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收容所的計劃，以及意料之外的......同居？
「......哇，那確實是很不得了的事。」
顧櫻璃在呆愣了一會後。
她張大了嘴巴，小聲嘀咕：「我敢說......災厄主宰戰力討論區塊的那伙人，聽見這個消息之後肯定會屠版是屠瘋了。」
原本還沉浸在沉重氛圍里的虞清寒，聽見這句冒出來的評價後繃不住了。
她咬牙切齒：「那個論壇萬惡的討論區塊就該被刪掉！」
在收容所內部，除了正常工作用的聯繫網絡以外。
還有技術人員專門開闢的討論專區。
只要符合權限資格，不會涉及到污染影響的內容，都可以在上面討論。
譬如說最經典的——【現存的永續舊土內，哪一位災厄主宰的實力最強？】
收容所並沒有嚴格禁止此類討論，只是會加以限制走向。
畢竟大夥本來就夠苦了。
要是連這種抒發渠道都沒有，那職員們每天上班該乾的不是打卡，而是給自己來一劑心理強化針了。
殘酷現實的同時也保持著黑色幽默，這比任何致死量的針劑都更管用。
「好啦好啦。」
顧櫻璃笑嘻嘻的將話題迴轉：「總之，還沒必要這麼悲觀不是嗎？」
「過去也不是沒有災厄主宰有過想要離開永續舊土的傾向——譬如【機序鐵盟】的『主機』，甚至都可以派遣她的人偶分身，與各地的收容所進行戰略合作呢。」
「但一直以來，都從未有過她們的本體離開那片土地核心的事件。」
「畢竟——她們那份扭曲的本質上，依然是當年的那些傳奇的救世英雄。」
「她們不會放棄自己守護的國度。」
觀察台上的獸群屍骸，確實給予了一份很危險的信號。
而風語部落的傳訊，更是讓本就籠罩在黎望市上空的陰影更擴大了幾分。
但是，反正人類的處境本來就是背負著負資產，從一千年前就判定破產的處境。
早就陷入了債多不愁的環節了。
不過......能夠以純粹的肉身，以利爪將天災都給撕碎的『狼王』啊......
這簡直是超級數值怪，不講道理的前文明遺留下來的大魔王嘛。
顧櫻璃在心底低聲呢喃。
不知為何。
她此時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今天早上那名白髮少年的身影。
原本還有些躊躇遲疑的內心，更堅定了先前的打算。
反正都已經債多不愁了，災厄主宰也好，身份不明的古老異常項目也好，乾脆一股腦的來爽快些得了。
就算做不到彼此抵消——但至少也會比什麼都不做的在沉默中消亡更強。
不是嗎？
「對了對了！我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一個超級好的驚喜要和你說......」
顧櫻璃正準備開口談及關於季映羽成為了御異者的事情。
但是，虞清寒這時就先把還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了。
「根據風語部落傳來的信息，以及今天收容所的觀測來看，接下來的一周內將會有一波大型的『獸群』來襲。」
「在【狼王】的意志影響之下，它們應該會採取最原始的突破路線。」
終於說到了一件好消息，虞清寒微微一笑。
神色也是輕鬆了許多。
「如果運作妥當，我們說不定能藉此補充常態帷幕在過去幾個月消耗掉的損耗。」
常態帷幕的存在。
可以說是都市能夠立於廢土之上的根基。
而其運轉的燃料，正是各種異常項目蘊藏的扭曲污染。
這也正是異常收容所體系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厄蝕森海】的獸血也好，藤蔓也好。在帶來威脅的同時，如果提前做好準備，都能夠被利用運轉。
「所以我有個想法。」
「難得有一次提前能夠預測到獸群的動向，還可以提前捕捉到它們的實力水準，這是一場大豐收的機會。」
虞清寒將目光看向了不知為何表情變得有些微微僵硬的櫻發少女，有些不解。
但還是繼續解釋。
「我準備將那些新加入不久的御異者們也一起派去前線作戰......你吃壞肚子了？怎麼表情變得這麼奇怪？」
「對了，你剛剛是準備和我說什麼？」
顧櫻璃深吸了一口氣。
眼神有些發虛。
我說我用驚世智慧藏了份有可能在狼王手下過過招的頂級王牌，你信嗎？
...........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而過。
當太陽升起與落下之後。
隨著一份被發送到季映羽手裡的御異者入職測試通知的到來。
