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道聖人
她將剩下的息壤全部取出，不再一個一個地捏，而是以神識為引、以造化之力為刀，同時塑造十萬零八十個泥塑。
這些泥塑不像先天人族那樣每一個都由她親手細細雕琢，而是以相同的模子批量成型。
她們的先天根基不如那三百六十五人，但同樣擁有先天道體，同樣擁有與大道親近的本能。
十萬零八十個泥塑整齊地排列在荒原上，密密麻麻地延伸到視野盡頭。
女媧再次催動斡旋造化，五彩光華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將這片荒原變成了一片光海。
十萬零八十個泥塑在光海中同時睜開了眼睛。
後天人族，誕生。
女媧的臉色微微一白。
連續兩次全力催動斡旋造化，對她的消耗極大。她體內的造化之氣幾乎被抽空了七成。
孔葫一直蹲在旁邊看著。
她看見女媧奶奶累了，便從腰間解下那條七色長鞭，吧嗒吧嗒地跑到女媧面前，兩隻小手將鞭子高高舉起：
「奶奶，用葫兒的鞭子！爹爹說這個鞭子是葫蘆的舊身煉的，裡面有葫兒的本源，用它打人可疼了！
不是不是，用它幹活應該也可以的！」
女媧低頭看著這個把鞭子舉過頭頂的小丫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伸手接過七色長鞭，指尖觸到鞭柄的瞬間，一股溫潤而熟悉的草木本源之力從鞭中湧出。
先天葫蘆藤的舊身、七種頂級先天靈材的融合、陰陽五行之力在鞭身中流轉不息。
她立刻意識到，這條鞭子本身就是一件蘊含造化之力的至寶。
她握著鞭柄，轉身面向地上散落的那些息壤邊角料。
這些邊角料是捏完十萬零八十個泥塑之後剩下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零零散散地堆了一地。
女媧深吸一口氣，將所剩不多的造化之氣注入鞭中，然後輕輕一揮。
七色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大的弧光，青、赤、黃、白、黑、玄、素七色光芒同時亮起，如同一道彩虹橫貫長空。
鞭梢掃過之處，那些散落的息壤邊角料紛紛躍起，在七色光芒的包裹下自行凝聚、自行塑形。
它們不需要女媧一個一個地去捏，因為造化之力已經在鞭中流轉，將女媧的意志傳遞到了每一塊息壤之中。
數十萬個先天道體的輪廓在荒原上同時成型。
女媧再次催動斡旋造化。
這一次，她幾乎將體內最後的造化之氣全部傾注而出。
五彩光華與七色鞭芒交織在一起，將數十萬個新生的泥塑籠罩其中。
光海在荒原上蔓延開來，照亮了不周山的山腳，也照亮了這片天地。
數十萬個人族睜開了眼睛。
荒原上，從近處到遠方，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他們有的高大，有的矮小，有的健壯，有的瘦削。
三百六十五個先天人族站在最前方，十萬零八十個後天人族列於其後，數十萬個由邊角料塑成的人族散落在更遠處。
他們都在做同一件事，看著女媧。
女媧站在人群中央，手中的七色長鞭尚未放下，月白道袍上沾滿了息壤的淡金色泥痕。
她的氣息已近枯竭，但她的雙眼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看著面前這片從無到有、由她親手創造出來的生靈，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那不是力量帶來的滿足，也不是道行精進的喜悅，而是一種更樸素、更溫暖的東西。
她創造了他們，他們便像她的孩子。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天空。
人族已立，接下來便是最後一件事，向天地宣告這個新種族的誕生。
唯有得到天地的認可，人族才能真正在這片洪荒大地上立足。
她體內的鴻蒙紫氣已經開始躁動，那是證道之機即將到來的徵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不遠處，孔宣正站在那群先天人族之中。
孔葫被一個先天人族的女子抱在懷裡，咯咯地笑著，伸手去摸那女子頭上的髮髻。
孔宣看著那群仰頭望天的人族，目光微垂，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
「真是生來就貼近大道的種族。往後修行，恐怕都是水到渠成之事。」
他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跟身旁的孔葫說話，又像是在單純地感慨。
語氣隨意，神態平常，仿佛只是看到這群新生的人族之後，隨口一說罷了。
說完他便移開了目光，伸手去扶孔葫被風吹亂的髮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方才那句話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女媧聽到了。
「貼近大道」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識海中炸開。
