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你也有系統？
林輕握住蕭輕語的手，他選擇相信這個女孩。
他輕聲說道：「輕語，你說你來自修仙界，但是...你體內為什麼會有和我身上一樣的魔氣？你不是應該只有靈力嗎？」
蕭輕語一愣：「什麼？我體內有魔氣？」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仿佛能透過皮膚看見血脈里流淌的東西。
她一直以為是稀薄到近乎枯竭的靈力，怎麼會是魔氣？
從蕭輕語自然的表情來看，她沒有說謊。
或許她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她所坦白的就是她自己知道的一切真相。
「你不知道？」林輕緊盯著她的眼睛。
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微微用力，「我能看到你體內的能量性質，和我覺醒時感受到的魔氣非常相似，只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存或者淨化過。」
蕭輕語猛地搖頭，長發隨著動作拂過略顯蒼白的臉：「不可能，我是聖女，是正道選中的，我修習的是最純正的清心訣，體內流轉的應該是靈力才對。」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是秦語沫？她給我的那枚縛魔鎖？」
兩人開始慢慢拼湊線索。
林輕的思緒飛快運轉：「如果那根本不是縛魔鎖，而是為了朝你體內灌輸魔氣呢？你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蕭輕語聞言，指尖微微發顫，沒有猶豫，從羽絨服的內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玉符。
玉符約莫拇指大小，觸手溫涼，表面流轉著細密繁複的暗紅色紋路。
乍一看與尋常護身符無異，但仔細凝視，卻仿佛能吸走周遭光線，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異。
「就是它。」蕭輕語將玉符放在桌上，「秦語沫說這是宗主賜下，名為縛魔鎖，一旦激活便可以將你束縛住，讓你無法使用能力。」
林輕開啟靈視，目光落在縛魔鎖上。
視野驟變。
只見那玉符內部，並非什麼靈力，而是有著一團濃稠如墨，不斷蠕動的黑色能量。
無數極細的黑色絲線正從玉符中悄然探出，如同活物般，悄無聲息地連接在蕭輕語的手腕、脖頸乃至眉心，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將漆黑的魔氣輸送進她的經脈深處。
而她體內原本殘存的微薄靈力，早已被這股外來魔氣侵蝕，只是在這個位面，蕭輕語感知不到魔力，所以連她自身都沒有察覺到。
更讓林輕感到奇怪的是，在靈視的深入探查下，他發現那團黑色能量的核心深處，竟隱約閃爍著一點極為純粹的金芒，與他體內魔氣中流轉的金色紋路，在氣息上竟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不是什麼縛魔鎖。」林輕聲音凝重，「這是一個魔種。」
「魔種？」蕭輕語臉色瞬間煞白。
「嗯。它在持續向你體內灌輸精純的魔氣，改造你的體質，並試圖與你的神魂建立連接，一旦完全連接，你恐怕也會...」林輕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蕭輕語渾身冰涼，想起秦語沫將這枚玉符交給她時的場景。
原來從一開始，秦語沫所說的就是假的，都是一個圈套。
「那，莊池念呢？」蕭輕語的聲音乾澀，「她知不知道這個？她和秦語沫是不是一夥的？」
林輕回憶起舞台上的那一幕：當秦語沫催動陣法，試圖強行引動三人靈力共鳴時，莊池念身上爆發的青色光芒以及其後顯露的黑色紋路，還有她當時看向秦語沫那震驚的眼神。
「她們大概率不是一夥的。」林輕分析道，「莊池念的身份更複雜，我還沒看透她，她身上有靈力，但極不穩定，深處也潛藏著魔氣，卻與你我體內的魔氣都有不同的地方。」
窗外雪勢漸大，紛紛揚揚，將世界裝點成一片純白，卻襯得咖啡館內昏暗燈光下的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蕭輕語握住那枚冰冷的魔種：「我現在該怎麼做？毀了它？」
「先別急。」林輕按住她的手，「毀掉它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反噬，既然秦語沫想通過這東西做文章，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蕭輕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想怎麼做？」
林輕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蕭輕語聽著，面色凝重：「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不是魔君嗎？你為什麼不幫秦語沫？而是要幫我們正道的人呢？」
