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滋養神魂
陳歲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片葉子——是窗台上那株草的一片葉子，翠綠翠綠的。
他遞給虎子：「這個送你。」
虎子接過葉子，愣住了。
葉子在他手裡，泛著淡淡的綠光，微弱發光。
「這是......」
「好好收著。」陳歲說，「也許有一天，這能幫到你。」
說完，陳歲繼續往山下走。
趙獵戶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兒子手裡的葉子，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
回到土坯房，天已經黑了。
阿嬤坐在炕邊，見他回來，鬆了口氣：「飯在鍋里熱著，吃了暖暖身體。」
「嗯。」陳歲應了一聲，走到窗台邊。
瓦盆里的草，長得更好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
【收穫時刻】
【獲得：草木精氣一縷】
清涼氣流湧入體內，經脈又鬆動了一絲。
陳歲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氣流在體內流轉。
很微弱，卻源源不斷。
就像他現在的路，很窄，但確實存在。
「阿嬤。」陳歲低聲開口。
「哎？」
「我想學認藥。」
老婦愣住了：「認藥？你學那個做什麼？」
「有用。」陳歲說，「以後，我養您。」
阿嬤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她年輕時，是附近十里八鄉有名的走方郎中，對於一些常用的小草藥是識得的。
她轉過身，抹了把臉：「好......好......阿嬤教你。」
夜深了。
油燈下，陳歲翻著一本破舊的藥草圖冊。
阿嬤在旁邊，指著上面的圖：「這是止血草，這是清心花......後山都有，就是不好找。」
陳歲一頁頁翻著，看得很認真。
他要找的，不是普通草藥。
是靈藥。
是能承載更多壽元，能帶來更大回報的載體。
翻到最後一頁，他停住了。
那一頁上，畫著一株植物，葉子像劍，莖稈赤紅，頂端結著一顆小小的果實。
圖下面寫著三個字：赤劍果。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一品靈藥，生於至陽之地，可淬鍊筋骨。
陳歲盯著那幅圖，看了很久。
一品靈藥。
如果能找到，並轉生......
「阿嬤。」陳歲開口問道，「這赤劍果，後山有嗎？」
阿嬤湊過來看了看，搖頭：「沒見過。這種靈藥，哪是咱這種地方能長的？」
陳歲合上圖冊。
沒有，那就找。
找不到，那就......等它出現。
有的是時間。
不，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但有了「轉生」，時間可以種出來，壽元可以種出來，一切都可以種出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陳歲吹滅油燈，躺在炕上。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淡青色的光幕。
【宿主：陳歲】
【剩餘壽元：13日】
【當前載體：青草（健康）、枯血藤（轉生中）】
【轉生次數：2】
【累積收穫：草木精氣x2，壽元+2日】
十三日。
比之前多了四日。
......
天還沒亮透，陳歲就醒了。
窗外灰濛濛的，風比昨天更冷，卷著沙粒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
他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身體。
那縷草木精氣還在體內緩慢流轉，像一條細小的溪流，沖刷著淤塞的經脈。
微弱，但確實在起作用，而且他現在能一口氣走到後山，不用中途歇三次。
阿嬤還在睡。
陳歲輕手輕腳下了炕，從灶台邊的竹籃里拿了兩個粗麵餅子，揣進懷裡。
推開門，冷風灌進來。
他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裳，朝後山走去。
......