孔宣說得沒錯，她創造的這個種族擁有先天道體，生來便與大道親近。
他們不需要像妖族那樣從飛禽走獸苦苦修煉化形，
也不需要像巫族那樣只修肉身不修元神。
他們天生就是修道的胚子，天生就是大道在世間的延伸。
這樣一個種族，不應該向天道宣告。
天道是什麼？
天道是鴻鈞道祖合道之後所化的規則，是維護洪荒運行的秩序。
向天道宣告，意味著人族將被納入天道的管轄之下，受天道規則的約束。
他們會成為天道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在量劫中掙扎，在命運中沉浮。
而大道，是比天道更高的存在。
大道無形無名，卻是一切規則的源頭。
天道不過是大道在洪荒中的投影。
向大道宣告，人族將直接超脫於天道之外，不受天道規則的束縛。
他們當然還會在洪荒中生存、繁衍、爭鬥、死亡，但他們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命運，而是主動地參與大道運轉。
這兩條路，天差地別。
女媧緩緩轉過身，面向那數十萬人族。
他們都在看著她，數十萬雙眼睛澄澈而懵懂，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在這一刻被決定。
女媧閉上雙眼，將體內僅存的造化之氣盡數沉入丹田，然後雙手合攏，以最虔誠的姿態仰起頭。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座不周山。
傳遍了整片洪荒大地，傳入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凌霄寶殿，傳入了九幽深處的血海。
傳入了崑崙山的太清宮，傳入了西方須彌山。
她的聲音不是對著某個特定的存在說，而是對著天地本身、對著大道本源、對著創造這片洪荒的至高法則。
「大道在上，吾乃女媧。
今吾以先天息壤、三光神水、自身精血，結合造化之道，創造一族。
此族生而具先天道體，與大道相親，可修道、可明理、可載天地之德。
吾今將此族命名為，人。
今日人族誕生，特此向大道宣告。」
話音落下，天地俱寂。
然後，天空裂開了。
不是烏雲裂開，不是虛空裂開，而是整個天穹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裂縫。
裂縫之中沒有天罰之眼，沒有任何恐怖的氣息。
只有無窮無盡的金色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將整座不周山、整片荒原、整個人族都籠罩其中。
那是功德之光。
但這功德與洪荒中任何一次功德降世都不相同。
尋常天道功德是淡金色的，如同被稀釋了無數倍的薄光。
而此刻降臨的功德，色澤純金，濃稠得幾乎凝為實質，每一縷光芒都蘊含著天地初開之時的本源氣息。
大道功德。
女媧站在金色光海的正中央。
功德之力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將她之前消耗的造化之氣瞬間填補至滿溢，然後繼續攀升。
三屍斬出之後，功德之力並未停歇，而是將三屍重新包裹、融合、煉化。
善、惡、執著三屍在金色光海中緩緩融為一體，最終化作一道與她本尊一般無二的身影。
那身影朝女媧微微頷首，然後與她本尊重合為一。
三屍合一。
女媧體內那道鴻蒙紫氣在功德之力的衝擊下開始劇烈震顫。
它試圖將女媧的元神與天道連接，但大道功德的力量太過龐大。
鴻蒙紫氣如同被洪水沖刷的細沙，在功德之力中緩緩消融，最終徹底消散，化為虛無。
天道在這一刻沉默了。
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睜開雙眼，望向不周山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一下，隨即又緩緩闔上雙眼。
大道意志降臨，他雖是天道化身，也無權干涉。
女媧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
然後是一道無聲的屏障在她體內轟然碎裂。
那不是天道聖人的果位，天道聖人與天道相連，受天道約束，雖有聖人之力，卻終究是天道之下的存在。
而她此刻證得的，是大道聖人。
直接與大道本源相連，不受天道管轄，不沾因果，不困量劫。
混元大羅金仙。大道聖人。
金色光海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緩緩收斂。
當最後一縷功德之光沒入女媧體內時。
她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身上沒有任何威壓，與方才那個耗盡造化之氣的疲憊身影判若兩人。
她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身上沒有任何威壓，與方才那個耗盡造化之氣的疲憊身影判若兩人。
但任何人都知道，此刻的她，已經是這片洪荒中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之一。
數十萬人族齊齊跪倒在地，朝女媧叩首。