新的一天來臨了。
「這都已經過去一整天了，你還是對昨天早上發生的事念念不忘嗎？」
雲樓回過頭。
他看向坐在客廳一角，穿好了衣服抱膝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用懷疑眼神像女鬼一樣盯著他的黑髮少女。
「我都再三解釋過了，我和你的那位前輩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
雲樓語氣也是有些莫可奈何，聳了聳肩。
解釋道：「你也和她確認過了吧？我們只是稍微多說了幾句話，她幫我了解這個時代而已。」
「因為你都說過了，在這處都市內我暫時不適合變回本體。」
「所以，顧櫻璃她願意幫我現在的身份弄一個符合你們規則的合法證明，這再好也不過了。」
「她是個好人，你不該懷疑她。」
過去雲樓甦醒的絕大多數時代，他都一直是保持本體的形象度過的。
一來，那是他比較習慣的姿態。
而二來，不知為何......每當他以人類形態出現在契約者身邊時。
契約者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戰鬥時的注意力，都會出現不同幅度的明顯下滑。
——雖然有時也會出現不知為何爆種了解鎖新能力的情況，但太不穩定了，常常會打破雲樓原先設計好的路線。
但就算向她們詢問為什麼。
跨越了數百年，近千年的每一個時代，每個人都是支支吾吾的。
至今他都覺得這是個未解之謎......果然哪怕過去了這麼久，他也始終無法完全的理解人類的想法。
不過，既然這個時代會排斥他的本體，以少年形態更好融入的話。
那他也沒招了，只好將就先用著。
「我不是在懷疑前輩。」
黑髮少女眯起眼。
清脆的嗓音冷靜的答道：「我是在懷疑你。」
「因為啊......不管怎麼想，都實在太奇怪了吧！她真的會幫你申請資料這種事。」
與昨日不同，因為很早就知曉了今天會要進行測試。
所以她換上了正式的戰鬥衣裝。
下身是便於運動的短褲，大腿繫著綁著純白匕首的腿環，上身的衣物露出了雙肩，同時兼具著漂亮與靈活性。
根據在一百多年前提出，當初劃時代性的那篇論文——【論御異者的精神狀態與抗污染能力的成正比，為何要在戰鬥服里添增短裙與過膝襪的必要性】。
那份論文以客觀、冷靜、考據的口吻，羅列出足夠多的數據。
來證實美少女如果能按照性格打扮，就能夠在精神狀態增加對異常項目的抗性。
儘管這份論文剛提出時受到了許多異議。
不過在長期的驗證過後......驚人的是，唯心這件事在數值上是唯物的。
在這項論文被證實有效後。
最先改換制服的，還是那群最開始堅定否定論文考究派。
據說當時總部的人看見自家研究所的科學家們，從白大褂、黑眼圈、氣色差的活死人，一個個都變成了頂級美少女。
從另一層意義上，掀起了相當餘波深遠的驚濤駭浪......
於是在那以後。
收容所對所有御異者的衣服打扮，不僅徹底放寬了嚴肅戰場制服的設計。
甚至如果有需要，還會聘請最高級的造型設計師，以性格和異常項目為素材，從頭開始去量身打造。
總之。
此時此刻，已經做好了出門準備的季映羽。
她再一次看向了手機里，昨晚那幾則顧櫻璃發來的簡訊內容——
「嘿嘿，小羽，我都幫你把問題搞定了，這就是你可靠的大前輩！」
「不過隊長她對此很吃驚，如果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很忙的話，大概昨天就去你家找你了吧——這點我就愛莫能助啦。」
「還有還有......」
「關於雲樓的那份申請檔案，填寫他是失去記憶的災後遺孤，因為讓你同情心泛濫了決定收容他，暫時會居住你家的這件事，我也乾淨利落的處理完了。」
「如果他同意的話，下午就一起帶過來接受測試吧？實力方面該怎麼做你懂的。」
「小羽，為了黎望市的未來還有我的推薦績效獎金，我說，是時候使用美人計了！」
「【小貓握爪表情包.jpg】。」
這些信息，季映羽已經反覆閱讀了超過七次以上。
但無論怎麼看內容都沒有變化。
「不管怎麼想，都肯定是你對前輩做了什麼，她才會轉變成這種態度吧？」
坐在沙發上的季映羽再一次忍不住的凝視向一臉無辜的白髮少年。
頓了頓。
少女的臉頰微紅，胸口起伏著，有些羞惱的壓輕嗓音不能接受的抗議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最後會理所當然的變成了我要和你同居啊！」
