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瘋狂訓練！只為變得更強！
接下來的幾天，唐三練功比以前更拼命了。
玉小剛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
他知道原因。
唐三被那個叫黃飛的少年刺激到了。
不是因為輸了，而是因為看到了差距。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努力了，但有人比他更努力。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快了，但有人比他更快。
這種刺激，比任何說教都有用。
但玉小剛也知道，光靠拼命是不夠的。
唐三需要的是方向。
而他，就是那個給唐三方向的人。
「你的魂力這幾天提升得很快。」玉小剛在一天的修煉結束後說，「但你的步法還有問題。」
「什麼問題？」唐三問。
「你太依賴步法本身了。」玉小剛說，「步法只是工具，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在最快的速度下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步法再快，如果你的腦子跟不上，也沒用。」
唐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有你的手。」玉小剛繼續說，「你用手擋劍的那一下，我看了。你的手很結實，能擋住普通兵刃。但如果對手用的是魂技呢？如果對手的劍上附著了魂力呢？你的手還能擋住嗎？」
唐三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用的是玄玉手，那是唐門的絕學，能讓雙手變得堅硬如鐵。
但玉小剛說得對。
如果對手的劍上附著魂力，玄玉手未必能擋得住。
「你需要一個能配合你步法和手上功夫的魂技。」玉小剛說，「你的第一魂環是曼陀羅蛇，魂技是纏繞和毒素。這是控制，不是速度。你需要一個速度類的魂技來彌補短板。」
「第二魂環？」唐三問。
「對。」玉小剛點頭，「等你到了二十級，我給你選一個速度型的魂獸。到時候，你的速度不會比那個黃飛慢。」
唐三的眼睛亮了起來。
但玉小剛心裡清楚，光靠魂環是不夠的。
那個叫黃飛的少年，他的速度不只是魂技帶來的。
他的身體素質、他的反應速度、他的戰鬥意識，都是靠日復一日的苦練堆出來的。
這些東西，魂環給不了。
只能靠自己。
「去吧，回去休息。」玉小剛揮了揮手，「明天還要早起。」
唐三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
「老師。」
「嗯？」
「如果有一天，我跟那個黃飛再打一次，您覺得我能贏嗎？」
玉小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能。」他說，「但不是現在。等你到了二十級，等你有了第二個魂環，等你把步法練到爐火純青，等你的手能擋住任何攻擊——那時候，你可以跟他打。」
唐三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玉小剛坐在椅子上，看著門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在想一個問題。
那個叫黃飛的少年，他的人生軌跡會是怎樣的？
先天魂力三級，出身平民，沒有背景。
他能在十二歲練到這種程度，說明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但這種努力，能持續多久？
魂師的修煉之路，越往後越難。
先天魂力的差距，會隨著等級的提升越來越明顯。
一個先天魂力三級的人，能突破三十級就不錯了。
四十級、五十級，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除非……
除非他有奇遇。
玉小剛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奇遇這種事，可遇不可求。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他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理論，相信唐三的天賦。
至於那個叫黃飛的少年——
玉小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很濃，看不到星星。
下次他來學院的時候，自己親眼去看看。
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能讓唐三輸得心服口服的人，值得他親自見一見。
.....
黃飛是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意識到自己悟性不錯的。
那天他在後院練劍，練的是速的連續變向。
這個動作他練了快一個月了，從最初的摔得七葷八素，到後來能勉強拐彎，再到現在。
他已經能在十米範圍內連續完成三次變向，每次變向的角度不小於四十五度，速度損失控制在一成以內。
周遠山上周看到的時候，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學得最快的人。」
黃飛當時以為是客氣話，沒太在意。
但今天，他在練一個新的動作——速啟動的瞬間改變方向。
這不是連續變向，而是在啟動的那一剎那，就決定往哪個方向走。
之前的速，啟動的方向和身體朝向是一致的，你要往左走，就得先面朝左，或者啟動之後再變向。
但那樣太慢了。
真正的快，應該是不管你的身體朝向哪裡，啟動的瞬間就能往任意方向移動。
前，後，左，右，甚至斜向，都在一念之間。
這個動作，周遠山沒有教他。
因為周遠山自己也做不到。
鐵槍的戰鬥風格是直來直去，不需要這種花哨的走位。
但黃飛需要。
因為他的劍只有兩尺長，攻擊距離太短了。
他要靠近對手，才能造成傷害。
而靠近對手的過程，是最危險的。
如果不能在最開始的那一瞬就躲開對手的攻擊，他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往任意方向啟動的速。
今天下午，他做到了。
不是靠蠻力，不是靠反覆練習，而是在某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一道門一直在那裡，他之前一直在敲門、撞門、砸門，但門就是不開。
然後某一刻，他伸手一推，門開了。
門後面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速的本質是魂力的瞬間爆發，而魂力的爆發方向，取決於他把魂力灌注到哪一條經脈。
之前他習慣了把魂力灌注到雙腿的主經脈，所以速的啟動方向只能向前。
但如果他把魂力灌注到左腿的外側經脈呢？
那啟動的方向就是左。
右腿的外側經脈？
右。
雙腿的後側經脈？
後。
就這麼簡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他花了一個月才想明白。
黃飛站在院子裡，試了幾次。
前，後，左，右，斜向。
每一次啟動都乾脆利落，方向精準，速度幾乎沒有損失。
