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夢中約定
飯盒裡是精緻的家常菜，還有一張小紙條：
「如果需要幫忙，可以託夢給我。
我叫林曉雨，江城大學靈異研究社的成員。
我知道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靈異研究社？
周凡心中一動。
這或許是一個獲取信息的渠道。
他操控念動力，將飯盒拿進房間，同時用鋼筆在紙條背面寫了一行字。
「今晚十點，夢中見。」
鋼筆將紙條送回303門縫下。
林曉雨撿起紙條，看到上面的字，眼睛亮了。
她用力點頭，雖然沒人看見。
下午，周凡收到了一條通過靈能通訊器傳來的信息。
是清道夫發來的，只有一句話：
「劉老三已找到，在城西夜色酒吧看場子，李青雲線索中斷，最後出現地點是江城郊外亂葬崗，三十年前。」
周凡回覆：「收到，報酬？」
「欠我一個人情。」
對話結束。
周凡看著信息，眼神深邃。
劉老三找到了。
陳建國的執念，可以開始化解了。
而李青雲……亂葬崗？
----
夜晚十點整。
303房間內，林曉雨躺在床上，緊張地握著胸前的護身符。
那是一枚小巧的桃木符，是她加入靈異研究社時社長送的禮物。
「十點了……」她看著手機時間，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後她開始按照社團里教的引導入夢方法，在心中默念。
「304的……朋友，如果你能聽見，請進入我的夢境。」
「我願意與你交流，不會害怕。」
一遍，兩遍，三遍。
當她念到第七遍時，房間的溫度開始下降。
不是那種陰森的寒冷，而是一種清涼，仿佛夏日夜晚微風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下沉，沉入一片黑暗。
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中。
霧氣緩緩散開，露出熟悉的場景。
平安公寓三樓走廊。
但和現實中不同的是，走廊乾淨整潔，牆壁雪白，燈光溫暖。
一個身影站在304門口。
那是周凡，以近乎實體的形態顯現。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面容清秀，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除了那半透明的身體和微微發光的輪廓。
「你來了。」
周凡開口，聲音溫和，與現實中經過處理的飄忽聲音完全不同。
林曉雨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很快鎮定下來：「你……你長這樣？」
「這是我生前的樣子。」周凡說，「在夢境中可以更完整地顯形，消耗也小一些。」
他看了看四周：「這個夢境場景是你潛意識構建的，我只是引導了一下，我們可以在這裡交談，比現實中更安全。」
林曉雨點點頭，好奇地打量著他：「你看起來……不像鬼。」
「鬼魂也有很多種。」周凡走向走廊窗邊，那裡憑空出現了一張小桌和兩把椅子。
「坐吧。」
「你不是說想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但作為交換，你也要告訴我你知道的。」
林曉雨在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拘謹：「你想知道什麼？」
「先說說靈異研究社。」周凡看著她，「大學裡為什麼會有這種社團，官方允許嗎？」
「允許的。」林曉雨說，「靈異復甦三十年了，這些事早就不是秘密。」
「我們社團是學校批准的學術性社團，主要研究靈異現象的理論和應對方法，有時也會協助靈管局做基礎調查。」
「當然，只是在學長學姐的帶領下，我們新生只能打雜。」
「社團里有真正的修行者嗎？」
「有。」林曉雨點頭，「社長是大四的學長，家裡是道士世家，他已經是鍊氣三層D-級了。」
「副社長也會一些通靈術，我……我只是有點通靈體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能感應到情緒。」
周凡若有所思：「那你加入社團，是想學習怎麼對付鬼魂？」
林曉雨沉默了幾秒，搖頭：「不完全是。」
「我奶奶以前是村裡的神婆，我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小時候很害怕，但奶奶說，有些鬼魂並不可怕，它們只是迷路了，或者有未了的心愿。」
「所以你想……幫助它們？」
「嗯。」林曉雨認真地說，「我覺得人和鬼可以和平共處。」
「就像你，雖然你是鬼，但你救了我，還救了張叔叔，你比很多活人都善良。」
周凡笑了笑，這個笑容讓林曉雨愣了愣。
因為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滄桑感，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善良談不上。」周凡說，「我只是做我認為該做的事，而且……我也需要幫助。」
「什麼幫助？」
「信息。」周凡直視她的眼睛，「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
「官方公布的、學校教的，那些表面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了。」
「我想知道暗面，那些普通人、網絡上接觸不到，但真實存在的規則和勢力。」
林曉雨咬了咬嘴唇：「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可以告訴你一些。」
她開始講述：
靈異復甦三十年，人類社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初的十年是混亂期，鬼怪橫行，死傷無數。
各國政府緊急應對，華國成立了靈異管理局，統一管理和應對超自然事件。
第二個十年是秩序建立期。
官方制定了《超凡管理條例》，將超凡者（修行者、異能者等）和靈體納入管理。
修行體系也逐漸完善：道門、佛門、儒門、巫祝、蠱術、西方魔法體系……各自有了清晰的傳承和等級劃分。
第三個十年是現在的新陰陽時代。
人鬼共存成為常態，大部分城市都有靈異區和安全區的劃分。
靈能科技也開始發展，出現了專門針對靈異的武器和防護設備。
「但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林曉雨壓低聲音。
「社團的學長告訴我，暗地裡還有很多勢力。」
「比如遺產獵人——專門尋找古代超凡者遺留的寶物和傳承，經常引發靈異事件。」
「還有清道夫聯盟——拿錢辦事的中立者，不站官方也不站民間，只認錢。」
