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唐三和玉小剛的談話
這個名字他聽過。
最近學院裡有人在議論，說後山來了個少年，每周來找周遠山學東西，劍術厲害得很。
他當時只是聽了一耳朵，沒有放在心上。
周遠山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有一個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的弟子。
六歲，就已經吸收了四百多年的曼陀羅蛇魂環，走的是毒控路線，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區區一個底層魂師，入不了他的眼。
但唐三說，他輸了。
玉小剛的手指停了下來。
「輸了？」他重複了一遍：「仔細說說。」
唐三點了點頭，開始描述切磋的過程。
他沒有提到唐門絕學，沒有提到玄玉手和鬼影迷蹤。
這些是他的秘密。
哪怕是老師也不能說。
玉小剛不知道，他也沒打算說。
他只是說了自己的步法和手上的功夫。
這些在玉小剛看來，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東西。
「我用了最快的步法，但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劍就已經拍過來了。」
「你擋了？」
「擋了。用……用手擋的。」唐三差點說出「玄玉手」三個字，臨時改了口：「但他的手勁太大了，我擋不住，被震退了兩步。」
「然後呢？」
「然後我想拉開距離，但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拉不開。我剛一動，他就已經到了我身邊。最後他從我身後出劍，我來不及轉身，只能往前撲倒。」
唐三頓了頓，補充道：「他沒有用全力。如果他用的是劍刃，而不是劍身，我已經死了。」
玉小剛沉默了很久。
他從唐三的描述中，提煉出了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那個叫黃飛的少年，第一魂技是速度類。
而且不是普通的速度類，是瞬間移動級別的速度。
唐三的步法他是見過的。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鬼影迷蹤，但他看得出來，那種步法比普通魂師的移動速度快得多。
能快到讓唐三完全跟不上，說明那個少年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第二，那個少年的身體素質極強。
唐三雖然只有六歲，但他的力氣不小。
玉小剛不知道玄玉手的事，但能用手格擋住一劍，本身就說明唐三的手上功夫不弱。
而那個少年能一劍把唐三震退兩步，說明他的力量遠超同級。
第三，那個少年的戰鬥意識很成熟。
他知道什麼時候出手，什麼時候收手，知道怎麼逼對手露出破綻，知道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這不是練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十四級，一環。
這些數據單獨看，沒什麼了不起。
諾丁城武魂分殿那種小地方，能出什麼天才？
他見過太多天賦平庸的魂師，一輩子卡在低等級上，碌碌無為。
但如果唐三說的都是真的……
那這個少年，可能比他以為的要強得多。
「你跟他交手的時候，他用了什麼招式？」玉小剛問。
「就是刺劍。」唐三回憶著：「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普通的刺劍。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來不及反應。」
「只有刺？」
「只有刺。」
玉小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只有刺。
沒有劈，沒有掃，沒有撩，沒有挑。只有刺。
這聽起來像是劍術不精，只會一招。
但仔細想想，能把一招刺劍練到這種程度，比會一百招花架子更難。
因為這個少年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打法，然後把它練到了極致。
一招鮮，吃遍天。
這個道理，玉小剛比誰都懂。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那個人也出身平民，武魂也不出眾，但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硬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那個人現在坐在武魂殿最高的位置上。
「老師？」唐三看到玉小剛走神，叫了一聲。
玉小剛回過神來，看了唐三一眼。
「你覺得，如果再來一次，你能贏他嗎？」
唐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能。」他說得很坦然，「至少現在不能。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了，我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那以後呢？」
唐三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光。
「以後不一定。我會變得更快，更強。等我到了他那個年紀，不會比他差。」
玉小剛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才是他的弟子。
輸了不氣餒，贏了不驕傲。知道差距在哪，也知道怎麼去彌補。
「你說他每周都來學院找周遠山學東西？」玉小剛問。
「王聖說的。他每周來兩次，找周老師切磋。」
玉小剛點了點頭。
周遠山，他知道這個人。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教員，三環魂尊，武魂是鐵槍。
在諾丁城這地方，算是有點本事的人。
但也就那樣了。
三環魂尊，給一個一環魂師當老師，綽綽有餘。
但那個少年來學院，不只是為了找周遠山學東西。
他是在找對手。
只有跟比自己強的人打，才能變得更強。
這個道理，玉小剛比誰都懂。
「下次他來的時候，你告訴我。」玉小剛說。
唐三愣了一下：「老師要見他？」
「見見。」玉小剛說，「一個能讓我的弟子輸得心服口服的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想看看，這個少年身上有沒有值得他關注的地方。
畢竟，唐三的未來需要對手。
一個太強的對手，會把人打垮。
一個太弱的對手，會讓人懈怠。
而這個叫黃飛的少年，恰好卡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上。
比唐三強，但沒有強到不可逾越。
這樣的對手，對唐三來說是好事。
玉小剛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本書。
「今天的課還沒上完。坐下，我接著講。」
唐三應了一聲，坐回椅子上。
玉小剛翻開書，開始講課。
講的是魂環的搭配理論，不同屬性的魂獸產出的魂技類型，以及如何根據武魂的特性選擇最合適的魂環。
唐三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
但玉小剛知道，這孩子的心思不全在課堂上。
他在想那個叫黃飛的少年。
一個底層魂師，靠著自己的努力，在十二歲的年紀練出了一身驚人的本事。
沒有家族背景，沒有高級資源，只有一柄鐵劍和一股不服輸的勁。
這樣的人，值得尊敬。
......
