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死在這裡了
幾位熱心的三姑六婆更是湊上前說道：「趙嫂子，你家虎子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啊！如今房子也有了，虎子也到了年紀，要不要我幫你張羅一門親事？」
趙嫂望了她一下，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虎子才多大點孩子？說什麼親事！」
虎子站在院子裡，望著陳歲離去的方向，突然流淚道：「歲哥哥是不是日後再也不回來了？」
趙獵戶嘆了口氣，目光悠遠地望向遠方：「傻孩子，歲子一看就不是安於現狀的人，這小小的寧陽城，哪裡留得住他這條蛟龍？他是去更廣闊的天地闖蕩了。」
……
告別了枯石鎮，陳歲不一會兒便來到寧陽城南門。
他在路邊的包子鋪買了幾個肉包子，邊走邊吃，快步穿過了城門。
一離開寧陽城，陳歲只覺得胸中鬱結一掃而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城外，烏江波濤滾滾，奔騰不息。
江邊停靠著一艘渡船，此時，船上已站了不少乘客。
老艄公正站在船尾，眺望著遠方，等待著最後一位客人。
對於船上乘客時不時的催促，他只是隨意應和幾句。
突然，老艄公的目光被遠處一個疾速接近的身影吸引。
老艄公笑著問道：「小兄弟，這是準備過江嗎？」
來人正是陳歲。
「是的。」
陳歲停下腳步，抬頭打量著渡船，問道：「老丈，船上還有座位嗎？」
「當然，多著呢！」
老艄公趕忙點頭，待陳歲靠近了，細觀其容，頓時雙目熠熠，「哎呀，原來是陳小哥啊！這是準備遠行？」
作為寧陽城公認的美男子，陳歲的大名早已傳遍坊間，成了百姓閒談的佳話。
老艄公自然也識得他。
「正是，去對岸瞧瞧。」
陳歲微微點頭，身形一縱，輕盈地躍上渡船。
老艄公搖了搖頭，戲謔道：「唉呀，陳小哥這一去，怕是寧陽城中的姑娘家們，夜裡都要輾轉難眠嘍！」
「陳公子，坐這裡。」
船上幾位年輕女子望見陳歲到來，頓時雙眸放光，原本沉悶的氛圍頓時鮮活起來。
她們熱切地招呼著，主動為陳歲讓出座位。
「多謝。」
陳歲微笑點頭致謝，面對這些熱切的目光，他早已見慣不怪。
等了一段時間，又上來了幾名乘客。
老艄公望了望天色，又瞧了瞧船上的人數，終於收起錨繩，高聲喊道：「開船嘍！」
隨著幾聲號子響起，幾個赤著上身的船工與老艄公一同，奮力地划動船槳。
沉重的渡船緩緩駛離岸邊，朝烏江對岸而去。
烏江江面開闊，足有十餘里。
這艘渡船非常宏偉，長度可達六十米，寬度約四米，足可容納百餘名乘客。
此時船上雖坐滿了人，卻並不顯得擁擠。
船行了約莫半個時辰，漸漸來到江心。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江面忽然微微一震，江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騰，湧起一陣詭異的暗流。
陳歲坐在船舷邊，眉頭忽然輕輕一蹙。
他清楚地察覺到，一股陰冷、邪惡的妖氣，正自江底快速逼近！
對於已踏入修行之道的他來說，這種充滿凶戾氣息的妖氣，簡直敏感至極。
「那是什麼？」
突然，船尾有位眼尖的客人指著江面不遠處的一團墨綠色的幽影，失聲叫了出來。
老艄公順著他的方向望去，見多識廣的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安撫眾人道：「無需擔憂，想必是條大魚。這烏江與大海相通，裡面時常可以望見一些奇異的大魚，我見過不少，不傷人的。」
「原來是大魚啊。」
聽到老艄公此言，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甚至還有人興致勃勃地湊到船舷邊，想一睹烏江中巨魚的真容。
又有人疑惑的問道：「我聽說這烏江深處藏有妖怪，當真有此事？」
老艄公聞言輕笑搖頭，笑著說道：「妖怪當然是有的，這世間哪處沒有妖魔鬼怪？只是這烏江中的妖怪，著實稀少。
老漢我在這江上撐了一輩子船，也只聽長輩提過一次，至今連妖怪是何模樣都未曾見過！」
話音未落，老艄公忽然察覺，周圍的乘客面色愈發蒼白，神情驚恐，呆呆地望著他的身後，如同見了活鬼一般。
一股寒意，自老艄公的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莫非當真遭遇妖獸了？」
老艄公僵硬地轉過頭去。
剎那間，一片碧綠的光芒盡收眼底。
但見江心處，一隻體型龐大的巨蛙正緩緩浮出水面。
