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次分手（1）
深秋，姜尚寒在他參加工作的姐姐的資助下配備了手機。
當很少給曹飛揚打電話的姜尚寒用他新買的手機給曹飛揚打來電話時，曹飛揚劈頭就問姜尚寒：「小姜同學，你現在打電話給我多少錢一分鐘？」
「一毛九。」姜尚寒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先把電話掛了，等下我給你打過去。」曹飛揚像下了命令似的，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撥通姜尚寒的手機後，曹飛揚繼續一本正經問姜尚寒：「小姜同學，你打電話給我是一毛九一分鐘，可是我打給你，你猜猜多少錢一分鐘？」
姜尚寒瞬間明白了，一定是曹飛揚給他打電話更便宜！於是，笑嘻嘻地猜：「一分，兩分，還是不要錢？」
說出這些話時，姜尚寒的內心暖烘烘的。
「真是個天真的傻女孩！」姜尚寒心裡想，「兄弟們都說戀愛是個奢侈品，因為處處需要掏錢，所以我這是撿了個便宜貨麼？哈哈……」
「哈哈，一分，兩分，還是不要錢，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想得可真美！你是想要把整個ZZ市所有電信部門的工作人員都『餓死』嗎？」曹飛揚笑著反問道。
姜尚寒不好意思地笑出聲來，說：「我怎麼知道別人會不會被餓死，我只知道，你打電話肯定比我打便宜！哈哈……」
「真聰明，說對了！」曹飛揚笑著解答道，「雖然說沒有一分，兩分那麼便宜，可是也足夠便宜的，我粗略算了一下，我今天買到的這張電話卡，10元的面值，售價4元，HEN省內打電話一毛九一分鐘，那麼一毛九打4折是不是只需要7分6，所以算下來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打是不是只需要花費7分多？怎麼樣，我厲害不？」
「哇，厲害，厲害！小草同學，你真厲害，和我一樣，是個聰明的孩子！」姜尚寒笑著繼續說道，「在洛陽，我從來沒有買到過這麼便宜的電話卡！」
「哈哈，是夠便宜的！不過這麼便宜是有條件限制的，必須是晚上九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能這麼便宜，而且這張卡一旦開始使用後，必須在30天用完，否則開內的餘額會直接作廢！不過這對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影響，因為白天我們都要上課，以及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曹飛揚說。
最後兩人達成協議，今後兩人的電話聯繫由曹飛揚包了。
掛掉電話後，曹飛揚把她剛買的新電話卡放到了桌面，又從衣櫃的包包里掏出了上次她去洛陽看望姜尚寒時購買的火車票——雖然這只是一張過期無效的火車票，可是對曹飛揚來說，這卻是她和姜尚寒異地戀的見證，因為每當曹飛揚想念姜尚寒時，只要看看這張火車票，曹飛揚就會想起兩人見面時的樣子，仿佛姜尚寒從未離開過她似的。
此時，看著新買的電話卡和鄭州去往洛陽的火車票，曹飛揚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她看到了桌子底下放著的還沒有扔掉的新鞋盒。
「對，就這樣辦！」心中有了主意的曹飛揚立馬從桌子底下把鞋盒拿出來，然後找了塊濕抹布把鞋盒擦乾淨，最後再把那張火車票和新電話卡整齊地放入鞋盒中。對曹飛揚來說，從此刻開始這個鞋盒已經具備了非凡的意義。
於是，她蓋上蓋子，小心翼翼地把鞋盒藏到了衣櫃深處。
又一天晚上，曹飛揚晚睡前像往常一樣給姜尚寒打電話。
「我們老大說，她以前暗戀的一個男生，國慶再見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像不太喜歡對方了，因為上大學後，她見到的男生多了，感覺身邊的很多男生並不比那個男生差。怎麼會這樣呢？」曹飛揚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剛上大學那會也覺得有個女生不錯的，不止我，我們寢室里的其他男生也這樣覺得，後來我們還打賭看誰先追上她，可惜後來被我們寢室的另外一位大帥哥追上了，剛好我和那位『大帥哥』的關係還不錯，就想著算了，反正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今後難保還會有比她更好的……」姜尚寒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全然沒有發現曹飛揚電話那端已經徹底沒了聲音。
「難道姜尚寒在送我『緣』字吊墜，和我頻繁聯繫，接受我每個月給他打款50元時，心裡想的不止甄珍一個，他還追過其他女生？只是其他女生他沒有追上，扭頭向甄珍表白又沒有得到回應，和我決裂之後再也沒有找到更好的才回頭找我？」想到這裡，曹飛揚已經徹底驚呆了。
