。又或者說，儘管他和曹飛揚兩個人真心相愛，但理論上走不到最後。可是，如果兩個人真心相愛，為什麼會走不到最後呢？曹飛揚不明白。
而姜尚寒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沒個解釋。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姜尚寒突然提到了他的初戀女朋友。
「很多人都說，我當年追求過甄珍，其實，當年我和甄珍之所以走得比較近，不過是因為當時我和尹杉分手沒多久。因為和尹杉分開後，我內心比較痛苦，所以才想到要用甄珍來取代尹杉在我心中的位置。因為你不知道，兩個曾經相愛的人，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卻再也回不到從前，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當然，後來尹杉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又從102班轉到了普通班。」
聽到姜尚寒說，他和尹杉曾經談過戀愛，並且和甄珍傳緋聞時，他正處於失戀的痛苦期，曹飛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當時她完全看不出姜尚寒在痛苦！
「尹杉看上去家庭條件好像還挺好的！」曹飛揚聽後隨口評論道。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她！其實，尹杉出生之前，她的父親就因公殉職了，所以從小到大，她連自己的父親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而我，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媽媽就病死了。所以相比之下，你和甄珍要比我和尹杉要幸福得多！」姜尚寒有些不滿曹飛揚的說辭，替尹杉和他自己辯解道，仿佛他和尹杉是一對，而曹飛揚和甄珍是另外兩個不了解他們的陌生人。
曹飛揚聽後看著低頭不語的姜尚寒，很想對姜尚寒說，其實這個世界過得不幸的人不止有他和尹杉。因為她和甄珍童年也有自己的傷痛——她的家庭曾經因為自己的奶奶重男輕女差點破碎，她的父親幾次因為生意上的時，整個家庭的經濟陷入癱瘓狀態，而甄珍雖然表面看上去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可是，甄珍的家庭因為父親軟弱，並且她的母親沒有生下男孩，從小到大，她們一家就經常遭受村民的欺負。
可是，曹飛揚最後忍住了，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她突然問自己：為什麼我要和姜尚寒比不幸？難道我想要通過自己的不行來爭取姜尚寒對我的同情？不，只有弱者才會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取別人的同情和憐憫，我才不想做個弱者。
看到曹飛揚一直沒有說話，姜尚寒就當曹飛揚同意了自己剛才的說法。
可是，之後他又覺得這樣說話有些不妥，因為尹杉早在高二時候就和他分手了，而現在，曹飛揚才是他的女朋友。
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後，為了安撫曹飛揚，姜尚寒又突然提到了上次他和曹飛揚在公交車站分手時的場景。
「上次我們在公交站牌拉鉤的時候，我沒有挽留你，但是當我看到你的眼淚流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像玻璃瓶爆開了一樣，全碎了！」
突然聽到姜尚寒這樣說，曹飛揚有些吃驚，可是，情感戰勝了理智，她不由得順著姜尚寒的意思，想到了那次別離。
「如果不是那天我主動給姜尚寒發信息，那麼我們現在是否還像之前那樣繼續賭氣，然後各過各的？」曹飛揚突然問自己。
之後，兩人沉默不再言語。
晚上姜尚寒說太困了，不熬夜，要早點睡覺。
曹飛揚卻把姜尚寒趕到了張斌的房間，和張斌擠一張床睡，因為張斌的女朋友蕭菲吃過午飯就回家了。
五一長假第三天，天才蒙蒙亮，曹飛揚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房門後，門口站在一臉倦意的姜尚寒。
姜尚寒進入房間後，反鎖房門，徑直倒在了床上，許久才緩緩說：「昨晚我一夜都沒睡著，因為睡的床，我根本睡不著！」
說完後，姜尚寒開始拉扯被子，準備好好睡一覺。
「好，那今晚我允許你睡在這個房間，不過你要打地鋪！」曹飛揚像女主人似的吩咐倒在床另一側的姜尚寒。
「我睡我自己的床，不打地鋪。」姜尚寒爭辯道，仿佛主權問題，不容爭議似的。
曹飛揚見狀後退一步，說：「那好，你睡你的床，我打地鋪！」
「那……」姜尚寒眼珠子轉溜了一會，不懷好意地說，「那萬一你打地鋪的時候，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去了，怎麼辦？」
看到緊閉雙眼的姜尚寒此刻突然睜開眼睛，轉過身來，嬉皮笑臉的說，曹飛揚沒慣著他，模仿他的語氣答道：「那……那你不是有腿嗎，掉下來再爬上去不就行了！」
「那……」姜尚寒一邊說話，一邊把被子一翻，蓋住曹飛揚，然後隔著被子把曹飛揚壓在身下，說，「那萬一我剛好掉到你身上，就像現在這樣呢？」
曹飛揚努力掙扎，但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姜尚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嘴也在慢慢向曹飛揚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