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達成協議
輪迴點雖然還有十多萬，但這些都是消耗品或一次性圖紙，性價比不高。
周凡關閉商城，決定先用現有資源。
他操控陣眼，開始從公寓地脈中汲取陰氣。
平安公寓建在老舊城區，地底陰氣本就比新區濃郁。
在陣眼的引導下，絲絲縷縷的陰氣從地基深處被抽出，匯入304房間的陰氣節點。
修煉速度提升了約三成。
勉強可以接受。
周凡進入深度修煉狀態，魂體在陰氣中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就凝實一分。
清晨六點。
他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不是304，是303。
林曉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張叔叔，張叔叔你開開門，你沒事吧？」
周凡將感知延伸過去。
302房間內，那個醉酒男人（姓張）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酒精中毒加突發心臟病。
林曉雨用力拍門，但門反鎖了。
其他鄰居被吵醒，但沒人出來幫忙，都在貓眼裡觀望。
女孩急得快哭了，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回303，從抽屜里翻出一把錘子。
她要砸門！
但302是防盜門，一個女孩怎麼可能砸開？
周凡嘆了口氣。
救人救到底。
鬼域內陰氣涌動，集中在302的門鎖位置。
「咔噠。」
門鎖從內部打開了。
林曉雨一愣，但來不及多想，推門沖了進去。
「張叔叔，醒醒，我打120！」
她掏出手機叫救護車，同時跪在地上，笨拙地給男人做心肺復甦。
顯然是學校里學過，但動作生疏。
周凡看著這一幕，猶豫了一下。
最終，他通過陣眼，將一縷精純的陰氣注入男人心臟位置。
這不是治療，而是刺激——用陰氣強行激活心臟的活力，爭取搶救時間。
五分鐘後，救護車到了。
醫護人員將男人抬上車，林曉雨也跟著去了醫院。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304房間，眼神複雜。
周凡知道，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但沒關係。
有時候，適當的顯露反而能建立信任。
上午八點，靈管局的人來了。
這次只有劉正和張明軒兩人。
他們站在304門口，沒有直接進去。
劉正清了清嗓子，朗聲道：「C-304，我是靈管局江城分局行動隊長劉正。」
「關於昨晚的異常波動，我們需要和你談談，請開門。」
門內寂靜了幾秒。
然後，門鎖「咔噠」一聲，自己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而入。
房間裡，周凡以半顯形狀態懸浮在窗前，背對著他們。
這是他第一次在官方人員面前完全顯現。
劉正瞳孔微縮，好凝實的魂體，完全不像是才死十天的縛地靈。
「請坐。」周凡的聲音平靜，經過陰氣處理，聽不出情緒，「房間簡陋，見諒。」
劉正和張明軒在椅子上坐下，警惕不減。
「昨晚的波動，是你引發的？」劉正直接問。
「是。」周凡沒有否認，「我在煉製一件陰器，用於穩固魂體，防止怨氣失控。」
「沒想到會引發那麼大動靜。」
「什麼級別的陰器？」
「玄級下品。」周凡故意說低了一個小等級，「只是自保之用。」
劉正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和守夜人是什麼關係？」
周凡心中一動，但表面平靜：「我不認識守夜人，昨晚那雙眼睛出現時，我也很驚訝。」
這是實話。
劉正似乎信了，點點頭：「守夜人大人既然沒有清除你，說明你確實沒有危害城市的意圖。」
「但規矩就是規矩，引發規則擾動，必須接受調查和監管。」
「我接受。」周凡很配合。
「好。」劉正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這是『特殊靈體監管協議加強版』，除了之前的條款，新增三條：
第一，不得在鬼域內進行可能引發規則擾動的活動。
第二，每月接受一次靈管局的能量檢測。
第三，在必要時，需要配合靈管局處理本市靈異事件。」
周凡快速瀏覽協議內容，發現條件不算苛刻。
配合處理靈異事件，反而可能獲得陰德和輪迴點。
「我同意。」他爽快答應。
劉正有些意外，本以為會討價還價。
「另外，」周凡補充，「我希望獲得一定的自主權。」
