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少男少女(求追讀,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右手堪堪抓住那本泛黃線裝書,眼前場景轉瞬變換。

  紫檀榻上,陳默手裡拿著那塊令牌。

  胡一覽沒有察覺出異常,他手裡沒有憑空多出一本書。

  「這東西來路乾淨?」陳默抬眼看向他。

  「放心哥,一戶老街坊搬家清破爛,一堆舊銅爛鐵里混著的,沒人當寶貝,咱幹這行兒特意掃了眼,我是瞅著鎏金,上面還有龍紋,就帶回來了。」

  陳默微微頷首,把令牌放在榻桌上:「東西我留下了,是清代雍正帝那會兒粘杆侍衛的身份令牌,有點收藏價值,回頭我給你補錢。」

  胡一覽坐在對面,訕笑道:「咱倆還說啥錢,哥,這狗給我一條唄?」

  地上的兩條狗崽子形影不離,一隻走到哪兒,另一隻一定追過去,哪怕兩狗像是探索領地,分開走遠了,後面馬上又湊到一起。

  現在正沿著牆角晃悠,陳默還沒給它們弄個狗窩什麼的。

  這廝也是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沒抱狗之前,也沒見得養一條。

  「得了吧你,別給我養死了,現在還小,讓它們倆湊個伴兒。」

  倆人又閒聊幾句,胡一覽見陳默不肯過去,也沒多勸,留下餃子碎叨幾句才離開。

  等人一走,陳默從空間裡拿出那本線裝書。

  藍布封皮,宣紙線裝,從背面按照古人的看書習慣打開,繁體豎排,而且還沒有標點。

  好在旁附手繪白描招式圖譜,以及一張人體經絡圖。

  「粘杆短打秘要...」

  陳默看得懂繁體字,這得益於小時候的薰陶,陳遠山的藏書里,九成九都是繁體字,根本沒有大白話。

  大致掃了一眼,越看越讓他咋舌。

  全篇倒是沒有什麼玄乎的說辭,卷一總綱,卷二根基練法,總共分兩個部分,

  粘杆三才功,是一種樁功,分靜樁和動樁,還有手勁練法。

  這不是讓陳默咋舌的地方,而是在卷三,粘杆八式。

  「鎖喉截脈,卸骨擒腕,袖中藏手,絕命封喉...這特娘的我能練嗎?」

  各個全是殺招,當然裡面也有像騰挪閃身,粘衣捉影的溫和手法,主要是專為擒拿留活口所用。

  卷三略過,卷四就有意思了,也是無數老爺們兒年少時候都感興趣的。

  外壯篇,內養篇。

  每個都分練法和養法,養法也就是內服,甚至還詳細寫了所需要的藥劑藥材。

  陳默回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那些粘杆侍衛給他的壓迫感其實沒有那麼強。

  身段不壯,甚至偏瘦。

  就是湊近了看,目若寒鷹,眸光銳利如刃,身姿如松懾人。

  雍正帝當初為了鞏固皇權,才設立的粘杆處,這個機構的人跟民國時期的軍統差不多。

  有區別於後者用槍,前者專注於對人體自身的開發。

  陳默突然感興趣了,如果是路邊攤買的,他可能當個樂呵,可這玩意兒是從宮裡流出來的。

  電影霍元甲厲不厲害?

  『霍元甲,你嘛時候是津門第一。』

  饒是霍元甲打遍津門無敵手,可在朝廷武狀元手裡,也走不過五招。

  電影雖然有誇大的成分,可陳默絲毫不會懷疑古代朝廷冊封的武狀元含金量,能成為粘杆處侍衛,皇帝身邊爪牙更不用多想。

  他仔仔細細又翻了一遍粘杆短打秘要,打算抽空試試。

  夜幕籠罩京城,寒冬的夜空漆黑深邃。

  陳默煮好了餃子,在院當間兒放了一串炮仗,硝煙一時間瀰漫在空氣中,吸一口不嗆,反而有種舒服感。

  陳默發現自己喜歡聞炮仗味兒,尤其是過年這個檔口,心裡莫名的歡喜。

  餃子端進屋,兩條狗又餓了,撿了兩根帶肉的羊骨頭給它們啃,骨頭比狗大。

  餃子放桌上,家裡至今沒有置辦電視,有也沒用,今年還沒有春晚,開著也沒意思。

  好在陳默適應了這種生活,餃子吃完,蕭檸也竄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飯盒。

  「這是我媽包的,你嘗嘗。」


  陳默用手拿了一個塞進嘴裡,點頭道:「好吃,怎麼來這麼早?」

  「吃完飯我就來了,在家待著沒意思。」

  蕭檸一吃完年夜飯就趕了過來,蕭懷安見狀也沒攔,只是一個勁兒地長吁短嘆女大不中留。

  倆人在家裡待了一會兒,麻溜出去找徐子義駱賓他們。

  今晚的風很大,可依舊擋不住少年少女們跨年的熱情。

  手套耳套戴著,哈著白氣在後海烏泱泱聚了一堆。

  大院子弟們是中心,尋常街邊的混混頭子只能在旁邊點菸賠笑。

  胡一覽帶著吳春霞,倆人在路邊聽人議論今晚後海有人放煙花,一起跟了過來。

  後海騰出了一塊兒空地,徐子義正叼著煙招呼人擺放煙花。

  吳春霞眼尖,胳膊杵了杵:「看,那邊是不是陳哥蕭姐?」

  胡一覽看過去:「還真是,zou....」

  胡一覽剛想過去打招呼,餘光卻看見了旁邊的旁邊,張偉帶著劉燕也在,他頓時啞火。

  吳春霞不明所以,看著他:「不過去打個招呼?」

  「算了吧,你看看陳哥旁邊都是什麼人,待會兒找機會再過去。」

  劉憶苦叼著煙,看著那一排煙花,朝陳默道:「滇省的第一批翡翠毛料差不多初四就能過來,地方我都找好了。」

  「這麼快?」

  「這算什麼快,你別看褚鵬表現得輕鬆,其實在那邊叢林裡,人吃馬嚼的,物資要遠遠比火力重要,還有電台,這些東西,不是說我張口就能辦的,主要還得上面點頭。」

  劉憶苦吐了口煙:「西方世界圍剿打壓,美國和酥聯又在爭誰是第一,cpb的壯大,對我們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外人壯大終究是外人,如果能扶持自己人,讓年輕一輩闖一闖,興許能有所建樹。

  陳默點了點頭,這種話題他沒法兒接茬,只能多聽少說。

  倆人正聊著,蕭檸在一旁提醒道:「那是不是胡一覽和春霞?」

  陳默看過去,「還真是。」

  「我去叫過來。」

  蕭檸走過去給倆人帶過來,胡一覽有些不自然,張偉離他不近,可好賴就在現場,還有曾經快要結婚的劉燕,哪怕再釋懷,同處一個地方也膈應。

  「哥,」

  「嗯,」陳默應了一下,側身朝劉憶苦介紹道:「這是我發小胡一覽,現在跟著我做事,瑞寶齋現在也是他管著。」

  劉憶苦主動伸手,朋友的朋友自然是朋友,對他而言,笑容是最廉價的。

  遠處的張偉,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胡一覽,讓他驚愕的是,胡一覽憑什麼站在那位的身前,甚至還有說有笑。

  提醒老婆劉燕,後者看過去神情複雜,「站他旁邊的那個叫陳默,胡一覽就是跟著他的。」

  倆人無言,他們別說有說有笑了,連跟徐子義說話都困難。

  他們跟著趙旭東做事,西城最大的混混頭子,可現在正在被徐子義來回使喚著搬煙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