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裡應外合，摧產卵室
警報沒響，但我知道它快了。
運輸艦藏在隕石帶的背坡陰影里，像塊被宇宙隨手丟棄的廢鐵。我靠在駕駛座上，護目鏡貼著眉骨，系統倒計時：00:02:41。三分鐘冷卻還剩不到兩秒，艙內安靜得能聽見老趙咽口水的聲音。
雷錚的信標停在岩脊位置，已經三分十四秒了，一動不動。這說明他們還沒完成組裝——要麼是卡在哪個環節，要麼就是發現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聯絡組。」我開口，聲音壓得低，「接通雷錚加密頻段，別用語音，發脈衝信號。」
「明白。」小陳手指翻飛，幾秒後點頭，「已接入。」
我把校準指令塞進數據流，用備用能源包反向激活兩台動力單元的自檢程序。屏幕上跳出兩個紅點，接口錯位，第三關節鎖死。這種問題在模擬場裡出現過三次，都是震動導致定位銷偏移。我直接把修正參數打包發過去，順手加了一句：「別他媽用手擰，用焊槍熔接，三分鐘內搞定，不然你們就是蟲子的下午茶。」
五秒後，信標輕微跳動了一下。是回應。
成了。他們收到了。
我鬆了口氣，剛想摘下護目鏡擦把臉，導航員小周突然出聲：「報告！地面巡邏單位出現異常移動，三支四足爬行哨正向岩脊方向偏移，距離一千八百米，預計四分半鐘抵達視野範圍。」
操！
我猛地坐直。四分半鐘？那幫鐵疙瘩連機甲外殼都沒拼完，怎麼打？
「通知裝載組，準備應急投送。」我抓起通訊鍵，「把EMP彈和煙霧罐預載到貨艙前區，隨時能扔。」
「已經裝好了。」副駕駛老趙頭也不抬，「你上次說『下次肯定要打近戰』，我們連夜改的彈藥布局。」
我咧了下嘴。這幫人，比我還瘋。
外面星空依舊死寂，可我知道，底下已經開始燒起來了。
***
雷錚那邊的動作比我想像中快。
七分鐘後，信標開始移動，速度穩定，呈斜線突進。他們出來了。
緊接著，一段加密視頻切進來，畫面晃得像喝醉酒，但能看清：三十六台「破界者」機甲全數啟動，引擎轟鳴，履帶碾過碎岩，借著隕石投影低速推進。有三台機甲的右臂還在冒煙，顯然是焊槍作業的後遺症，但不影響行動。
「程星！」雷錚的聲音炸進耳機，中氣十足，「老子進去了！你他媽趕緊把飛彈扔過來！」
我回他一句：「閉嘴，已經在路上了。」
話音未落，我已按下穿梭鍵。
視野一黑，下一秒，運輸艦出現在蟲穴後方通道入口上方八十米處。沒有預警，沒有能量波紋，整艘船像從虛空中摳出來的一樣，靜靜懸停一秒，隨即完成空投——十萬枚高爆穿甲彈傾瀉而下，砸在通道口形成一圈金屬雨幕。
投放完畢瞬間，我強制回收定位，回歸原位。
前後耗時：1.9秒。
「幹得漂亮！」小陳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我沒笑。因為護目鏡上剛跳出一條新警報：「偵測到地下能量波動增強，目標區域地殼活動異常，建議規避。」
我知道那是產卵室。
那玩意兒藏在地下三層，外殼是甲殼岩混合生物鈣質層，厚得離譜，常規飛彈打上去就跟撓痒痒一樣。正面強攻？撐不過三分鐘就會被反撲的蟲群撕成零件。
但現在不一樣了。
雷錚的小隊已經摸到通風井口，兩台輕型機甲展開鑽探臂，三分鐘內炸開井蓋，兩名隊員順著管道滑下去，帶著探測儀一路往下。
「坐標鎖定中……」我盯著屏幕，嘴裡念叨，「快點快點，再慢點蟲子就要開飯了。」
十秒後，數據傳回。
三個紅點在三維圖上亮起，分別是產卵室的能量節點、胚胎孵化池和主支撐柱。最頂上的能量節點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結構薄弱，耐熱性差」。
我笑了。
這就夠了。
「裝載組！」我吼，「把高能穿甲彈集中到貨艙四區，單發預載，目標頂部弱點！我要一發入魂！」
「裝好了！」老趙拍了下控制台，「就等你一聲令下。」
我深吸一口氣，關閉護目鏡的輔助分析模塊，把所有算力集中到坐標鎖定。系統提示核心溫度仍在上升，冷卻效率只有78%。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是拼命的時候。
***
雷錚那邊動手了。
視頻畫面再次切入，這次是從一台機甲的頭盔攝像頭拍的。畫面劇烈晃動，伴隨著金屬撞擊聲和某種粘稠液體被撕裂的「噗嗤」聲。接著是一連串爆炸，火光沖天，通風井口噴出大量紫黑色濃煙。
「通風井炸穿了！」雷錚吼，「引導脈衝發射器就位，三十秒後引爆！你聽到了嗎程星？三十秒！別他媽掉鏈子！」
我看了眼倒計時。
穿梭系統冷卻：00:00:03……02……01……
跳！
運輸艦瞬移至目標上空，我甚至沒等畫面穩定，直接按下了釋放鍵。