「比如，在我的鬼域範圍內，我有權驅逐或處理其他靈體，只要不危害活人。」
「可以，但需要報備。」
「成交。」
雙方達成協議。
劉正讓周凡在協議上留下靈魂印記，其實就是用陰氣簽名。
完成後，劉正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周凡，我查過你的檔案。」
「生前是普通大學生，但死後表現出的能力和理智，完全不像新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周凡早料到會有此問。
「可能是因為……我死得比較清醒。」他緩緩說，「從被下藥到窒息，全程意識清醒。」
「那種極致的痛苦和絕望，反而讓我……看透了一些東西。」
這話半真半假。
劉正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不危害社會，靈管局不會深究。
「最後一個問題。」張明軒開口，「你認識一個清道夫的修行者嗎？」
周凡心中警鈴大作，但表面不動聲色：「認識，昨晚見過一面。」
「他想收編我，被我拒絕了，後來達成了合作意向。」
劉正皺眉，「那傢伙亦正亦邪，拿錢辦事，你小心點，別被他賣了。」
「我會注意。」
交談結束。
劉正和張明軒離開前，留下了新的聯絡方式，一個特製的靈能通訊器，可以在鬼域內使用。
「有緊急情況，或者需要幫助，可以用這個聯繫我們。」劉正說，「只要你不違反協議，靈管局就是你背後的保障。」
這句話意味深長。
送走兩人，周凡陷入了沉思。
靈管局的態度比預想的要好。
看來在這個世界，官方機構確實在努力建立人與靈體共存的秩序。
這是好事。
但壓力也更大了，現在他是重點關注對象，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下。
中午時分，林曉雨從醫院回來了。
男人搶救過來了，醫生說再晚五分鐘就來不及了。
女孩回到三樓，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敲響了304的門。
「那個……我知道你在。」她聲音很輕，「張叔叔的事，謝謝你。」
門內沒有回應。
林曉雨也不氣餒，繼續說：「我以前很怕鬼，覺得都是害人的，但現在我覺得……鬼和人一樣，有好有壞。」
她放下一個飯盒：「這是我做的便當，雖然你可能不吃……但這是心意。」
周凡關閉商城，決定先用現有資源。
他操控陣眼，開始從公寓地脈中汲取陰氣。
平安公寓建在老舊城區，地底陰氣本就比新區濃郁。
在陣眼的引導下，絲絲縷縷的陰氣從地基深處被抽出，匯入304房間的陰氣節點。
修煉速度提升了約三成。
勉強可以接受。
周凡進入深度修煉狀態，魂體在陰氣中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就凝實一分。
清晨六點。
他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不是304，是303。
林曉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張叔叔，張叔叔你開開門，你沒事吧？」
周凡將感知延伸過去。
302房間內，那個醉酒男人（姓張）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酒精中毒加突發心臟病。
林曉雨用力拍門，但門反鎖了。
其他鄰居被吵醒，但沒人出來幫忙，都在貓眼裡觀望。
女孩急得快哭了，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回303，從抽屜里翻出一把錘子。
她要砸門！
但302是防盜門，一個女孩怎麼可能砸開？
周凡嘆了口氣。
救人救到底。
鬼域內陰氣涌動，集中在302的門鎖位置。
「咔噠。」
門鎖從內部打開了。
林曉雨一愣，但來不及多想，推門沖了進去。
「張叔叔，醒醒，我打120！」
她掏出手機叫救護車，同時跪在地上，笨拙地給男人做心肺復甦。
顯然是學校里學過，但動作生疏。
周凡看著這一幕，猶豫了一下。
最終，他通過陣眼，將一縷精純的陰氣注入男人心臟位置。
這不是治療，而是刺激——用陰氣強行激活心臟的活力，爭取搶救時間。
五分鐘後，救護車到了。
醫護人員將男人抬上車，林曉雨也跟著去了醫院。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304房間，眼神複雜。
周凡知道，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但沒關係。
