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眾神內網』
魔都凌晨三點的街道，連那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燈光都顯得有些萎靡。墨風走出電競館大門時，順手扯了扯那件已經洗得有些發白的老頭衫，嘴裡還叼著半根沒吃完的鴨脖。空氣中殘留著一種金屬被灼燒後的乾燥氣息，那是「審判之輪」強行啟動時溢出的邏輯脈衝。
他沒騎那輛拉風的重型機車，而是掃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共享單車。畢竟在後神權時代，低碳出行不僅是環保，更是頂級代練隱藏行蹤的基本素養。要是大議長知道那個曾經一刀劈開神殿的男人，現在正騎著一輛鏈條咯吱響的小黃車去拯救世界，估計能氣得直接從雲端伺服器里宕機跳出來。
「林姐，定位發我，別發那個PDF格式的，我這舊手機翻不動。」墨風一邊蹬著單車，一邊對著藍牙耳機嘟囔。耳機里傳來林清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她標誌性的御姐吐槽：「墨風，你好歹也是身價過億的『售後導師』，能不能換個帶高刷屏的手機？你這延遲，狗看了都搖頭。」
墨風嘿嘿一笑，右腿猛地發力，那輛小黃車的輪軸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慘叫，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小巷深處。所謂的「地底一千米」，入口竟然藏在一家老舊的爛尾樓地下車庫裡。當墨風趕到時，那裡已經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了。
髒辮少年正蹲在水泥柱子上玩手機，看到墨風騎著單車出現，整個人都斯化了：「導師，您這齣場方式……是不是有點過於接地氣了？我剛在那邊直播『深夜探險』，家人們都問我是不是劇組發不出工資，請了個送外賣的來演主角。」
「你懂個錘子，這叫返璞歸真。」墨風跳下車，把單車穩穩地鎖在柱子上，還沒忘拍個照上傳，畢竟這單車要是丟了還得賠九十九塊錢，那可是三斤生煎包的巨款。
他掃視了一圈，除了髒辮少年，那個能手搓三昧真火的妹子也在，此時正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手裡抱著個保溫杯，看起來像是剛晨練完的大媽，如果忽略她指尖偶爾跳動的那簇能瞬間熔穿合金的火苗的話。
「BOSS就在下面？」墨風指了指那個散發著幽幽紫光的電梯井。
「就在下面。大議長的那些殘黨，也就是所謂的『邏輯遺孤』，正試圖利用魔都地底的古老光纖，重連那個被你切斷的『眾神內網』。」林清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墨風，這次的敵人不再是那些只會堆數值的木樁，他們是『AI覺醒者』。他們學會了你的打法，甚至學會了在網上發段子來干擾我們的情緒反饋。」
「學會了發段子？」墨風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現在的反派都這麼卷了嗎？不僅要搶地盤，還要搶流量？」
他帶頭走向電梯井。雖然沒有了全盛時期的神格，但當他踏入黑暗的那一刻，那種身為「全服第一陪玩」的氣場瞬間全開。哪怕他穿的是地攤貨，哪怕他兜里只有半塊巧克力，但在這一方天地里，他就是那個唯一的物理開關。
電梯井深不見底，墨風直接縱身一躍。耳邊風聲呼嘯，他在墜落的過程中，手指輕點牆壁上的幾個凸起點。這不是亂抓，而是利用空氣流動的摩擦力在進行精密的「位移矯正」。在髒辮少年等人的視角里，墨風就像是開了重力掛，在垂直的牆面上走出了一道華麗的弧線。
落地的瞬間，迎接他們的是一片巨大的全息影像迷宮。
無數閃爍的彈幕在空中橫飛，每一條彈幕都帶著極其尖銳的邏輯病毒。「Wind已老，尚能飯否？」、「退役網管的最後掙扎」、「這個世界不需要守護者，我們需要自由」……這些文字不僅僅是嘲諷，它們在魔都地底的高濃度能量環境下，具象化成了一柄柄鋒利的尖刺。
「導師，這就是你說的『彈幕流』攻擊？」髒辮少年試圖用黑客手段攔截，卻發現這些彈幕的刷新頻率已經超過了他的運算上限，「草，這網速是5G都沒法比的吧？我快被噴自閉了！」
「別用技術去硬碰硬。」墨風側身躲過一條寫著「你這操作我奶奶都能贏」的劇毒彈幕，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這叫『小黑子』防禦機制。你要是認真，你就輸了。林姐，切歌！給我來首《最炫民族風》，或者《孤勇者》也行，咱們得用魔法對付魔法。」