那蛙身高足有四米，通體覆蓋著墨綠鱗片，一雙拳頭大小的眼中閃爍著嗜血而冰冷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渡船上的眾人。
「妖怪啊！」
老艄公雙腿一軟，手中的船槳撲通一聲掉到江中。
其他乘客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哭喊聲瞬間響徹渡船。
眾人擠作一團，瑟瑟發抖，唯恐觸怒了這恐怖的妖獸。
妖怪對於凡人，向來是一場避無可避的滅頂之災。
尋常武林高手遇上最低階的妖怪，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唯有引頸待戮的份。
這艘渡船上，本就有三個佩劍的年輕劍客。
兩男一女，皆是一身勁裝，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自成一派地站在船舷邊，不願意和普通乘客為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冷疏離的氣息。
可當那隻墨綠色的巨蛙妖浮出水面時，這三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劍客，瞬間臉色煞白，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師兄，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身材嬌小的女劍客，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問道。
她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眼精緻，容貌足以算得上九分絕色，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恐懼，死死地抓著身邊中年劍客的衣袖。
」晚月師妹，別說話！」
年長的中年劍客臉色凝重，小聲說道：「也許這妖怪只是路過，我們別出聲，別惹它注意！」
「是啊，師妹。」另一個與林晚月年紀差不多的年輕劍客也連忙附和，「師兄說得對，我們只要不招惹它，應該就沒事。」
林晚月咬著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只能強迫自己相信這個毫無根據的說法。
趙嫂望了她一下，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虎子才多大點孩子？說什麼親事！」
虎子站在院子裡，望著陳歲離去的方向，突然流淚道：「歲哥哥是不是日後再也不回來了？」
趙獵戶嘆了口氣，目光悠遠地望向遠方：「傻孩子，歲子一看就不是安於現狀的人，這小小的寧陽城，哪裡留得住他這條蛟龍？他是去更廣闊的天地闖蕩了。」
……
告別了枯石鎮，陳歲不一會兒便來到寧陽城南門。
他在路邊的包子鋪買了幾個肉包子，邊走邊吃，快步穿過了城門。
一離開寧陽城，陳歲只覺得胸中鬱結一掃而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城外，烏江波濤滾滾，奔騰不息。
江邊停靠著一艘渡船，此時，船上已站了不少乘客。
老艄公正站在船尾，眺望著遠方，等待著最後一位客人。
對於船上乘客時不時的催促，他只是隨意應和幾句。
突然，老艄公的目光被遠處一個疾速接近的身影吸引。
老艄公笑著問道：「小兄弟，這是準備過江嗎？」
來人正是陳歲。
「是的。」
陳歲停下腳步，抬頭打量著渡船，問道：「老丈，船上還有座位嗎？」
「當然，多著呢！」
老艄公趕忙點頭，待陳歲靠近了，細觀其容，頓時雙目熠熠，「哎呀，原來是陳小哥啊！這是準備遠行？」
作為寧陽城公認的美男子，陳歲的大名早已傳遍坊間，成了百姓閒談的佳話。
老艄公自然也識得他。
「正是，去對岸瞧瞧。」
陳歲微微點頭，身形一縱，輕盈地躍上渡船。
老艄公搖了搖頭，戲謔道：「唉呀，陳小哥這一去，怕是寧陽城中的姑娘家們，夜裡都要輾轉難眠嘍！」
「陳公子，坐這裡。」
船上幾位年輕女子望見陳歲到來，頓時雙眸放光，原本沉悶的氛圍頓時鮮活起來。
她們熱切地招呼著，主動為陳歲讓出座位。
「多謝。」
陳歲微笑點頭致謝，面對這些熱切的目光，他早已見慣不怪。
等了一段時間，又上來了幾名乘客。
老艄公望了望天色，又瞧了瞧船上的人數，終於收起錨繩，高聲喊道：「開船嘍！」
隨著幾聲號子響起，幾個赤著上身的船工與老艄公一同，奮力地划動船槳。
沉重的渡船緩緩駛離岸邊，朝烏江對岸而去。
烏江江面開闊，足有十餘里。