有時候，適當的顯露反而能建立信任。
上午八點，靈管局的人來了。
這次只有劉正和張明軒兩人。
他們站在304門口，沒有直接進去。
劉正清了清嗓子，朗聲道：「C-304，我是靈管局江城分局行動隊長劉正。」
「關於昨晚的異常波動，我們需要和你談談，請開門。」
門內寂靜了幾秒。
然後，門鎖「咔噠」一聲，自己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而入。
房間裡，周凡以半顯形狀態懸浮在窗前，背對著他們。
這是他第一次在官方人員面前完全顯現。
劉正瞳孔微縮，好凝實的魂體，完全不像是才死十天的縛地靈。
「請坐。」周凡的聲音平靜，經過陰氣處理，聽不出情緒，「房間簡陋，見諒。」
劉正和張明軒在椅子上坐下，警惕不減。
「昨晚的波動，是你引發的？」劉正直接問。
「是。」周凡沒有否認，「我在煉製一件陰器，用於穩固魂體，防止怨氣失控。」
「沒想到會引發那麼大動靜。」
「什麼級別的陰器？」
「玄級下品。」周凡故意說低了一個小等級，「只是自保之用。」
劉正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和守夜人是什麼關係？」
周凡心中一動，但表面平靜：「我不認識守夜人，昨晚那雙眼睛出現時，我也很驚訝。」
這是實話。
劉正似乎信了，點點頭：「守夜人大人既然沒有清除你，說明你確實沒有危害城市的意圖。」
「但規矩就是規矩，引發規則擾動，必須接受調查和監管。」
「我接受。」周凡很配合。
「好。」劉正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這是『特殊靈體監管協議加強版』，除了之前的條款，新增三條：
第一，不得在鬼域內進行可能引發規則擾動的活動。
第二，每月接受一次靈管局的能量檢測。
第三，在必要時，需要配合靈管局處理本市靈異事件。」
周凡快速瀏覽協議內容，發現條件不算苛刻。
配合處理靈異事件，反而可能獲得陰德和輪迴點。
「我同意。」他爽快答應。
劉正有些意外，本以為會討價還價。
「另外，」周凡補充，「我希望獲得一定的自主權。」
「比如，在我的鬼域範圍內，我有權驅逐或處理其他靈體，只要不危害活人。」
「可以，但需要報備。」
「成交。」
雙方達成協議。
劉正讓周凡在協議上留下靈魂印記，其實就是用陰氣簽名。
完成後，劉正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周凡，我查過你的檔案。」
「生前是普通大學生，但死後表現出的能力和理智，完全不像新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周凡早料到會有此問。
「可能是因為……我死得比較清醒。」他緩緩說，「從被下藥到窒息，全程意識清醒。」
「那種極致的痛苦和絕望，反而讓我……看透了一些東西。」
這話半真半假。
劉正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不危害社會，靈管局不會深究。
「最後一個問題。」張明軒開口，「你認識一個清道夫的修行者嗎？」
周凡心中警鈴大作，但表面不動聲色：「認識，昨晚見過一面。」
「他想收編我，被我拒絕了，後來達成了合作意向。」
劉正皺眉，「那傢伙亦正亦邪，拿錢辦事，你小心點，別被他賣了。」
「我會注意。」
交談結束。
劉正和張明軒離開前，留下了新的聯絡方式，一個特製的靈能通訊器，可以在鬼域內使用。
「有緊急情況，或者需要幫助，可以用這個聯繫我們。」劉正說，「只要你不違反協議，靈管局就是你背後的保障。」
這句話意味深長。
送走兩人，周凡陷入了沉思。
靈管局的態度比預想的要好。
看來在這個世界，官方機構確實在努力建立人與靈體共存的秩序。
這是好事。
但壓力也更大了，現在他是重點關注對象，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下。
中午時分，林曉雨從醫院回來了。
男人搶救過來了，醫生說再晚五分鐘就來不及了。
女孩回到三樓，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敲響了304的門。
「那個……我知道你在。」她聲音很輕，「張叔叔的事，謝謝你。」
門內沒有回應。
林曉雨也不氣餒，繼續說：「我以前很怕鬼，覺得都是害人的，但現在我覺得……鬼和人一樣，有好有壞。」
她放下一個飯盒：「這是我做的便當，雖然你可能不吃……但這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