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苦修！
還有就是方向。
他現在只能在直線上做高速移動，一旦需要變向，速度就會大幅下降。
如果能在高速移動中自由變向，那他的機動性將提升一個檔次。
這些問題，他暫時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答案不在書里，不在別人的經驗里，只在他自己的練習中。
練得多了，身體會告訴他答案。
黃飛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再過幾天，就是他去周老師那裡上課的日子。
到時候，可以問問周老師關於變向的問題。
不過——
黃飛忽然笑了一下。
周老師的武魂是鐵槍，不是劍。他的戰鬥風格是直來直去，一往無前，跟「變向」這個詞完全不搭邊。
問周老師，可能問不出什麼。
還得自己琢磨。
---
第二天一早，黃飛照常在後院練劍。
素雲濤路過的時候，看到他在練影步——不對，現在應該叫「速」了。
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這魂技，比上個月快了不少。」
黃飛停下來，擦了擦汗：「濤哥看出來了？」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素雲濤靠在院門上，「你剛吸收魂環那會兒，用這個魂技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重心不穩。現在沒有了。」
「你看得真細。」
「干我們這行的，眼睛不尖，早就死了。」素雲濤笑了笑，「對了，你那個魂技叫什麼來著？影步？」
「改名了。」黃飛說，「叫速。」
「速？」素雲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個字？」
「一個字。」
「行，有個性。」素雲濤點了點頭，「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跟人交手，別指望靠名字嚇唬人。一個字的名字，嚇不住誰。」
「我沒想嚇唬誰。」黃飛說，「我就是想讓自己記住，這個魂技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
「快。」黃飛說，「純粹的，極致的，不需要任何修飾的快。」
素雲濤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小飛，你有時候說話，真不像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黃飛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轉過身，重新站好。
速。
鐵劍出鞘，寒光一閃。
木樁上，又多了一個劍孔。
.....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後山空地，如今成了黃飛每周必來的地方。
周遠山的教學方式很簡單——不廢話，直接上手。
第一次見面，他讓黃飛演示了一遍《玄鐵引靈訣》的修煉成果，然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還行」，就開始了實戰教學。
所謂實戰教學，就是打。
用鐵槍打。
周遠山的武魂是一桿鐵槍，槍身長八尺，重約八十斤。
他本人是三環魂尊，魂力等級三十七級，在諾丁城這地方已經算得上頂尖戰力。
但跟黃飛切磋的時候，他從不使用魂技，也不動用魂環的力量，只是單純地以體術和槍法對練。
「用你的劍，用你的速，想辦法碰到我。」這是周遠山說的第一句話。
黃飛試了。
第一次切磋，他用了半個時辰，連周遠山的衣角都沒碰到。
周遠山的槍法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就是刺、掃、挑、砸，四個基本動作。
但他的節奏感太好了。
該快的時候快如閃電，該慢的時候穩如磐石。
黃飛的速每次啟動，都會被他的槍尖提前封住去路，仿佛他能預判黃飛的所有動作。
「你的速很快，但你只會直來直去。」周遠山收槍站立：「一個人直著跑，再快也能被攔住。你得學會拐彎。」
第二次切磋，黃飛開始嘗試在速的過程中變向。
結果摔得很慘。
第一次變向的時候，他的身體完全失控，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滿身是土。
周遠山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爬起來。
「再來。」
黃飛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好。
速。
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在最高速度的時候強行變向，而是提前減速，調整重心，再二次加速。
雖然速度慢了不少，但至少沒有摔。
周遠山依然一槍封住了他的去路。
「太慢了。你減速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往哪邊拐了。」
「那怎麼辦？」
「練。」周遠山把槍往地上一頓，「練到不用減速就能拐彎，練到拐彎的時候比直著跑還快。沒有別的辦法。」
於是黃飛就練。
每周來學院兩次，每次兩個時辰。
剩下的時間，他自己在後院練。
摔了爬起來，爬起來再摔。
手腕腫了，綁上繃帶繼續。
膝蓋磕破了，貼塊膏藥接著來。
半個月後，他終於能在高速移動中完成一次像樣的變向了。
雖然角度不大，速度也會損失兩三成，但至少不會摔了。
周遠山看到的時候，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
「還行。繼續練。」
---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飛來學院後山練劍的事情，漸漸被學院裡的學生們注意到了。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雖然掛著「初級」兩個字，但在這片區域已經是最高級別的魂師學府了。
能來這裡上學的，要麼是家裡有些背景的，要麼是先天魂力還不錯的。
他們平時訓練的場地在學院前院的演武場，後山這片空地很少有人來。
但偶爾也會有學生跑到後山來玩。
王聖就是第一個發現黃飛的人。
他是工讀生，魂力九級，武魂是戰虎。
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在工讀生里已經算是能打的了。
那天他帶著幾個工讀生來後山撿柴火，遠遠地看到空地上有個人在練劍。
「你們看，那誰啊？」
幾個工讀生湊過來，探頭探腦地往空地上看。
黃飛正穿著六百斤的負重，握著一百斤的鐵劍，一遍遍地練習速和刺劍的結合。啟動，前移，刺出，收劍，變向，再刺。
每一個動作都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鐵劍破風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低沉的嗡鳴。
「好快……」一個工讀生小聲說：「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那一劍要是刺我身上，我肯定躲不開。」另一個工讀生縮了縮脖子。
王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黃飛的動作，眼睛越睜越大。
.....
