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
精神之海。
又過了兩年。
顧長卿已經從一開始的焦躁，變成了現在的佛系。
他盤腿坐在綠金色的海面上，托著腮幫子，盯著那輪永恆不變的大日發呆。
這兩年，他的精神力在生靈之金的持續滋養下，已經穩穩突破到了魂宗級別。
身體與金龍王血脈的適配度，也在緩慢而堅定地攀升。
之所以還不能醒來，用伊萊克斯的話來要是說，就是肉身與血脈的強度並不對等，貿然醒來就會被撐爆。
於是乎，大腦只能用這樣笨拙的方式保全他的平安，等有朝一日，身體素質與血脈強度達到平衡後才會做出改變。
而他的精神之海，從最初的「碗與海」，到現在，終於勉強算得上「湖與海」了。
而今天，便是最後的日子。
正百無聊賴躺在精神之海中曬太陽的顧長卿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自己。
像一根繃緊的弦，從意識深處傳來。
「伊萊，我好像……」
話沒說完，他的身影在精神之海中開始變得模糊。
伊萊克斯的神識在生靈之金的滋養下早已穩定。
他喃喃一笑：「終於要醒了。」
……
外界。
異空間中，古月娜早早來到顧長卿身側。
銀髮垂落肩頭，紫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年的臉。
她感知到了。
那股沉睡了三年的氣息，開始有了變化。
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每一個細胞都在甦醒。
古月娜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角。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
也許是等了太久。
也許是……她也不知道也許是什麼。
顧長卿的眼皮動了。
先是睫毛輕顫，然後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掙脫什麼束縛。
古月娜屏住呼吸。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金色。
不是人類的金色瞳孔，而是龍族的豎瞳。
金色的、冰冷的、帶著遠古威壓的豎瞳。
顧長卿的目光從渙散到聚焦，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絕美的臉。
銀髮，紫瞳，白裙。
美得不真實。
「……你誰？」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發出的。
古月娜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彎起。
「醒了就好。」
她站起身，退後兩步，恢復了那副清冷的女王模樣。
仿佛剛才絞裙角的不是她。
顧長卿撐著地面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修長，白嫩，骨節分明。
但指尖輕輕一握，空氣中便傳來細微的爆鳴聲。
力量。
從未有過的力量。
他下意識想試試這具身體的極限。
念頭剛起，右手背上的鱗片便一片片浮現，金色，細密，折射著異空間冰冷的微光。
指甲脫落，利爪探出。
龍化。
輕描淡寫，像呼吸一樣自然。
顧長卿盯著那隻半龍化的手，沉默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向面前的白裙女子。
「你是銀龍王？」
古月娜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一下。
「欸？什麼嘛，你居然還記得。」她嘆了口氣，紫銀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失望，「我還以為能讓你叫我姐姐呢。」
顧長卿：「……」
他很好奇，這宅龍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不過，要真叫姐姐的話也不是不是。
白天叫姐姐，晚上就是姐姐叫。
他收回龍化，手恢復原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古月娜。
銀髮如瀑，垂至腰際。
白裙下的身段玲瓏有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前卻飽滿得恰到好處。
確實有料。
顧長卿多看了一秒，然後移開目光，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
「你在看什麼？」古月娜歪頭，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道視線。
「傷勢。」顧長卿面不改色，「修羅那傢伙給你留下的傷還沒好，這也是你一直沒出世的原因吧？」
古月娜瞳孔微微一縮。
笑容收斂了。
她受傷這件事，整個斗羅大陸只有帝天知道。連其他凶獸都以為她只是在沉睡，並不清楚具體的其他來源。
而眼前這個剛剛醒來的少年，一開口就點破了。
除非……
「當時在神界，你果然都看見了。」古月娜喃喃道，眼中的審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釋然、確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顧長卿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自己只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
但古月娜顯然不這麼想。
她認定了——他就是金龍王。
「行吧。」顧長卿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魂獸共主這人設，我先演著。」
顧長卿轉頭看向古月娜，語氣認真起來：「對了，那塊生靈之金的事，謝了。」
古月娜愣了一下，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什麼，然後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弧度。
「不用謝……應該的。」
她的目光飄向別處，手指又不自覺地絞住了裙角。
顧長卿眯起眼睛。
這反應，好像有點不對勁。
顧長卿盯著她看了三秒。
古月娜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轉移話題，語速快得像連珠炮，「話說你為什麼要捨棄龍軀跑到斗羅大陸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顧長卿沉默了一瞬。
頭腦風暴，啟動。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既能讓古月娜信服，又能徹底做實自己金龍王的身份。
這樣一來，他在星斗大森林也就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也方便後續的計劃處事。
沉吟片刻，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我預感到神界會遭遇一場重大危機，一場有可能毀滅神界的危機。」
古月娜的表情微微一變。
「那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時空亂流。」顧長卿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冷光，「我本想在神禁之地中蟄伏，等待亂流到來。然後……趁神界眾神無暇分心之際，藉助時空亂流的力量，徹底毀滅神界。」
「？！」
古月娜的眼睛瞬間瞪大。
紫銀色的瞳孔里寫滿了震驚。
我趣。
自己的另一半這麼牛逼的嗎？
自己還在想著怎麼苟延殘喘、儘快治癒傷勢，然後找個機會反攻人類，對方就已經在想著怎麼滅掉整個神界了？
大哥就是大哥。
