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離開寧陽城
那小船通體晶瑩剔透，宛如萬年寒冰雕琢而成。
霜華真人隨手將小船往扔向天空。
小船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隻長達數丈的巨大冰晶樓船，懸浮在半空中。
「走吧。」
霜華真人拉起孫雅茹的手，腳下輕輕一點，身形瞬間騰空而起，帶著孫雅茹落在了冰晶樓船之上。
「父親！哥哥！你們保重！」
孫雅茹站在船頭，回頭望向地面上的親人，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霜華真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如此兒女情長。待你日後修煉有成，隨時能夠回來探望，我北海吹雪院，並非那等讓弟子斬斷世俗情感的邪門歪道。」
言談間，她心念微動，掌中已然浮現出一塊通體雪白的令牌，其上鐫刻著一個冰字。
她隨手將令牌拋向地面。
孫父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此乃我吹雪院的護院令，你且收好。」霜華真人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日後無論你們身在何處，雅茹憑藉此令，皆可找到你們。此外，倘若遇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修仙者膽敢欺凌你們，出示此令牌，也可保你們一家安然無恙！」
話音落下，冰晶樓船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間衝破雲層，消失在天際盡頭。
……
與此同時，陳歲的小屋內。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巨響，在陳歲耳邊炸開，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瞬間幾乎失去了聽覺。
這是天地靈氣被強行吸入經脈，與體內龍騰內力碰撞產生的異象！
若論龍騰內力的精純程度可達五十，這天地的靈氣純度，則足有一千之巨！
人力終有窮盡之時，天地之力卻浩瀚無垠，二者相比，實有天壤之別。
在天地靈氣的沖刷與融合下，龍騰內力的質量迅猛攀升，從五十急劇躍升至一百，真氣的色澤愈發純淨雪白，散發出更為凌厲的鋒芒氣息。
若是尋常武林高手，乃至體質欠佳的修仙之士，面對這般狂暴的真氣衝擊，其經脈早已盡數崩斷了。
但是，陳歲身懷玄影神蛇根骨，更已臻至淬體十三層圓滿之境。
他的經脈早已超然物外，這股足以致命的衝擊，對他而言不僅未造成絲毫損傷，反而在沖刷中使經脈愈發強韌。
過了一會兒，那絲吸入體內的天地靈氣終於耗盡，丹田內的騷動也隨之漸漸平息。
陳歲徐徐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無奈：「僅轉化了百分之一的內力。」
他暗自估算，若是將體內浩瀚的龍騰內力盡數轉化為先天龍騰劍氣，最起碼還需吸收百道這般天地靈氣。
這便是無靈根體質的無奈。
若換作天靈根擁有者，吸納靈氣快如飲水，這般轉化三十分鐘就夠了。
而他要吸納百絲天地靈氣，徹底完成轉化，恐怕需要耗費時日良久。
從方才吸納那一絲靈氣到轉化完成，他已耗費五十分鐘。
這樣推算，想要完全轉化先天劍氣，即便是日夜不休，也需要十日之久。
「算了，循序漸進吧。」
陳歲微微搖頭，並未氣餒，心念微動間，他再度收斂心神，沉入修煉之中。
其間，他僅簡單吃些乾糧果腹，便繼續瘋狂吸納天地間稀薄可憐的靈氣。
這般枯燥而艱辛的修煉，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
此刻，陳歲體內已吸納十道天地靈氣，丹田內的龍騰劍氣也有十分之一成功轉化為先天龍騰劍氣。
雖數量不多，品質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已然轉化的那部分劍氣，品質由原先的五十驟然飆升到駭人的二千，更增添了一絲詭異的鋒銳屬性，竟達天地靈氣品質的兩倍！
這已是《龍騰劍法》這部武學功法所能容納的極致了。
