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古魔契文
兩人聊了會兒學校的事，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
林輕抬頭，看見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下來，正是莊文山。
和之前在科技展館遠遠看到的樣子差不多，但近距離看，眼神更銳利一些。
「爸。」莊池念站起來。
莊文山點點頭，目光落到林輕身上，微笑著伸出手：「林輕同學是吧？聽念念提過你很多次，終於見到了。」
林輕起身和他握手：「莊叔叔好。」
「坐，不用客氣。」莊文山在主位坐下，打量了林輕幾眼，語氣隨和，「念念說你學習很好，還是她們競賽隊的隊長，很優秀啊。」
「還行，主要是大家配合得好。」林輕客套了一句。
莊文山笑了笑，沒繼續寒暄，話鋒一轉：「我聽念念說，你對古物挺感興趣？上次在展館，還看了特別展區那些東西。」
果然來了。林輕心裡有數，面上不動聲色：「嗯，覺得挺有意思的，就多看了幾眼。」
「那些東西，一般人可能覺得就是些破銅爛鐵。」莊文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但你能看出來特別，說明眼力不錯。」
他頓了頓，看著林輕：「你對那些東西上的符號，有研究嗎？」
林輕心裡一緊，面上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談不上研究，就是好奇，自己瞎看看。」
「瞎看看就能看出門道，那更不容易了。」
莊文山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我這邊，最近剛好收了幾件帶符號的老物件，年代挺久遠的，專家也看不太明白。你要是感興趣，吃完飯可以一起去看看，說不定你能看出點什麼。」
林輕這下明白了。
這頓飯的重點，恐怕就在這兒了。莊文山是想借他的眼，去看那些東西。
「好啊。」林輕答應得爽快，「我也開開眼界。」
莊池念在旁邊沒怎麼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晚飯吃得挺融洽，莊文山問了問林輕家裡的情況、未來的打算，聊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但林輕能感覺到，對方一直在觀察他。
吃完飯，莊文山果然帶著林輕去了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比想像中大很多，裝修得像個小型的私人收藏館，燈光柔和，一排排玻璃櫃裡擺著各種器物，有玉器、青銅器、石刻，還有一些看不出材質的東西。
林輕一眼掃過去，心裡暗暗吃驚。
這裡面好幾件東西，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雖然很微弱，但絕非凡品。
其中一件黑漆漆的、像令牌一樣的東西，波動尤其明顯。
莊文山走到一個玻璃櫃前，指著裡面一塊巴掌大的灰色石板：「就是這個，上面的符號挺怪的，好幾個專家來看過，都說沒見過。」
林輕湊近看。
石板上刻著一些扭曲的線條，排列方式很奇特，乍一看像亂碼，但仔細看，又能感覺到某種規律。
他悄悄運轉靈力，用黃金眼掃了一下。
石板上浮現出極淡的青黑色紋路，和之前他在莊池念、秦語沫身上看到的那些黑色紋路有點類似，但更古老、更晦澀。
同時，一行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小字在紋路旁邊閃過：【古魔契文·殘篇】。
古魔契文？林輕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皺了皺眉：「這符號……好像在哪本講民俗的書里見過類似的，但記不清了。」
「是嗎？」莊文山看著他，「那書叫什麼名字？我讓人去找找。」
「太久以前看的，書名忘了。」林輕搖搖頭，「可能得回去翻翻舊書。」
莊文山點點頭，沒再追問，又帶他看了其他幾件東西。林輕每一件都仔細看了，用「真視之眼」掃過，大部分都是些帶有微末靈力的古物，但再沒出現像剛才石板那樣明確的提示。
逛了一圈，回到客廳。莊文山似乎對林輕的反應還算滿意，閒聊了幾句，就讓莊池念送他出門。
離開別墅，莊池念陪林輕走到公交站。
「今天謝謝你過來。」莊池念說，「我爸平時不怎麼帶人去地下室看那些東西。」
「沒事，我也長見識了。」林輕頓了頓，看著莊池念，「你爸……好像對那些符號特別在意？」
莊池念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嗯，他一直在收集這類東西，找了很多人看，但沒什麼進展。」