他現在只能在直線上做高速移動，一旦需要變向，速度就會大幅下降。
如果能在高速移動中自由變向，那他的機動性將提升一個檔次。
這些問題，他暫時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答案不在書里，不在別人的經驗里，只在他自己的練習中。
練得多了，身體會告訴他答案。
黃飛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再過幾天，就是他去周老師那裡上課的日子。
到時候，可以問問周老師關於變向的問題。
不過——
黃飛忽然笑了一下。
周老師的武魂是鐵槍，不是劍。他的戰鬥風格是直來直去，一往無前，跟「變向」這個詞完全不搭邊。
問周老師，可能問不出什麼。
還得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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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黃飛照常在後院練劍。
素雲濤路過的時候，看到他在練影步——不對，現在應該叫「速」了。
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這魂技，比上個月快了不少。」
黃飛停下來，擦了擦汗：「濤哥看出來了？」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素雲濤靠在院門上，「你剛吸收魂環那會兒，用這個魂技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重心不穩。現在沒有了。」
「你看得真細。」
「干我們這行的，眼睛不尖，早就死了。」素雲濤笑了笑，「對了，你那個魂技叫什麼來著？影步？」
「改名了。」黃飛說，「叫速。」
「速？」素雲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個字？」
「一個字。」
「行，有個性。」素雲濤點了點頭，「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跟人交手，別指望靠名字嚇唬人。一個字的名字，嚇不住誰。」
「我沒想嚇唬誰。」黃飛說，「我就是想讓自己記住，這個魂技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
「快。」黃飛說，「純粹的，極致的，不需要任何修飾的快。」
素雲濤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小飛，你有時候說話，真不像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黃飛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轉過身，重新站好。
速。
鐵劍出鞘，寒光一閃。
木樁上，又多了一個劍孔。
.....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後山空地，如今成了黃飛每周必來的地方。
周遠山的教學方式很簡單——不廢話，直接上手。
第一次見面，他讓黃飛演示了一遍《玄鐵引靈訣》的修煉成果，然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還行」，就開始了實戰教學。
所謂實戰教學，就是打。
用鐵槍打。
周遠山的武魂是一桿鐵槍，槍身長八尺，重約八十斤。
他本人是三環魂尊，魂力等級三十七級，在諾丁城這地方已經算得上頂尖戰力。
但跟黃飛切磋的時候，他從不使用魂技，也不動用魂環的力量，只是單純地以體術和槍法對練。
「用你的劍，用你的速，想辦法碰到我。」這是周遠山說的第一句話。
黃飛試了。
第一次切磋，他用了半個時辰，連周遠山的衣角都沒碰到。
周遠山的槍法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就是刺、掃、挑、砸，四個基本動作。
但他的節奏感太好了。
該快的時候快如閃電，該慢的時候穩如磐石。
黃飛的速每次啟動，都會被他的槍尖提前封住去路，仿佛他能預判黃飛的所有動作。
「你的速很快，但你只會直來直去。」周遠山收槍站立：「一個人直著跑，再快也能被攔住。你得學會拐彎。」
第二次切磋，黃飛開始嘗試在速的過程中變向。
結果摔得很慘。
第一次變向的時候，他的身體完全失控，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滿身是土。
周遠山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爬起來。
「再來。」
黃飛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好。
速。
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在最高速度的時候強行變向，而是提前減速，調整重心，再二次加速。
雖然速度慢了不少，但至少沒有摔。
周遠山依然一槍封住了他的去路。
「太慢了。你減速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往哪邊拐了。」
「那怎麼辦？」
「練。」周遠山把槍往地上一頓，「練到不用減速就能拐彎，練到拐彎的時候比直著跑還快。沒有別的辦法。」
於是黃飛就練。
每周來學院兩次，每次兩個時辰。
剩下的時間，他自己在後院練。
摔了爬起來，爬起來再摔。
手腕腫了，綁上繃帶繼續。
膝蓋磕破了，貼塊膏藥接著來。
半個月後，他終於能在高速移動中完成一次像樣的變向了。
雖然角度不大，速度也會損失兩三成，但至少不會摔了。
周遠山看到的時候，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
「還行。繼續練。」
---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飛來學院後山練劍的事情，漸漸被學院裡的學生們注意到了。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雖然掛著「初級」兩個字，但在這片區域已經是最高級別的魂師學府了。
能來這裡上學的，要麼是家裡有些背景的，要麼是先天魂力還不錯的。
他們平時訓練的場地在學院前院的演武場，後山這片空地很少有人來。
但偶爾也會有學生跑到後山來玩。
王聖就是第一個發現黃飛的人。
他是工讀生，魂力九級，武魂是戰虎。
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在工讀生里已經算是能打的了。
那天他帶著幾個工讀生來後山撿柴火，遠遠地看到空地上有個人在練劍。
「你們看，那誰啊？」
幾個工讀生湊過來，探頭探腦地往空地上看。
黃飛正穿著六百斤的負重，握著一百斤的鐵劍，一遍遍地練習速和刺劍的結合。啟動，前移，刺出，收劍，變向，再刺。
每一個動作都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鐵劍破風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低沉的嗡鳴。
「好快……」一個工讀生小聲說：「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那一劍要是刺我身上，我肯定躲不開。」另一個工讀生縮了縮脖子。
王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黃飛的動作，眼睛越睜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