顧櫻璃在呆愣了一會後。
她張大了嘴巴，小聲嘀咕：「我敢說......災厄主宰戰力討論區塊的那伙人，聽見這個消息之後肯定會屠版是屠瘋了。」
原本還沉浸在沉重氛圍里的虞清寒，聽見這句冒出來的評價後繃不住了。
她咬牙切齒：「那個論壇萬惡的討論區塊就該被刪掉！」
在收容所內部，除了正常工作用的聯繫網絡以外。
還有技術人員專門開闢的討論專區。
只要符合權限資格，不會涉及到污染影響的內容，都可以在上面討論。
譬如說最經典的——【現存的永續舊土內，哪一位災厄主宰的實力最強？】
收容所並沒有嚴格禁止此類討論，只是會加以限制走向。
畢竟大夥本來就夠苦了。
要是連這種抒發渠道都沒有，那職員們每天上班該乾的不是打卡，而是給自己來一劑心理強化針了。
殘酷現實的同時也保持著黑色幽默，這比任何致死量的針劑都更管用。
「好啦好啦。」
顧櫻璃笑嘻嘻的將話題迴轉：「總之，還沒必要這麼悲觀不是嗎？」
「過去也不是沒有災厄主宰有過想要離開永續舊土的傾向——譬如【機序鐵盟】的『主機』，甚至都可以派遣她的人偶分身，與各地的收容所進行戰略合作呢。」
「但一直以來，都從未有過她們的本體離開那片土地核心的事件。」
「畢竟——她們那份扭曲的本質上，依然是當年的那些傳奇的救世英雄。」
「她們不會放棄自己守護的國度。」
觀察台上的獸群屍骸，確實給予了一份很危險的信號。
而風語部落的傳訊，更是讓本就籠罩在黎望市上空的陰影更擴大了幾分。
但是，反正人類的處境本來就是背負著負資產，從一千年前就判定破產的處境。
早就陷入了債多不愁的環節了。
不過......能夠以純粹的肉身，以利爪將天災都給撕碎的『狼王』啊......
這簡直是超級數值怪，不講道理的前文明遺留下來的大魔王嘛。
顧櫻璃在心底低聲呢喃。
不知為何。
她此時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今天早上那名白髮少年的身影。
原本還有些躊躇遲疑的內心，更堅定了先前的打算。
反正都已經債多不愁了，災厄主宰也好，身份不明的古老異常項目也好，乾脆一股腦的來爽快些得了。
就算做不到彼此抵消——但至少也會比什麼都不做的在沉默中消亡更強。
不是嗎？
「對了對了！我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一個超級好的驚喜要和你說......」
顧櫻璃正準備開口談及關於季映羽成為了御異者的事情。
但是，虞清寒這時就先把還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了。
「根據風語部落傳來的信息，以及今天收容所的觀測來看，接下來的一周內將會有一波大型的『獸群』來襲。」
「在【狼王】的意志影響之下，它們應該會採取最原始的突破路線。」
終於說到了一件好消息，虞清寒微微一笑。
神色也是輕鬆了許多。
「如果運作妥當，我們說不定能藉此補充常態帷幕在過去幾個月消耗掉的損耗。」
常態帷幕的存在。
可以說是都市能夠立於廢土之上的根基。
而其運轉的燃料，正是各種異常項目蘊藏的扭曲污染。
這也正是異常收容所體系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厄蝕森海】的獸血也好，藤蔓也好。在帶來威脅的同時，如果提前做好準備，都能夠被利用運轉。
「所以我有個想法。」
「難得有一次提前能夠預測到獸群的動向，還可以提前捕捉到它們的實力水準，這是一場大豐收的機會。」
虞清寒將目光看向了不知為何表情變得有些微微僵硬的櫻發少女，有些不解。
但還是繼續解釋。
「我準備將那些新加入不久的御異者們也一起派去前線作戰......你吃壞肚子了？怎麼表情變得這麼奇怪？」
「對了，你剛剛是準備和我說什麼？」
顧櫻璃深吸了一口氣。
眼神有些發虛。
我說我用驚世智慧藏了份有可能在狼王手下過過招的頂級王牌，你信嗎？
...........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而過。
當太陽升起與落下之後。
隨著一份被發送到季映羽手裡的御異者入職測試通知的到來。
新的一天來臨了。
「這都已經過去一整天了，你還是對昨天早上發生的事念念不忘嗎？」
雲樓回過頭。