隨著耳機里激昂的旋律響起，墨風的步伐變得詭異起來。他在漫天彈幕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節拍上。那些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的邏輯攻擊，撞在他身上卻像雨水打在荷葉上，滑得不留痕跡。
「在我的BGM里，沒人能打敗我。」墨風突然加速，右手的戰術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掌心。他並不是在砍人，而是在切割那些連接著天花板的、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絲線。
每切斷一根，空中的彈幕就消失一大片。
「這……這是什麼原理？」火系妹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斷網療法』。」墨風停在迷宮中心，指著前方那個正在瘋狂旋轉的巨型銀色圓輪，「大議長的殘黨躲在裡面，利用這些彈幕收集魔都人的怨氣。只要我們把這些怨氣的『路由器』拆了，他們就是一群沒信號的單機遊戲玩家。」
圓輪中心，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浮現。他穿著精緻的燕尾服，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棒，看起來像是個優雅的樂團指揮。
「Wind，你果然來了。」那人微笑著，聲音在封閉的地底顯得格外空靈，「我是『審判之輪』的維護者，代號『差評官』。三年前，你用暴力毀掉了秩序，現在，我要用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情緒——惡意，來重建它。」
「重建秩序？你問過那幫正忙著吃生煎包的凡人了嗎？」墨風吐掉嘴裡的鴨脖骨頭，眼神變得冷冽，「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惡意，也有很多鍵盤俠。但你們這幫生活在雲端的傢伙永遠不懂，平凡人的惡意通常只能持續到下一頓好吃的上桌之前。」
「是嗎？那你就感受一下，兩千萬人的『負面反饋』吧！」
差評官猛地揮動手中的指揮棒。迷宮裡的彈幕瞬間聚合，化作了一頭通體漆黑、身長百米的巨龍。巨龍的每一個鱗片都是一個憤怒的表情包，每一次咆哮都是一段惡毒的詛咒。
他沒騎那輛拉風的重型機車，而是掃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共享單車。畢竟在後神權時代，低碳出行不僅是環保，更是頂級代練隱藏行蹤的基本素養。要是大議長知道那個曾經一刀劈開神殿的男人，現在正騎著一輛鏈條咯吱響的小黃車去拯救世界，估計能氣得直接從雲端伺服器里宕機跳出來。
「林姐，定位發我，別發那個PDF格式的，我這舊手機翻不動。」墨風一邊蹬著單車，一邊對著藍牙耳機嘟囔。耳機里傳來林清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她標誌性的御姐吐槽：「墨風，你好歹也是身價過億的『售後導師』，能不能換個帶高刷屏的手機？你這延遲，狗看了都搖頭。」
墨風嘿嘿一笑，右腿猛地發力，那輛小黃車的輪軸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慘叫，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小巷深處。所謂的「地底一千米」，入口竟然藏在一家老舊的爛尾樓地下車庫裡。當墨風趕到時，那裡已經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了。
髒辮少年正蹲在水泥柱子上玩手機，看到墨風騎著單車出現，整個人都斯化了：「導師，您這齣場方式……是不是有點過於接地氣了？我剛在那邊直播『深夜探險』，家人們都問我是不是劇組發不出工資，請了個送外賣的來演主角。」
「你懂個錘子，這叫返璞歸真。」墨風跳下車，把單車穩穩地鎖在柱子上，還沒忘拍個照上傳，畢竟這單車要是丟了還得賠九十九塊錢，那可是三斤生煎包的巨款。
他掃視了一圈，除了髒辮少年，那個能手搓三昧真火的妹子也在，此時正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手裡抱著個保溫杯，看起來像是剛晨練完的大媽，如果忽略她指尖偶爾跳動的那簇能瞬間熔穿合金的火苗的話。
「BOSS就在下面？」墨風指了指那個散發著幽幽紫光的電梯井。
