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一魂技·速！
而他，既沒有證據，也不想上報。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唐昊不是一個他能招惹的人。
哪怕他現在只是一個醉醺醺的鐵匠，哪怕他看起來頹廢不堪，但他的實力擺在那裡。
封號斗羅，昊天錘，炸環。
惹不起。
也不想惹。
「馬爺爺，我先回去修煉了。」黃飛站起身。
「去吧。」馬修諾擺了擺手，「對了，周遠山那邊，好好學。他是真有本事的人。」
「我知道。」
黃飛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後院走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唐三現在才六歲，剛剛拜師玉小剛，剛剛吸收曼陀羅蛇的魂環。
他還有六年的時間才會去史萊克學院。
六年。
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修煉。
比如，變強。
比如，找到那塊魂骨。
黃飛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的新負重和新劍才剛上手，《玄鐵引靈訣》才剛入門，魂力才十四級。
一步一步來。
至於唐三，至於唐昊，至於那塊魂骨。
等準備好了再說。
黃飛推開後院的門，走了進去。
月光下，鐵劍的寒光一閃而逝。
他開始了今天的晚練。
.....
黃飛最近在琢磨一件事。
影步這個名字，他越叫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說這個名字不好聽。
影步，有影有步，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但問題是，這個名字太「花」了。
「影」是什麼？
是殘影，是隱匿，是黑暗中見不得光的東西。
但他的第一魂技，本質上就是一個字——快。
快到你來不及反應，快到你連影子都看不到，快到劍已經刺穿你的喉嚨，你才聽到風聲。
這不叫影步。
這叫速。
純粹的，極致的，沒有修飾的速。
黃飛是在練劍的時候想到這一點的。
那天他穿著六百斤的負重，握著一百斤的鐵劍，在院子裡一遍遍地練習影步和刺劍的結合。
速度越來越快，影步啟動的瞬間，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從一個點跳躍到另一個點。
他停下來，看著自己在地上留下的腳印。
只有起點和終點，中間什麼都沒有。
沒有影子，沒有痕跡，沒有過程。
只有結果。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影步」這個名字太複雜了。
影步，兩個字，四個音節。
念出來的時候，舌尖要卷一下，嘴唇要碰一下，喉嚨要震動一下。
而他要的是。
心念一動，人就到了。
一個字就夠了。
速。
念出來的時候，嘴唇幾乎不動，氣息從齒間直接噴出，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就像他的劍。
---
「改名？」馬修諾放下茶杯，一臉莫名其妙，「魂技還能改名？」
「為什麼不能？」黃飛坐在他對面，表情認真，「魂技的名字本來就是人起的。我叫它影步，它就是影步。我叫它速，它就是速。」
馬修諾想了想，好像還真沒什麼毛病。
魂技的名字又不是刻在魂環上的，也不是寫在魂力里的，純粹是魂師自己為了方便稱呼起的。
你想叫它什麼，它就叫什麼。
「行吧，你高興就好。」馬修諾端起茶杯，「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跟人交手，報魂技名字的時候——」
「我不報。」黃飛打斷他。
「不報？」
「對。」黃飛說，「打架就打架，報什麼魂技名字？嫌自己出招不夠慢？」
馬修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無數魂師打架。
那些年輕人，尤其是有點本事的年輕人，最喜歡在出招之前大喊一聲魂技的名字——「烈焰衝擊！」「冰霜風暴！」「雷霆萬鈞！」
喊得越大聲，越覺得自己厲害。
但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個毛病。
你喊一嗓子，對手就知道你要出什麼招了，就有了防備。
本來能打中的，因為你這一嗓子，打不中了。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多。」馬修諾搖了搖頭。
「不是想得多。」黃飛說，「是想活久一點。」
---
改名這件事，黃飛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回到後院，站在院子中央，閉上眼。
速。
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字，同時啟動魂技。
身體瞬間前移，鐵劍直刺。
他停下來，睜開眼。
劍尖命中了木樁上的標記點，偏了不到半寸。
再來。
速。
這一劍准了。
再來。
速。
更快了。
他一遍遍地練習，每一次啟動之前，都在心裡念那個字。
一個字，一個念頭，一個動作。
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念到即動，動到即至，至到即刺。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到了第三天，他已經不需要在心裡念了。
「速」這個概念，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
只要他想快，身體就會自動響應，不需要經過語言的轉換。
這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
改名這件事，黃飛只告訴了馬修諾。
素雲濤不知道，周遠山不知道，武魂殿的其他執事也不知道。
不是他刻意隱瞞，而是他覺得這件事不值得說。
魂技叫什麼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魂技在你手裡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影步也好，速也好，名字只是代號。
真正決定勝負的，是你的速度夠不夠快，你的劍夠不夠准，你的判斷夠不夠狠。
黃飛把這些話寫在紙上，不是寫給誰看，而是寫給自己。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前世讀書的時候，他喜歡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把學到的知識用自己的話總結一遍。
來到這個世界，這個習慣也保留了下來。
武魂殿配發的低級冥想法，他總結過；《玄鐵引靈訣》的鐵韻篇，他也總結過；現在，他給自己的第一魂技做了一個總結。
紙上只有幾行字：
第一魂技：速（原名影步）
類型：位移
消耗：約十五分之一魂力
極限距離：十二米
核心：快。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快就是一切。
寫完之後，他看了一遍，覺得很滿意。
簡潔，直接，沒有廢話。
就像他的劍。
晚上，黃飛在冥想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速的本質是快。
但他現在的快，還是太「粗糙」了。
啟動的那一瞬間，他需要把魂力灌注到雙腿，這個過程雖然已經被他壓縮到了極致，但畢竟還是需要時間。
能不能更快？
能不能讓魂力的調動和身體的啟動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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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唐昊不是一個他能招惹的人。
哪怕他現在只是一個醉醺醺的鐵匠，哪怕他看起來頹廢不堪，但他的實力擺在那裡。
封號斗羅，昊天錘，炸環。
惹不起。
也不想惹。
「馬爺爺，我先回去修煉了。」黃飛站起身。
「去吧。」馬修諾擺了擺手，「對了，周遠山那邊，好好學。他是真有本事的人。」
「我知道。」
黃飛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後院走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唐三現在才六歲，剛剛拜師玉小剛，剛剛吸收曼陀羅蛇的魂環。
他還有六年的時間才會去史萊克學院。
六年。
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修煉。
比如，變強。
比如，找到那塊魂骨。
黃飛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的新負重和新劍才剛上手，《玄鐵引靈訣》才剛入門，魂力才十四級。
一步一步來。
至於唐三，至於唐昊，至於那塊魂骨。
等準備好了再說。
黃飛推開後院的門，走了進去。
月光下，鐵劍的寒光一閃而逝。
他開始了今天的晚練。
.....
