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剿匪任務
青雲門的日子，像山澗溪流般平緩流逝。
周凡保持著「中等偏上」的節奏：修煉進度不快不慢，每月考核穩居乙等，與同門交往不遠不近。
孫執事對他的評價從不夠刻苦變成了勤能補拙，陳墨偶爾還是會嘲笑他沒出息，但已漸漸失去興趣。
只有兩個人，始終讓周凡保持警惕。
一個是蘇雨。
這位師姐修煉天賦驚人，入門三月就突破到後天三重，成為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
她偶爾還是會用那種探究的目光看周凡，但再沒提起過鐵匠鋪的事。
另一個是林風。
這位核心弟子獨來獨往，很少與其他弟子交流，但每次遇見周凡，都會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周凡曾暗中觀察過他幾次，林風修煉的劍法凌厲狠辣，與青雲門中正平和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個人，身上有秘密。」周凡在心中記下。
但他沒打算深究。
別人的秘密，與他無關。
直到臘月初八那天。
「所有內門弟子，到任務堂集合！」
鐘聲敲響，周凡放下手中的藥草書，這三個月，他已將《百草圖譜》背得滾瓜爛熟，系統任務【學習基礎藥理】完成度達到87/100。
任務堂內，二十多名內門弟子齊聚。
主位上坐著的不再是孫執事，而是外門長老趙清河。
「宗門接到急報。」趙清河面色凝重。
「黑風山餘孽未清，近日又聚集了三十餘人，占據黑風寨舊址，劫掠過往商旅，官府請求宗門協助剿匪。」
堂內一陣騷動。
黑風山？周凡心頭微動，那不是半年前……
「此次任務，由老夫親自帶隊。」趙清河繼續道。
「內門弟子自願報名，限五人，任務完成，每人獎勵貢獻點五十，並可挑選黃階下品武技一部。」
貢獻點，武技。
不少弟子眼睛亮了。
貢獻點在宗門可兌換丹藥、兵器、功法，五十點足夠兌換一瓶輔助修煉的「聚氣丹」。
黃階下品武技雖不算頂尖，但對多數內門弟子來說，也是難得之物。
「我報名！」
「算我一個！」
很快就有人舉手：陳墨、劉莽、還有一個後天二重的弟子。
周凡站在人群後排，心中飛快權衡。
黑風山……他太熟悉了。
那條後山小路，那個「巧合」的剿匪，都是他一手策劃。
現在去，有主場優勢。
但風險呢？實戰，意味著可能受傷，可能……死亡。
【觸發任務：剿滅黑風山餘孽】
【任務難度：中等】
【建議：當前實力可安全完成】
【特殊任務：觸發「第一次死亡」成就（無懲罰）】
周凡瞳孔微縮。
第一次死亡成就？無懲罰？
系統從未提過這種「成就」。
但「無懲罰」三個字，讓他心中一動。
如果死亡沒有懲罰……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藉此機會，測試一些東西？
比如，自己的真實戰力？
比如，死亡重生的具體機制？
「周凡，你報不報名？」陳墨忽然轉頭看他，語氣帶著挑釁，「不會是怕了吧？也是，你這種悶葫蘆，去了也是拖後腿。」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
周凡抬起頭，目光平靜：「弟子願往。」
趙清河看了他一眼，點頭：「好，就你們五人，明日辰時，山門集合。」
---
當夜，周凡做了充分準備。
他檢查了三瓶療傷藥，又用剩餘的輪迴點兌換了兩樣東西：
【迷煙彈x2】：3輪迴點（觸發後釋放麻痹性煙霧，範圍三丈）
【鐵蒺藜x10】：2輪迴點（塗抹麻藥，可減緩敵人行動）
加上之前兌換的簡易地圖，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當前輪迴點：27】
「夠用了。」周凡自語。
他不是去拼命，是去測試。
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有龜息功隱藏氣息，有地圖指引退路，有迷煙彈和鐵蒺藜拖延追兵，安全脫身應該不難。
但心底深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來到這個世界多年，他一直苟著，一直隱藏。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優策略，但偶爾，在夜深人靜時，他也會想：如果全力出手，自己到底有多強？