林輕一頭黑線：「誰說我是魔君了？你們為什麼都說我是魔君？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嗎？」
說著，他裝作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樣子，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莫名其妙覺醒了什麼魔氣，結果你們又是要刺殺我，又是要感化我的，我真不是什麼魔君啊！」
林輕誇張的表演，把蕭輕語都逗笑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故作委屈的少年，腦子裡一片混亂。
對啊，如果林輕真的是傳說中的魔君，那個屠戮萬千生靈、差點顛覆整個修仙界的恐怖存在，他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幾個月來，她親眼所見。
林輕會為了幫同學提高成績而費盡心思，會認真完成班長的職責，會在她難過時笨拙地安慰，會在舞台上投入地演繹一個尋求正道的少年。
除了那些她曾以為是「覺醒預兆」的特殊能力，林輕的一切行為，都和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沒什麼兩樣。
「可是...系統給我的任務...」蕭輕語喃喃道。
「系統？」林輕眼睛一亮，震驚了，「輕語，你也擁有系統？」
蕭輕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想到剛才的坦白，她索性不再隱瞞：「是的。從我穿越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腦海里就有一個名為誅魔系統的存在。」
她詳細描述了這個系統的功能，發布刺殺任務、提供輔助道具、記錄任務進度，甚至在她動搖時還會進行信念強化。
「誅魔系統...」林輕若有所思。
蕭輕語也反應過來了，「你剛剛說，也有系統？那你？」
林輕點點頭，事到如今對蕭輕語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
把自己的系統稍微介紹了一下。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和莊池念的身份了？你可以看到我們身上的靈力？」蕭輕語扶額。
「那我和莊池念的秘密聯盟算什麼？」蕭輕語被自己氣笑了。
他輕聲說道：「輕語，你說你來自修仙界，但是...你體內為什麼會有和我身上一樣的魔氣？你不是應該只有靈力嗎？」
蕭輕語一愣：「什麼？我體內有魔氣？」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仿佛能透過皮膚看見血脈里流淌的東西。
她一直以為是稀薄到近乎枯竭的靈力，怎麼會是魔氣？
從蕭輕語自然的表情來看，她沒有說謊。
或許她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她所坦白的就是她自己知道的一切真相。
「你不知道？」林輕緊盯著她的眼睛。
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微微用力，「我能看到你體內的能量性質，和我覺醒時感受到的魔氣非常相似，只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存或者淨化過。」
蕭輕語猛地搖頭，長發隨著動作拂過略顯蒼白的臉：「不可能，我是聖女，是正道選中的，我修習的是最純正的清心訣，體內流轉的應該是靈力才對。」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是秦語沫？她給我的那枚縛魔鎖？」
兩人開始慢慢拼湊線索。
林輕的思緒飛快運轉：「如果那根本不是縛魔鎖，而是為了朝你體內灌輸魔氣呢？你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蕭輕語聞言，指尖微微發顫，沒有猶豫，從羽絨服的內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玉符。
玉符約莫拇指大小，觸手溫涼，表面流轉著細密繁複的暗紅色紋路。
乍一看與尋常護身符無異，但仔細凝視，卻仿佛能吸走周遭光線，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異。
「就是它。」蕭輕語將玉符放在桌上，「秦語沫說這是宗主賜下，名為縛魔鎖，一旦激活便可以將你束縛住，讓你無法使用能力。」
林輕開啟靈視，目光落在縛魔鎖上。
視野驟變。
只見那玉符內部，並非什麼靈力，而是有著一團濃稠如墨，不斷蠕動的黑色能量。
無數極細的黑色絲線正從玉符中悄然探出，如同活物般，悄無聲息地連接在蕭輕語的手腕、脖頸乃至眉心，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將漆黑的魔氣輸送進她的經脈深處。
