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信號中斷
隨著距離拉近，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冰冷的蛛網罩下，王牌飛行員摟著秦楓胳膊的力道驟然加大，勒得秦楓一陣生疼，秦楓這次沒甩開他，而是沉聲催促道：「跟上箭頭……別停……別看它……」
王牌飛行員如同驚弓之鳥，緊緊貼在秦楓身邊，恨不得把身體縮成一團。
萬幸，那打更人鬼果然如同NPC一般，雙目灰白且空洞，完全無視了兩人的存在，依舊保持著那固定的節奏，不緊不慢地與他們擦肩而過。
所幸這落風古鎮的弄堂雖然狹窄曲折，可主街道卻足夠寬敞，足夠讓秦楓和王牌飛行員縮到街道的邊邊上，儘量避開這打更人鬼。
就在雙方錯位經過時，秦楓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透骨的陰寒從打更人鬼的身上散發出來，儘管對方確實沒有任何攻擊意……等等！！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一股來自於秦楓潛意識深處的瘋狂與衝動，忽然帶著遠超常理的警覺感在他的體內涌動出來，電光火石般擊中了他的感知。
「媽的！」
「回頭！」
「快！」
「它在看我！」
「它看得我好不爽！！」
「回頭干它！！」
那瘋狂意念的嘶吼，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瞬間衝垮了秦楓的遲疑。
秦楓猛地扭頭，目光如電，眼中更是綻放著絲絲狂躁之意。
然而，他卻只看到了那個打更人鬼的背影。
那打更人鬼提著幽幽的紅燈籠，踏著不變的節奏，緩緩融入薄霧深處。
與此同時，秦楓在前一刻所感知到的那股詭異，也在這時完全消失，突兀地像是被一刀兩斷般乾脆。
王牌飛行員拉了拉他：「瘋子，你怎麼了？」
「……沒事。」秦楓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那股瘋狂意志的不甘躁動，聲音有些發乾，「……繼續走。」
王牌飛行員哆嗦了一下身子，小聲抱怨道：「別他媽疑神疑鬼的了行不行？就算你嚇不到自己，也會把我嚇死的！」
「閉嘴，走你的路！」秦楓沒好氣地低斥，深吸一口氣後甩開雜念，將手電光束死死盯著腳下青石板上那越來越微弱的指示箭頭。
然而，沒走多遠，落風古鎮的霧氣忽然變得濃稠了起來。
這裡明明沒有什麼風，可絲絲縷縷的灰白霧氣卻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從兩側黑洞洞的門窗縫隙、以及青石板路的每一道裂縫中洶湧而出。
這些霧氣蔓延速度極快，眨眼就將秦楓和王牌飛行員的能見度壓縮到了不足十米，就連秦楓手中手電的光束也被壓縮了起來。
這突然變濃的濃霧不僅遮蔽了視線，更扭曲了他們的感知。
霧氣翻滾涌動間，無數扭曲、拉長、似人非人的影子在其中若隱若現。
它們時而凝聚，時而消散，如同霧氣本身孕育出的魑魅魍魎，根本無法分辨哪些是霧氣的幻象，哪些是真正的鬼影。
秦楓如實匯報：「貓貓大王……這裡的霧氣變濃了，貓貓大王？」
「瘋子專員……（滋滋……）我這邊檢測到你們的信號似乎不太穩定……你們可能要走出這個片區了……從落風古鎮到……華北……98號，（滋滋）……越往盛唐……去的路上，信號越……差……」
「瘋子專員……你們還聽得見嗎？」
秦楓急忙道：「聽得見！你說！」
「越是靠近……（滋滋）……宮群的……位置，道路的扭曲程度越……嚴重……」
「牢記我提前告訴你的規則……注意判斷……位置……」
「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尋找……鬼的……規律……」
「……（滋滋）……」
「餵？喂喂？貓貓大王？貓貓大王？」秦楓一連呼喚了好幾聲，耳機中除了時不時出現的電流雜音外，再也沒有了貓貓大王的聲音。
通訊中斷了。
秦楓的心逐漸沉入谷底。
他的耳邊只剩下了風聲和咯咯咯噠噠噠的聲音——那是王牌飛行員在他的耳邊牙齒打顫的聲響。
「需要我給你的下巴打個釘子嗎？」秦楓瞪了王牌飛行員一眼。
王牌飛行員完全沒在意秦楓的威脅，只是依舊驚恐地說道：「你要是手裡真有錘子我安全感會更多……」