他們雖然剛剛誕生，卻本能地知道，面前這個女子是他們的創造者，是他們在這片天地間最親近的存在。
這些泥塑不像先天人族那樣每一個都由她親手細細雕琢，而是以相同的模子批量成型。
她們的先天根基不如那三百六十五人，但同樣擁有先天道體，同樣擁有與大道親近的本能。
十萬零八十個泥塑整齊地排列在荒原上，密密麻麻地延伸到視野盡頭。
女媧再次催動斡旋造化，五彩光華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將這片荒原變成了一片光海。
十萬零八十個泥塑在光海中同時睜開了眼睛。
後天人族，誕生。
女媧的臉色微微一白。
連續兩次全力催動斡旋造化，對她的消耗極大。她體內的造化之氣幾乎被抽空了七成。
孔葫一直蹲在旁邊看著。
她看見女媧奶奶累了，便從腰間解下那條七色長鞭，吧嗒吧嗒地跑到女媧面前，兩隻小手將鞭子高高舉起：
「奶奶，用葫兒的鞭子！爹爹說這個鞭子是葫蘆的舊身煉的，裡面有葫兒的本源，用它打人可疼了！
不是不是，用它幹活應該也可以的！」
女媧低頭看著這個把鞭子舉過頭頂的小丫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伸手接過七色長鞭，指尖觸到鞭柄的瞬間，一股溫潤而熟悉的草木本源之力從鞭中湧出。
先天葫蘆藤的舊身、七種頂級先天靈材的融合、陰陽五行之力在鞭身中流轉不息。
她立刻意識到，這條鞭子本身就是一件蘊含造化之力的至寶。
她握著鞭柄，轉身面向地上散落的那些息壤邊角料。
這些邊角料是捏完十萬零八十個泥塑之後剩下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零零散散地堆了一地。
女媧深吸一口氣，將所剩不多的造化之氣注入鞭中，然後輕輕一揮。
七色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大的弧光，青、赤、黃、白、黑、玄、素七色光芒同時亮起，如同一道彩虹橫貫長空。
鞭梢掃過之處，那些散落的息壤邊角料紛紛躍起，在七色光芒的包裹下自行凝聚、自行塑形。
它們不需要女媧一個一個地去捏，因為造化之力已經在鞭中流轉，將女媧的意志傳遞到了每一塊息壤之中。
數十萬個先天道體的輪廓在荒原上同時成型。
女媧再次催動斡旋造化。
這一次，她幾乎將體內最後的造化之氣全部傾注而出。
五彩光華與七色鞭芒交織在一起，將數十萬個新生的泥塑籠罩其中。
光海在荒原上蔓延開來，照亮了不周山的山腳，也照亮了這片天地。
數十萬個人族睜開了眼睛。
荒原上，從近處到遠方，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他們有的高大，有的矮小，有的健壯，有的瘦削。
三百六十五個先天人族站在最前方，十萬零八十個後天人族列於其後，數十萬個由邊角料塑成的人族散落在更遠處。
他們都在做同一件事，看著女媧。
女媧站在人群中央，手中的七色長鞭尚未放下，月白道袍上沾滿了息壤的淡金色泥痕。
她的氣息已近枯竭，但她的雙眼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看著面前這片從無到有、由她親手創造出來的生靈，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那不是力量帶來的滿足，也不是道行精進的喜悅，而是一種更樸素、更溫暖的東西。
她創造了他們，他們便像她的孩子。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天空。
人族已立，接下來便是最後一件事，向天地宣告這個新種族的誕生。
唯有得到天地的認可，人族才能真正在這片洪荒大地上立足。
她體內的鴻蒙紫氣已經開始躁動，那是證道之機即將到來的徵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不遠處，孔宣正站在那群先天人族之中。
孔葫被一個先天人族的女子抱在懷裡，咯咯地笑著，伸手去摸那女子頭上的髮髻。
孔宣看著那群仰頭望天的人族，目光微垂，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
「真是生來就貼近大道的種族。往後修行，恐怕都是水到渠成之事。」
他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跟身旁的孔葫說話，又像是在單純地感慨。
語氣隨意，神態平常，仿佛只是看到這群新生的人族之後，隨口一說罷了。
說完他便移開了目光，伸手去扶孔葫被風吹亂的髮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方才那句話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女媧聽到了。
「貼近大道」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識海中炸開。
孔宣說得沒錯，她創造的這個種族擁有先天道體，生來便與大道親近。
他們不需要像妖族那樣從飛禽走獸苦苦修煉化形，
也不需要像巫族那樣只修肉身不修元神。