她抬起頭，看著林輕：「林輕，如果你以後真的看出點什麼，能告訴我嗎？」
她的眼神很認真，裡面帶著一絲林輕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別的什麼。
「行。」林輕答應，「有發現的話，我告訴你。」
公交車來了，林輕上了車。
車子開動，他透過車窗看到莊池念還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孤單。
回到家，林輕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搜索古魔契文。
網上沒有任何相關信息，連相近的詞條都沒有。
他又翻了翻之前存的那些資料，也沒有頭緒。
看來，這「古魔契文」又是一個新的線索，而且很可能和魔道、和雲天集團背後的秘密直接相關。
莊文山特意讓他去看，是想試探他，還是想借他的手破解那些符號？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
莊文山的態度很微妙，表面隨和，但每一句話都在觀察。
莊池念的反應也耐人尋味，她好像知道些什麼，但又不能明說。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蕭輕語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莊池念父親找你，沒為難你吧？」
林輕回：「沒事，就是吃了頓飯，看了看他收藏的老物件。」他沒提古魔契文的事，這事電話里說不清。
蕭輕語很快回覆：「那就好。秦語沫下午又來找我了，給了我一張符，說是能安神靜心，讓我隨身帶著。我檢查過了，符本身沒問題，就是普通的靜心符，但她這麼殷勤，我總覺得不對勁。」
林輕皺了皺眉。秦語沫最近動作有點多，又是介紹老教授，又是送符。
「東西你先收著，別用，也別讓她起疑。她越主動，我們越要沉住氣。」
「嗯，我知道。」蕭輕語回，「你那邊有什麼新發現嗎？」
「有一點，但還不確定，得再查查。明天放學老地方見？」
「好。」
放下手機，林輕又想起司景的話。
莊池念身份複雜，秦語沫目的不明，蕭輕語記憶被封，他自己身上的系統也是個謎。這一團亂麻里，古魔契文會不會是個線頭？
他想起莊文山地下室那件黑漆漆的令牌，靈力波動最明顯。
下次有機會，得想辦法再仔細看看。
林輕抬頭，看見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下來，正是莊文山。
和之前在科技展館遠遠看到的樣子差不多，但近距離看，眼神更銳利一些。
「爸。」莊池念站起來。
莊文山點點頭，目光落到林輕身上，微笑著伸出手：「林輕同學是吧？聽念念提過你很多次，終於見到了。」
林輕起身和他握手：「莊叔叔好。」
「坐，不用客氣。」莊文山在主位坐下，打量了林輕幾眼，語氣隨和，「念念說你學習很好，還是她們競賽隊的隊長，很優秀啊。」
「還行，主要是大家配合得好。」林輕客套了一句。
莊文山笑了笑，沒繼續寒暄，話鋒一轉：「我聽念念說，你對古物挺感興趣？上次在展館，還看了特別展區那些東西。」
果然來了。林輕心裡有數，面上不動聲色：「嗯，覺得挺有意思的，就多看了幾眼。」
「那些東西，一般人可能覺得就是些破銅爛鐵。」莊文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但你能看出來特別，說明眼力不錯。」
他頓了頓，看著林輕：「你對那些東西上的符號，有研究嗎？」
林輕心裡一緊，面上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談不上研究，就是好奇，自己瞎看看。」
「瞎看看就能看出門道，那更不容易了。」
莊文山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我這邊，最近剛好收了幾件帶符號的老物件，年代挺久遠的，專家也看不太明白。你要是感興趣，吃完飯可以一起去看看，說不定你能看出點什麼。」
林輕這下明白了。
這頓飯的重點，恐怕就在這兒了。莊文山是想借他的眼，去看那些東西。
「好啊。」林輕答應得爽快，「我也開開眼界。」
莊池念在旁邊沒怎麼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晚飯吃得挺融洽，莊文山問了問林輕家裡的情況、未來的打算，聊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但林輕能感覺到，對方一直在觀察他。
