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機會
林輕回到神經接口測試組，繼續看王工調試設備。
他心裡琢磨著剛才看見的那個黑盒子，那東西看著不大，但萬象羅盤反應那麼強烈，肯定不簡單。
得想個辦法弄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還不能讓人起疑。
「林輕，發什麼呆呢？」王工敲了敲桌子，「過來，幫我記錄下這組數據。」
林輕趕緊走過去，拿起記錄本。
他一邊記，一邊裝作隨口問道：「王工，咱們這層樓最裡頭那間實驗室是幹嘛的？看著挺神秘的，門老關著。」
王工頭也不抬：「那是集團的重點保密項目，連我都不知道具體內容。你問這幹嘛？」
「就是好奇，」林輕笑了笑，「感覺那地方挺高級的。」
「別瞎打聽，」王工警告道，「在雲天集團，知道得越少越好。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林輕點點頭，不再多問。
看來從王工這兒是問不出什麼了，得另想辦法。
下班前，趙敏把三個實習生叫到會議室。
「這一周你們表現都不錯，」趙敏說，「下周開始，你們會參與到實際項目中。林輕，你繼續跟神經接口組；周薇去材料組；陳知行……」
她頓了頓，「你去協助數據處理。」
陳知行一聽就不樂意了：「趙總監，數據處理不就是整理表格嗎？這也太基礎了吧？」
趙敏冷冷看他一眼：「基礎？集團的數據涉及核心機密，讓你去是信任你。不想干可以走人。」
陳知行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下了。
散會後，陳知行追上林輕，壓低聲音說：「肯定是你搞的鬼！憑什麼你能跟項目，我就只能整理數據？」
林輕覺得好笑：「這是趙總監的安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不滿意，找她說去。」
陳知行氣得臉都青了，但又不敢真去找趙敏，只能狠狠瞪了林輕一眼，甩手走了。
林輕沒理他，心裡盤算著下周怎麼找機會接近那間實驗室。
現在每天三點有人進去送東西，這是個突破口。
也許可以趁那個時間，假裝路過，多觀察幾次。
周末，林輕和蕭輕語在學校湖邊碰頭。
「情況怎麼樣？」蕭輕語問。
林輕把這一周的發現簡單說了說：「那間實驗室看管很嚴，每天只有固定時間開門。我見過一次，裡面有個黑盒子，萬象羅盤反應很大。但具體是什麼，還沒機會看清。」
蕭輕語皺起眉：「太危險了。萬一被他們發現你在探查，麻煩就大了。」
「我有分寸，」林輕說，「現在我是實習生，身份掩護很好。只要不主動暴露，他們不會懷疑。」
「那個陳知行呢？」蕭輕語問，「他會不會壞事？」
林輕搖搖頭：「他頂多就是看我不順眼，搞點小動作。實驗室的事他應該不知道，趙敏明顯防著他呢。」
兩人又聊了會兒，林輕送蕭輕語回宿舍後，自己慢慢走回住處。
他腦子裡反覆想著那間實驗室，那個黑盒子，還有慈雲山的封印……這些事肯定有關聯，但中間的線頭還沒理清。
周一早上，林輕照常去研究院上班。
這周開始，他要參與神經接口的實際測試。
王工給了他一個任務：協助記錄志願者的腦電波數據，並初步分析信號穩定性。
工作挺枯燥，但林輕做得很認真。
他需要這個身份做掩護，不能出任何差錯。
下午三點左右，林輕藉口去衛生間，又溜達到走廊盡頭。
今天實驗室的門還是那個時間打開，這次進去的是個穿白大褂的老教授，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門開的時間比上次長了一點，林輕趁機多看了幾眼。
裡面除了之前看到的設備，靠牆還有一排架子，上面擺著不少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
那個黑盒子放在中間的實驗台上，蓋子半開著，但距離太遠，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老教授在裡面待了大概五分鐘就出來了，鎖上門離開。
林輕默默記下這些細節，轉身回了測試間。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找機會在三點左右路過。
幾次觀察下來，他大概摸清了規律：那間實驗室通常只在下午三點開門，每次進去的人不一樣，但停留時間都不長，一般是送材料或者取東西。
黑盒子一直放在實驗台上，沒人動它。
周五下班前，趙敏突然把林輕叫到辦公室。
「林輕，你這周表現不錯，」趙敏難得語氣緩和了些，「王工跟我誇你，說你有悟性，學得快。」
「謝謝趙總監。」林輕說。
「下周有個新任務，」趙敏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集團要和江州大學醫學院合作一個腦機接口的臨床預實驗，需要人去那邊協助調試設備。王工手頭項目走不開，我打算讓你去。」
林輕一愣：「我一個人去？」
「對，」趙敏點點頭，「時間大概兩周。這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也能積累項目經驗。怎麼樣，願意嗎？」
林輕心裡快速盤算：去江州大學，就意味著有兩周時間不能監視那間實驗室。
但這也是個機會——離開研究院，也許能接觸到其他線索。
而且拒絕的話，反而會引起懷疑。
