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雲秘令
「砰！」
煙霧瀰漫，籠罩整個空地。
「什麼人？」趙天雄驚怒。
周凡沒有回應，而是又扔出幾枚鐵蒺藜，射向不同方向，製造混亂。
同時，他用盡全力，向另一個方向彈出一顆石子，發出細微聲響。
趙天雄三人果然中計，向聲音方向撲去。
周凡則趁機衝進煙霧，一把抓住林風：「走！」
林風先是一驚，但看到周凡的臉後，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沒有反抗。
兩人趁著煙霧未散，迅速反方向逃離。
一口氣跑出竹林，進入中區密林，周凡才停下，將林風放在地上。
「你……」林風看著周凡，眼神里全是不解，「為什麼救我？」
周凡沒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療傷藥，撒在林風的傷口上：「你欠我一條命。」
林風沉默片刻：「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不想要。」周凡淡淡道，「只是不想看到同門相殘而已。」
這是假話。
真相是：周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如果林風死在那裡，趙天雄三人肯定要滅口。
與其被追殺，不如救下林風，至少……多一個證人，多一份制衡。
而且，林風似乎掌握著青雲門的秘密。
這種人，活著比死了有用。
「趙天雄他們是魔教奸細。」林風喘息著說，「潛伏青雲門三年了，就是為了《青雲劍典》殘篇，我得立刻稟報長老……」
「你現在去，誰會信？」周凡打斷他，「你是核心弟子，他們也是。」
「你說他們是奸細，有證據嗎？」
林風臉色一變。
確實，無憑無據，僅憑他一面之詞，根本扳不倒三個核心弟子。
「那怎麼辦？」
「等。」周凡平靜道，「等大比結束，等安全離開試煉谷，然後……暗中調查，收集證據。」
林風看著周凡，這個一向被他認為「藏拙」的師弟，此刻展現出的冷靜和縝密，讓他心驚。
「你……到底是誰？」
「周凡，內門弟子。」周凡站起身，「你還能走嗎？」
林風咬牙站起：「能。」
「那就分頭走，記住，今天的事，對誰都別說，包括我救你的事。」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想惹麻煩。」周凡轉身，「保重。」
說完，他迅速消失在密林中，留下林風一人，神色複雜。
---
三個時辰後，試煉結束。
弟子們陸續出谷，上交令牌。
統計結果，內門弟子中，蘇雨以七枚令牌排名第一，林風六枚第二，趙天雄三人包攬前五。
周凡，只上交了三枚令牌，排名第十七——內門弟子中的中游。
完美。
觀禮台上，趙清河宣布結果，發放獎勵。
周凡得到一瓶聚氣丹，貢獻點五十，不豐不儉，恰到好處。
但他真正的收穫，不在獎勵。
而是在他懷中，那枚從內區竹節中找到的令牌，被他留了下來。
這枚令牌與其他令牌不同，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秘」字。
除了令牌，這次收穫還有在林風事件中，獲得的信息：
趙天雄等人是魔教奸細，潛伏在青雲門。
《青雲劍典》殘篇。
還有……他對自身實力的新認知。
剛才救人時，他的動作、判斷、反應，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準。
原來，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一點。
「周凡。」
一個聲音傳來。
周凡回頭，是蘇雨。
「蘇師姐。」
「試煉谷中，你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蘇雨盯著他的眼睛。
周凡神色平靜：「沒有，我一直在外圍和中區活動。」
「是嗎？」蘇雨似笑非笑，「可我聽說，有人在竹林那邊用了迷煙彈，那種東西，好像不是宗門提供的吧？」
周凡心中一凜，但臉上毫無破綻：「迷煙彈？不清楚，也許是哪位師兄自己帶的。」
兩人對視片刻。
蘇雨忽然笑了：「好吧，不過周師弟，你要記住——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說完，她轉身離開。
周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漸深。
這個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不過無所謂。
他依舊按他的計劃：苟，積累，暗中觀察。
只是現在，多了一項任務：留意魔教奸細的動向。
回到聽竹苑，周凡關上門，喚出系統。
【試煉谷任務完成】
【評價：優秀（獲得秘字令牌，觸發隱藏事件）】
【基礎獎勵：輪迴點30】
【隱藏事件「魔教潛伏」已記錄，後續任務待觸發】
【當前輪迴點：87】
【持有物品：聚氣丹x1，秘字令牌x1】
87點輪迴點。
夠兌換不少好東西了。
但周凡不急著用。
他拿出那枚秘字令牌，仔細端詳。
令牌是木質的，古舊斑駁，那個「秘」字刻得極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系統，鑑定此令牌。」
【鑑定中……】
【名稱：青雲秘令】
【品級：特殊物品】
【效果：持此令可進入青雲門藏經閣密室（限一次）】
【說明：青雲門祖師所制的傳承秘令，僅存三枚】
藏經閣密室！
周凡心跳加速，還是青雲祖師所留，這是天大的機緣。
要慎重，要好好規劃。
周凡收起令牌，盤坐床上。
今日發生太多事了，遇到林風被襲，捲入魔教陰謀，獲得秘令，得到進入密室的機會。
每一件，都打破了他「平靜修煉」的計劃。
但……未必是壞事。
風險與機遇並存。
他要做的，不是逃避風險，而是控制風險。
「還是原計劃。」周凡自語，「繼續苟，繼續隱藏，但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出手。」
「只要，不暴露真實實力。」
「只要，不留痕跡。」
窗外，天色漸暗。
青雲門大比結束，山門恢復平靜。
但周凡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已經洶湧。
而他，已經站在了漩渦的邊緣。
只是這一次，他不是被動捲入。
他是……主動選擇，謹慎地，踏入這片深水。
為了更高的視野，為了更多的信息，為了……找到那條最穩妥的路。
