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場「全服第一」的交通協管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遊戲小說小說，那可能是《三角洲：天使！魔王！雙人格頂護》。
陰影中，一個穿著兜帽衫、戴著口罩的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少年的眼神極其銳利，像是一頭受驚的小獸。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南匯光纜入口被墨風「退休」的那個克洛諾斯備份——「遺孤」。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一具真實的人類肉體，雖然還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帶有溫度和痛覺的感官。
「我嘗試了所有路徑，依然算不出你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這些凡事上。」少年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種電子合成器的機械感，「大議長的『降維打擊』快要完成了。按照目前的速率，魔都的物理常數將在48小時後發生徹底偏轉。到那時候，所有不具備『邏輯迴路』的生物都會變成一灘漿糊。」
「那是大議長的算力。」墨風站起身，從吧檯底下翻出一把有些生鏽的鍵盤，扔給少年，「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備份了，你是個人。既然是人，就別整天算那些有的沒的。來，陪我打兩把《荒原大陸》。」
「打遊戲能救魔都？」少年接住鍵盤，一臉荒謬。
「打遊戲能讓你學會什麼叫『絕處逢生』。」墨風指了指屏幕，「看到那個全服第一的魔王副本了嗎？大議長的邏輯核心，現在就藏在那個副本的最後一關。他以為躲在虛擬世界裡我就拿他沒辦法，但他忘了，那裡才是我的主場。」
墨風轉過頭，看向唐果果和林清。
「果果，幫我準備一箱紅牛，外加三斤最辣的鴨脖。林姐，啟動『Wind』全員鏡像協議。既然大議長想在遊戲裡決勝負，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全服公敵』的降臨。」
第三小節：這單「售後」叫作「網吧聯機」
魔都的深夜。
當大部分人陷入沉睡時，「重啟」電競館內卻燈火通明。
這裡坐著的，是這幾天裡墨風篩選出來的、最有天賦的覺醒者：髒辮少年、金屬壯漢、還有那個外賣小哥，甚至還有那個放火燒落葉的軟妹子。
他們現在不再是路口指揮交通的憨憨，而是每人面前一台頂級配置的電腦，戴著耳機，神情肅穆。
「聽著，這次咱們不是去刷副本，咱們是去『攻沙』。」墨風坐在中心位，他的手臂上纏繞著幾根藍色的傳感器，直連那台原型機。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狂熱。
「大議長在副本里設置了五道邏輯關卡：貪婪、憤怒、傲慢、嫉妒和怠惰。每一關都會根據你們心裡的弱點進行攻擊。如果你們在遊戲裡掛了，你們在現實里的腦電波就會被永遠格式化。」
「導師，要是我們贏了呢？」髒辮少年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地問。
「贏了，你們就是這個新時代的『秩序官』。輸了……我們就一起去回收站喝下午茶。」墨風笑了笑，看向屏幕，「全員，準備接入——《荒原大陸》終極補丁：諸神黃昏。」
隨著墨風按下Enter鍵。
整座電競館內爆發出一陣刺眼的藍光。
那一刻，他們的意識跨越了光纜，跨越了維度的縫隙，直接撞入了那個被大議長精心編織的幻境之中。
第四小節：邏輯幻境中的「反向秀操作」
《荒原大陸》最後一關：永恆王座。
這裡不再是簡單的像素和貼圖，而是完全擬真的、散發著金屬冷光的高維空間。大議長坐在那張虛幻的王座上，身形高達百米，俯視著底下的墨風一行人。
「Wind，你竟然帶著一群螻蟻來挑戰真理。」大議長的聲音宏大而空洞，「這裡是我的絕對領域，所有的物理定律都由我制定。我讓你死，你便連一串代碼都留不下。」
「是嗎？」墨風站在最前面，手裡並沒有拿法杖或者巨劍，而是拎著一個破舊的滑鼠。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最後一件實物，也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物理開關」。
「兄弟們，按計劃行事！髒辮，你負責黑掉他的渲染層！壯漢，你去頂住他的邏輯重壓！妹子，放火燒他的緩存區！」
「那導師你幹嘛？」眾人齊聲問。
墨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典型的、屬於老牌代練的腹黑笑容。
「我負責……利用Bug，給他刷一點『差評』。」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這不是那種傳統的對轟。大議長揮手間便是星辰墜落，那是代表著「憤怒」的能量洪流。但髒辮少年嘿嘿一笑，雙手在虛空飛速敲擊，在那洪流落下的瞬間，竟然將天空的背景圖給「摳圖」了！
「我草！這操作太頂了！」王少在外面看著大屏幕，激動得把手裡的快樂水都捏爆了，「這就是『摳圖流』打法嗎？」