「怕成這個樣子，你還來幹什麼？我聽我的接線員說你至少也是完成過一次巡邏任務的。」秦楓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王牌飛行員縮著脖子，聲音細若蚊蠅：「當然是為了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更別說是我了……」
「真有為了錢不怕鬼的……」
「又不是來送死的，有錢拿誰不干啊？」王牌飛行員道，「你知道能在擺渡人論壇過審的概率有多低嗎，這種暴富的機會你不要？」
秦楓掃了他一眼，冷笑道：「過了明天我就離職。」
「別鬧了別鬧了，我可不信你說的話。」王牌飛行員道，「這兼職其實就像坐過山車，一開始怕得要死，過程也不敢睜眼，但是等落地了就覺得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
「等你拿著票子瀟灑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怕一時爽一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秦楓掏了掏耳朵：「你怎麼突然話那麼多，該不會是化恐懼為爛話了吧？」
「別鬧了……你不覺得邊上有人說話會不那麼瘮得慌嗎？」
「我只覺得耳朵痛，要不你先閉一會兒嘴？」
「我……」
「噓——！」秦楓猛地打斷他，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我……」
秦楓一把捂住了王牌飛行員的嘴。
「唔、嗚嗚……嗯？」王牌飛行員還想說話，可他的目光無意間瞥見秦楓此刻的表情時，人忽然愣住了。
只見秦楓滿臉凝重，眼珠子在眼眶裡左右移動，仿佛是在竭盡全力地感知著什麼。
王牌飛行員被秦楓捂得要窒息了，用力拍打著秦楓的手臂。
秦楓這才鬆開手，王牌飛行員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牌飛行員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發現秦楓那專注到近乎猙獰的表情，比鬼還嚇人！
到了這一刻，哪怕是後知後覺的王牌飛行員也逐漸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濃得化不開的霧氣中，街道兩側那些黑洞洞的民居里，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睜開了……
王牌飛行員如同驚弓之鳥，緊緊貼在秦楓身邊，恨不得把身體縮成一團。
萬幸，那打更人鬼果然如同NPC一般，雙目灰白且空洞，完全無視了兩人的存在，依舊保持著那固定的節奏，不緊不慢地與他們擦肩而過。
所幸這落風古鎮的弄堂雖然狹窄曲折，可主街道卻足夠寬敞，足夠讓秦楓和王牌飛行員縮到街道的邊邊上，儘量避開這打更人鬼。
就在雙方錯位經過時，秦楓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透骨的陰寒從打更人鬼的身上散發出來，儘管對方確實沒有任何攻擊意……等等！！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一股來自於秦楓潛意識深處的瘋狂與衝動，忽然帶著遠超常理的警覺感在他的體內涌動出來，電光火石般擊中了他的感知。
「媽的！」
「回頭！」
「快！」
「它在看我！」
「它看得我好不爽！！」
「回頭干它！！」
那瘋狂意念的嘶吼，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瞬間衝垮了秦楓的遲疑。
秦楓猛地扭頭，目光如電，眼中更是綻放著絲絲狂躁之意。
然而，他卻只看到了那個打更人鬼的背影。
那打更人鬼提著幽幽的紅燈籠，踏著不變的節奏，緩緩融入薄霧深處。
與此同時，秦楓在前一刻所感知到的那股詭異，也在這時完全消失，突兀地像是被一刀兩斷般乾脆。
王牌飛行員拉了拉他：「瘋子，你怎麼了？」
「……沒事。」秦楓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那股瘋狂意志的不甘躁動，聲音有些發乾，「……繼續走。」
王牌飛行員哆嗦了一下身子，小聲抱怨道：「別他媽疑神疑鬼的了行不行？就算你嚇不到自己，也會把我嚇死的！」
「閉嘴，走你的路！」秦楓沒好氣地低斥，深吸一口氣後甩開雜念，將手電光束死死盯著腳下青石板上那越來越微弱的指示箭頭。
