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誰讓你陰陽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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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啊!」

  說完,何雨柱沒再理他。

  右腳一蹬,自行車便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鈴鐺在車把上晃了晃,發出「叮鈴」一聲脆響,在窄窄的胡同里迴蕩。

  「……」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天沒動。

  他的臉色還是紅的,胸口一起一伏,正喘著粗氣呢!

  就像是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雖說何雨柱已經走了,但劉海中可沒打算就這麼放了他。

  只見劉海中快速轉過頭來看向易中海,聲音裡帶著明顯幾分惱火:「老易,看見沒有?這個傻不拉嘰的東西,這嘴巴是越來越臭了。」

  「……」

  易中海看了劉海中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放下來,揣進兜里,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誰讓你先陰陽怪氣的?那自行車也就一百五十來塊左右,他一個廚子,一個月三十七塊五,這些年沒家沒業的,還存不下這點錢?」

  「老易,你……你你你……你咋幫那個兔崽子說起話來了?」

  劉海中被易中海這話當場噎了一下,整個人有點懵,所以說起話來都哆嗦了。

  臉上的紅褪了幾分,可他還是不服氣。

  只見劉海中「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那自行車票呢?他自行車票哪兒來的?這東西比錢還金貴,沒有票,有錢也買不著。他一個食堂廚子,上哪兒弄自行車票去?」

  「……」

  「唉!」

  易中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不輕不重,像是在說「你怎麼連這都想不明白」。

  「老易,你這是什麼反應?」劉海中見狀,臉色越發的紅溫,「你倒是說話啊!」

  易中海見劉海中是真沒有反應過來,只得解釋道:

  「那還能有誰?當然是李廠長給他的,你不知道他最近很受李廠長喜歡?」

  「這又是送肉,又是送糧票肉票的,之前還送了一斤青椒呢。」

  「你說他一個廚子,憑什麼讓李廠長這麼上心?」

  聽完易中海的話,劉海中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劉海中知道,易中海說的是對的。

  這何雨柱最近確實跟李懷德走得很近,廠里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何雨柱做的菜深受李懷德的喜歡。

  李懷德現在,那完全就是拿何雨柱當寶貝。

  送肉送票送青椒,這些事劉海中也是知道的。

  自行車票雖然稀罕,可李懷德是副廠長,弄一張自行車票,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兒。

  「這……這兔崽子,難道真的這麼受李廠長親睞,自行車票都隨便送?」

  劉海中心裡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去,可又找不到什麼話來說。

  他跟在易中海後面,走過前院,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

  剛好又看見了何雨柱那輛自行車留下的車轍印子,搞的劉海中臉上的表情陰一陣晴一陣。

  「老劉,別糾結這些了,趕緊回屋休息吧!」

  易中海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然後自個兒朝著東廂房走去。

  「老易,這……這自行車我都不會騎……」劉海中見易中海要回屋了,立馬又嘀咕了一句,「他……他傻柱咋會的?」

  「……」

  這個問題,易中海倒沒有回答。

  他背著手,看著地上那兩道細細的車轍印子,眉頭微微皺著。

  他心裡頭確實也覺得有點奇怪,這柱子怎麼不學就會了?

  這年頭,自行車是稀罕物,全院有車的那幾個,哪個不是練了好幾天才敢上路?

  閆埠貴當初買車的時候,在後院摔了三個跟頭。

  這膝蓋上的皮都磕破了,才勉強騎穩。

  許大茂也沒好到哪兒去,摔了好幾個狗吃屎才慢慢掌握了竅門。

  可柱子呢?

  剛才看他騎車出去的架勢,穩穩噹噹的,腿一蹬就上了路。

  鈴鐺按得響,車把扶得正。

  拐彎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側,動作熟練得很。

  就這些,完全像是騎了好幾年了。

  「誰知道呢?」

  易中海收回目光,接著回頭看了劉海中一眼。

  說完,易中海便回了屋。

  劉海中撇了撇嘴,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下這口氣兒,悻悻的回了後院。

  ……

  何雨柱這邊,他騎著車到了供銷社。

  他把車停在門口,鎖好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櫃檯後面還是那個織毛衣的女人。

  她看見何雨柱進來後,立馬起身迎了上去:「同志,需要點什麼?」

  「您好,來十斤棒子麵跟四兩白糖。」何雨柱笑了笑,然後說道。

  不是何雨柱不想多買白糖,而是白糖在這個年代,它也妥妥的是「奢侈品」。

  在1961年,普通老百姓的定量只有區區的二兩。

  雨水的糖票通常都是何雨柱去領的。

  所以,何雨柱身上每個月也就只有四兩糖票,他只能買四兩白糖。

  大概也就現在的稍微大一點的一次性杯子裝滿的分量。

  「您稍等!」女人放下毛衣,接著從後面的架子上搬出棒子麵和白糖。

  稱好,用草紙包了,然後擱在櫃檯上。

  「棒子麵一毛一斤,白糖七毛八一斤,合計一塊三毛一分。」那女人簡單默算了一下,然後說道。

  「給!」何雨柱付了錢,給了票後,接著把東西拎出了供銷社。

  他把棒子麵和白糖掛在車把上,然後跨上車,沿著胡同往回騎。

  回到前院的時候,閆埠貴那表情簡直不要太搞笑。

  明明想惡狠狠的看著何雨柱,但閆埠貴又拉不下那張臉。

  最後,他只能埋著頭,一邊澆花,一邊嘴巴自個兒的嘀咕。

  「這老登……」

  何雨柱搖了搖頭,倒也沒太在意。

  他推著車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

  東廂房易中海家的門關著,西廂房賈家的門也關著,中院空蕩蕩的。

  這倒是讓何雨柱有些不適應了。

  「明明是周六,院子裡居然沒人……」

  這是平時,水龍頭那兒早就聚了不少老婆子在那兒搬弄是非。

  「難不成都在嫉恨我買了自行車,所以都不好意思在中院晃了?」

  何雨柱無聊的吐槽了一下。

  他把車停在門口後,拎著棒子麵和白糖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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