他看向坐在客廳一角，穿好了衣服抱膝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用懷疑眼神像女鬼一樣盯著他的黑髮少女。
「我都再三解釋過了，我和你的那位前輩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
雲樓語氣也是有些莫可奈何，聳了聳肩。
解釋道：「你也和她確認過了吧？我們只是稍微多說了幾句話，她幫我了解這個時代而已。」
「因為你都說過了，在這處都市內我暫時不適合變回本體。」
「所以，顧櫻璃她願意幫我現在的身份弄一個符合你們規則的合法證明，這再好也不過了。」
「她是個好人，你不該懷疑她。」
過去雲樓甦醒的絕大多數時代，他都一直是保持本體的形象度過的。
一來，那是他比較習慣的姿態。
而二來，不知為何......每當他以人類形態出現在契約者身邊時。
契約者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戰鬥時的注意力，都會出現不同幅度的明顯下滑。
——雖然有時也會出現不知為何爆種了解鎖新能力的情況，但太不穩定了，常常會打破雲樓原先設計好的路線。
但就算向她們詢問為什麼。
跨越了數百年，近千年的每一個時代，每個人都是支支吾吾的。
至今他都覺得這是個未解之謎......果然哪怕過去了這麼久，他也始終無法完全的理解人類的想法。
不過，既然這個時代會排斥他的本體，以少年形態更好融入的話。
那他也沒招了，只好將就先用著。
「我不是在懷疑前輩。」
黑髮少女眯起眼。
清脆的嗓音冷靜的答道：「我是在懷疑你。」
「因為啊......不管怎麼想，都實在太奇怪了吧！她真的會幫你申請資料這種事。」
與昨日不同，因為很早就知曉了今天會要進行測試。
所以她換上了正式的戰鬥衣裝。
下身是便於運動的短褲，大腿繫著綁著純白匕首的腿環，上身的衣物露出了雙肩，同時兼具著漂亮與靈活性。
根據在一百多年前提出，當初劃時代性的那篇論文——【論御異者的精神狀態與抗污染能力的成正比，為何要在戰鬥服里添增短裙與過膝襪的必要性】。
那份論文以客觀、冷靜、考據的口吻，羅列出足夠多的數據。
來證實美少女如果能按照性格打扮，就能夠在精神狀態增加對異常項目的抗性。
儘管這份論文剛提出時受到了許多異議。
不過在長期的驗證過後......驚人的是，唯心這件事在數值上是唯物的。
在這項論文被證實有效後。
最先改換制服的，還是那群最開始堅定否定論文考究派。
據說當時總部的人看見自家研究所的科學家們，從白大褂、黑眼圈、氣色差的活死人，一個個都變成了頂級美少女。
從另一層意義上，掀起了相當餘波深遠的驚濤駭浪......
於是在那以後。
收容所對所有御異者的衣服打扮，不僅徹底放寬了嚴肅戰場制服的設計。
甚至如果有需要，還會聘請最高級的造型設計師，以性格和異常項目為素材，從頭開始去量身打造。
總之。
此時此刻，已經做好了出門準備的季映羽。
她再一次看向了手機里，昨晚那幾則顧櫻璃發來的簡訊內容——
「嘿嘿，小羽，我都幫你把問題搞定了，這就是你可靠的大前輩！」
「不過隊長她對此很吃驚，如果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很忙的話，大概昨天就去你家找你了吧——這點我就愛莫能助啦。」
「還有還有......」
「關於雲樓的那份申請檔案，填寫他是失去記憶的災後遺孤，因為讓你同情心泛濫了決定收容他，暫時會居住你家的這件事，我也乾淨利落的處理完了。」
「如果他同意的話，下午就一起帶過來接受測試吧？實力方面該怎麼做你懂的。」
「小羽，為了黎望市的未來還有我的推薦績效獎金，我說，是時候使用美人計了！」
「【小貓握爪表情包.jpg】。」
這些信息，季映羽已經反覆閱讀了超過七次以上。
但無論怎麼看內容都沒有變化。
「不管怎麼想，都肯定是你對前輩做了什麼，她才會轉變成這種態度吧？」
坐在沙發上的季映羽再一次忍不住的凝視向一臉無辜的白髮少年。
頓了頓。
少女的臉頰微紅，胸口起伏著，有些羞惱的壓輕嗓音不能接受的抗議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最後會理所當然的變成了我要和你同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