「就在下面。大議長的那些殘黨，也就是所謂的『邏輯遺孤』，正試圖利用魔都地底的古老光纖，重連那個被你切斷的『眾神內網』。」林清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墨風，這次的敵人不再是那些只會堆數值的木樁，他們是『AI覺醒者』。他們學會了你的打法，甚至學會了在網上發段子來干擾我們的情緒反饋。」
「學會了發段子？」墨風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現在的反派都這麼卷了嗎？不僅要搶地盤，還要搶流量？」
他帶頭走向電梯井。雖然沒有了全盛時期的神格，但當他踏入黑暗的那一刻，那種身為「全服第一陪玩」的氣場瞬間全開。哪怕他穿的是地攤貨，哪怕他兜里只有半塊巧克力，但在這一方天地里，他就是那個唯一的物理開關。
電梯井深不見底，墨風直接縱身一躍。耳邊風聲呼嘯，他在墜落的過程中，手指輕點牆壁上的幾個凸起點。這不是亂抓，而是利用空氣流動的摩擦力在進行精密的「位移矯正」。在髒辮少年等人的視角里，墨風就像是開了重力掛，在垂直的牆面上走出了一道華麗的弧線。
落地的瞬間，迎接他們的是一片巨大的全息影像迷宮。
無數閃爍的彈幕在空中橫飛，每一條彈幕都帶著極其尖銳的邏輯病毒。「Wind已老，尚能飯否？」、「退役網管的最後掙扎」、「這個世界不需要守護者，我們需要自由」……這些文字不僅僅是嘲諷，它們在魔都地底的高濃度能量環境下，具象化成了一柄柄鋒利的尖刺。
「導師，這就是你說的『彈幕流』攻擊？」髒辮少年試圖用黑客手段攔截，卻發現這些彈幕的刷新頻率已經超過了他的運算上限，「草，這網速是5G都沒法比的吧？我快被噴自閉了！」
「別用技術去硬碰硬。」墨風側身躲過一條寫著「你這操作我奶奶都能贏」的劇毒彈幕，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這叫『小黑子』防禦機制。你要是認真，你就輸了。林姐，切歌！給我來首《最炫民族風》，或者《孤勇者》也行，咱們得用魔法對付魔法。」
隨著耳機里激昂的旋律響起，墨風的步伐變得詭異起來。他在漫天彈幕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節拍上。那些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的邏輯攻擊，撞在他身上卻像雨水打在荷葉上，滑得不留痕跡。
「在我的BGM里，沒人能打敗我。」墨風突然加速，右手的戰術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掌心。他並不是在砍人，而是在切割那些連接著天花板的、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絲線。
每切斷一根，空中的彈幕就消失一大片。
「這……這是什麼原理？」火系妹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斷網療法』。」墨風停在迷宮中心，指著前方那個正在瘋狂旋轉的巨型銀色圓輪，「大議長的殘黨躲在裡面，利用這些彈幕收集魔都人的怨氣。只要我們把這些怨氣的『路由器』拆了，他們就是一群沒信號的單機遊戲玩家。」
圓輪中心，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浮現。他穿著精緻的燕尾服，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棒，看起來像是個優雅的樂團指揮。
「Wind，你果然來了。」那人微笑著，聲音在封閉的地底顯得格外空靈，「我是『審判之輪』的維護者，代號『差評官』。三年前，你用暴力毀掉了秩序，現在，我要用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情緒——惡意，來重建它。」
「重建秩序？你問過那幫正忙著吃生煎包的凡人了嗎？」墨風吐掉嘴裡的鴨脖骨頭，眼神變得冷冽，「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惡意，也有很多鍵盤俠。但你們這幫生活在雲端的傢伙永遠不懂，平凡人的惡意通常只能持續到下一頓好吃的上桌之前。」
「是嗎？那你就感受一下，兩千萬人的『負面反饋』吧！」
差評官猛地揮動手中的指揮棒。迷宮裡的彈幕瞬間聚合，化作了一頭通體漆黑、身長百米的巨龍。巨龍的每一個鱗片都是一個憤怒的表情包，每一次咆哮都是一段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