這艘渡船非常宏偉，長度可達六十米，寬度約四米，足可容納百餘名乘客。
此時船上雖坐滿了人，卻並不顯得擁擠。
船行了約莫半個時辰，漸漸來到江心。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江面忽然微微一震，江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騰，湧起一陣詭異的暗流。
陳歲坐在船舷邊，眉頭忽然輕輕一蹙。
他清楚地察覺到，一股陰冷、邪惡的妖氣，正自江底快速逼近！
對於已踏入修行之道的他來說，這種充滿凶戾氣息的妖氣，簡直敏感至極。
「那是什麼？」
突然，船尾有位眼尖的客人指著江面不遠處的一團墨綠色的幽影，失聲叫了出來。
老艄公順著他的方向望去，見多識廣的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安撫眾人道：「無需擔憂，想必是條大魚。這烏江與大海相通，裡面時常可以望見一些奇異的大魚，我見過不少，不傷人的。」
「原來是大魚啊。」
聽到老艄公此言，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甚至還有人興致勃勃地湊到船舷邊，想一睹烏江中巨魚的真容。
又有人疑惑的問道：「我聽說這烏江深處藏有妖怪，當真有此事？」
老艄公聞言輕笑搖頭，笑著說道：「妖怪當然是有的，這世間哪處沒有妖魔鬼怪？只是這烏江中的妖怪，著實稀少。
老漢我在這江上撐了一輩子船，也只聽長輩提過一次，至今連妖怪是何模樣都未曾見過！」
話音未落，老艄公忽然察覺，周圍的乘客面色愈發蒼白，神情驚恐，呆呆地望著他的身後，如同見了活鬼一般。
一股寒意，自老艄公的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莫非當真遭遇妖獸了？」
老艄公僵硬地轉過頭去。
剎那間，一片碧綠的光芒盡收眼底。
但見江心處，一隻體型龐大的巨蛙正緩緩浮出水面。
那蛙身高足有四米，通體覆蓋著墨綠鱗片，一雙拳頭大小的眼中閃爍著嗜血而冰冷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渡船上的眾人。
「妖怪啊！」
老艄公雙腿一軟，手中的船槳撲通一聲掉到江中。
其他乘客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哭喊聲瞬間響徹渡船。
眾人擠作一團，瑟瑟發抖，唯恐觸怒了這恐怖的妖獸。
妖怪對於凡人，向來是一場避無可避的滅頂之災。
尋常武林高手遇上最低階的妖怪，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唯有引頸待戮的份。
這艘渡船上，本就有三個佩劍的年輕劍客。
兩男一女，皆是一身勁裝，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自成一派地站在船舷邊，不願意和普通乘客為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冷疏離的氣息。
可當那隻墨綠色的巨蛙妖浮出水面時，這三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劍客，瞬間臉色煞白，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師兄，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身材嬌小的女劍客，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問道。
她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眼精緻，容貌足以算得上九分絕色，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恐懼，死死地抓著身邊中年劍客的衣袖。
」晚月師妹，別說話！」
年長的中年劍客臉色凝重，小聲說道：「也許這妖怪只是路過，我們別出聲，別惹它注意！」
「是啊，師妹。」另一個與林晚月年紀差不多的年輕劍客也連忙附和，「師兄說得對，我們只要不招惹它，應該就沒事。」
林晚月咬著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只能強迫自己相信這個毫無根據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