最近學院裡有人在議論，說後山來了個少年，每周來找周遠山學東西，劍術厲害得很。
他當時只是聽了一耳朵，沒有放在心上。
周遠山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有一個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的弟子。
六歲，就已經吸收了四百多年的曼陀羅蛇魂環，走的是毒控路線，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區區一個底層魂師，入不了他的眼。
但唐三說，他輸了。
玉小剛的手指停了下來。
「輸了？」他重複了一遍：「仔細說說。」
唐三點了點頭，開始描述切磋的過程。
他沒有提到唐門絕學，沒有提到玄玉手和鬼影迷蹤。
這些是他的秘密。
哪怕是老師也不能說。
玉小剛不知道，他也沒打算說。
他只是說了自己的步法和手上的功夫。
這些在玉小剛看來，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東西。
「我用了最快的步法，但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劍就已經拍過來了。」
「你擋了？」
「擋了。用……用手擋的。」唐三差點說出「玄玉手」三個字，臨時改了口：「但他的手勁太大了，我擋不住，被震退了兩步。」
「然後呢？」
「然後我想拉開距離，但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拉不開。我剛一動，他就已經到了我身邊。最後他從我身後出劍，我來不及轉身，只能往前撲倒。」
唐三頓了頓，補充道：「他沒有用全力。如果他用的是劍刃，而不是劍身，我已經死了。」
玉小剛沉默了很久。
他從唐三的描述中，提煉出了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那個叫黃飛的少年，第一魂技是速度類。
而且不是普通的速度類，是瞬間移動級別的速度。
唐三的步法他是見過的。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鬼影迷蹤，但他看得出來，那種步法比普通魂師的移動速度快得多。
能快到讓唐三完全跟不上，說明那個少年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第二，那個少年的身體素質極強。
唐三雖然只有六歲，但他的力氣不小。
玉小剛不知道玄玉手的事，但能用手格擋住一劍，本身就說明唐三的手上功夫不弱。
而那個少年能一劍把唐三震退兩步，說明他的力量遠超同級。
第三，那個少年的戰鬥意識很成熟。
他知道什麼時候出手，什麼時候收手，知道怎麼逼對手露出破綻，知道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這不是練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十四級，一環。
這些數據單獨看，沒什麼了不起。
諾丁城武魂分殿那種小地方，能出什麼天才？
他見過太多天賦平庸的魂師，一輩子卡在低等級上，碌碌無為。
但如果唐三說的都是真的……
那這個少年，可能比他以為的要強得多。
「你跟他交手的時候，他用了什麼招式？」玉小剛問。
「就是刺劍。」唐三回憶著：「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普通的刺劍。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來不及反應。」
「只有刺？」
「只有刺。」
玉小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只有刺。
沒有劈，沒有掃，沒有撩，沒有挑。只有刺。
這聽起來像是劍術不精，只會一招。
但仔細想想，能把一招刺劍練到這種程度，比會一百招花架子更難。
因為這個少年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打法，然後把它練到了極致。
一招鮮，吃遍天。
這個道理，玉小剛比誰都懂。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那個人也出身平民，武魂也不出眾，但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硬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那個人現在坐在武魂殿最高的位置上。
「老師？」唐三看到玉小剛走神，叫了一聲。
玉小剛回過神來，看了唐三一眼。
「你覺得，如果再來一次，你能贏他嗎？」
唐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能。」他說得很坦然，「至少現在不能。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了，我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那以後呢？」
唐三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光。
「以後不一定。我會變得更快，更強。等我到了他那個年紀，不會比他差。」
玉小剛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才是他的弟子。
輸了不氣餒，贏了不驕傲。知道差距在哪，也知道怎麼去彌補。
「你說他每周都來學院找周遠山學東西？」玉小剛問。
「王聖說的。他每周來兩次，找周老師切磋。」
玉小剛點了點頭。
周遠山，他知道這個人。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教員，三環魂尊，武魂是鐵槍。
在諾丁城這地方，算是有點本事的人。
但也就那樣了。
三環魂尊，給一個一環魂師當老師，綽綽有餘。
但那個少年來學院，不只是為了找周遠山學東西。
他是在找對手。
只有跟比自己強的人打，才能變得更強。
這個道理，玉小剛比誰都懂。
「下次他來的時候，你告訴我。」玉小剛說。
唐三愣了一下：「老師要見他？」
「見見。」玉小剛說，「一個能讓我的弟子輸得心服口服的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想看看，這個少年身上有沒有值得他關注的地方。
畢竟，唐三的未來需要對手。
一個太強的對手，會把人打垮。
一個太弱的對手，會讓人懈怠。
而這個叫黃飛的少年，恰好卡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上。
比唐三強，但沒有強到不可逾越。
這樣的對手，對唐三來說是好事。
玉小剛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本書。
「今天的課還沒上完。坐下，我接著講。」
唐三應了一聲，坐回椅子上。
玉小剛翻開書，開始講課。
講的是魂環的搭配理論，不同屬性的魂獸產出的魂技類型，以及如何根據武魂的特性選擇最合適的魂環。
唐三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
但玉小剛知道，這孩子的心思不全在課堂上。
他在想那個叫黃飛的少年。
一個底層魂師，靠著自己的努力，在十二歲的年紀練出了一身驚人的本事。
沒有家族背景，沒有高級資源，只有一柄鐵劍和一股不服輸的勁。
這樣的人，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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