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蕭輕語的坦白
最後，三聖臨凡這個節目，毫無爭議的成為了第一名。
話劇過程中的靈力波動，也被校方解釋為特效製作。
這場節目，在三高內的熱度經久不息，甚至有些學生將視頻傳到網上，在社會上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藝術節的風波一直持續到期末考試才平息下來。
期末考試的最後一科結束，寒假如約而至。
林輕體內的覺醒度已經來到了39%，馬上就能突破40大關。
而且他可以愈發感覺到體內的魔氣躁動比任何時候都要更明顯。
而且，他能感覺到，三女之間的平衡已經被打破，某種不可言說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寒假的第一周，一場罕見的大雪覆蓋了整個洛城。
下午，林輕接到了蕭輕語發來的消息。
「能見一面嗎？我在這裡等你。」
林輕看了眼蕭輕語發來的消息，是城郊一處獨立咖啡店。
怎麼到這麼遠？
林輕回覆：「好。」
林輕到達時，蕭輕語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熱可可。
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圍著淺灰色的圍巾，整個人安靜的在座位上，沒有玩手機，若有所思。
窗外的雪花紛紛揚揚，顯得這處精心裝修的咖啡館更加的溫暖。
「輕語。」林輕在她對面坐下。
蕭輕語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林輕...」她的聲音很輕，「我撐不下去了。」
林輕心中一緊：「發生什麼事了？」
蕭輕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雪花一片片落在玻璃上，又迅速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知道你是誰。」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一開始就知道。」
林輕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也知道秦語沫是誰，知道莊池念是誰。」蕭輕語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更知道我自己是誰。」
「你...」
林輕有點猝不及防，這時突然之間就開始坦白了？
「讓我說完。」蕭輕語打斷他，深吸一口氣，「我是修仙界上清宗宗主之女，蕭輕語。我被選中執行一項絕密任務，穿越時間陣法，潛入這個世界，刺殺魔君轉世之人。」
林輕的瞳孔收縮。
沒想到蕭輕語自己將自己的身世全盤托出。
「我是修仙界上清宗宗主之女，蕭輕語，我被選中執行一項絕密任務，穿越時間陣法，潛入這個世界，刺殺魔君轉世之人，就是你。」
她的聲音顫抖，哭的梨花帶雨，「我嘗試過，很多次。但我下不了手。你和我認知中的魔君，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為什麼，越跟你相處，我就越覺得你不是跟長老他們說的一樣是萬惡不赦的魔君，你很溫柔體貼，也關心同學。」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和你呆在一起，我就覺得非常安心。」
林輕靜靜地聽著，心中早已從司景那裡知曉了部分真相，但親耳聽到蕭輕語的坦白，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他的心還是被觸動了。
他能感覺到，她說的是真心話，那份痛苦無比真實。
「對不起，林輕...真的對不起...」蕭輕語泣不成聲。
林輕遞過紙巾，輕聲問：「那你現在，還想殺我嗎？」
蕭輕語猛地搖頭，淚眼朦朧：「不，我不想。我只想...只想你平安。」
這一刻，隔閡仿佛在淚水和坦誠中消融。
林輕相信，眼前的女孩不再是那個背負著刺殺使命的聖女，而是他熟悉的，會為他擔憂的蕭輕語。
林輕長嘆了一口氣，起身，來到蕭輕語身邊，坐下。
他輕輕摟住蕭輕語的肩膀，將她摟在自己懷裡。
蕭輕語愣了一下，哭得更激烈了。
然而，在蕭輕語袒露一切之後，林輕腦海中沉寂的系統提示音並沒有響起。
【長線隱藏任務「三女迷局」出現新變量，蕭輕語的秘密過往已更新，請探查出蕭輕語的最終秘密，3/4。】
進度依然是3/4。
林輕的心微微一沉。
