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雲門選拔
秋葉落盡時，青州城來了幾位特別的客人。
青雲門，大炎王朝三大宗門之一，每三年一次在周邊城池選拔弟子。
今年，輪到了青州。
消息是九月初傳來的，到十月選拔正式開始，滿城十六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都躁動起來。
鐵匠鋪也不例外，周大鐵不止一次念叨：「凡兒，你要不去試試？萬一選上了……」
「爹，我這點本事，選不上的。」周凡總是這樣回答，低頭繼續打鐵。
但他的系統面板上，早已彈出新任務：
【事件任務：青雲門弟子選拔】
【任務描述：參與青雲門弟子選拔，根據最終結果獲得不同獎勵】
【可選目標：】
·成為外門弟子（獎勵：輪迴點10，基礎功法x1）
·成為內門弟子（獎勵：輪迴點30，黃階中品功法x1）
·成為核心弟子（獎勵：輪迴點100，黃階上品功法x1，靈石x10）
·落選（獎勵：無）
【隱藏目標：以特定排名入選（未解鎖）】
周凡仔細研究過這些獎勵。
外門弟子？太差。
核心弟子？太顯眼。
內門弟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30輪迴點，足夠兌換不少東西。
黃階中品功法，也比他現在練的《龜息功》（黃階下品）強。
但問題是，怎麼才能剛好成為內門弟子，又不引人注目？
青雲門每次在青州城選拔，只收二十人。
其中外門十五人，內門四人，核心弟子僅一人。
「核心弟子那個位置，肯定會引來爭奪。」周凡在夜裡分析。
「內門四個名額……我要拿到其中一個，但不能是第一名，最好是第三或第四。」
低調，但要足夠優秀。
這個度，需要精準把控。
---
十月初八，選拔開始。
地點在城西校場，原本是守軍練兵的地方，今日搭起了三座高台。
中間是青雲門三位考核長老的座位，左右兩座分別是測力台和演武台。
周凡到的時候，校場已是人山人海。
粗略看去，至少有兩三百個少年少女，加上圍觀的親屬百姓，怕是有上千人。
他找了個角落站定，運轉龜息功，將修為壓制在後天一重初期的水準，這是他這半年刻意「放緩」修煉的結果。
實際上，有系統日常任務的加持，他早在八月就突破到了後天二重，只是從不顯露。
「安靜！」
一聲清喝，全場肅靜。
中間高台上，三位青雲門長老起身。
居中的是位白須老者，青袍飄飄，目光如電。
左側是個中年女子，面容冷肅。
右側則是個精壯漢子，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外家高手。
「老夫青雲門外門長老，趙清河。」
白須老者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今日選拔，分三關：測力、測速、測悟性。現在，第一關開始！」
第一關測力，簡單粗暴——用盡全力擊打測力石，石上會顯示力道數值。
「張虎，四百斤！合格！」
「李三，三百二十斤！不合格！」
「王明，五百一十斤！良好！」
一個個少年上前，有人歡呼，有人垂頭。
周凡默默觀察，心中有了計較。
青州城這種小地方，年輕武者水平普遍不高。
能達到五百斤就算不錯，六百斤已是佼佼者。
目前最高的是個叫劉莽的壯碩少年，一拳打出七百三十斤，引得眾人驚呼。
「下一個，周凡。」
周凡上前，站到測力石前。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內力——只運轉了後天一重初期該有的量。
然後，一拳擊出。
「砰！」
測力石光芒閃爍，顯現數字：五百八十斤。
「周凡，五百八十斤，良好！」負責記錄的弟子喊道。
不高不低，排在目前所有測試者的中上游。
既不會太差被淘汰，也不會太好引人注意。
周凡退到一旁，繼續觀察。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曾來修劍的青衫女子。
她今天換了身樸素布衣，但周凡一眼就認了出來。
女子報的名字是「蘇雨」，擊打測力石時，明顯收斂了力道。
「六百五十斤，良好！」
她甚至沒看結果，徑直退到一旁，目光卻在人群中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周凡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