亂石堆還是昨天的樣子。
陳歲徑直走到那處石縫前。
枯血藤已經徹底變了樣，暗紅色的莖稈粗了一圈，上面爬滿了細密的血色紋路，新長出的葉子呈劍形，邊緣帶著鋸齒，在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枯血藤（轉生中）】
【成熟倒計時：8時辰】
【預期收穫：血藤精氣一縷，壽元+5日】
陳歲蹲下身，仔細觀察。
這株血藤，和藥草圖冊上畫的普通血藤不太一樣。
圖冊上的血藤是暗褐色，而這株是暗紅色，葉子的形狀也更尖銳。
「是因為轉生嗎？」他喃喃自語。
【轉生】這個能力，似乎不只是讓植物復活那麼簡單。
還能讓植物產生某種......進化？
陳歲伸手，想碰碰血藤的葉子。
指尖剛觸到葉緣，一陣刺痛傳來。
他縮回手，指腹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口子，滲出血珠。
血珠滴在血藤的莖稈上。
嗡——
血藤輕輕顫動了一下，莖稈上的血色紋路似乎更亮了些。
【檢測宿主精血】
【是否額外投入，加速轉生？】
陳歲一愣。
還能加速？
他想了想，搖頭：「不。」
現在還不清楚精血投入的代價，不能貿然嘗試。
他站起身，朝亂石堆深處走去。
今天的目標，是找到更多載體。
越往裡走，石頭越大，路越難走。
陳歲走得很慢，眼睛仔細掃過每一處石縫，每一叢枯草。
一個時辰後，他停在一處陡坡前。
陡坡下是個不大的山谷，谷底長著一片枯死的灌木。
灌木叢中央，隱約能看到一點白色。
陳歲小心爬下陡坡。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株植物，通體雪白，葉子像羽毛，頂端結著一顆乾癟的白色果實。
他伸手碰了碰。
【檢測到死亡載體：白羽果（未入品靈植）】
【可進行轉生】
【轉生需求：投入壽元4日/精血兩滴/魂力一縷】
【預期收穫：羽果精氣（可滋養神魂）】
神魂？
陳歲眼睛一亮。
修仙者最重要的，除了靈根，就是神魂。
神魂強大，才能更好操控靈力，修煉高階功法。
這白羽果，必須轉生。
「投入四日壽元。」
抽離感比上次更強烈。
陳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他扶住旁邊的石頭，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再看那株白羽果，已經開始變化。
乾癟的果實漸漸飽滿，雪白的表面泛起淡淡的螢光。
羽毛狀的葉子舒展開來，輕輕搖曳，像真的羽毛在風中飄動。
【轉生成功】
【成熟期：18時辰】
【預期收穫：羽果精氣一縷，壽元+7日】
陳歲靠在石頭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四日換七日，再加一縷滋養神魂的精氣。
值了。
陳歲休息了一會兒，繼續在山谷里尋找。
又找到兩株枯草，一叢枯死的苔蘚。
都是普通植物，轉生需求只要半日或一日壽元，回報也只有微量的草木精氣。
陳歲沒急著轉生。
壽元有限，要用在刀刃上。
他爬出山谷，回到亂石堆，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掏出懷裡的餅子。
餅子又干又硬，嚼起來像在啃木頭。
陳歲慢慢吃著，眼睛望著遠處的枯石鎮。
鎮子很小，從這兒看過去，就像沙盤上的幾塊積木。
那些土坯房裡，住著和他一樣的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為了一口吃的拼命，為了一點希望賭上一切。
他遞給虎子：「這個送你。」
虎子接過葉子，愣住了。
葉子在他手裡，泛著淡淡的綠光，微弱發光。
「這是......」
「好好收著。」陳歲說，「也許有一天，這能幫到你。」
說完，陳歲繼續往山下走。
趙獵戶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兒子手裡的葉子，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
回到土坯房，天已經黑了。
阿嬤坐在炕邊，見他回來，鬆了口氣：「飯在鍋里熱著，吃了暖暖身體。」
「嗯。」陳歲應了一聲，走到窗台邊。
瓦盆里的草，長得更好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
【收穫時刻】
【獲得：草木精氣一縷】
清涼氣流湧入體內，經脈又鬆動了一絲。
陳歲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氣流在體內流轉。
很微弱，卻源源不斷。
就像他現在的路，很窄，但確實存在。
「阿嬤。」陳歲低聲開口。
「哎？」
「我想學認藥。」
老婦愣住了：「認藥？你學那個做什麼？」
「有用。」陳歲說，「以後，我養您。」
阿嬤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她年輕時，是附近十里八鄉有名的走方郎中，對於一些常用的小草藥是識得的。
她轉過身，抹了把臉：「好......好......阿嬤教你。」
夜深了。
油燈下，陳歲翻著一本破舊的藥草圖冊。
阿嬤在旁邊，指著上面的圖：「這是止血草，這是清心花......後山都有，就是不好找。」
陳歲一頁頁翻著，看得很認真。
他要找的，不是普通草藥。
是靈藥。
是能承載更多壽元，能帶來更大回報的載體。
翻到最後一頁，他停住了。
那一頁上，畫著一株植物，葉子像劍，莖稈赤紅，頂端結著一顆小小的果實。
圖下面寫著三個字：赤劍果。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一品靈藥，生於至陽之地，可淬鍊筋骨。
陳歲盯著那幅圖，看了很久。
一品靈藥。
如果能找到，並轉生......
