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語沫的引薦
蕭輕語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看來這能力也不是萬能的。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實習結束了，你也沒理由再去雲天集團了。」
林輕把玩著咖啡杯。
「實習是結束了，但線索沒斷。老吳、趙敏、莊池念、秦語沫……還有我們手裡的魔冢殘片，以及陸青桐那張古地圖。這麼多條線，總有一條能繼續往下走。」
他看著蕭輕語，「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盟友。」
蕭輕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秦語沫？」
「對。」林輕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不管她真實目的是什麼，至少在加速我覺醒這件事上，我們的短期目標是一致的。她不是說要幫我引薦那位老教授嗎？現在實習也結束了，我正好可以主動去問問她。」
「太危險了。」蕭輕語不贊成，「萬一她……」
「我有分寸。」林輕打斷她，「而且，不是還有你嗎？你繼續盯著她，注意她身上的魔氣波動，還有她給你的那個黑環，雖然目前看是穩定心神的，但也多留個心眼。」
蕭輕語點點頭，把手伸進衣領，摸了摸那枚冰涼的金屬環。
「我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把各自知道的信息和猜測重新梳理了一遍。
臨走時，蕭輕語叫住林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林輕，如果……如果最後發現，所有接近你的人，都帶著各自的目的，你會怎麼辦？」
林輕站在咖啡館門口，傍晚的風吹起他額前的頭髮。
他回頭看了蕭輕語一眼，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堅定。
「那就看誰的目的，能跟我走到最後。」
說完，他擺擺手，轉身走進了漸濃的暮色里。
蕭輕語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她摸了摸胸口，那裡，除了黑環，還藏著別的東西，一份連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複雜難言的心緒。
第二天是周六，林輕睡了個懶覺。起來後他先給秦語沫發了條消息，說實習結束了，問她最近有沒有空見一面。消息發出去半天沒回，林輕也沒在意，收拾了一下宿舍，又把這兩個月在雲天集團記下的零碎線索整理到本子上。
下午秦語沫才回消息，說這幾天在忙一個學術會議，下周三晚上可以，地點還是上次那個咖啡館。
林輕回復「好」，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發呆。
實習結束得有點突然，但仔細想想，趙敏把他從B區調開，再到提前結束實習，每一步都像是計劃好的，不讓他接觸太多核心的東西。不過這兩個月也不算白待，至少確定了雲天集團內部確實有貓膩，B區的項目和老吳的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明。
接下來得從秦語沫這兒找突破口了。
周一上午，林輕去輔導員那兒交了實習材料。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碰見陳知行和周薇也來交表。陳知行看見他，哼了一聲把頭扭開。周薇倒是笑著跟林輕打了聲招呼，小聲說：「聽說明年雲天集團還會來校招，你到時候還打算去嗎？」
林輕搖搖頭：「再說吧。」
周薇也沒多問，聊了幾句就跟著陳知行走了。
林輕慢慢走回宿舍，腦子裡還在想秦語沫的事。
秦語沫背後是莊池念，莊池念背後是雲天集團，這個鏈條基本是清楚的。
但秦語沫本人……她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說是幫忙，卻又處處透著試探。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是蕭輕語發來的：「秦語沫那邊有動靜嗎？」
林輕：「約了下周三晚上見。」
蕭輕語：「好，到時候我暗中跟著，看看有沒有異常。」
周三晚上，林輕提前十分鐘到了咖啡館。
秦語沫已經在了，還是坐在上次那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拿鐵，正低頭看著手機。
「秦老師。」林輕走過去坐下。
秦語沫抬起頭，笑了笑：「來了？實習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學到不少東西。」林輕點了杯美式，「就是有點突然。」
「集團內部最近在調整，實習生提前結束也正常。」
秦語沫語氣很隨意，「對了，你上次說想認識研究古文字的老師，我這邊聯繫上了，是我導師的一位老朋友，姓胡，在江州大學文學院，專門研究古代符號和神秘學文本。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林輕心裡一動，表面不動聲色：「那太好了，謝謝秦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
「胡教授最近在整理一批新出土的戰國簡牘，比較忙。」秦語沫說，「我幫你問問，有消息通知你。」
「好，麻煩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學業上的事，秦語沫似乎對林輕在雲天的實習細節並不太關心，只隨口問了幾句仿生組的工作，就沒再深入。
