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它在思考
它發現了姜塵一行人。
沒有嘶吼，它只是猛地一蹬地面。
腳下的水泥地瞬間龜裂。
它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直撲而來。
速度和爆發力，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普通喪屍。
但，在姜塵的眼中，依舊太慢了。
姜塵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站在原地，擺出一個標準的軍體拳起手式。
在強化喪屍撲到面前的瞬間，他向前遞出右拳。
腰胯發力，脊椎貫通，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壓縮於拳鋒。
拳頭與強化喪屍的頭顱正面碰撞。
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骨骼被瞬間碾成粉末的、清脆刺耳的碎裂聲。
那顆碩大的頭顱，像被重錘砸中的西瓜，轟然炸開。
紅白之物四散飛濺。
無頭的屍體因為巨大的慣性，又向前沖了兩步，才重重倒地。
一擊秒殺。
兵王們已經見怪不怪。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能量，從強化喪屍的屍體中湧出。
它沒有消散在空氣里，反而像是被一塊無形的磁鐵強力吸引。
那股能量化作一道流光，徑直灌入了姜塵的身體。
姜塵渾身劇烈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一刻發出了貪婪的歡呼。
它們張開「嘴」，瘋狂吞噬著這股突如其來的能量。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迅速填滿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吃變異生物的肉，和獵殺喪屍，是兩種不同的能量補充機制。
吃肉，更像是吃飯。
能量溫和，持續滋潤身體，補充體能，緩慢縮短冷卻時間。這是一種「滋養」。
而獵殺喪屍獲取的能量，更像是直接注射高純度的濃縮燃料。
能量狂暴，密度極高，能瞬間填補虧空，大幅度強化自身，並且極大地縮短冷卻時間。
這是一種「充能」。
兩種機制，相輔相成。
但對於姜塵而言，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姜塵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百貨商場，三樓，有兩隻。」
「電影院，一號廳，一隻。」
「下一個目標，街對面的購物中心。」
小隊如同最高效的獵人，在姜塵的指引下，精準地撲向一個又一個目標。
當小隊推進到第四條街區時，意外發生了。
他們正準備進入一棟大型百貨商場的廢墟。
突然，三道高大的身影，從商場破碎的大門中同時衝出。
是三隻強化喪屍。
但這一次，它們沒有像之前那隻一樣，無腦地直線衝鋒。
沖在最前面的一隻，發出一聲低吼，直奔隊伍最前方的姜塵。
而另外兩隻，則在衝出大門的瞬間，就立刻向兩側散開。
它們藉助街道上廢棄車輛的掩護，劃出兩道弧線，從左右兩個方向，高速迂迴，直插隊伍的側翼。
正面牽制，兩翼包抄。
一個原始，但極其有效的三角突擊陣型。
「開火！」
蒼狼身後的兩名兵王瞬間舉槍。
加裝了瞄準鏡的精準步槍，槍口鎖定了側翼的兩隻強化喪屍。
「別開槍！」
姜塵的聲音卻在同一時間響起，他抬起一隻手，制止了隊友的行動。
他的表情，第一次變得真正嚴肅起來。
這不是巧合。
這是戰術。
是需要智慧和溝通才能實現的協同作戰。
而喪屍，本不該擁有這種東西。
「它們在配合。」
蒼狼壓低了聲音，通過喉麥對姜塵說道。
姜塵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穿過了正面撲來的那隻強化喪屍。
越過了它身後那兩隻正在迂迴的同伴。
最終，落在了百貨商場深處，那片無法被陽光穿透的、濃重如墨的陰影里。
「有東西，在指揮它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塵動了。
他沒有選擇與正面這隻糾纏。
腳下發力，身體如離弦之箭，主動迎了上去。
在兩者交錯的剎那，他只是隨意地遞出一拳。
拳頭印在第一隻強化喪屍的胸口。
狂暴的衝擊力瞬間爆發，直接將其整個胸腔轟得塌陷下去。
解決掉第一隻的同時，姜塵的身體沒有絲毫停頓。
他藉助前沖的力道，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
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連續揮出兩拳。
拳鋒精準地命中了，兩隻強化喪屍的太陽穴。
砰！砰！
兩聲悶響。
三秒。
三隻強化喪屍，全部倒地。
乾淨利落。
但姜塵沒有停下。
「姜塵，不要深入！」
蒼狼的警告聲在耳麥里響起。
但姜塵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遵循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