「阿嬤。」陳歲開口問道，「這赤劍果，後山有嗎？」
阿嬤湊過來看了看，搖頭：「沒見過。這種靈藥，哪是咱這種地方能長的？」
陳歲合上圖冊。
沒有，那就找。
找不到，那就......等它出現。
有的是時間。
不，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但有了「轉生」，時間可以種出來，壽元可以種出來，一切都可以種出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陳歲吹滅油燈，躺在炕上。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淡青色的光幕。
【宿主：陳歲】
【剩餘壽元：13日】
【當前載體：青草（健康）、枯血藤（轉生中）】
【轉生次數：2】
【累積收穫：草木精氣x2，壽元+2日】
十三日。
比之前多了四日。
......
天還沒亮透，陳歲就醒了。
窗外灰濛濛的，風比昨天更冷，卷著沙粒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
他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身體。
那縷草木精氣還在體內緩慢流轉，像一條細小的溪流，沖刷著淤塞的經脈。
微弱，但確實在起作用，而且他現在能一口氣走到後山，不用中途歇三次。
阿嬤還在睡。
陳歲輕手輕腳下了炕，從灶台邊的竹籃里拿了兩個粗麵餅子，揣進懷裡。
推開門，冷風灌進來。
他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裳，朝後山走去。
......
亂石堆還是昨天的樣子。
陳歲徑直走到那處石縫前。
枯血藤已經徹底變了樣，暗紅色的莖稈粗了一圈，上面爬滿了細密的血色紋路，新長出的葉子呈劍形，邊緣帶著鋸齒，在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枯血藤（轉生中）】
【成熟倒計時：8時辰】
【預期收穫：血藤精氣一縷，壽元+5日】
陳歲蹲下身，仔細觀察。
這株血藤，和藥草圖冊上畫的普通血藤不太一樣。
圖冊上的血藤是暗褐色，而這株是暗紅色，葉子的形狀也更尖銳。
「是因為轉生嗎？」他喃喃自語。
【轉生】這個能力，似乎不只是讓植物復活那麼簡單。
還能讓植物產生某種......進化？
陳歲伸手，想碰碰血藤的葉子。
指尖剛觸到葉緣，一陣刺痛傳來。
他縮回手，指腹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口子，滲出血珠。
血珠滴在血藤的莖稈上。
嗡——
血藤輕輕顫動了一下，莖稈上的血色紋路似乎更亮了些。
【檢測宿主精血】
【是否額外投入，加速轉生？】
陳歲一愣。
還能加速？
他想了想，搖頭：「不。」
現在還不清楚精血投入的代價，不能貿然嘗試。
他站起身，朝亂石堆深處走去。
今天的目標，是找到更多載體。
越往裡走，石頭越大，路越難走。
陳歲走得很慢，眼睛仔細掃過每一處石縫，每一叢枯草。
一個時辰後，他停在一處陡坡前。
陡坡下是個不大的山谷，谷底長著一片枯死的灌木。
灌木叢中央，隱約能看到一點白色。
陳歲小心爬下陡坡。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株植物，通體雪白，葉子像羽毛，頂端結著一顆乾癟的白色果實。
他伸手碰了碰。
【檢測到死亡載體：白羽果（未入品靈植）】
【可進行轉生】
【轉生需求：投入壽元4日/精血兩滴/魂力一縷】
【預期收穫：羽果精氣（可滋養神魂）】
神魂？
陳歲眼睛一亮。
修仙者最重要的，除了靈根，就是神魂。
神魂強大，才能更好操控靈力，修煉高階功法。
這白羽果，必須轉生。
「投入四日壽元。」
抽離感比上次更強烈。
陳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他扶住旁邊的石頭，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再看那株白羽果，已經開始變化。
乾癟的果實漸漸飽滿，雪白的表面泛起淡淡的螢光。
羽毛狀的葉子舒展開來，輕輕搖曳，像真的羽毛在風中飄動。
【轉生成功】
【成熟期：18時辰】
【預期收穫：羽果精氣一縷，壽元+7日】
陳歲靠在石頭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四日換七日，再加一縷滋養神魂的精氣。
值了。
陳歲休息了一會兒，繼續在山谷里尋找。
又找到兩株枯草，一叢枯死的苔蘚。
都是普通植物，轉生需求只要半日或一日壽元，回報也只有微量的草木精氣。
陳歲沒急著轉生。
壽元有限，要用在刀刃上。
他爬出山谷，回到亂石堆，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掏出懷裡的餅子。
餅子又干又硬，嚼起來像在啃木頭。
陳歲慢慢吃著，眼睛望著遠處的枯石鎮。
鎮子很小，從這兒看過去，就像沙盤上的幾塊積木。
那些土坯房裡，住著和他一樣的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為了一口吃的拼命，為了一點希望賭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