當姜尚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時，曹飛揚已經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回想過去一年她和姜尚寒之間發生的事情，曹飛揚的內心起伏不定。
熄燈的鈴聲響起後，失魂落魄的曹飛揚躺到了床上，而她的思緒也開始在這黑暗的荒漠上馳騁。
「姜尚寒剛上大學就開始追求別的女生，那他為什麼會和我頻繁聯繫，不僅去上大學前送我一個吊墜，還給我寄了他們外出遊玩的相片，難道那次遊玩是和那個女生一起？他究竟是因為沒追上那個女生才寫信給甄珍，說很想念甄珍？還是因為想念甄珍才和別人打賭去追去那個女生？所以整個過程當中，我算什麼呢？我只是他兩個女生都沒追上的時候，才不得不撿回去的備胎？把我當成一個備胎，還在他表白被拒，被我戳穿的時候遷怒於我，說把失戀當成一份禮物送給我……」曹飛揚越想越傷心，眼睛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打濕了枕巾。
「所以姜尚寒在我二次高考後回去找我並不是真心悔悟，也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直到失去以後才意識到他心裡真正喜歡的人是我，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備胎，一根別人都拋棄不要時的救命稻草？」儘管內心已經很悲痛，可是曹飛揚的內心還是不受控的繼續猜想下去。
之後的幾天，每一天曹飛揚都如行屍走肉般往返於寢室——教室——食堂——寢室。
看到曹飛揚已經接連好幾天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姜尚寒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曹飛揚的小靈通。
可是，沒等姜尚寒做出解釋，曹飛揚已經主動開口了。
「我們還是分手吧，你從來都不是真心喜歡我，我只是一個你追不上別人時的備胎。從頭到尾，你其實從來沒有喜歡過我。」說完之後，曹飛揚掛了電話。
又被掛了電話，這讓姜尚寒感到有些憋火。
「一言不合就掛電話，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你還掛電話！女生都這麼做嗎？談一個戀愛，需要我每一次都這麼卑微的去哄你們，看你們的臉色嗎？」姜尚寒這樣想著，就再也沒有主動給曹飛揚打過電話。
「寧可高調的發霉，也不願卑微的戀愛！」隨後，姜尚寒發了條QQ動態。
執拗又倔強的曹飛揚在看到姜尚寒的QQ動態後，和姜尚寒一樣，也沒打算主動給姜尚寒台階下。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冷戰。
秋去冬來，鄭州下起了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雪。
這是曹飛揚第一次看到下了這麼大的雪，和其他很少見到雪的南方孩子一樣，曹飛揚的內心莫名的有些興奮。然而，僅僅過了那麼一會，她內心的興奮就被雨雪徹底沖淡。因為曹飛揚又突然想起了姜尚寒。
曹飛揚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姜尚寒曾向她抱怨過洛陽的冬天很冷。
當時，曹飛揚在電話中叮囑姜尚寒第二天要記得去買熱水壺和熱水袋，然後晚上睡覺前，先用熱水泡泡腳，然後再把熱水袋灌滿熱水，放到被子了捂熱，這樣腳就不會冷了——因為曹飛揚的腳冬天總是冷的，所以她經常這樣干。
而現在，僅僅一年時間，曹飛揚和姜尚寒經歷了分手，複合，又分手——儘管還沒有正式提分手，可是，曹飛揚和姜尚寒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在成年人的世界裡，快兩個月沒聯繫，難道還算不是已經分手了？
「這個時候，姜尚寒在做什麼？他那邊是不是也和這邊一樣，下起了雪？姜尚寒在這個下雪的天氣里，會不會想起曾經我對他說過的那些話怎麼把腳捂熱的話……」
晚睡前，曹飛揚斷斷續續地想著。
之後，她開始反思自己在這段感情中，是否存在過失。
「也許當初他並沒有意識到他對我的感情，所以才會主動去追求別的女生，也許正是因為他追不上其他女生才發現了我的好，也許他是在和我決裂之後，才發現我對他有多重要性呢？因為他自己也說過，後來他才發現，在他的感情世界中，他想的最多的人就是我，所以為什麼一定要認為姜尚寒總是一隻腳踏多隻船，他只是在其他船離他而去後才選擇我呢？」想到這裡，曹飛揚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
「也許後來姜尚寒給我打電話就是向我說明原因呢？我並沒有給過他解釋的機會，就直接提了分手！」想到這裡，曹飛揚開始把分手的過錯主動攬到自己身上。
恰逢第二天周六下午沒課，曹飛揚上午上完課後決定親自去一趟洛陽。