循著那股在感知中，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陰冷意志的能量源頭。
獨自一人，衝進了那座如同巨獸之口的百貨商場。
商場內，滿地都是碎裂的玻璃和腐爛的貨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姜塵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狼藉的通道中拉出一道殘影。
他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沖向通往地下的扶梯。
地下一層，是生鮮超市。
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腐爛的沼澤。
姜塵毫不停留，繼續向下。
地下二層，是停車庫。
這裡的光線更加昏暗。
在停車場的盡頭，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地下金庫。
那扇厚達半米的銀行級防爆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從內部硬生生撞開了。
扭曲的門框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姜塵放慢腳步，一步步走進金庫。
在金庫的最深處，一片絕對的黑暗中。
一個龐大的身影，蹲伏在那裡。
它的體型，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強化喪屍，都要大上一圈。
渾身的肌肉虬結，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紫色。
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頂。
那裡長出了一層厚厚的、如同岩石般的角質增生。
層層疊疊，形成了一頂歪斜的、猙獰的骨質王冠。
「指揮型」喪屍。
當它察覺到姜塵的接近時，緩緩抬起了頭。
姜塵看到了它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喪屍標誌性的渾濁與死寂。
在那片灰敗之中，竟然帶著一絲微弱的、類似於智慧生物才有的光芒。
它在「思考」。
它沒有立刻攻擊。
而是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咆哮。
這聲咆哮，並非是衝著姜塵來的。
它像是一種無形的信號，瞬間擴散出去。
沒有嘶吼，它只是猛地一蹬地面。
腳下的水泥地瞬間龜裂。
它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直撲而來。
速度和爆發力，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普通喪屍。
但，在姜塵的眼中，依舊太慢了。
姜塵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站在原地，擺出一個標準的軍體拳起手式。
在強化喪屍撲到面前的瞬間，他向前遞出右拳。
腰胯發力，脊椎貫通，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壓縮於拳鋒。
拳頭與強化喪屍的頭顱正面碰撞。
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骨骼被瞬間碾成粉末的、清脆刺耳的碎裂聲。
那顆碩大的頭顱，像被重錘砸中的西瓜，轟然炸開。
紅白之物四散飛濺。
無頭的屍體因為巨大的慣性，又向前沖了兩步，才重重倒地。
一擊秒殺。
兵王們已經見怪不怪。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能量，從強化喪屍的屍體中湧出。
它沒有消散在空氣里，反而像是被一塊無形的磁鐵強力吸引。
那股能量化作一道流光，徑直灌入了姜塵的身體。
姜塵渾身劇烈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一刻發出了貪婪的歡呼。
它們張開「嘴」，瘋狂吞噬著這股突如其來的能量。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迅速填滿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吃變異生物的肉，和獵殺喪屍，是兩種不同的能量補充機制。
吃肉，更像是吃飯。
能量溫和，持續滋潤身體，補充體能，緩慢縮短冷卻時間。這是一種「滋養」。
而獵殺喪屍獲取的能量，更像是直接注射高純度的濃縮燃料。
能量狂暴，密度極高，能瞬間填補虧空，大幅度強化自身，並且極大地縮短冷卻時間。
這是一種「充能」。
兩種機制，相輔相成。
但對於姜塵而言，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姜塵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百貨商場，三樓，有兩隻。」
「電影院，一號廳，一隻。」