黃飛最近在琢磨一件事。
影步這個名字，他越叫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說這個名字不好聽。
影步，有影有步，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但問題是，這個名字太「花」了。
「影」是什麼？
是殘影，是隱匿，是黑暗中見不得光的東西。
但他的第一魂技，本質上就是一個字——快。
快到你來不及反應，快到你連影子都看不到，快到劍已經刺穿你的喉嚨，你才聽到風聲。
這不叫影步。
這叫速。
純粹的，極致的，沒有修飾的速。
黃飛是在練劍的時候想到這一點的。
那天他穿著六百斤的負重，握著一百斤的鐵劍，在院子裡一遍遍地練習影步和刺劍的結合。
速度越來越快，影步啟動的瞬間，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從一個點跳躍到另一個點。
他停下來，看著自己在地上留下的腳印。
只有起點和終點，中間什麼都沒有。
沒有影子，沒有痕跡，沒有過程。
只有結果。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影步」這個名字太複雜了。
影步，兩個字，四個音節。
念出來的時候，舌尖要卷一下，嘴唇要碰一下，喉嚨要震動一下。
而他要的是。
心念一動，人就到了。
一個字就夠了。
速。
念出來的時候，嘴唇幾乎不動，氣息從齒間直接噴出，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就像他的劍。
---
「改名？」馬修諾放下茶杯，一臉莫名其妙，「魂技還能改名？」
「為什麼不能？」黃飛坐在他對面，表情認真，「魂技的名字本來就是人起的。我叫它影步，它就是影步。我叫它速，它就是速。」
馬修諾想了想，好像還真沒什麼毛病。
魂技的名字又不是刻在魂環上的，也不是寫在魂力里的，純粹是魂師自己為了方便稱呼起的。
你想叫它什麼，它就叫什麼。
「行吧，你高興就好。」馬修諾端起茶杯，「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跟人交手，報魂技名字的時候——」
「我不報。」黃飛打斷他。
「不報？」
「對。」黃飛說，「打架就打架，報什麼魂技名字？嫌自己出招不夠慢？」
馬修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無數魂師打架。
那些年輕人，尤其是有點本事的年輕人，最喜歡在出招之前大喊一聲魂技的名字——「烈焰衝擊！」「冰霜風暴！」「雷霆萬鈞！」
喊得越大聲，越覺得自己厲害。
但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個毛病。
你喊一嗓子，對手就知道你要出什麼招了，就有了防備。
本來能打中的，因為你這一嗓子，打不中了。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多。」馬修諾搖了搖頭。
「不是想得多。」黃飛說，「是想活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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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這件事，黃飛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回到後院，站在院子中央，閉上眼。
速。
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字，同時啟動魂技。
身體瞬間前移，鐵劍直刺。
他停下來，睜開眼。
劍尖命中了木樁上的標記點，偏了不到半寸。
再來。
速。
這一劍准了。
再來。
速。
更快了。
他一遍遍地練習，每一次啟動之前，都在心裡念那個字。
一個字，一個念頭，一個動作。
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念到即動，動到即至，至到即刺。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到了第三天，他已經不需要在心裡念了。
「速」這個概念，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
只要他想快，身體就會自動響應，不需要經過語言的轉換。
這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
改名這件事，黃飛只告訴了馬修諾。
素雲濤不知道，周遠山不知道，武魂殿的其他執事也不知道。
不是他刻意隱瞞，而是他覺得這件事不值得說。
魂技叫什麼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魂技在你手裡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影步也好，速也好，名字只是代號。
真正決定勝負的，是你的速度夠不夠快，你的劍夠不夠准，你的判斷夠不夠狠。
黃飛把這些話寫在紙上，不是寫給誰看，而是寫給自己。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前世讀書的時候，他喜歡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把學到的知識用自己的話總結一遍。
來到這個世界，這個習慣也保留了下來。
武魂殿配發的低級冥想法，他總結過；《玄鐵引靈訣》的鐵韻篇，他也總結過；現在，他給自己的第一魂技做了一個總結。
紙上只有幾行字：
第一魂技：速（原名影步）
類型：位移
消耗：約十五分之一魂力
極限距離：十二米
核心：快。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快就是一切。
寫完之後，他看了一遍，覺得很滿意。
簡潔，直接，沒有廢話。
就像他的劍。
晚上，黃飛在冥想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速的本質是快。
但他現在的快，還是太「粗糙」了。
啟動的那一瞬間，他需要把魂力灌注到雙腿，這個過程雖然已經被他壓縮到了極致，但畢竟還是需要時間。
能不能更快？
能不能讓魂力的調動和身體的啟動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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