這一次，她沒有提前告訴姜尚寒。
當很少給曹飛揚打電話的姜尚寒用他新買的手機給曹飛揚打來電話時，曹飛揚劈頭就問姜尚寒：「小姜同學，你現在打電話給我多少錢一分鐘？」
「一毛九。」姜尚寒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先把電話掛了，等下我給你打過去。」曹飛揚像下了命令似的，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撥通姜尚寒的手機後，曹飛揚繼續一本正經問姜尚寒：「小姜同學，你打電話給我是一毛九一分鐘，可是我打給你，你猜猜多少錢一分鐘？」
姜尚寒瞬間明白了，一定是曹飛揚給他打電話更便宜！於是，笑嘻嘻地猜：「一分，兩分，還是不要錢？」
說出這些話時，姜尚寒的內心暖烘烘的。
「真是個天真的傻女孩！」姜尚寒心裡想，「兄弟們都說戀愛是個奢侈品，因為處處需要掏錢，所以我這是撿了個便宜貨麼？哈哈……」
「哈哈，一分，兩分，還是不要錢，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想得可真美！你是想要把整個ZZ市所有電信部門的工作人員都『餓死』嗎？」曹飛揚笑著反問道。
姜尚寒不好意思地笑出聲來，說：「我怎麼知道別人會不會被餓死，我只知道，你打電話肯定比我打便宜！哈哈……」
「真聰明，說對了！」曹飛揚笑著解答道，「雖然說沒有一分，兩分那麼便宜，可是也足夠便宜的，我粗略算了一下，我今天買到的這張電話卡，10元的面值，售價4元，HEN省內打電話一毛九一分鐘，那麼一毛九打4折是不是只需要7分6，所以算下來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打是不是只需要花費7分多？怎麼樣，我厲害不？」
「哇，厲害，厲害！小草同學，你真厲害，和我一樣，是個聰明的孩子！」姜尚寒笑著繼續說道，「在洛陽，我從來沒有買到過這麼便宜的電話卡！」
「哈哈，是夠便宜的！不過這麼便宜是有條件限制的，必須是晚上九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能這麼便宜，而且這張卡一旦開始使用後，必須在30天用完，否則開內的餘額會直接作廢！不過這對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影響，因為白天我們都要上課，以及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曹飛揚說。
最後兩人達成協議，今後兩人的電話聯繫由曹飛揚包了。
掛掉電話後，曹飛揚把她剛買的新電話卡放到了桌面，又從衣櫃的包包里掏出了上次她去洛陽看望姜尚寒時購買的火車票——雖然這只是一張過期無效的火車票，可是對曹飛揚來說，這卻是她和姜尚寒異地戀的見證，因為每當曹飛揚想念姜尚寒時，只要看看這張火車票，曹飛揚就會想起兩人見面時的樣子，仿佛姜尚寒從未離開過她似的。
此時，看著新買的電話卡和鄭州去往洛陽的火車票，曹飛揚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她看到了桌子底下放著的還沒有扔掉的新鞋盒。
「對，就這樣辦！」心中有了主意的曹飛揚立馬從桌子底下把鞋盒拿出來，然後找了塊濕抹布把鞋盒擦乾淨，最後再把那張火車票和新電話卡整齊地放入鞋盒中。對曹飛揚來說，從此刻開始這個鞋盒已經具備了非凡的意義。
於是，她蓋上蓋子，小心翼翼地把鞋盒藏到了衣櫃深處。
又一天晚上，曹飛揚晚睡前像往常一樣給姜尚寒打電話。
「我們老大說，她以前暗戀的一個男生，國慶再見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像不太喜歡對方了，因為上大學後，她見到的男生多了，感覺身邊的很多男生並不比那個男生差。怎麼會這樣呢？」曹飛揚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剛上大學那會也覺得有個女生不錯的，不止我，我們寢室里的其他男生也這樣覺得，後來我們還打賭看誰先追上她，可惜後來被我們寢室的另外一位大帥哥追上了，剛好我和那位『大帥哥』的關係還不錯，就想著算了，反正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今後難保還會有比她更好的……」姜尚寒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全然沒有發現曹飛揚電話那端已經徹底沒了聲音。
「難道姜尚寒在送我『緣』字吊墜，和我頻繁聯繫，接受我每個月給他打款50元時，心裡想的不止甄珍一個，他還追過其他女生？只是其他女生他沒有追上，扭頭向甄珍表白又沒有得到回應，和我決裂之後再也沒有找到更好的才回頭找我？」想到這裡，曹飛揚已經徹底驚呆了。