「下一個目標，街對面的購物中心。」
小隊如同最高效的獵人，在姜塵的指引下，精準地撲向一個又一個目標。
當小隊推進到第四條街區時，意外發生了。
他們正準備進入一棟大型百貨商場的廢墟。
突然，三道高大的身影，從商場破碎的大門中同時衝出。
是三隻強化喪屍。
但這一次，它們沒有像之前那隻一樣，無腦地直線衝鋒。
沖在最前面的一隻，發出一聲低吼，直奔隊伍最前方的姜塵。
而另外兩隻，則在衝出大門的瞬間，就立刻向兩側散開。
它們藉助街道上廢棄車輛的掩護，劃出兩道弧線，從左右兩個方向，高速迂迴，直插隊伍的側翼。
正面牽制，兩翼包抄。
一個原始，但極其有效的三角突擊陣型。
「開火！」
蒼狼身後的兩名兵王瞬間舉槍。
加裝了瞄準鏡的精準步槍，槍口鎖定了側翼的兩隻強化喪屍。
「別開槍！」
姜塵的聲音卻在同一時間響起，他抬起一隻手，制止了隊友的行動。
他的表情，第一次變得真正嚴肅起來。
這不是巧合。
這是戰術。
是需要智慧和溝通才能實現的協同作戰。
而喪屍，本不該擁有這種東西。
「它們在配合。」
蒼狼壓低了聲音，通過喉麥對姜塵說道。
姜塵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穿過了正面撲來的那隻強化喪屍。
越過了它身後那兩隻正在迂迴的同伴。
最終，落在了百貨商場深處，那片無法被陽光穿透的、濃重如墨的陰影里。
「有東西，在指揮它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塵動了。
他沒有選擇與正面這隻糾纏。
腳下發力，身體如離弦之箭，主動迎了上去。
在兩者交錯的剎那，他只是隨意地遞出一拳。
拳頭印在第一隻強化喪屍的胸口。
狂暴的衝擊力瞬間爆發，直接將其整個胸腔轟得塌陷下去。
解決掉第一隻的同時，姜塵的身體沒有絲毫停頓。
他藉助前沖的力道，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
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連續揮出兩拳。
拳鋒精準地命中了，兩隻強化喪屍的太陽穴。
砰！砰！
兩聲悶響。
三秒。
三隻強化喪屍，全部倒地。
乾淨利落。
但姜塵沒有停下。
「姜塵，不要深入！」
蒼狼的警告聲在耳麥里響起。
但姜塵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遵循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
循著那股在感知中，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陰冷意志的能量源頭。
獨自一人，衝進了那座如同巨獸之口的百貨商場。
商場內，滿地都是碎裂的玻璃和腐爛的貨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姜塵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狼藉的通道中拉出一道殘影。
他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沖向通往地下的扶梯。
地下一層，是生鮮超市。
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腐爛的沼澤。
姜塵毫不停留，繼續向下。
地下二層，是停車庫。
這裡的光線更加昏暗。
在停車場的盡頭，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地下金庫。
那扇厚達半米的銀行級防爆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從內部硬生生撞開了。
扭曲的門框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姜塵放慢腳步，一步步走進金庫。
在金庫的最深處，一片絕對的黑暗中。
一個龐大的身影，蹲伏在那裡。
它的體型，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強化喪屍，都要大上一圈。
渾身的肌肉虬結，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紫色。
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頂。
那裡長出了一層厚厚的、如同岩石般的角質增生。
層層疊疊，形成了一頂歪斜的、猙獰的骨質王冠。
「指揮型」喪屍。
當它察覺到姜塵的接近時，緩緩抬起了頭。
姜塵看到了它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喪屍標誌性的渾濁與死寂。
在那片灰敗之中，竟然帶著一絲微弱的、類似於智慧生物才有的光芒。
它在「思考」。
它沒有立刻攻擊。
而是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咆哮。
這聲咆哮，並非是衝著姜塵來的。
它像是一種無形的信號，瞬間擴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