然而，沒走多遠，落風古鎮的霧氣忽然變得濃稠了起來。
這裡明明沒有什麼風，可絲絲縷縷的灰白霧氣卻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從兩側黑洞洞的門窗縫隙、以及青石板路的每一道裂縫中洶湧而出。
這些霧氣蔓延速度極快，眨眼就將秦楓和王牌飛行員的能見度壓縮到了不足十米，就連秦楓手中手電的光束也被壓縮了起來。
這突然變濃的濃霧不僅遮蔽了視線，更扭曲了他們的感知。
霧氣翻滾涌動間，無數扭曲、拉長、似人非人的影子在其中若隱若現。
它們時而凝聚，時而消散，如同霧氣本身孕育出的魑魅魍魎，根本無法分辨哪些是霧氣的幻象，哪些是真正的鬼影。
秦楓如實匯報：「貓貓大王……這裡的霧氣變濃了，貓貓大王？」
「瘋子專員……（滋滋……）我這邊檢測到你們的信號似乎不太穩定……你們可能要走出這個片區了……從落風古鎮到……華北……98號，（滋滋）……越往盛唐……去的路上，信號越……差……」
「瘋子專員……你們還聽得見嗎？」
秦楓急忙道：「聽得見！你說！」
「越是靠近……（滋滋）……宮群的……位置，道路的扭曲程度越……嚴重……」
「牢記我提前告訴你的規則……注意判斷……位置……」
「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尋找……鬼的……規律……」
「……（滋滋）……」
「餵？喂喂？貓貓大王？貓貓大王？」秦楓一連呼喚了好幾聲，耳機中除了時不時出現的電流雜音外，再也沒有了貓貓大王的聲音。
通訊中斷了。
秦楓的心逐漸沉入谷底。
他的耳邊只剩下了風聲和咯咯咯噠噠噠的聲音——那是王牌飛行員在他的耳邊牙齒打顫的聲響。
「需要我給你的下巴打個釘子嗎？」秦楓瞪了王牌飛行員一眼。
王牌飛行員完全沒在意秦楓的威脅，只是依舊驚恐地說道：「你要是手裡真有錘子我安全感會更多……」
「怕成這個樣子，你還來幹什麼？我聽我的接線員說你至少也是完成過一次巡邏任務的。」秦楓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王牌飛行員縮著脖子，聲音細若蚊蠅：「當然是為了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更別說是我了……」
「真有為了錢不怕鬼的……」
「又不是來送死的，有錢拿誰不干啊？」王牌飛行員道，「你知道能在擺渡人論壇過審的概率有多低嗎，這種暴富的機會你不要？」
秦楓掃了他一眼，冷笑道：「過了明天我就離職。」
「別鬧了別鬧了，我可不信你說的話。」王牌飛行員道，「這兼職其實就像坐過山車，一開始怕得要死，過程也不敢睜眼，但是等落地了就覺得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
「等你拿著票子瀟灑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怕一時爽一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秦楓掏了掏耳朵：「你怎麼突然話那麼多，該不會是化恐懼為爛話了吧？」
「別鬧了……你不覺得邊上有人說話會不那麼瘮得慌嗎？」
「我只覺得耳朵痛，要不你先閉一會兒嘴？」
「我……」
「噓——！」秦楓猛地打斷他，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我……」
秦楓一把捂住了王牌飛行員的嘴。
「唔、嗚嗚……嗯？」王牌飛行員還想說話，可他的目光無意間瞥見秦楓此刻的表情時，人忽然愣住了。
只見秦楓滿臉凝重，眼珠子在眼眶裡左右移動，仿佛是在竭盡全力地感知著什麼。
王牌飛行員被秦楓捂得要窒息了，用力拍打著秦楓的手臂。
秦楓這才鬆開手，王牌飛行員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牌飛行員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發現秦楓那專注到近乎猙獰的表情，比鬼還嚇人！
到了這一刻，哪怕是後知後覺的王牌飛行員也逐漸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濃得化不開的霧氣中，街道兩側那些黑洞洞的民居里，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