「我願意去，」林輕說，「謝謝趙總監給我這個機會。」
趙敏滿意地笑了：「好，下周一你就去江州大學報導。相關材料我一會兒發你郵箱。」
從辦公室出來，林輕心裡有點複雜。兩周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間實驗室和黑盒子只能先放一放，等回來再繼續查。
晚上，他把這事告訴了蕭輕語。
「去江州大學？」蕭輕語想了想，「也不是壞事。那邊是醫學院，也許能接觸到和仿生、神經科學相關的其他信息。而且離開研究院，說不定能避開一些耳目。」
林輕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實驗室那邊，得暫時放一放了。」
「不急，」蕭輕語說，「既然東西在雲天集團，跑不了。你先做好眼前的事，別讓人起疑。」
周末，林輕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準備下周去江州大學。
他不知道這兩周會發生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次的合作項目，可能也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那天之後，林輕在實驗室老實了好幾天。
他每天按時跟著王工學設備，幫志願者做測試，工作做得認真仔細，一點岔子都沒出。
趙敏偶爾會來檢查，看他埋頭幹活的樣子，也就沒再多問。
陳知行和周薇那邊也各自忙著自己的項目。
陳知行被分到了材料研發組，整天跟一堆瓶瓶罐罐打交道，臉上總帶著不耐煩，但又不敢抱怨。
周薇在軟體調試組，她性子好，學東西快，跟組裡人都處得不錯。
林輕表面上跟沒事人一樣，心裡卻一直在盤算怎麼進那間神秘實驗室。
他試過好幾次，發現那扇門平時鎖得死死的，只有固定幾個時間會有人進出，而且每次都很匆忙，根本不讓外人靠近。
周五下午，實驗室開周例會。
趙敏在會上提了一嘴：「下周一有個新項目要啟動，需要從你們三個實習生里抽一個人去協助數據整理。具體誰去，周末再定。」
散會後，林輕收拾東西準備走，王工叫住他：「小林，周末有空嗎？我這兒有些舊實驗數據要歸檔，你能來幫個忙不？算加班費的。」
林輕想了想，答應了。
周末實驗室人少，是個好機會。
周六早上，林輕準時到了。
王工把他領到資料室，指著一堆文件夾說：「就這些，按日期和項目編號理清楚，錄入系統就行。」
林輕點點頭，開始幹活。
干到中午，王工接了個電話，急匆匆走了，說家裡有事，讓林輕自己弄，走的時候鎖門就行。
資料室就在神秘實驗室斜對面。
林輕聽著王工腳步聲遠了，放下手裡的文件，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心裡琢磨著剛才看見的那個黑盒子，那東西看著不大，但萬象羅盤反應那麼強烈，肯定不簡單。
得想個辦法弄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還不能讓人起疑。
「林輕，發什麼呆呢？」王工敲了敲桌子，「過來，幫我記錄下這組數據。」
林輕趕緊走過去，拿起記錄本。
他一邊記，一邊裝作隨口問道：「王工，咱們這層樓最裡頭那間實驗室是幹嘛的？看著挺神秘的，門老關著。」
王工頭也不抬：「那是集團的重點保密項目，連我都不知道具體內容。你問這幹嘛？」
「就是好奇，」林輕笑了笑，「感覺那地方挺高級的。」
「別瞎打聽，」王工警告道，「在雲天集團，知道得越少越好。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林輕點點頭，不再多問。
看來從王工這兒是問不出什麼了，得另想辦法。
下班前，趙敏把三個實習生叫到會議室。
「這一周你們表現都不錯，」趙敏說，「下周開始，你們會參與到實際項目中。林輕，你繼續跟神經接口組；周薇去材料組；陳知行……」
她頓了頓，「你去協助數據處理。」
陳知行一聽就不樂意了：「趙總監，數據處理不就是整理表格嗎？這也太基礎了吧？」
趙敏冷冷看他一眼：「基礎？集團的數據涉及核心機密，讓你去是信任你。不想干可以走人。」
陳知行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下了。
散會後，陳知行追上林輕，壓低聲音說：「肯定是你搞的鬼！憑什麼你能跟項目，我就只能整理數據？」
林輕覺得好笑：「這是趙總監的安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不滿意，找她說去。」
陳知行氣得臉都青了，但又不敢真去找趙敏，只能狠狠瞪了林輕一眼，甩手走了。
林輕沒理他，心裡盤算著下周怎麼找機會接近那間實驗室。
現在每天三點有人進去送東西，這是個突破口。
也許可以趁那個時間，假裝路過，多觀察幾次。
周末，林輕和蕭輕語在學校湖邊碰頭。
「情況怎麼樣？」蕭輕語問。
林輕把這一周的發現簡單說了說：「那間實驗室看管很嚴，每天只有固定時間開門。我見過一次，裡面有個黑盒子，萬象羅盤反應很大。但具體是什麼，還沒機會看清。」
蕭輕語皺起眉：「太危險了。萬一被他們發現你在探查，麻煩就大了。」
「我有分寸，」林輕說，「現在我是實習生，身份掩護很好。只要不主動暴露，他們不會懷疑。」
「那個陳知行呢？」蕭輕語問，「他會不會壞事？」