坐了大概半小時，秦語沫說晚上還有課，先走了。
林輕結完帳，走出咖啡館，在街對面看到了蕭輕語的身影。他走過去，蕭輕語低聲說：「她身上魔氣很平穩，剛才在咖啡館裡也沒見有什麼特別舉動。」
林輕點點頭：「她說幫我聯繫了一位研究古文字的胡教授，在江州大學。」
「胡教授？」蕭輕語想了想，「沒聽說過。不過江州大學文學院確實有幾個老教授是這方面的權威。她答應得這麼爽快，要麼是真的想幫你，要麼……就是這位胡教授本身也有問題。」
「不管是哪種，見一面總沒壞處。」林輕說，「看看他們到底想讓我接觸什麼。」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
夜色漸深，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對了，」蕭輕語忽然想起什麼，「陸青桐給的那張古地圖，我這兩天又仔細看了幾遍，邊緣有一些很模糊的符號，像是某種標記，但看不太清。或許那位胡教授能幫上忙。」
林輕嗯了一聲：「等他回信吧。」
回到學校，林輕在宿舍樓下跟蕭輕語分開。
他上樓的時候，聽見胡云凡在宿舍里大呼小叫地打遊戲，推門進去，胡云凡頭也不回：「回來啦？幫我倒杯水！」
林輕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自己洗了把臉，躺在床上。
秦語沫這條線算是接上了，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至於雲天集團那邊，雖然實習結束了，但他總覺得事情沒完。
趙敏最後那句話，還有老吳那副樣子，都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他翻了個身，摸出枕頭下的萬象羅盤。
羅盤在昏暗的宿舍里泛著極淡的微光，指針依舊穩穩指著雲天大廈的方向。
林輕在宿舍躺了一會兒，聽著胡云凡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萬象羅盤就擱在枕頭邊，偶爾掃一眼，指針還是雷打不動指著雲天集團的方向。
「看來這玩意兒一時半會兒是消停不了了。」他把羅盤塞回枕頭底下，盤算著下一步。
秦語沫那邊，說了引薦胡教授，就等著她給信兒。
自己急也沒用。
莊池念……實習結束之後就沒聯繫過，但她那邊肯定也在動。
雲天集團內部的水有多深，光憑兩個月實習根本摸不到底。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蕭輕語發來一張圖。
點開一看，是陸青桐那張古地圖的局部放大。
邊緣確實有幾個極其模糊的刻痕，歪歪扭扭，像字又像畫。
蕭輕語跟著發來文字：「我用軟體反覆處理了幾次，只能看出這麼多了。有點像某種符文標記，但和我們知道的修仙界符文都對不上。」
林輕放大圖片仔細看，那些刻痕很淺，線條斷續，確實辨認不出什麼。
他打字回：「先留著，等見了胡教授，說不定他能看出點名堂。」
蕭輕語回了個「嗯」，又問：「秦語沫那邊還沒動靜？」
「沒，才周三，等吧。」
「看來這能力也不是萬能的。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實習結束了，你也沒理由再去雲天集團了。」
林輕把玩著咖啡杯。
「實習是結束了，但線索沒斷。老吳、趙敏、莊池念、秦語沫……還有我們手裡的魔冢殘片，以及陸青桐那張古地圖。這麼多條線，總有一條能繼續往下走。」
他看著蕭輕語，「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盟友。」
蕭輕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秦語沫？」
「對。」林輕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不管她真實目的是什麼，至少在加速我覺醒這件事上，我們的短期目標是一致的。她不是說要幫我引薦那位老教授嗎？現在實習也結束了，我正好可以主動去問問她。」
「太危險了。」蕭輕語不贊成，「萬一她……」
「我有分寸。」林輕打斷她，「而且，不是還有你嗎？你繼續盯著她，注意她身上的魔氣波動，還有她給你的那個黑環，雖然目前看是穩定心神的，但也多留個心眼。」
蕭輕語點點頭，把手伸進衣領，摸了摸那枚冰涼的金屬環。
「我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把各自知道的信息和猜測重新梳理了一遍。
臨走時，蕭輕語叫住林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林輕，如果……如果最後發現，所有接近你的人，都帶著各自的目的，你會怎麼辦？」
林輕站在咖啡館門口，傍晚的風吹起他額前的頭髮。
他回頭看了蕭輕語一眼，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堅定。
「那就看誰的目的，能跟我走到最後。」
說完，他擺擺手，轉身走進了漸濃的暮色里。
蕭輕語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她摸了摸胸口，那裡，除了黑環，還藏著別的東西，一份連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複雜難言的心緒。
第二天是周六，林輕睡了個懶覺。起來後他先給秦語沫發了條消息，說實習結束了，問她最近有沒有空見一面。消息發出去半天沒回，林輕也沒在意，收拾了一下宿舍，又把這兩個月在雲天集團記下的零碎線索整理到本子上。
下午秦語沫才回消息，說這幾天在忙一個學術會議，下周三晚上可以，地點還是上次那個咖啡館。
林輕回復「好」，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發呆。