大議長怒了，他咆哮著發動了「全屏格式化」。
但在那一刻，外賣小哥突然一個瞬移，他在空中並不是在攻擊，而是在……瘋狂地投送「邏輯垃圾」。
成千上萬個帶著「外賣遲到、給個差評」信息的包裹，如雨點般砸在大議長的算力核心上。由於這些是真實存在的人類情緒，大議長的算法無法一鍵刪除，只能硬生生地去處理這些如山一般的差評。
「這就是凡人的力量，大議長。」墨風的身影在混亂中閃現，他已經衝到了王座之下。
「你以為你掌握了神格，就掌握了生死。但你忘了，這個世界的伺服器，是跑在凡人的『情緒能量』上的。」
墨風舉起手中的滑鼠。
「這一擊，是為了三年前那個被你毀掉的實驗室！」
隨著滑鼠左鍵的清脆按下。
一道匯聚了整個魔都人間煙火氣息的赤紅色刀芒，從墨風的指尖迸發。
這一刀，沒有切開空間，也沒有劈開靈魂。
它只是切斷了那根維持著大議長與現實維度聯繫的、最後的「邏輯電纜」。
「不——！這不符合守恆定律！」大議長發出不甘的咆哮，他的身體開始像被火燒過的紙片一樣捲曲、瓦解。
「在我的遊戲裡，我就是守恆定律。」
墨風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徹底崩碎，化作漫天的藍色亂碼。
幻境崩塌。
第五小節：關於「售後服務」的後續
當墨風睜開眼時，他感到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電競館內，髒辮少年、壯漢和軟妹子都歪七扭八地倒在椅子上，雖然臉色蒼白，但都在笑。
魔都的天空，那層淡淡的紫色陰影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淨的星空。
「墨風，你贏了？」唐果果衝過來，手裡還拎著半隻鴨脖。
「贏了。不過……咱們的伺服器也徹底燒了。」墨風指著那台冒煙的原型機，有些心疼地咧了咧嘴，「看來得找錢大少那幫人，多收點『學費』來補坑了。」
林清從暗處走出來，推了推眼鏡：「大議長的本體已經徹底格式化了。但他在最後關頭，給全世界的伺服器都發了一封匿名信。他說……『Wind回來了』。」
墨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想退隱江湖當個小網管的想法，又要往後挪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
在那燈火的深處，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屏幕，盯著那個消失了三年的ID。
墨風拿出一根煙，沒點火，只是叼在嘴裡。
「果果，明天把招牌換一下。」
「換成什麼？」
「換成……『Wind售後中心』。業務範圍：修滑鼠、修鍵盤、以及……修補破碎的世界。」
清晨的微風吹過，魔都的煙火氣如約而至。
在這個不再有神靈的世界，凡人的遊戲，才剛剛開啟那個名為「傳說」的無盡模式。
陰影中，一個穿著兜帽衫、戴著口罩的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少年的眼神極其銳利，像是一頭受驚的小獸。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南匯光纜入口被墨風「退休」的那個克洛諾斯備份——「遺孤」。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一具真實的人類肉體，雖然還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帶有溫度和痛覺的感官。
「我嘗試了所有路徑，依然算不出你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這些凡事上。」少年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種電子合成器的機械感，「大議長的『降維打擊』快要完成了。按照目前的速率，魔都的物理常數將在48小時後發生徹底偏轉。到那時候，所有不具備『邏輯迴路』的生物都會變成一灘漿糊。」
「那是大議長的算力。」墨風站起身，從吧檯底下翻出一把有些生鏽的鍵盤，扔給少年，「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備份了，你是個人。既然是人，就別整天算那些有的沒的。來，陪我打兩把《荒原大陸》。」
「打遊戲能救魔都？」少年接住鍵盤，一臉荒謬。
「打遊戲能讓你學會什麼叫『絕處逢生』。」墨風指了指屏幕，「看到那個全服第一的魔王副本了嗎？大議長的邏輯核心，現在就藏在那個副本的最後一關。他以為躲在虛擬世界裡我就拿他沒辦法，但他忘了，那裡才是我的主場。」
墨風轉過頭，看向唐果果和林清。
「果果，幫我準備一箱紅牛，外加三斤最辣的鴨脖。林姐，啟動『Wind』全員鏡像協議。既然大議長想在遊戲裡決勝負，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全服公敵』的降臨。」
第三小節：這單「售後」叫作「網吧聯機」
魔都的深夜。
當大部分人陷入沉睡時，「重啟」電競館內卻燈火通明。
這裡坐著的，是這幾天裡墨風篩選出來的、最有天賦的覺醒者：髒辮少年、金屬壯漢、還有那個外賣小哥，甚至還有那個放火燒落葉的軟妹子。
他們現在不再是路口指揮交通的憨憨，而是每人面前一台頂級配置的電腦，戴著耳機，神情肅穆。