後天二重的真實修為，加上日常任務的獎勵，加上這半年來每日不輟的鍛體修煉……
應該，不弱吧？
---
次日，一行六人下山。
趙清河騎馬在前，五名弟子步行跟隨。
黑風山距青雲門約百里，快馬加鞭也要一天。
路上，陳墨很是興奮，不斷吹噓自己新學的劍法。
劉莽憨厚地附和，另外兩個弟子則有些緊張。
周凡沉默地走著，目光卻時刻掃視四周，這是他從《基礎機關術》書中學到的：觀察地形，預判可能的伏擊點。
「周凡，你怎麼一直不說話？」陳墨湊過來，「是不是緊張了？別怕，到時候跟在我後面，我罩著你。」
「多謝陳師兄。」周凡淡淡道。
傍晚時分，眾人抵達黑風山下的小鎮。
趙清河找客棧安排住宿：「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卯時出發。」
「情報說，餘孽只有三十餘人，首領叫『獨眼狼』，後天三重修為，不足為懼。」
夜裡，周凡獨自在房中準備。
他攤開簡易地圖，地圖以黑風山為中心，十里範圍的地形清晰呈現。
「後山小路還在……寨牆有兩處破損……巡夜路線……」周凡默默記下。
同時，他也在思考系統的提示。
「第一次死亡成就」……如果真死了，會怎樣？
重生到三天前？那他現在做的這些準備，豈不是白費？
但系統說「無懲罰」……
糾結中，周凡決定：見機行事。
能不死，儘量不死。
---
第二日，天色陰沉。
眾人摸到黑風寨外圍時，已近午時。
寨子比半年前更破敗，但明顯有人重新修繕過，寨牆上有人影晃動。
「按計劃，正面佯攻，側面突襲。」趙清河低聲道。
「陳墨、劉莽，你們隨我從正面吸引注意，周凡、張成、李武，你們從後山小路潛入，裡應外合。」
「是！」
周凡心中一動——後山小路，果然被用上了。
三人繞到後山，找到那條岩縫。
半年過去，岩縫被藤蔓遮掩得更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周凡，你走中間。」張成是個謹慎的，「我在前，李武殿後。」
周凡點頭，沒有爭辯。
周凡保持著「中等偏上」的節奏：修煉進度不快不慢，每月考核穩居乙等，與同門交往不遠不近。
孫執事對他的評價從不夠刻苦變成了勤能補拙，陳墨偶爾還是會嘲笑他沒出息，但已漸漸失去興趣。
只有兩個人，始終讓周凡保持警惕。
一個是蘇雨。
這位師姐修煉天賦驚人，入門三月就突破到後天三重，成為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
她偶爾還是會用那種探究的目光看周凡，但再沒提起過鐵匠鋪的事。
另一個是林風。
這位核心弟子獨來獨往，很少與其他弟子交流，但每次遇見周凡，都會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周凡曾暗中觀察過他幾次，林風修煉的劍法凌厲狠辣，與青雲門中正平和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個人，身上有秘密。」周凡在心中記下。
但他沒打算深究。
別人的秘密，與他無關。
直到臘月初八那天。
「所有內門弟子，到任務堂集合！」
鐘聲敲響，周凡放下手中的藥草書，這三個月，他已將《百草圖譜》背得滾瓜爛熟，系統任務【學習基礎藥理】完成度達到87/100。
任務堂內，二十多名內門弟子齊聚。
主位上坐著的不再是孫執事，而是外門長老趙清河。
「宗門接到急報。」趙清河面色凝重。
「黑風山餘孽未清，近日又聚集了三十餘人，占據黑風寨舊址，劫掠過往商旅，官府請求宗門協助剿匪。」
堂內一陣騷動。
黑風山？周凡心頭微動，那不是半年前……
「此次任務，由老夫親自帶隊。」趙清河繼續道。
「內門弟子自願報名，限五人，任務完成，每人獎勵貢獻點五十，並可挑選黃階下品武技一部。」
貢獻點，武技。
不少弟子眼睛亮了。
貢獻點在宗門可兌換丹藥、兵器、功法，五十點足夠兌換一瓶輔助修煉的「聚氣丹」。
黃階下品武技雖不算頂尖，但對多數內門弟子來說，也是難得之物。
「我報名！」
「算我一個！」
很快就有人舉手：陳墨、劉莽、還有一個後天二重的弟子。
周凡站在人群後排，心中飛快權衡。