當姜尚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時，曹飛揚已經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回想過去一年她和姜尚寒之間發生的事情，曹飛揚的內心起伏不定。
熄燈的鈴聲響起後，失魂落魄的曹飛揚躺到了床上，而她的思緒也開始在這黑暗的荒漠上馳騁。
「姜尚寒剛上大學就開始追求別的女生，那他為什麼會和我頻繁聯繫，不僅去上大學前送我一個吊墜，還給我寄了他們外出遊玩的相片，難道那次遊玩是和那個女生一起？他究竟是因為沒追上那個女生才寫信給甄珍，說很想念甄珍？還是因為想念甄珍才和別人打賭去追去那個女生？所以整個過程當中，我算什麼呢？我只是他兩個女生都沒追上的時候，才不得不撿回去的備胎？把我當成一個備胎，還在他表白被拒，被我戳穿的時候遷怒於我，說把失戀當成一份禮物送給我……」曹飛揚越想越傷心，眼睛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打濕了枕巾。
「所以姜尚寒在我二次高考後回去找我並不是真心悔悟，也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直到失去以後才意識到他心裡真正喜歡的人是我，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備胎，一根別人都拋棄不要時的救命稻草？」儘管內心已經很悲痛，可是曹飛揚的內心還是不受控的繼續猜想下去。
之後的幾天，每一天曹飛揚都如行屍走肉般往返於寢室——教室——食堂——寢室。
看到曹飛揚已經接連好幾天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姜尚寒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曹飛揚的小靈通。
可是，沒等姜尚寒做出解釋，曹飛揚已經主動開口了。
「我們還是分手吧，你從來都不是真心喜歡我，我只是一個你追不上別人時的備胎。從頭到尾，你其實從來沒有喜歡過我。」說完之後，曹飛揚掛了電話。
又被掛了電話，這讓姜尚寒感到有些憋火。
「一言不合就掛電話，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你還掛電話！女生都這麼做嗎？談一個戀愛，需要我每一次都這麼卑微的去哄你們，看你們的臉色嗎？」姜尚寒這樣想著，就再也沒有主動給曹飛揚打過電話。
「寧可高調的發霉，也不願卑微的戀愛！」隨後，姜尚寒發了條QQ動態。
執拗又倔強的曹飛揚在看到姜尚寒的QQ動態後，和姜尚寒一樣，也沒打算主動給姜尚寒台階下。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冷戰。
秋去冬來，鄭州下起了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雪。
這是曹飛揚第一次看到下了這麼大的雪，和其他很少見到雪的南方孩子一樣，曹飛揚的內心莫名的有些興奮。然而，僅僅過了那麼一會，她內心的興奮就被雨雪徹底沖淡。因為曹飛揚又突然想起了姜尚寒。
曹飛揚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姜尚寒曾向她抱怨過洛陽的冬天很冷。
當時，曹飛揚在電話中叮囑姜尚寒第二天要記得去買熱水壺和熱水袋，然後晚上睡覺前，先用熱水泡泡腳，然後再把熱水袋灌滿熱水，放到被子了捂熱，這樣腳就不會冷了——因為曹飛揚的腳冬天總是冷的，所以她經常這樣干。
而現在，僅僅一年時間，曹飛揚和姜尚寒經歷了分手，複合，又分手——儘管還沒有正式提分手，可是，曹飛揚和姜尚寒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在成年人的世界裡，快兩個月沒聯繫，難道還算不是已經分手了？
「這個時候，姜尚寒在做什麼？他那邊是不是也和這邊一樣，下起了雪？姜尚寒在這個下雪的天氣里，會不會想起曾經我對他說過的那些話怎麼把腳捂熱的話……」
晚睡前，曹飛揚斷斷續續地想著。
之後，她開始反思自己在這段感情中，是否存在過失。
「也許當初他並沒有意識到他對我的感情，所以才會主動去追求別的女生，也許正是因為他追不上其他女生才發現了我的好，也許他是在和我決裂之後，才發現我對他有多重要性呢？因為他自己也說過，後來他才發現，在他的感情世界中，他想的最多的人就是我，所以為什麼一定要認為姜尚寒總是一隻腳踏多隻船，他只是在其他船離他而去後才選擇我呢？」想到這裡，曹飛揚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
「也許後來姜尚寒給我打電話就是向我說明原因呢？我並沒有給過他解釋的機會，就直接提了分手！」想到這裡，曹飛揚開始把分手的過錯主動攬到自己身上。
恰逢第二天周六下午沒課，曹飛揚上午上完課後決定親自去一趟洛陽。
這一次，她沒有提前告訴姜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