他停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
玉小剛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
他知道原因。
唐三被那個叫黃飛的少年刺激到了。
不是因為輸了，而是因為看到了差距。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努力了，但有人比他更努力。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快了，但有人比他更快。
這種刺激，比任何說教都有用。
但玉小剛也知道，光靠拼命是不夠的。
唐三需要的是方向。
而他，就是那個給唐三方向的人。
「你的魂力這幾天提升得很快。」玉小剛在一天的修煉結束後說，「但你的步法還有問題。」
「什麼問題？」唐三問。
「你太依賴步法本身了。」玉小剛說，「步法只是工具，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在最快的速度下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步法再快，如果你的腦子跟不上，也沒用。」
唐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有你的手。」玉小剛繼續說，「你用手擋劍的那一下，我看了。你的手很結實，能擋住普通兵刃。但如果對手用的是魂技呢？如果對手的劍上附著了魂力呢？你的手還能擋住嗎？」
唐三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用的是玄玉手，那是唐門的絕學，能讓雙手變得堅硬如鐵。
但玉小剛說得對。
如果對手的劍上附著魂力，玄玉手未必能擋得住。
「你需要一個能配合你步法和手上功夫的魂技。」玉小剛說，「你的第一魂環是曼陀羅蛇，魂技是纏繞和毒素。這是控制，不是速度。你需要一個速度類的魂技來彌補短板。」
「第二魂環？」唐三問。
「對。」玉小剛點頭，「等你到了二十級，我給你選一個速度型的魂獸。到時候，你的速度不會比那個黃飛慢。」
唐三的眼睛亮了起來。
但玉小剛心裡清楚，光靠魂環是不夠的。
那個叫黃飛的少年，他的速度不只是魂技帶來的。
他的身體素質、他的反應速度、他的戰鬥意識，都是靠日復一日的苦練堆出來的。
這些東西，魂環給不了。
只能靠自己。
「去吧，回去休息。」玉小剛揮了揮手，「明天還要早起。」
唐三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
「老師。」
「嗯？」
「如果有一天，我跟那個黃飛再打一次，您覺得我能贏嗎？」
玉小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能。」他說，「但不是現在。等你到了二十級，等你有了第二個魂環，等你把步法練到爐火純青，等你的手能擋住任何攻擊——那時候，你可以跟他打。」
唐三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玉小剛坐在椅子上，看著門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在想一個問題。
那個叫黃飛的少年，他的人生軌跡會是怎樣的？
先天魂力三級，出身平民，沒有背景。
他能在十二歲練到這種程度，說明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但這種努力，能持續多久？
魂師的修煉之路，越往後越難。
先天魂力的差距，會隨著等級的提升越來越明顯。
一個先天魂力三級的人，能突破三十級就不錯了。
四十級、五十級，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除非……
除非他有奇遇。
玉小剛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奇遇這種事，可遇不可求。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他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理論，相信唐三的天賦。
至於那個叫黃飛的少年——
玉小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很濃，看不到星星。
下次他來學院的時候，自己親眼去看看。
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能讓唐三輸得心服口服的人，值得他親自見一見。
.....
黃飛是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意識到自己悟性不錯的。
那天他在後院練劍，練的是速的連續變向。
這個動作他練了快一個月了，從最初的摔得七葷八素，到後來能勉強拐彎，再到現在。
他已經能在十米範圍內連續完成三次變向，每次變向的角度不小於四十五度，速度損失控制在一成以內。
周遠山上周看到的時候，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學得最快的人。」
黃飛當時以為是客氣話，沒太在意。
但今天，他在練一個新的動作——速啟動的瞬間改變方向。
這不是連續變向，而是在啟動的那一剎那，就決定往哪個方向走。
之前的速，啟動的方向和身體朝向是一致的，你要往左走，就得先面朝左，或者啟動之後再變向。
但那樣太慢了。
真正的快，應該是不管你的身體朝向哪裡，啟動的瞬間就能往任意方向移動。
前，後，左，右，甚至斜向，都在一念之間。
這個動作，周遠山沒有教他。
因為周遠山自己也做不到。
鐵槍的戰鬥風格是直來直去，不需要這種花哨的走位。
但黃飛需要。
因為他的劍只有兩尺長，攻擊距離太短了。
他要靠近對手，才能造成傷害。
而靠近對手的過程，是最危險的。
如果不能在最開始的那一瞬就躲開對手的攻擊，他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往任意方向啟動的速。
今天下午，他做到了。
不是靠蠻力，不是靠反覆練習，而是在某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一道門一直在那裡，他之前一直在敲門、撞門、砸門，但門就是不開。
然後某一刻，他伸手一推，門開了。
門後面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速的本質是魂力的瞬間爆發，而魂力的爆發方向，取決於他把魂力灌注到哪一條經脈。
之前他習慣了把魂力灌注到雙腿的主經脈，所以速的啟動方向只能向前。
但如果他把魂力灌注到左腿的外側經脈呢？
那啟動的方向就是左。
右腿的外側經脈？
右。
雙腿的後側經脈？
後。
就這麼簡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他花了一個月才想明白。
黃飛站在院子裡，試了幾次。
前，後，左，右，斜向。
每一次啟動都乾脆利落，方向精準，速度幾乎沒有損失。
他停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