煙霧瀰漫，籠罩整個空地。
「什麼人？」趙天雄驚怒。
周凡沒有回應，而是又扔出幾枚鐵蒺藜，射向不同方向，製造混亂。
同時，他用盡全力，向另一個方向彈出一顆石子，發出細微聲響。
趙天雄三人果然中計，向聲音方向撲去。
周凡則趁機衝進煙霧，一把抓住林風：「走！」
林風先是一驚，但看到周凡的臉後，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沒有反抗。
兩人趁著煙霧未散，迅速反方向逃離。
一口氣跑出竹林，進入中區密林，周凡才停下，將林風放在地上。
「你……」林風看著周凡，眼神里全是不解，「為什麼救我？」
周凡沒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療傷藥，撒在林風的傷口上：「你欠我一條命。」
林風沉默片刻：「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不想要。」周凡淡淡道，「只是不想看到同門相殘而已。」
這是假話。
真相是：周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如果林風死在那裡，趙天雄三人肯定要滅口。
與其被追殺，不如救下林風，至少……多一個證人，多一份制衡。
而且，林風似乎掌握著青雲門的秘密。
這種人，活著比死了有用。
「趙天雄他們是魔教奸細。」林風喘息著說，「潛伏青雲門三年了，就是為了《青雲劍典》殘篇，我得立刻稟報長老……」
「你現在去，誰會信？」周凡打斷他，「你是核心弟子，他們也是。」
「你說他們是奸細，有證據嗎？」
林風臉色一變。
確實，無憑無據，僅憑他一面之詞，根本扳不倒三個核心弟子。
「那怎麼辦？」
「等。」周凡平靜道，「等大比結束，等安全離開試煉谷，然後……暗中調查，收集證據。」
林風看著周凡，這個一向被他認為「藏拙」的師弟，此刻展現出的冷靜和縝密，讓他心驚。
「你……到底是誰？」
「周凡，內門弟子。」周凡站起身，「你還能走嗎？」
林風咬牙站起：「能。」
「那就分頭走，記住，今天的事，對誰都別說，包括我救你的事。」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想惹麻煩。」周凡轉身，「保重。」
說完，他迅速消失在密林中，留下林風一人，神色複雜。
---
三個時辰後，試煉結束。
弟子們陸續出谷，上交令牌。
統計結果，內門弟子中，蘇雨以七枚令牌排名第一，林風六枚第二，趙天雄三人包攬前五。
周凡，只上交了三枚令牌，排名第十七——內門弟子中的中游。
完美。
觀禮台上，趙清河宣布結果，發放獎勵。
周凡得到一瓶聚氣丹，貢獻點五十，不豐不儉，恰到好處。
但他真正的收穫，不在獎勵。
而是在他懷中，那枚從內區竹節中找到的令牌，被他留了下來。
這枚令牌與其他令牌不同，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秘」字。
除了令牌，這次收穫還有在林風事件中，獲得的信息：
趙天雄等人是魔教奸細，潛伏在青雲門。
《青雲劍典》殘篇。
還有……他對自身實力的新認知。
剛才救人時，他的動作、判斷、反應，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準。
原來，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一點。
「周凡。」
一個聲音傳來。
周凡回頭，是蘇雨。
「蘇師姐。」
「試煉谷中，你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蘇雨盯著他的眼睛。
周凡神色平靜：「沒有，我一直在外圍和中區活動。」
「是嗎？」蘇雨似笑非笑，「可我聽說，有人在竹林那邊用了迷煙彈，那種東西，好像不是宗門提供的吧？」
周凡心中一凜，但臉上毫無破綻：「迷煙彈？不清楚，也許是哪位師兄自己帶的。」
兩人對視片刻。
蘇雨忽然笑了：「好吧，不過周師弟，你要記住——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說完，她轉身離開。
周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漸深。
這個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不過無所謂。
他依舊按他的計劃：苟，積累，暗中觀察。
只是現在，多了一項任務：留意魔教奸細的動向。
回到聽竹苑，周凡關上門，喚出系統。
【試煉谷任務完成】
【評價：優秀（獲得秘字令牌，觸發隱藏事件）】
【基礎獎勵：輪迴點30】
【隱藏事件「魔教潛伏」已記錄，後續任務待觸發】
【當前輪迴點：87】
【持有物品：聚氣丹x1，秘字令牌x1】
87點輪迴點。
夠兌換不少好東西了。
但周凡不急著用。
他拿出那枚秘字令牌，仔細端詳。
令牌是木質的，古舊斑駁，那個「秘」字刻得極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系統，鑑定此令牌。」
【鑑定中……】
【名稱：青雲秘令】
【品級：特殊物品】
【效果：持此令可進入青雲門藏經閣密室（限一次）】
【說明：青雲門祖師所制的傳承秘令，僅存三枚】
藏經閣密室！
周凡心跳加速，還是青雲祖師所留，這是天大的機緣。
要慎重，要好好規劃。
周凡收起令牌，盤坐床上。
今日發生太多事了，遇到林風被襲，捲入魔教陰謀，獲得秘令，得到進入密室的機會。
每一件，都打破了他「平靜修煉」的計劃。
但……未必是壞事。
風險與機遇並存。
他要做的，不是逃避風險，而是控制風險。
「還是原計劃。」周凡自語，「繼續苟，繼續隱藏，但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出手。」
「只要，不暴露真實實力。」
「只要，不留痕跡。」
窗外，天色漸暗。
青雲門大比結束，山門恢復平靜。
但周凡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已經洶湧。
而他，已經站在了漩渦的邊緣。
只是這一次，他不是被動捲入。
他是……主動選擇，謹慎地，踏入這片深水。
為了更高的視野，為了更多的信息，為了……找到那條最穩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