吃完飯，莊文山果然帶著林輕去了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比想像中大很多，裝修得像個小型的私人收藏館，燈光柔和，一排排玻璃櫃裡擺著各種器物，有玉器、青銅器、石刻，還有一些看不出材質的東西。
林輕一眼掃過去，心裡暗暗吃驚。
這裡面好幾件東西，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雖然很微弱，但絕非凡品。
其中一件黑漆漆的、像令牌一樣的東西，波動尤其明顯。
莊文山走到一個玻璃櫃前，指著裡面一塊巴掌大的灰色石板：「就是這個，上面的符號挺怪的，好幾個專家來看過，都說沒見過。」
林輕湊近看。
石板上刻著一些扭曲的線條，排列方式很奇特，乍一看像亂碼，但仔細看，又能感覺到某種規律。
他悄悄運轉靈力，用黃金眼掃了一下。
石板上浮現出極淡的青黑色紋路，和之前他在莊池念、秦語沫身上看到的那些黑色紋路有點類似，但更古老、更晦澀。
同時，一行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小字在紋路旁邊閃過：【古魔契文·殘篇】。
古魔契文？林輕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皺了皺眉：「這符號……好像在哪本講民俗的書里見過類似的，但記不清了。」
「是嗎？」莊文山看著他，「那書叫什麼名字？我讓人去找找。」
「太久以前看的，書名忘了。」林輕搖搖頭，「可能得回去翻翻舊書。」
莊文山點點頭，沒再追問，又帶他看了其他幾件東西。林輕每一件都仔細看了，用「真視之眼」掃過，大部分都是些帶有微末靈力的古物，但再沒出現像剛才石板那樣明確的提示。
逛了一圈，回到客廳。莊文山似乎對林輕的反應還算滿意，閒聊了幾句，就讓莊池念送他出門。
離開別墅，莊池念陪林輕走到公交站。
「今天謝謝你過來。」莊池念說，「我爸平時不怎麼帶人去地下室看那些東西。」
「沒事，我也長見識了。」林輕頓了頓，看著莊池念，「你爸……好像對那些符號特別在意？」
莊池念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嗯，他一直在收集這類東西，找了很多人看，但沒什麼進展。」
她抬起頭，看著林輕：「林輕，如果你以後真的看出點什麼，能告訴我嗎？」
她的眼神很認真，裡面帶著一絲林輕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別的什麼。
「行。」林輕答應，「有發現的話，我告訴你。」
公交車來了，林輕上了車。
車子開動，他透過車窗看到莊池念還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孤單。
回到家，林輕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搜索古魔契文。
網上沒有任何相關信息，連相近的詞條都沒有。
他又翻了翻之前存的那些資料，也沒有頭緒。
看來，這「古魔契文」又是一個新的線索，而且很可能和魔道、和雲天集團背後的秘密直接相關。
莊文山特意讓他去看，是想試探他，還是想借他的手破解那些符號？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
莊文山的態度很微妙，表面隨和，但每一句話都在觀察。
莊池念的反應也耐人尋味，她好像知道些什麼，但又不能明說。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蕭輕語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莊池念父親找你，沒為難你吧？」
林輕回：「沒事，就是吃了頓飯，看了看他收藏的老物件。」他沒提古魔契文的事，這事電話里說不清。
蕭輕語很快回覆：「那就好。秦語沫下午又來找我了，給了我一張符，說是能安神靜心，讓我隨身帶著。我檢查過了，符本身沒問題，就是普通的靜心符，但她這麼殷勤，我總覺得不對勁。」
林輕皺了皺眉。秦語沫最近動作有點多，又是介紹老教授，又是送符。
「東西你先收著，別用，也別讓她起疑。她越主動，我們越要沉住氣。」
「嗯，我知道。」蕭輕語回，「你那邊有什麼新發現嗎？」
「有一點，但還不確定，得再查查。明天放學老地方見？」
「好。」
放下手機，林輕又想起司景的話。
莊池念身份複雜，秦語沫目的不明，蕭輕語記憶被封，他自己身上的系統也是個謎。這一團亂麻里，古魔契文會不會是個線頭？
他想起莊文山地下室那件黑漆漆的令牌，靈力波動最明顯。
下次有機會，得想辦法再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