他們天生就是修道的胚子，天生就是大道在世間的延伸。
這樣一個種族，不應該向天道宣告。
天道是什麼？
天道是鴻鈞道祖合道之後所化的規則，是維護洪荒運行的秩序。
向天道宣告，意味著人族將被納入天道的管轄之下，受天道規則的約束。
他們會成為天道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在量劫中掙扎，在命運中沉浮。
而大道，是比天道更高的存在。
大道無形無名，卻是一切規則的源頭。
天道不過是大道在洪荒中的投影。
向大道宣告，人族將直接超脫於天道之外，不受天道規則的束縛。
他們當然還會在洪荒中生存、繁衍、爭鬥、死亡，但他們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命運，而是主動地參與大道運轉。
這兩條路，天差地別。
女媧緩緩轉過身，面向那數十萬人族。
他們都在看著她，數十萬雙眼睛澄澈而懵懂，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在這一刻被決定。
女媧閉上雙眼，將體內僅存的造化之氣盡數沉入丹田，然後雙手合攏，以最虔誠的姿態仰起頭。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座不周山。
傳遍了整片洪荒大地，傳入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凌霄寶殿，傳入了九幽深處的血海。
傳入了崑崙山的太清宮，傳入了西方須彌山。
她的聲音不是對著某個特定的存在說，而是對著天地本身、對著大道本源、對著創造這片洪荒的至高法則。
「大道在上，吾乃女媧。
今吾以先天息壤、三光神水、自身精血，結合造化之道，創造一族。
此族生而具先天道體，與大道相親，可修道、可明理、可載天地之德。
吾今將此族命名為，人。
今日人族誕生，特此向大道宣告。」
話音落下，天地俱寂。
然後，天空裂開了。
不是烏雲裂開，不是虛空裂開，而是整個天穹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裂縫。
裂縫之中沒有天罰之眼，沒有任何恐怖的氣息。
只有無窮無盡的金色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將整座不周山、整片荒原、整個人族都籠罩其中。
那是功德之光。
但這功德與洪荒中任何一次功德降世都不相同。
尋常天道功德是淡金色的，如同被稀釋了無數倍的薄光。
而此刻降臨的功德，色澤純金，濃稠得幾乎凝為實質，每一縷光芒都蘊含著天地初開之時的本源氣息。
大道功德。
女媧站在金色光海的正中央。
功德之力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將她之前消耗的造化之氣瞬間填補至滿溢，然後繼續攀升。
三屍斬出之後，功德之力並未停歇，而是將三屍重新包裹、融合、煉化。
善、惡、執著三屍在金色光海中緩緩融為一體，最終化作一道與她本尊一般無二的身影。
那身影朝女媧微微頷首，然後與她本尊重合為一。
三屍合一。
女媧體內那道鴻蒙紫氣在功德之力的衝擊下開始劇烈震顫。
它試圖將女媧的元神與天道連接，但大道功德的力量太過龐大。
鴻蒙紫氣如同被洪水沖刷的細沙，在功德之力中緩緩消融，最終徹底消散，化為虛無。
天道在這一刻沉默了。
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睜開雙眼，望向不周山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一下，隨即又緩緩闔上雙眼。
大道意志降臨，他雖是天道化身，也無權干涉。
女媧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
然後是一道無聲的屏障在她體內轟然碎裂。
那不是天道聖人的果位，天道聖人與天道相連，受天道約束，雖有聖人之力，卻終究是天道之下的存在。
而她此刻證得的，是大道聖人。
直接與大道本源相連，不受天道管轄，不沾因果，不困量劫。
混元大羅金仙。大道聖人。
金色光海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緩緩收斂。
當最後一縷功德之光沒入女媧體內時。
她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身上沒有任何威壓，與方才那個耗盡造化之氣的疲憊身影判若兩人。
她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身上沒有任何威壓，與方才那個耗盡造化之氣的疲憊身影判若兩人。
但任何人都知道，此刻的她，已經是這片洪荒中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之一。
數十萬人族齊齊跪倒在地，朝女媧叩首。
他們雖然剛剛誕生，卻本能地知道，面前這個女子是他們的創造者，是他們在這片天地間最親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