黑風山……他太熟悉了。
那條後山小路，那個「巧合」的剿匪，都是他一手策劃。
現在去，有主場優勢。
但風險呢？實戰，意味著可能受傷，可能……死亡。
【觸發任務：剿滅黑風山餘孽】
【任務難度：中等】
【建議：當前實力可安全完成】
【特殊任務：觸發「第一次死亡」成就（無懲罰）】
周凡瞳孔微縮。
第一次死亡成就？無懲罰？
系統從未提過這種「成就」。
但「無懲罰」三個字，讓他心中一動。
如果死亡沒有懲罰……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藉此機會，測試一些東西？
比如，自己的真實戰力？
比如，死亡重生的具體機制？
「周凡，你報不報名？」陳墨忽然轉頭看他，語氣帶著挑釁，「不會是怕了吧？也是，你這種悶葫蘆，去了也是拖後腿。」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
周凡抬起頭，目光平靜：「弟子願往。」
趙清河看了他一眼，點頭：「好，就你們五人，明日辰時，山門集合。」
---
當夜，周凡做了充分準備。
他檢查了三瓶療傷藥，又用剩餘的輪迴點兌換了兩樣東西：
【迷煙彈x2】：3輪迴點（觸發後釋放麻痹性煙霧，範圍三丈）
【鐵蒺藜x10】：2輪迴點（塗抹麻藥，可減緩敵人行動）
加上之前兌換的簡易地圖，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當前輪迴點：27】
「夠用了。」周凡自語。
他不是去拼命，是去測試。
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有龜息功隱藏氣息，有地圖指引退路，有迷煙彈和鐵蒺藜拖延追兵，安全脫身應該不難。
但心底深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來到這個世界多年，他一直苟著，一直隱藏。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優策略，但偶爾，在夜深人靜時，他也會想：如果全力出手，自己到底有多強？
後天二重的真實修為，加上日常任務的獎勵，加上這半年來每日不輟的鍛體修煉……
應該，不弱吧？
---
次日，一行六人下山。
趙清河騎馬在前，五名弟子步行跟隨。
黑風山距青雲門約百里，快馬加鞭也要一天。
路上，陳墨很是興奮，不斷吹噓自己新學的劍法。
劉莽憨厚地附和，另外兩個弟子則有些緊張。
周凡沉默地走著，目光卻時刻掃視四周，這是他從《基礎機關術》書中學到的：觀察地形，預判可能的伏擊點。
「周凡，你怎麼一直不說話？」陳墨湊過來，「是不是緊張了？別怕，到時候跟在我後面，我罩著你。」
「多謝陳師兄。」周凡淡淡道。
傍晚時分，眾人抵達黑風山下的小鎮。
趙清河找客棧安排住宿：「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卯時出發。」
「情報說，餘孽只有三十餘人，首領叫『獨眼狼』，後天三重修為，不足為懼。」
夜裡，周凡獨自在房中準備。
他攤開簡易地圖，地圖以黑風山為中心，十里範圍的地形清晰呈現。
「後山小路還在……寨牆有兩處破損……巡夜路線……」周凡默默記下。
同時，他也在思考系統的提示。
「第一次死亡成就」……如果真死了，會怎樣？
重生到三天前？那他現在做的這些準備，豈不是白費？
但系統說「無懲罰」……
糾結中，周凡決定：見機行事。
能不死，儘量不死。
---
第二日，天色陰沉。
眾人摸到黑風寨外圍時，已近午時。
寨子比半年前更破敗，但明顯有人重新修繕過，寨牆上有人影晃動。
「按計劃，正面佯攻，側面突襲。」趙清河低聲道。
「陳墨、劉莽，你們隨我從正面吸引注意，周凡、張成、李武，你們從後山小路潛入，裡應外合。」
「是！」
周凡心中一動——後山小路，果然被用上了。
三人繞到後山，找到那條岩縫。
半年過去，岩縫被藤蔓遮掩得更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周凡，你走中間。」張成是個謹慎的，「我在前，李武殿後。」
周凡點頭，沒有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