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靈之金改善精神之海，魂獸共主竟是我自己
「一年？」
顧長卿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以為自己最多昏了幾天。
「準確地說，是剛好三百六十五個日夜。」伊萊克斯的聲音不緊不慢，「老夫雖神識將熄，但計時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顧長卿沉默了幾秒，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我怎麼還活著？」
星斗大森林，危機遍地。
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類躺在那裡一年，別說魂獸了，螞蟻都能把他啃成白骨。
「這個問題問得好。」伊萊克斯的語氣里多了一絲玩味，「你確實該死了無數次。但有人不想讓你死。」
「什麼意思？」
「你昏迷後不久，有一個黑暗屬性的強者用空間跳躍找到了你，而他的修為……接近老夫生前的層次。」
顧長卿瞳孔微縮。
接近伊萊克斯生前修為，黑暗屬性，空間跳躍。
斗羅大陸上有這個實力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對符合條件的便是那幾位極限斗羅。
而黑暗屬性……
在星斗大森林裡最符合條件的就是獸神帝天。
「那個人把你帶走了。」伊萊克斯繼續說，「而且，在你沉睡的這一年裡，始終有一個更強的存在陪伴在你身邊。老夫能感知到她的氣息，但無法判斷具體身份。」
更強的存在？
能讓帝天恭敬的，在星斗大森林裡只有一個答案。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被拐到星斗大森林核心區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暗金色的倒影，腦子裡飛速運轉。
一年。
他沉睡了整整一年。
而這一年裡，他一直躺在星斗大森林最深處，被銀龍王親自守著。
說不上是好是壞。
但至少，他還活著。
「草了。」
顧長卿吐出兩個字，正要再埋怨兩句，話還沒出口——
綠光。
從四面八方湧來，鋪天蓋地，填滿整個精神之海。
不是刺目的那種亮，而是溫潤的、柔和的，像春天的第一縷風。
顧長卿下意識抬手去擋，指尖觸到綠光的剎那，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順著手指湧入全身。
疲憊、虛弱，那些沉睡一年積累的沉疴，像冰雪遇見了陽光，迅速消融。
「這是……」
「咦？居然是生靈之金？」
伊萊克斯的聲音難得出現了波動，不再是那副萬事不驚的淡然，而是真真切切的驚訝。
「什麼金？」顧長卿沒聽清。
伊萊克斯沒回答。
灰珠劇烈震顫，開始瘋狂吞噬那些湧入的綠光——不，是綠光中蘊含的生命力。
他的神識將熄，這生靈之金中中蘊涵著的一道道生命能量，對他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顧長卿識趣地沒再追問。
從伊萊克斯的架勢，他對這道綠光究竟是什麼，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
外界。
古月娜盤坐在顧長卿身側，手中握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翠綠色晶體。
晶體通體碧綠，內部像封存著一片微縮的森林，無數光點在其中流轉、生滅，仿佛擁有自己的呼吸。
生靈之金。
生命能量的結晶，也是她療傷的寶貝。
她將晶體輕輕按在顧長卿胸口。
綠光從晶體中溢出，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融入他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古月娜收回手，喃喃自語：
「好險。」
她抬手擦了擦額角。
雖然什麼都沒有。
古月娜從來沒有照顧過人類。
把顧長卿帶回來後，她就丟在異空間角落，還以為他會在自我修復，便再沒管過。
整整一年。
今天偶然從帝天口中得知，人類是需要吃東西來補充生命能量。
不吃就會死。
古月娜當時愣了一瞬，然後臉色變了。
只開帝天后，她找到了這塊生靈之金。
「應該……還來得及吧？」
她看著顧長卿平靜的睡臉，輕聲問。
只不過，沒人回答她。
……
精神之海。
沒有白天，沒有黑夜。
顧長卿不知道外界過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已經無聊得要發霉了。
「伊萊？」
沒人應。
「前輩？」
灰珠安靜地懸浮，紋絲不動。
「老登？」
還是沒反應。
顧長卿嘆了口氣，盤腿坐下，托著腮幫子盯著那顆灰色珠子。