蕭輕語坦白的身世，竟然還不是最終秘密？
難道她還有所隱瞞？
林輕的心又沉了下去。
原本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完全和蕭輕語之間消除間隙。
他不動聲色，沒有提起系統。
等蕭輕語情緒平靜了一些，他順著蕭輕語的話問道：「你剛才說，你知道秦語沫和莊池念是誰？她們也是？」
蕭輕語擦了擦眼淚，神色變得凝重：「秦語沫自稱是修仙界派來的第三位聖女，目的是督促並輔助我完成任務。」
「她給了我一件叫縛魔鎖的法器，並告訴我，聯盟從未改變過擊殺魔君的目標，所謂感化你只是拖延時間。」
她頓了頓，「但我總覺得她身上有哪裡不對，她沒有靈力波動。」
「那莊池念呢？」林輕追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謎團之一。
蕭輕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按照秦語沫的說法，第二位聖女在穿越時陣法出錯，被傳送到了未知的時空裂隙，根本不在這個位面。」
「可是莊池念。她明明親口向我承認過她是聖女，我們甚至還結成了秘密聯盟，約定共同監視你、感化你，以拖延時間。」
「兩個聖女？說法完全矛盾。」林輕陷入了思考。
他想起了司景對他說的：「莊池念的身份可能比蕭輕語和秦語沫加起來還要複雜。」
他也想起了自己用靈視看到的景象。
莊池念的靈力虛浮不定，深處隱藏著黑色紋路；
而秦語沫身上沒有靈力，但她的黑色玉佩中卻涌動著濃稠的魔氣。
「她們兩個人，必定有一個在說謊，或者兩個人的身份，都並非她們自己聲稱的那樣。」林輕緩緩說道。
「輕語，我們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蕭輕語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秦語沫不是聖女，那她是誰？
如果莊池念也不是真正的第二位聖女，那她究竟是誰？來自何方？
幾個月來與自己默契感化林輕，又是什麼目的？
「我感覺自己像一顆棋子，」蕭輕語的聲音帶著無力感，「被不同的人推向不同的方向。」
林輕沒有跟蕭輕語說莊池念和秦語沫體內魔氣的事情。
任務沒有更新，說明蕭輕語說的還不是最終的真相。
又或者，連蕭輕語自己都不知道最終的真相是什麼。
話劇過程中的靈力波動，也被校方解釋為特效製作。
這場節目，在三高內的熱度經久不息，甚至有些學生將視頻傳到網上，在社會上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藝術節的風波一直持續到期末考試才平息下來。
期末考試的最後一科結束，寒假如約而至。
林輕體內的覺醒度已經來到了39%，馬上就能突破40大關。
而且他可以愈發感覺到體內的魔氣躁動比任何時候都要更明顯。
而且，他能感覺到，三女之間的平衡已經被打破，某種不可言說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寒假的第一周，一場罕見的大雪覆蓋了整個洛城。
下午，林輕接到了蕭輕語發來的消息。
「能見一面嗎？我在這裡等你。」
林輕看了眼蕭輕語發來的消息，是城郊一處獨立咖啡店。
怎麼到這麼遠？
林輕回覆：「好。」
林輕到達時，蕭輕語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熱可可。
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圍著淺灰色的圍巾，整個人安靜的在座位上，沒有玩手機，若有所思。
窗外的雪花紛紛揚揚，顯得這處精心裝修的咖啡館更加的溫暖。
「輕語。」林輕在她對面坐下。
蕭輕語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林輕...」她的聲音很輕，「我撐不下去了。」
林輕心中一緊：「發生什麼事了？」
蕭輕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雪花一片片落在玻璃上，又迅速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知道你是誰。」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一開始就知道。」
林輕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也知道秦語沫是誰，知道莊池念是誰。」蕭輕語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更知道我自己是誰。」