實習結束得有點突然，但仔細想想，趙敏把他從B區調開，再到提前結束實習，每一步都像是計劃好的，不讓他接觸太多核心的東西。不過這兩個月也不算白待，至少確定了雲天集團內部確實有貓膩，B區的項目和老吳的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明。
接下來得從秦語沫這兒找突破口了。
周一上午，林輕去輔導員那兒交了實習材料。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碰見陳知行和周薇也來交表。陳知行看見他，哼了一聲把頭扭開。周薇倒是笑著跟林輕打了聲招呼，小聲說：「聽說明年雲天集團還會來校招，你到時候還打算去嗎？」
林輕搖搖頭：「再說吧。」
周薇也沒多問，聊了幾句就跟著陳知行走了。
林輕慢慢走回宿舍，腦子裡還在想秦語沫的事。
秦語沫背後是莊池念，莊池念背後是雲天集團，這個鏈條基本是清楚的。
但秦語沫本人……她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說是幫忙，卻又處處透著試探。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是蕭輕語發來的：「秦語沫那邊有動靜嗎？」
林輕：「約了下周三晚上見。」
蕭輕語：「好，到時候我暗中跟著，看看有沒有異常。」
周三晚上，林輕提前十分鐘到了咖啡館。
秦語沫已經在了，還是坐在上次那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拿鐵，正低頭看著手機。
「秦老師。」林輕走過去坐下。
秦語沫抬起頭，笑了笑：「來了？實習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學到不少東西。」林輕點了杯美式，「就是有點突然。」
「集團內部最近在調整，實習生提前結束也正常。」
秦語沫語氣很隨意，「對了，你上次說想認識研究古文字的老師，我這邊聯繫上了，是我導師的一位老朋友，姓胡，在江州大學文學院，專門研究古代符號和神秘學文本。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林輕心裡一動，表面不動聲色：「那太好了，謝謝秦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
「胡教授最近在整理一批新出土的戰國簡牘，比較忙。」秦語沫說，「我幫你問問，有消息通知你。」
「好，麻煩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學業上的事，秦語沫似乎對林輕在雲天的實習細節並不太關心，只隨口問了幾句仿生組的工作，就沒再深入。
坐了大概半小時，秦語沫說晚上還有課，先走了。
林輕結完帳，走出咖啡館，在街對面看到了蕭輕語的身影。他走過去，蕭輕語低聲說：「她身上魔氣很平穩，剛才在咖啡館裡也沒見有什麼特別舉動。」
林輕點點頭：「她說幫我聯繫了一位研究古文字的胡教授，在江州大學。」
「胡教授？」蕭輕語想了想，「沒聽說過。不過江州大學文學院確實有幾個老教授是這方面的權威。她答應得這麼爽快，要麼是真的想幫你，要麼……就是這位胡教授本身也有問題。」
「不管是哪種，見一面總沒壞處。」林輕說，「看看他們到底想讓我接觸什麼。」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
夜色漸深，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對了，」蕭輕語忽然想起什麼，「陸青桐給的那張古地圖，我這兩天又仔細看了幾遍，邊緣有一些很模糊的符號，像是某種標記，但看不太清。或許那位胡教授能幫上忙。」
林輕嗯了一聲：「等他回信吧。」
回到學校，林輕在宿舍樓下跟蕭輕語分開。
他上樓的時候，聽見胡云凡在宿舍里大呼小叫地打遊戲，推門進去，胡云凡頭也不回：「回來啦？幫我倒杯水！」
林輕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自己洗了把臉，躺在床上。
秦語沫這條線算是接上了，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至於雲天集團那邊，雖然實習結束了，但他總覺得事情沒完。
趙敏最後那句話，還有老吳那副樣子，都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他翻了個身，摸出枕頭下的萬象羅盤。
羅盤在昏暗的宿舍里泛著極淡的微光，指針依舊穩穩指著雲天大廈的方向。
林輕在宿舍躺了一會兒，聽著胡云凡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萬象羅盤就擱在枕頭邊，偶爾掃一眼，指針還是雷打不動指著雲天集團的方向。
「看來這玩意兒一時半會兒是消停不了了。」他把羅盤塞回枕頭底下，盤算著下一步。
秦語沫那邊，說了引薦胡教授，就等著她給信兒。
自己急也沒用。
莊池念……實習結束之後就沒聯繫過，但她那邊肯定也在動。
雲天集團內部的水有多深，光憑兩個月實習根本摸不到底。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蕭輕語發來一張圖。
點開一看，是陸青桐那張古地圖的局部放大。
邊緣確實有幾個極其模糊的刻痕，歪歪扭扭，像字又像畫。
蕭輕語跟著發來文字：「我用軟體反覆處理了幾次，只能看出這麼多了。有點像某種符文標記，但和我們知道的修仙界符文都對不上。」
林輕放大圖片仔細看，那些刻痕很淺，線條斷續，確實辨認不出什麼。
他打字回：「先留著，等見了胡教授，說不定他能看出點名堂。」
蕭輕語回了個「嗯」，又問：「秦語沫那邊還沒動靜？」
「沒，才周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