即便這樣，若能將內力盡數轉化，這《龍騰劍法》的威勢定然駭人聽聞。
難怪此法修煉至圓滿，便可匹敵練氣三重天的修仙者。
陳歲徐徐睜眼，眸中寒光乍現，似有無形劍芒掠過眼底，剎那間令房間內的光線為之一亮。
「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陳歲起身將《修仙記》、太虛令及那捲劍聖手札妥善收好，簡單打點了一個小包袱，隨即推門而出。
出了門，陳歲並未直接離開枯石鎮，而是轉身邁向虎子家。
這時天色尚早。
虎子正蹲在地上玩泥巴，滿身沾滿了污漬。
聞聲抬頭，虎子見是陳歲，眼睛頓時一亮，笑著說道：「歲哥哥，你來找我玩嗎？」
陳歲搖頭說道：「不是，歲哥哥找你父母有要事相商。」
屋裡的趙獵戶聽到說話聲，連忙走了出來說道：「歲子，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
「趙叔，我打算離開寧陽城了。」
陳歲直言不諱，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了過去。
趙獵戶一怔，接過紙張展開一看，頓時面色驟變：「這……這是你的房契？歲子，你這是？」
「趙叔，這房子我也帶不走。」
陳歲微微一笑說道，「我打算遠赴他鄉，這房契就送給你們了。日後虎子長大了，也能用這房子成家立業。」
那八枚玄影神蛇蛋來得正是時候，虎子一家不清楚那東西的珍貴，隨手就贈予了他，這份恩情，陳歲一直銘記在心。
臨別之際，他自然要了卻這份心意。
「這如何使得！」
趙獵戶頓時手足無措，連連擺手說道：「如此貴重之物，你可以出售掉帶著銀子走啊！虎子的婚事你儘管放心，有我這把老骨頭在，絕不會讓他受委屈！」
「趙叔無需客氣。」
陳歲按住他的手，將房契硬塞進他掌心：「就當我給他留下的一點心意吧，以後虎子若是有出息了，記得多讀書，莫要像我一樣漂泊無依。」
說完，不等趙獵戶再次推辭，陳歲對著他和剛走出來的趙嫂拱了拱手，轉身便離開了。
趙獵戶捧著那張房契，怔在原地，許久未能回神。
「趙獵戶家真是走了好運，竟然白白得了這麼個大便宜！」
「是啊，那房子雖然老舊了些，但地段好，能值許多錢呢！」
周圍的鄰居們見狀，立刻圍攏過來，臉上交織著羨慕、嫉妒與不甘，議論聲此起彼伏。
霜華真人隨手將小船往扔向天空。
小船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隻長達數丈的巨大冰晶樓船，懸浮在半空中。
「走吧。」
霜華真人拉起孫雅茹的手，腳下輕輕一點，身形瞬間騰空而起，帶著孫雅茹落在了冰晶樓船之上。
「父親！哥哥！你們保重！」
孫雅茹站在船頭，回頭望向地面上的親人，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霜華真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如此兒女情長。待你日後修煉有成，隨時能夠回來探望，我北海吹雪院，並非那等讓弟子斬斷世俗情感的邪門歪道。」
言談間，她心念微動，掌中已然浮現出一塊通體雪白的令牌，其上鐫刻著一個冰字。
她隨手將令牌拋向地面。
孫父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此乃我吹雪院的護院令，你且收好。」霜華真人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日後無論你們身在何處，雅茹憑藉此令，皆可找到你們。此外，倘若遇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修仙者膽敢欺凌你們，出示此令牌，也可保你們一家安然無恙！」
話音落下，冰晶樓船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間衝破雲層，消失在天際盡頭。
……
與此同時，陳歲的小屋內。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巨響，在陳歲耳邊炸開，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瞬間幾乎失去了聽覺。
這是天地靈氣被強行吸入經脈，與體內龍騰內力碰撞產生的異象！
若論龍騰內力的精純程度可達五十，這天地的靈氣純度，則足有一千之巨！