第一關結束，兩百多人淘汰了近半，還剩一百二十人。
第二關測速，內容是百步穿楊——不是射箭，而是在百步距離內，躲避三支無頭箭的同時，衝到終點。
這關考驗的是身法、反應和速度。
周凡再次精準控制表現：用時七息，排在所有過關者的第五名。
蘇雨用了五息，排在第三。
目前排第一的是個黑衣少年，身法如鬼魅，只用了四息半。
周凡記住了他的名字：林風。
兩關下來，剩餘六十人。
第三關，測悟性。
趙清河長老親自講解一套基礎拳法《青雲長拳》的前三式，只演示一遍，然後給一炷香時間練習，最後逐個展示。
「這套拳法看似簡單，實則蘊含青雲門基礎心法的運轉路線。」趙清河緩緩道。
「能否領悟，能領悟幾分，全看個人悟性。」
他演示時，周凡全神貫注。
不是因為這拳法多精妙，比起系統任務獎勵的《基礎鍛體拳》，《青雲長拳》前三式確實更精妙一些，但也沒到天差地別的程度。
周凡關注的是：這套拳法里隱藏的「青雲門心法運轉路線」。
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嗎？沒有。
但他有系統。
【檢測到功法演示】
【是否記錄分析？】
【是/否】
「是。」周凡在心中默念。
一瞬間，趙清河演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節奏、每一處發力細節，都在周凡腦海中分解、重組、分析。
一炷香時間，別人都在拼命記憶練習。
周凡卻只用了一半時間，就將前三式練得純熟，甚至還隱隱觸摸到了其中隱藏的心法路線。
「時間到！」
六十人分六組展示。
輪到周凡時，他打出的拳法標準、流暢，但缺乏「靈性」——這是他刻意為之的。
他故意在幾個關鍵轉折處略顯生澀，讓整套拳法看起來像是「努力模仿形似，未得神髓」。
評分：中等。
最終，蘇雨以悟性上等的評價位列第三關第一。
林風第二，周凡排第五。
三關綜合，總排名出爐。
「現在公布選拔結果！」趙清河展開一卷名冊。
全場屏息。
「核心弟子一名：林風。」
黑衣少年嘴角勾起，上前領了代表核心弟子的青色玉牌。
「內門弟子四名：蘇雨、劉莽、陳墨、周凡。」
周凡心頭一松。
第四名，剛剛好。
青雲門，大炎王朝三大宗門之一，每三年一次在周邊城池選拔弟子。
今年，輪到了青州。
消息是九月初傳來的，到十月選拔正式開始，滿城十六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都躁動起來。
鐵匠鋪也不例外，周大鐵不止一次念叨：「凡兒，你要不去試試？萬一選上了……」
「爹，我這點本事，選不上的。」周凡總是這樣回答，低頭繼續打鐵。
但他的系統面板上，早已彈出新任務：
【事件任務：青雲門弟子選拔】
【任務描述：參與青雲門弟子選拔，根據最終結果獲得不同獎勵】
【可選目標：】
·成為外門弟子（獎勵：輪迴點10，基礎功法x1）
·成為內門弟子（獎勵：輪迴點30，黃階中品功法x1）
·成為核心弟子（獎勵：輪迴點100，黃階上品功法x1，靈石x10）
·落選（獎勵：無）
【隱藏目標：以特定排名入選（未解鎖）】
周凡仔細研究過這些獎勵。
外門弟子？太差。
核心弟子？太顯眼。
內門弟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30輪迴點，足夠兌換不少東西。
黃階中品功法，也比他現在練的《龜息功》（黃階下品）強。
但問題是，怎麼才能剛好成為內門弟子，又不引人注目？
青雲門每次在青州城選拔，只收二十人。
其中外門十五人，內門四人，核心弟子僅一人。
「核心弟子那個位置，肯定會引來爭奪。」周凡在夜裡分析。
「內門四個名額……我要拿到其中一個，但不能是第一名，最好是第三或第四。」
低調，但要足夠優秀。
這個度，需要精準把控。
---
十月初八，選拔開始。
地點在城西校場，原本是守軍練兵的地方，今日搭起了三座高台。
中間是青雲門三位考核長老的座位，左右兩座分別是測力台和演武台。
周凡到的時候，校場已是人山人海。
粗略看去，至少有兩三百個少年少女，加上圍觀的親屬百姓，怕是有上千人。
他找了個角落站定，運轉龜息功，將修為壓制在後天一重初期的水準，這是他這半年刻意「放緩」修煉的結果。
實際上，有系統日常任務的加持，他早在八月就突破到了後天二重，只是從不顯露。
「安靜！」
一聲清喝，全場肅靜。