而她體內原本殘存的微薄靈力，早已被這股外來魔氣侵蝕，只是在這個位面，蕭輕語感知不到魔力，所以連她自身都沒有察覺到。
更讓林輕感到奇怪的是，在靈視的深入探查下，他發現那團黑色能量的核心深處，竟隱約閃爍著一點極為純粹的金芒，與他體內魔氣中流轉的金色紋路，在氣息上竟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不是什麼縛魔鎖。」林輕聲音凝重，「這是一個魔種。」
「魔種？」蕭輕語臉色瞬間煞白。
「嗯。它在持續向你體內灌輸精純的魔氣，改造你的體質，並試圖與你的神魂建立連接，一旦完全連接，你恐怕也會...」林輕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蕭輕語渾身冰涼，想起秦語沫將這枚玉符交給她時的場景。
原來從一開始，秦語沫所說的就是假的，都是一個圈套。
「那，莊池念呢？」蕭輕語的聲音乾澀，「她知不知道這個？她和秦語沫是不是一夥的？」
林輕回憶起舞台上的那一幕：當秦語沫催動陣法，試圖強行引動三人靈力共鳴時，莊池念身上爆發的青色光芒以及其後顯露的黑色紋路，還有她當時看向秦語沫那震驚的眼神。
「她們大概率不是一夥的。」林輕分析道，「莊池念的身份更複雜，我還沒看透她，她身上有靈力，但極不穩定，深處也潛藏著魔氣，卻與你我體內的魔氣都有不同的地方。」
窗外雪勢漸大，紛紛揚揚，將世界裝點成一片純白，卻襯得咖啡館內昏暗燈光下的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蕭輕語握住那枚冰冷的魔種：「我現在該怎麼做？毀了它？」
「先別急。」林輕按住她的手，「毀掉它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反噬，既然秦語沫想通過這東西做文章，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蕭輕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想怎麼做？」
林輕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蕭輕語聽著，面色凝重：「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不是魔君嗎？你為什麼不幫秦語沫？而是要幫我們正道的人呢？」
林輕一頭黑線：「誰說我是魔君了？你們為什麼都說我是魔君？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嗎？」
說著，他裝作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樣子，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莫名其妙覺醒了什麼魔氣，結果你們又是要刺殺我，又是要感化我的，我真不是什麼魔君啊！」
林輕誇張的表演，把蕭輕語都逗笑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故作委屈的少年，腦子裡一片混亂。
對啊，如果林輕真的是傳說中的魔君，那個屠戮萬千生靈、差點顛覆整個修仙界的恐怖存在，他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幾個月來，她親眼所見。
林輕會為了幫同學提高成績而費盡心思，會認真完成班長的職責，會在她難過時笨拙地安慰，會在舞台上投入地演繹一個尋求正道的少年。
除了那些她曾以為是「覺醒預兆」的特殊能力，林輕的一切行為，都和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沒什麼兩樣。
「可是...系統給我的任務...」蕭輕語喃喃道。
「系統？」林輕眼睛一亮，震驚了，「輕語，你也擁有系統？」
蕭輕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想到剛才的坦白，她索性不再隱瞞：「是的。從我穿越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腦海里就有一個名為誅魔系統的存在。」
她詳細描述了這個系統的功能，發布刺殺任務、提供輔助道具、記錄任務進度，甚至在她動搖時還會進行信念強化。
「誅魔系統...」林輕若有所思。
蕭輕語也反應過來了，「你剛剛說，也有系統？那你？」
林輕點點頭，事到如今對蕭輕語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
把自己的系統稍微介紹了一下。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和莊池念的身份了？你可以看到我們身上的靈力？」蕭輕語扶額。
「那我和莊池念的秘密聯盟算什麼？」蕭輕語被自己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