人力終有窮盡之時，天地之力卻浩瀚無垠，二者相比，實有天壤之別。
在天地靈氣的沖刷與融合下，龍騰內力的質量迅猛攀升，從五十急劇躍升至一百，真氣的色澤愈發純淨雪白，散發出更為凌厲的鋒芒氣息。
若是尋常武林高手，乃至體質欠佳的修仙之士，面對這般狂暴的真氣衝擊，其經脈早已盡數崩斷了。
但是，陳歲身懷玄影神蛇根骨，更已臻至淬體十三層圓滿之境。
他的經脈早已超然物外，這股足以致命的衝擊，對他而言不僅未造成絲毫損傷，反而在沖刷中使經脈愈發強韌。
過了一會兒，那絲吸入體內的天地靈氣終於耗盡，丹田內的騷動也隨之漸漸平息。
陳歲徐徐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無奈：「僅轉化了百分之一的內力。」
他暗自估算，若是將體內浩瀚的龍騰內力盡數轉化為先天龍騰劍氣，最起碼還需吸收百道這般天地靈氣。
這便是無靈根體質的無奈。
若換作天靈根擁有者，吸納靈氣快如飲水，這般轉化三十分鐘就夠了。
而他要吸納百絲天地靈氣，徹底完成轉化，恐怕需要耗費時日良久。
從方才吸納那一絲靈氣到轉化完成，他已耗費五十分鐘。
這樣推算，想要完全轉化先天劍氣，即便是日夜不休，也需要十日之久。
「算了，循序漸進吧。」
陳歲微微搖頭，並未氣餒，心念微動間，他再度收斂心神，沉入修煉之中。
其間，他僅簡單吃些乾糧果腹，便繼續瘋狂吸納天地間稀薄可憐的靈氣。
這般枯燥而艱辛的修煉，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
此刻，陳歲體內已吸納十道天地靈氣，丹田內的龍騰劍氣也有十分之一成功轉化為先天龍騰劍氣。
雖數量不多，品質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已然轉化的那部分劍氣，品質由原先的五十驟然飆升到駭人的二千，更增添了一絲詭異的鋒銳屬性，竟達天地靈氣品質的兩倍！
這已是《龍騰劍法》這部武學功法所能容納的極致了。
即便這樣，若能將內力盡數轉化，這《龍騰劍法》的威勢定然駭人聽聞。
難怪此法修煉至圓滿，便可匹敵練氣三重天的修仙者。
陳歲徐徐睜眼，眸中寒光乍現，似有無形劍芒掠過眼底，剎那間令房間內的光線為之一亮。
「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陳歲起身將《修仙記》、太虛令及那捲劍聖手札妥善收好，簡單打點了一個小包袱，隨即推門而出。
出了門，陳歲並未直接離開枯石鎮，而是轉身邁向虎子家。
這時天色尚早。
虎子正蹲在地上玩泥巴，滿身沾滿了污漬。
聞聲抬頭，虎子見是陳歲，眼睛頓時一亮，笑著說道：「歲哥哥，你來找我玩嗎？」
陳歲搖頭說道：「不是，歲哥哥找你父母有要事相商。」
屋裡的趙獵戶聽到說話聲，連忙走了出來說道：「歲子，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
「趙叔，我打算離開寧陽城了。」
陳歲直言不諱，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了過去。
趙獵戶一怔，接過紙張展開一看，頓時面色驟變：「這……這是你的房契？歲子，你這是？」
「趙叔，這房子我也帶不走。」
陳歲微微一笑說道，「我打算遠赴他鄉，這房契就送給你們了。日後虎子長大了，也能用這房子成家立業。」
那八枚玄影神蛇蛋來得正是時候，虎子一家不清楚那東西的珍貴，隨手就贈予了他，這份恩情，陳歲一直銘記在心。
臨別之際，他自然要了卻這份心意。
「這如何使得！」
趙獵戶頓時手足無措，連連擺手說道：「如此貴重之物，你可以出售掉帶著銀子走啊！虎子的婚事你儘管放心，有我這把老骨頭在，絕不會讓他受委屈！」
「趙叔無需客氣。」
陳歲按住他的手，將房契硬塞進他掌心：「就當我給他留下的一點心意吧，以後虎子若是有出息了，記得多讀書，莫要像我一樣漂泊無依。」
說完，不等趙獵戶再次推辭，陳歲對著他和剛走出來的趙嫂拱了拱手，轉身便離開了。
趙獵戶捧著那張房契，怔在原地，許久未能回神。
「趙獵戶家真是走了好運，竟然白白得了這麼個大便宜！」
「是啊，那房子雖然老舊了些，但地段好，能值許多錢呢！」
周圍的鄰居們見狀，立刻圍攏過來，臉上交織著羨慕、嫉妒與不甘，議論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