中間高台上，三位青雲門長老起身。
居中的是位白須老者，青袍飄飄，目光如電。
左側是個中年女子，面容冷肅。
右側則是個精壯漢子，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外家高手。
「老夫青雲門外門長老，趙清河。」
白須老者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今日選拔，分三關：測力、測速、測悟性。現在，第一關開始！」
第一關測力，簡單粗暴——用盡全力擊打測力石，石上會顯示力道數值。
「張虎，四百斤！合格！」
「李三，三百二十斤！不合格！」
「王明，五百一十斤！良好！」
一個個少年上前，有人歡呼，有人垂頭。
周凡默默觀察，心中有了計較。
青州城這種小地方，年輕武者水平普遍不高。
能達到五百斤就算不錯，六百斤已是佼佼者。
目前最高的是個叫劉莽的壯碩少年，一拳打出七百三十斤，引得眾人驚呼。
「下一個，周凡。」
周凡上前，站到測力石前。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內力——只運轉了後天一重初期該有的量。
然後，一拳擊出。
「砰！」
測力石光芒閃爍，顯現數字：五百八十斤。
「周凡，五百八十斤，良好！」負責記錄的弟子喊道。
不高不低，排在目前所有測試者的中上游。
既不會太差被淘汰，也不會太好引人注意。
周凡退到一旁，繼續觀察。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曾來修劍的青衫女子。
她今天換了身樸素布衣，但周凡一眼就認了出來。
女子報的名字是「蘇雨」，擊打測力石時，明顯收斂了力道。
「六百五十斤，良好！」
她甚至沒看結果，徑直退到一旁，目光卻在人群中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周凡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
第一關結束，兩百多人淘汰了近半，還剩一百二十人。
第二關測速，內容是百步穿楊——不是射箭，而是在百步距離內，躲避三支無頭箭的同時，衝到終點。
這關考驗的是身法、反應和速度。
周凡再次精準控制表現：用時七息，排在所有過關者的第五名。
蘇雨用了五息，排在第三。
目前排第一的是個黑衣少年，身法如鬼魅，只用了四息半。
周凡記住了他的名字：林風。
兩關下來，剩餘六十人。
第三關，測悟性。
趙清河長老親自講解一套基礎拳法《青雲長拳》的前三式，只演示一遍，然後給一炷香時間練習，最後逐個展示。
「這套拳法看似簡單，實則蘊含青雲門基礎心法的運轉路線。」趙清河緩緩道。
「能否領悟，能領悟幾分，全看個人悟性。」
他演示時，周凡全神貫注。
不是因為這拳法多精妙，比起系統任務獎勵的《基礎鍛體拳》，《青雲長拳》前三式確實更精妙一些，但也沒到天差地別的程度。
周凡關注的是：這套拳法里隱藏的「青雲門心法運轉路線」。
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嗎？沒有。
但他有系統。
【檢測到功法演示】
【是否記錄分析？】
【是/否】
「是。」周凡在心中默念。
一瞬間，趙清河演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節奏、每一處發力細節，都在周凡腦海中分解、重組、分析。
一炷香時間，別人都在拼命記憶練習。
周凡卻只用了一半時間，就將前三式練得純熟，甚至還隱隱觸摸到了其中隱藏的心法路線。
「時間到！」
六十人分六組展示。
輪到周凡時，他打出的拳法標準、流暢，但缺乏「靈性」——這是他刻意為之的。
他故意在幾個關鍵轉折處略顯生澀，讓整套拳法看起來像是「努力模仿形似，未得神髓」。
評分：中等。
最終，蘇雨以悟性上等的評價位列第三關第一。
林風第二，周凡排第五。
三關綜合，總排名出爐。
「現在公布選拔結果！」趙清河展開一卷名冊。
全場屏息。
「核心弟子一名：林風。」
黑衣少年嘴角勾起，上前領了代表核心弟子的青色玉牌。
「內門弟子四名：蘇雨、劉莽、陳墨、周凡。」
周凡心頭一松。
第四名，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