「還有呢？」
「如果需要幫忙，可以託夢給我。
我叫林曉雨，江城大學靈異研究社的成員。
我知道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靈異研究社？
周凡心中一動。
這或許是一個獲取信息的渠道。
他操控念動力，將飯盒拿進房間，同時用鋼筆在紙條背面寫了一行字。
「今晚十點，夢中見。」
鋼筆將紙條送回303門縫下。
林曉雨撿起紙條，看到上面的字，眼睛亮了。
她用力點頭，雖然沒人看見。
下午，周凡收到了一條通過靈能通訊器傳來的信息。
是清道夫發來的，只有一句話：
「劉老三已找到，在城西夜色酒吧看場子，李青雲線索中斷，最後出現地點是江城郊外亂葬崗，三十年前。」
周凡回覆：「收到，報酬？」
「欠我一個人情。」
對話結束。
周凡看著信息，眼神深邃。
劉老三找到了。
陳建國的執念，可以開始化解了。
而李青雲……亂葬崗？
----
夜晚十點整。
303房間內，林曉雨躺在床上，緊張地握著胸前的護身符。
那是一枚小巧的桃木符，是她加入靈異研究社時社長送的禮物。
「十點了……」她看著手機時間，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後她開始按照社團里教的引導入夢方法，在心中默念。
「304的……朋友，如果你能聽見，請進入我的夢境。」
「我願意與你交流，不會害怕。」
一遍，兩遍，三遍。
當她念到第七遍時，房間的溫度開始下降。
不是那種陰森的寒冷，而是一種清涼，仿佛夏日夜晚微風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下沉，沉入一片黑暗。
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中。
霧氣緩緩散開，露出熟悉的場景。
平安公寓三樓走廊。
但和現實中不同的是，走廊乾淨整潔，牆壁雪白，燈光溫暖。
一個身影站在304門口。
那是周凡，以近乎實體的形態顯現。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面容清秀，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除了那半透明的身體和微微發光的輪廓。
「你來了。」
周凡開口，聲音溫和，與現實中經過處理的飄忽聲音完全不同。
林曉雨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很快鎮定下來：「你……你長這樣？」
「這是我生前的樣子。」周凡說，「在夢境中可以更完整地顯形，消耗也小一些。」
他看了看四周：「這個夢境場景是你潛意識構建的，我只是引導了一下，我們可以在這裡交談，比現實中更安全。」
林曉雨點點頭，好奇地打量著他：「你看起來……不像鬼。」
「鬼魂也有很多種。」周凡走向走廊窗邊，那裡憑空出現了一張小桌和兩把椅子。
「坐吧。」
「你不是說想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但作為交換，你也要告訴我你知道的。」
林曉雨在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拘謹：「你想知道什麼？」
「先說說靈異研究社。」周凡看著她，「大學裡為什麼會有這種社團，官方允許嗎？」
「允許的。」林曉雨說，「靈異復甦三十年了，這些事早就不是秘密。」
「我們社團是學校批准的學術性社團，主要研究靈異現象的理論和應對方法，有時也會協助靈管局做基礎調查。」
「當然，只是在學長學姐的帶領下，我們新生只能打雜。」
「社團里有真正的修行者嗎？」
「有。」林曉雨點頭，「社長是大四的學長，家裡是道士世家，他已經是鍊氣三層D-級了。」
「副社長也會一些通靈術，我……我只是有點通靈體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能感應到情緒。」
周凡若有所思：「那你加入社團，是想學習怎麼對付鬼魂？」
林曉雨沉默了幾秒，搖頭：「不完全是。」
「我奶奶以前是村裡的神婆，我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小時候很害怕，但奶奶說，有些鬼魂並不可怕，它們只是迷路了，或者有未了的心愿。」
「所以你想……幫助它們？」
「嗯。」林曉雨認真地說，「我覺得人和鬼可以和平共處。」
「就像你，雖然你是鬼，但你救了我，還救了張叔叔，你比很多活人都善良。」
周凡笑了笑，這個笑容讓林曉雨愣了愣。
因為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滄桑感，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善良談不上。」周凡說，「我只是做我認為該做的事，而且……我也需要幫助。」
「什麼幫助？」
「信息。」周凡直視她的眼睛，「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
「官方公布的、學校教的，那些表面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了。」
「我想知道暗面，那些普通人、網絡上接觸不到，但真實存在的規則和勢力。」
林曉雨咬了咬嘴唇：「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可以告訴你一些。」
她開始講述：
靈異復甦三十年，人類社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初的十年是混亂期，鬼怪橫行，死傷無數。
各國政府緊急應對，華國成立了靈異管理局，統一管理和應對超自然事件。
第二個十年是秩序建立期。
官方制定了《超凡管理條例》，將超凡者（修行者、異能者等）和靈體納入管理。
修行體系也逐漸完善：道門、佛門、儒門、巫祝、蠱術、西方魔法體系……各自有了清晰的傳承和等級劃分。
第三個十年是現在的新陰陽時代。
人鬼共存成為常態，大部分城市都有靈異區和安全區的劃分。
靈能科技也開始發展，出現了專門針對靈異的武器和防護設備。
「但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林曉雨壓低聲音。
「社團的學長告訴我，暗地裡還有很多勢力。」
「比如遺產獵人——專門尋找古代超凡者遺留的寶物和傳承，經常引發靈異事件。」
「還有清道夫聯盟——拿錢辦事的中立者，不站官方也不站民間，只認錢。」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