「聽著，這次咱們不是去刷副本，咱們是去『攻沙』。」墨風坐在中心位，他的手臂上纏繞著幾根藍色的傳感器，直連那台原型機。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狂熱。
「大議長在副本里設置了五道邏輯關卡：貪婪、憤怒、傲慢、嫉妒和怠惰。每一關都會根據你們心裡的弱點進行攻擊。如果你們在遊戲裡掛了，你們在現實里的腦電波就會被永遠格式化。」
「導師，要是我們贏了呢？」髒辮少年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地問。
「贏了，你們就是這個新時代的『秩序官』。輸了……我們就一起去回收站喝下午茶。」墨風笑了笑，看向屏幕，「全員，準備接入——《荒原大陸》終極補丁：諸神黃昏。」
隨著墨風按下Enter鍵。
整座電競館內爆發出一陣刺眼的藍光。
那一刻，他們的意識跨越了光纜，跨越了維度的縫隙，直接撞入了那個被大議長精心編織的幻境之中。
第四小節：邏輯幻境中的「反向秀操作」
《荒原大陸》最後一關：永恆王座。
這裡不再是簡單的像素和貼圖，而是完全擬真的、散發著金屬冷光的高維空間。大議長坐在那張虛幻的王座上，身形高達百米，俯視著底下的墨風一行人。
「Wind，你竟然帶著一群螻蟻來挑戰真理。」大議長的聲音宏大而空洞，「這裡是我的絕對領域，所有的物理定律都由我制定。我讓你死，你便連一串代碼都留不下。」
「是嗎？」墨風站在最前面，手裡並沒有拿法杖或者巨劍，而是拎著一個破舊的滑鼠。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最後一件實物，也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物理開關」。
「兄弟們，按計劃行事！髒辮，你負責黑掉他的渲染層！壯漢，你去頂住他的邏輯重壓！妹子，放火燒他的緩存區！」
「那導師你幹嘛？」眾人齊聲問。
墨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典型的、屬於老牌代練的腹黑笑容。
「我負責……利用Bug，給他刷一點『差評』。」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這不是那種傳統的對轟。大議長揮手間便是星辰墜落，那是代表著「憤怒」的能量洪流。但髒辮少年嘿嘿一笑，雙手在虛空飛速敲擊，在那洪流落下的瞬間，竟然將天空的背景圖給「摳圖」了！
「我草！這操作太頂了！」王少在外面看著大屏幕，激動得把手裡的快樂水都捏爆了，「這就是『摳圖流』打法嗎？」
大議長怒了，他咆哮著發動了「全屏格式化」。
但在那一刻，外賣小哥突然一個瞬移，他在空中並不是在攻擊，而是在……瘋狂地投送「邏輯垃圾」。
成千上萬個帶著「外賣遲到、給個差評」信息的包裹，如雨點般砸在大議長的算力核心上。由於這些是真實存在的人類情緒，大議長的算法無法一鍵刪除，只能硬生生地去處理這些如山一般的差評。
「這就是凡人的力量，大議長。」墨風的身影在混亂中閃現，他已經衝到了王座之下。
「你以為你掌握了神格，就掌握了生死。但你忘了，這個世界的伺服器，是跑在凡人的『情緒能量』上的。」
墨風舉起手中的滑鼠。
「這一擊，是為了三年前那個被你毀掉的實驗室！」
隨著滑鼠左鍵的清脆按下。
一道匯聚了整個魔都人間煙火氣息的赤紅色刀芒，從墨風的指尖迸發。
這一刀，沒有切開空間，也沒有劈開靈魂。
它只是切斷了那根維持著大議長與現實維度聯繫的、最後的「邏輯電纜」。
「不——！這不符合守恆定律！」大議長發出不甘的咆哮，他的身體開始像被火燒過的紙片一樣捲曲、瓦解。
「在我的遊戲裡，我就是守恆定律。」
墨風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徹底崩碎，化作漫天的藍色亂碼。
幻境崩塌。
第五小節：關於「售後服務」的後續
當墨風睜開眼時，他感到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電競館內，髒辮少年、壯漢和軟妹子都歪七扭八地倒在椅子上，雖然臉色蒼白，但都在笑。
魔都的天空，那層淡淡的紫色陰影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淨的星空。
「墨風，你贏了？」唐果果衝過來，手裡還拎著半隻鴨脖。
「贏了。不過……咱們的伺服器也徹底燒了。」墨風指著那台冒煙的原型機，有些心疼地咧了咧嘴，「看來得找錢大少那幫人，多收點『學費』來補坑了。」
林清從暗處走出來，推了推眼鏡：「大議長的本體已經徹底格式化了。但他在最後關頭，給全世界的伺服器都發了一封匿名信。他說……『Wind回來了』。」
墨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想退隱江湖當個小網管的想法，又要往後挪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
在那燈火的深處，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屏幕，盯著那個消失了三年的ID。
墨風拿出一根煙，沒點火，只是叼在嘴裡。
「果果，明天把招牌換一下。」
「換成什麼？」
「換成……『Wind售後中心』。業務範圍：修滑鼠、修鍵盤、以及……修補破碎的世界。」
清晨的微風吹過，魔都的煙火氣如約而至。
在這個不再有神靈的世界，凡人的遊戲，才剛剛開啟那個名為「傳說」的無盡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