伊萊克斯自從開始吸收生靈之金後，就跟死了一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只顧著吸收生命能量。
顧長卿是這麼理解的。
他百無聊賴地環顧四周，忽然愣住了。
精神之海……變了。
原本暗金色的海面，此刻泛著淡淡的綠金色波紋。
海水不再是死寂的沉寂，而是帶著某種鮮活的氣息，像春天解凍的湖面。
他抬頭。
一輪璀璨的綠金色大日高懸在精神之海上空，散發著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光芒所及之處，整片精神之海都籠罩在一層淡綠色的光暈中，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光輝如水波般緩緩流淌。
「這是……」
顧長卿下意識釋放精神力。
磅礴。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磅礴的精神力。
不再是之前那種虛無縹緲的感知，而是實實在在的、可以觸摸的力量。
像一條奔涌的河流，在他意識深處咆哮著向前。
「這強度……」他喃喃自語，「差不多得媲美高級魂尊了吧？」
從零到高級魂尊。
睡一覺的功夫。
不對，是被動改造的功夫。
顧長卿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伊萊克斯很強，但隨手改造一下精神之海就能把人從白板拉到魂尊級別，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草了。」
他站起來，看著那片綠金色的精神之海，又看了看那輪高懸的大日。
好看是好看。
但人還是要出去的。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衝著灰珠喊了一嗓子：
「前輩，您吸收完了記得說一聲，我在這兒快悶死了！」
回聲在空曠的精神之海中迴蕩，久久不散。
沒人理他。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來思考問題吧。
提問：
為什麼帝天和古月娜會把自己帶回大凶之地，並且還給自己用生靈之金？
顧長卿心裡有些納悶。
按照斗三時期古月娜的性子，看見自己這麼個「野生」金龍王血脈，不應該一口吞了自己，好補足另一半的血脈讓自己重新化為龍神嗎？
不對，有問題……
馬薩卡……
難道他們把我當成真正的金龍王？
？
我擦，魂獸共主竟是我自己。
顧長卿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以為自己最多昏了幾天。
「準確地說，是剛好三百六十五個日夜。」伊萊克斯的聲音不緊不慢，「老夫雖神識將熄，但計時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顧長卿沉默了幾秒，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我怎麼還活著？」
星斗大森林，危機遍地。
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類躺在那裡一年，別說魂獸了，螞蟻都能把他啃成白骨。
「這個問題問得好。」伊萊克斯的語氣里多了一絲玩味，「你確實該死了無數次。但有人不想讓你死。」
「什麼意思？」
「你昏迷後不久，有一個黑暗屬性的強者用空間跳躍找到了你，而他的修為……接近老夫生前的層次。」
顧長卿瞳孔微縮。
接近伊萊克斯生前修為，黑暗屬性，空間跳躍。
斗羅大陸上有這個實力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對符合條件的便是那幾位極限斗羅。
而黑暗屬性……
在星斗大森林裡最符合條件的就是獸神帝天。
「那個人把你帶走了。」伊萊克斯繼續說，「而且，在你沉睡的這一年裡，始終有一個更強的存在陪伴在你身邊。老夫能感知到她的氣息，但無法判斷具體身份。」
更強的存在？
能讓帝天恭敬的，在星斗大森林裡只有一個答案。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被拐到星斗大森林核心區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暗金色的倒影，腦子裡飛速運轉。
一年。
他沉睡了整整一年。
而這一年裡，他一直躺在星斗大森林最深處，被銀龍王親自守著。
說不上是好是壞。
但至少，他還活著。
「草了。」
顧長卿吐出兩個字，正要再埋怨兩句，話還沒出口——
綠光。
從四面八方湧來，鋪天蓋地，填滿整個精神之海。
不是刺目的那種亮，而是溫潤的、柔和的，像春天的第一縷風。
顧長卿下意識抬手去擋，指尖觸到綠光的剎那，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順著手指湧入全身。