林輕搖搖頭：「他頂多就是看我不順眼，搞點小動作。實驗室的事他應該不知道，趙敏明顯防著他呢。」
兩人又聊了會兒，林輕送蕭輕語回宿舍後，自己慢慢走回住處。
他腦子裡反覆想著那間實驗室，那個黑盒子，還有慈雲山的封印……這些事肯定有關聯，但中間的線頭還沒理清。
周一早上，林輕照常去研究院上班。
這周開始，他要參與神經接口的實際測試。
王工給了他一個任務：協助記錄志願者的腦電波數據，並初步分析信號穩定性。
工作挺枯燥，但林輕做得很認真。
他需要這個身份做掩護，不能出任何差錯。
下午三點左右，林輕藉口去衛生間，又溜達到走廊盡頭。
今天實驗室的門還是那個時間打開，這次進去的是個穿白大褂的老教授，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門開的時間比上次長了一點，林輕趁機多看了幾眼。
裡面除了之前看到的設備，靠牆還有一排架子，上面擺著不少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
那個黑盒子放在中間的實驗台上，蓋子半開著，但距離太遠，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老教授在裡面待了大概五分鐘就出來了，鎖上門離開。
林輕默默記下這些細節，轉身回了測試間。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找機會在三點左右路過。
幾次觀察下來，他大概摸清了規律：那間實驗室通常只在下午三點開門，每次進去的人不一樣，但停留時間都不長，一般是送材料或者取東西。
黑盒子一直放在實驗台上，沒人動它。
周五下班前，趙敏突然把林輕叫到辦公室。
「林輕，你這周表現不錯，」趙敏難得語氣緩和了些，「王工跟我誇你，說你有悟性，學得快。」
「謝謝趙總監。」林輕說。
「下周有個新任務，」趙敏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集團要和江州大學醫學院合作一個腦機接口的臨床預實驗，需要人去那邊協助調試設備。王工手頭項目走不開，我打算讓你去。」
林輕一愣：「我一個人去？」
「對，」趙敏點點頭，「時間大概兩周。這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也能積累項目經驗。怎麼樣，願意嗎？」
林輕心裡快速盤算：去江州大學，就意味著有兩周時間不能監視那間實驗室。
但這也是個機會——離開研究院，也許能接觸到其他線索。
而且拒絕的話，反而會引起懷疑。
「我願意去，」林輕說，「謝謝趙總監給我這個機會。」
趙敏滿意地笑了：「好，下周一你就去江州大學報導。相關材料我一會兒發你郵箱。」
從辦公室出來，林輕心裡有點複雜。兩周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間實驗室和黑盒子只能先放一放，等回來再繼續查。
晚上，他把這事告訴了蕭輕語。
「去江州大學？」蕭輕語想了想，「也不是壞事。那邊是醫學院，也許能接觸到和仿生、神經科學相關的其他信息。而且離開研究院，說不定能避開一些耳目。」
林輕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實驗室那邊，得暫時放一放了。」
「不急，」蕭輕語說，「既然東西在雲天集團，跑不了。你先做好眼前的事，別讓人起疑。」
周末，林輕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準備下周去江州大學。
他不知道這兩周會發生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次的合作項目，可能也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那天之後，林輕在實驗室老實了好幾天。
他每天按時跟著王工學設備，幫志願者做測試，工作做得認真仔細，一點岔子都沒出。
趙敏偶爾會來檢查，看他埋頭幹活的樣子，也就沒再多問。
陳知行和周薇那邊也各自忙著自己的項目。
陳知行被分到了材料研發組，整天跟一堆瓶瓶罐罐打交道，臉上總帶著不耐煩，但又不敢抱怨。
周薇在軟體調試組，她性子好，學東西快，跟組裡人都處得不錯。
林輕表面上跟沒事人一樣，心裡卻一直在盤算怎麼進那間神秘實驗室。
他試過好幾次，發現那扇門平時鎖得死死的，只有固定幾個時間會有人進出，而且每次都很匆忙，根本不讓外人靠近。
周五下午，實驗室開周例會。
趙敏在會上提了一嘴：「下周一有個新項目要啟動，需要從你們三個實習生里抽一個人去協助數據整理。具體誰去，周末再定。」
散會後，林輕收拾東西準備走，王工叫住他：「小林，周末有空嗎？我這兒有些舊實驗數據要歸檔，你能來幫個忙不？算加班費的。」
林輕想了想，答應了。
周末實驗室人少，是個好機會。
周六早上，林輕準時到了。
王工把他領到資料室，指著一堆文件夾說：「就這些，按日期和項目編號理清楚，錄入系統就行。」
林輕點點頭，開始幹活。
干到中午，王工接了個電話，急匆匆走了，說家裡有事，讓林輕自己弄，走的時候鎖門就行。
資料室就在神秘實驗室斜對面。
林輕聽著王工腳步聲遠了，放下手裡的文件，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