夠給力！
又過了兩年。
顧長卿已經從一開始的焦躁，變成了現在的佛系。
他盤腿坐在綠金色的海面上，托著腮幫子，盯著那輪永恆不變的大日發呆。
這兩年，他的精神力在生靈之金的持續滋養下，已經穩穩突破到了魂宗級別。
身體與金龍王血脈的適配度，也在緩慢而堅定地攀升。
之所以還不能醒來，用伊萊克斯的話來要是說，就是肉身與血脈的強度並不對等，貿然醒來就會被撐爆。
於是乎，大腦只能用這樣笨拙的方式保全他的平安，等有朝一日，身體素質與血脈強度達到平衡後才會做出改變。
而他的精神之海，從最初的「碗與海」，到現在，終於勉強算得上「湖與海」了。
而今天，便是最後的日子。
正百無聊賴躺在精神之海中曬太陽的顧長卿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自己。
像一根繃緊的弦，從意識深處傳來。
「伊萊，我好像……」
話沒說完，他的身影在精神之海中開始變得模糊。
伊萊克斯的神識在生靈之金的滋養下早已穩定。
他喃喃一笑：「終於要醒了。」
……
外界。
異空間中，古月娜早早來到顧長卿身側。
銀髮垂落肩頭，紫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年的臉。
她感知到了。
那股沉睡了三年的氣息，開始有了變化。
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每一個細胞都在甦醒。
古月娜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角。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
也許是等了太久。
也許是……她也不知道也許是什麼。
顧長卿的眼皮動了。
先是睫毛輕顫，然後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掙脫什麼束縛。
古月娜屏住呼吸。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金色。
不是人類的金色瞳孔，而是龍族的豎瞳。
金色的、冰冷的、帶著遠古威壓的豎瞳。
顧長卿的目光從渙散到聚焦，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絕美的臉。
銀髮，紫瞳，白裙。
美得不真實。
「……你誰？」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發出的。
古月娜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彎起。
「醒了就好。」
她站起身，退後兩步，恢復了那副清冷的女王模樣。
仿佛剛才絞裙角的不是她。
顧長卿撐著地面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修長，白嫩，骨節分明。
但指尖輕輕一握，空氣中便傳來細微的爆鳴聲。
力量。
從未有過的力量。
他下意識想試試這具身體的極限。
念頭剛起，右手背上的鱗片便一片片浮現，金色，細密，折射著異空間冰冷的微光。
指甲脫落，利爪探出。
龍化。
輕描淡寫，像呼吸一樣自然。
顧長卿盯著那隻半龍化的手，沉默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向面前的白裙女子。
「你是銀龍王？」
古月娜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一下。
「欸？什麼嘛，你居然還記得。」她嘆了口氣，紫銀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失望，「我還以為能讓你叫我姐姐呢。」
顧長卿：「……」
他很好奇，這宅龍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不過，要真叫姐姐的話也不是不是。
白天叫姐姐，晚上就是姐姐叫。
他收回龍化，手恢復原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古月娜。
銀髮如瀑，垂至腰際。
白裙下的身段玲瓏有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前卻飽滿得恰到好處。
確實有料。
顧長卿多看了一秒，然後移開目光，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
「你在看什麼？」古月娜歪頭，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道視線。
「傷勢。」顧長卿面不改色，「修羅那傢伙給你留下的傷還沒好，這也是你一直沒出世的原因吧？」
古月娜瞳孔微微一縮。
笑容收斂了。
她受傷這件事，整個斗羅大陸只有帝天知道。連其他凶獸都以為她只是在沉睡，並不清楚具體的其他來源。
而眼前這個剛剛醒來的少年，一開口就點破了。
除非……
「當時在神界，你果然都看見了。」古月娜喃喃道，眼中的審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釋然、確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顧長卿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自己只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
但古月娜顯然不這麼想。
她認定了——他就是金龍王。
「行吧。」顧長卿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魂獸共主這人設，我先演著。」
顧長卿轉頭看向古月娜，語氣認真起來：「對了，那塊生靈之金的事，謝了。」
古月娜愣了一下，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什麼，然後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弧度。
「不用謝……應該的。」
她的目光飄向別處，手指又不自覺地絞住了裙角。
顧長卿眯起眼睛。
這反應，好像有點不對勁。
顧長卿盯著她看了三秒。
古月娜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轉移話題，語速快得像連珠炮，「話說你為什麼要捨棄龍軀跑到斗羅大陸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顧長卿沉默了一瞬。
頭腦風暴，啟動。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既能讓古月娜信服，又能徹底做實自己金龍王的身份。
這樣一來，他在星斗大森林也就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也方便後續的計劃處事。
沉吟片刻，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我預感到神界會遭遇一場重大危機，一場有可能毀滅神界的危機。」
古月娜的表情微微一變。
「那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時空亂流。」顧長卿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冷光，「我本想在神禁之地中蟄伏，等待亂流到來。然後……趁神界眾神無暇分心之際，藉助時空亂流的力量，徹底毀滅神界。」
「？！」
古月娜的眼睛瞬間瞪大。
紫銀色的瞳孔里寫滿了震驚。
我趣。
自己的另一半這麼牛逼的嗎？
自己還在想著怎麼苟延殘喘、儘快治癒傷勢，然後找個機會反攻人類，對方就已經在想著怎麼滅掉整個神界了？
大哥就是大哥。
夠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