疲憊、虛弱，那些沉睡一年積累的沉疴，像冰雪遇見了陽光，迅速消融。
「這是……」
「咦？居然是生靈之金？」
伊萊克斯的聲音難得出現了波動，不再是那副萬事不驚的淡然，而是真真切切的驚訝。
「什麼金？」顧長卿沒聽清。
伊萊克斯沒回答。
灰珠劇烈震顫，開始瘋狂吞噬那些湧入的綠光——不，是綠光中蘊含的生命力。
他的神識將熄，這生靈之金中中蘊涵著的一道道生命能量，對他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顧長卿識趣地沒再追問。
從伊萊克斯的架勢，他對這道綠光究竟是什麼，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
外界。
古月娜盤坐在顧長卿身側，手中握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翠綠色晶體。
晶體通體碧綠，內部像封存著一片微縮的森林，無數光點在其中流轉、生滅，仿佛擁有自己的呼吸。
生靈之金。
生命能量的結晶，也是她療傷的寶貝。
她將晶體輕輕按在顧長卿胸口。
綠光從晶體中溢出，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融入他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古月娜收回手，喃喃自語：
「好險。」
她抬手擦了擦額角。
雖然什麼都沒有。
古月娜從來沒有照顧過人類。
把顧長卿帶回來後，她就丟在異空間角落，還以為他會在自我修復，便再沒管過。
整整一年。
今天偶然從帝天口中得知，人類是需要吃東西來補充生命能量。
不吃就會死。
古月娜當時愣了一瞬，然後臉色變了。
只開帝天后，她找到了這塊生靈之金。
「應該……還來得及吧？」
她看著顧長卿平靜的睡臉，輕聲問。
只不過，沒人回答她。
……
精神之海。
沒有白天，沒有黑夜。
顧長卿不知道外界過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已經無聊得要發霉了。
「伊萊？」
沒人應。
「前輩？」
灰珠安靜地懸浮，紋絲不動。
「老登？」
還是沒反應。
顧長卿嘆了口氣，盤腿坐下，托著腮幫子盯著那顆灰色珠子。
伊萊克斯自從開始吸收生靈之金後，就跟死了一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只顧著吸收生命能量。
顧長卿是這麼理解的。
他百無聊賴地環顧四周，忽然愣住了。
精神之海……變了。
原本暗金色的海面，此刻泛著淡淡的綠金色波紋。
海水不再是死寂的沉寂，而是帶著某種鮮活的氣息，像春天解凍的湖面。
他抬頭。
一輪璀璨的綠金色大日高懸在精神之海上空，散發著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光芒所及之處，整片精神之海都籠罩在一層淡綠色的光暈中，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光輝如水波般緩緩流淌。
「這是……」
顧長卿下意識釋放精神力。
磅礴。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磅礴的精神力。
不再是之前那種虛無縹緲的感知，而是實實在在的、可以觸摸的力量。
像一條奔涌的河流，在他意識深處咆哮著向前。
「這強度……」他喃喃自語，「差不多得媲美高級魂尊了吧？」
從零到高級魂尊。
睡一覺的功夫。
不對，是被動改造的功夫。
顧長卿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伊萊克斯很強，但隨手改造一下精神之海就能把人從白板拉到魂尊級別，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草了。」
他站起來，看著那片綠金色的精神之海，又看了看那輪高懸的大日。
好看是好看。
但人還是要出去的。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衝著灰珠喊了一嗓子：
「前輩，您吸收完了記得說一聲，我在這兒快悶死了！」
回聲在空曠的精神之海中迴蕩，久久不散。
沒人理他。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來思考問題吧。
提問：
為什麼帝天和古月娜會把自己帶回大凶之地，並且還給自己用生靈之金？
顧長卿心裡有些納悶。
按照斗三時期古月娜的性子，看見自己這麼個「野生」金龍王血脈，不應該一口吞了自己，好補足另一半的血脈讓自己重新化為龍神嗎？
不對，有問題……
馬薩卡……
難道他們把我當成真正的金龍王？
？
我擦，魂獸共主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