「你...」
林輕有點猝不及防，這時突然之間就開始坦白了？
「讓我說完。」蕭輕語打斷他，深吸一口氣，「我是修仙界上清宗宗主之女，蕭輕語。我被選中執行一項絕密任務，穿越時間陣法，潛入這個世界，刺殺魔君轉世之人。」
林輕的瞳孔收縮。
沒想到蕭輕語自己將自己的身世全盤托出。
「我是修仙界上清宗宗主之女，蕭輕語，我被選中執行一項絕密任務，穿越時間陣法，潛入這個世界，刺殺魔君轉世之人，就是你。」
她的聲音顫抖，哭的梨花帶雨，「我嘗試過，很多次。但我下不了手。你和我認知中的魔君，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為什麼，越跟你相處，我就越覺得你不是跟長老他們說的一樣是萬惡不赦的魔君，你很溫柔體貼，也關心同學。」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和你呆在一起，我就覺得非常安心。」
林輕靜靜地聽著，心中早已從司景那裡知曉了部分真相，但親耳聽到蕭輕語的坦白，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他的心還是被觸動了。
他能感覺到，她說的是真心話，那份痛苦無比真實。
「對不起，林輕...真的對不起...」蕭輕語泣不成聲。
林輕遞過紙巾，輕聲問：「那你現在，還想殺我嗎？」
蕭輕語猛地搖頭，淚眼朦朧：「不，我不想。我只想...只想你平安。」
這一刻，隔閡仿佛在淚水和坦誠中消融。
林輕相信，眼前的女孩不再是那個背負著刺殺使命的聖女，而是他熟悉的，會為他擔憂的蕭輕語。
林輕長嘆了一口氣，起身，來到蕭輕語身邊，坐下。
他輕輕摟住蕭輕語的肩膀，將她摟在自己懷裡。
蕭輕語愣了一下，哭得更激烈了。
然而，在蕭輕語袒露一切之後，林輕腦海中沉寂的系統提示音並沒有響起。
【長線隱藏任務「三女迷局」出現新變量，蕭輕語的秘密過往已更新，請探查出蕭輕語的最終秘密，3/4。】
進度依然是3/4。
林輕的心微微一沉。
蕭輕語坦白的身世，竟然還不是最終秘密？
難道她還有所隱瞞？
林輕的心又沉了下去。
原本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完全和蕭輕語之間消除間隙。
他不動聲色，沒有提起系統。
等蕭輕語情緒平靜了一些，他順著蕭輕語的話問道：「你剛才說，你知道秦語沫和莊池念是誰？她們也是？」
蕭輕語擦了擦眼淚，神色變得凝重：「秦語沫自稱是修仙界派來的第三位聖女，目的是督促並輔助我完成任務。」
「她給了我一件叫縛魔鎖的法器，並告訴我，聯盟從未改變過擊殺魔君的目標，所謂感化你只是拖延時間。」
她頓了頓，「但我總覺得她身上有哪裡不對，她沒有靈力波動。」
「那莊池念呢？」林輕追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謎團之一。
蕭輕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按照秦語沫的說法，第二位聖女在穿越時陣法出錯，被傳送到了未知的時空裂隙，根本不在這個位面。」
「可是莊池念。她明明親口向我承認過她是聖女，我們甚至還結成了秘密聯盟，約定共同監視你、感化你，以拖延時間。」
「兩個聖女？說法完全矛盾。」林輕陷入了思考。
他想起了司景對他說的：「莊池念的身份可能比蕭輕語和秦語沫加起來還要複雜。」
他也想起了自己用靈視看到的景象。
莊池念的靈力虛浮不定，深處隱藏著黑色紋路；
而秦語沫身上沒有靈力，但她的黑色玉佩中卻涌動著濃稠的魔氣。
「她們兩個人，必定有一個在說謊，或者兩個人的身份，都並非她們自己聲稱的那樣。」林輕緩緩說道。
「輕語，我們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蕭輕語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秦語沫不是聖女，那她是誰？
如果莊池念也不是真正的第二位聖女，那她究竟是誰？來自何方？
幾個月來與自己默契感化林輕，又是什麼目的？
「我感覺自己像一顆棋子，」蕭輕語的聲音帶著無力感，「被不同的人推向不同的方向。」
林輕沒有跟蕭輕語說莊池念和秦語沫體內魔氣的事情。
任務沒有更新，說明蕭輕語說的還不是最終的真相。
又或者，連蕭輕語自己都不知道最終的真相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