那一瞬間，整艘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儀錶盤閃了一下紅光，警報無聲彈出：「能量回流異常，系統穩定性下降12%。」
但彈藥已經出去了。
一枚直徑兩米的高能穿甲彈劃破空氣，精準命中產卵室頂部那個標註為「薄弱點」的位置。幾乎同時，雷錚發射的引導脈衝也到了，一道藍光直射彈體，引爆延遲設定為0.3秒。
轟——！！！
整個蟲穴區域猛地一震，地表裂開蛛網狀的縫隙，大量紫黑色液體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像火山爆發。護目鏡捕捉到地下三層的能量讀數直線暴跌，三秒內歸零。
「炸了！」小陳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產卵室核心被毀！重複，核心被毀！」
我靠回座椅，手心全是汗，耳朵嗡嗡作響。
成了。
我們真他媽的把它炸了。
***
可戰鬥還沒完。
產卵室一塌，底下那些還沒成型的幼蟲全亂了套。有的在孵化池裡瘋狂扭動，有的直接爆體，噴出腐蝕性體液；更有大批守衛型蟲族陷入狂暴，不再區分敵我，見人就咬，見機甲就撲。
戰場瞬間失控。
「報告！」導航員喊，「西側區域出現大規模無差別攻擊，雷錚小隊被三十七隻重型撕裂者包圍，請求支援！」
我瞪眼：「放屁！他們不是有EMP嗎？」
「用了！但有七隻抗干擾！現在正在打近戰！」
我罵了一句，立刻下令：「切換短距穿梭模式，目標雷錚小隊周圍五十米，投送EMP手雷和煙霧彈，每三十秒一輪，持續壓制！」
「明白！」
我盯著屏幕，看著信標在紅點海洋中左衝右突。每一次穿梭，我都把投送間隔壓縮到極限。系統警告不斷彈出，核心溫度飆升至臨界值，但我不管，只要還能跳，我就送。
第二輪EMP落地，七隻抗干擾撕裂者終於僵住。
第三輪煙霧彈炸開，白霧瀰漫，雷錚抓住機會帶隊突圍，一口氣清掉十二隻殘餘單位。
「清剿完成！」小陳激動大喊，「蟲穴後方通道入口區域已被控制！重複，已被控制！」
艙內爆發出一陣歡呼。
老趙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跟旁邊的技術兵撞了下肩膀。小陳抱著通訊器傻笑，連說了三遍「我們做到了」。就連一向冷靜的導航員小周都摘下耳機，抹了把臉。
我坐在那兒，沒動。
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
半小時後，戰況穩定。
雷錚站在通道入口的高地上，三十六台機甲呈扇形展開，槍口對外，警惕巡視。鏡頭掃過，能看到幾台機甲外殼有明顯刮痕，一台的左腿關節還在漏油，但沒人下機。
視頻接通，雷錚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滿臉血污和黑灰，鬍子拉碴，可眼睛亮得嚇人。
「程星。」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們這叫啥？裡應外合？」
「叫送貨上門。」我回他，「下次記得給五星好評。」
他哈哈大笑，笑聲震得麥克風噼啪作響。
「全體注意！」他轉身，對著身後隊伍吼，「休整十分鐘！檢查裝備！十分鐘後，咱們往裡走！把蟲子的老窩全掀了！」
機甲隊員們齊聲應和，金屬腳掌踏地的聲音整齊如雷。
我看著畫面，默默打開穿梭系統日誌，標記本次任務為「高危精準投送」。系統自動記錄，戰功值+1。
護目鏡角落，冷卻倒計時重新開始：00:02:59。
我摸了摸左耳的齒輪耳釘，冰涼。
外面，星空依舊。
隕石緩緩漂移，蟲穴方向的紫光已經熄了大半，只剩零星幾點在苟延殘喘。地表裂縫中滲出的液體正慢慢凝固，像宇宙結了一道疤。
雷錚的信標沒動，但他們的人已經開始搬運炸藥，準備打通內部通道。
我知道，這仗還沒完。
但至少現在，我們贏了一局。
我坐直身體，手放在穿梭鍵上。
下一秒，警報響起。
運輸艦藏在隕石帶的背坡陰影里，像塊被宇宙隨手丟棄的廢鐵。我靠在駕駛座上，護目鏡貼著眉骨，系統倒計時：00:02:41。三分鐘冷卻還剩不到兩秒，艙內安靜得能聽見老趙咽口水的聲音。
雷錚的信標停在岩脊位置，已經三分十四秒了，一動不動。這說明他們還沒完成組裝——要麼是卡在哪個環節，要麼就是發現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聯絡組。」我開口，聲音壓得低，「接通雷錚加密頻段，別用語音，發脈衝信號。」
「明白。」小陳手指翻飛，幾秒後點頭，「已接入。」
我把校準指令塞進數據流，用備用能源包反向激活兩台動力單元的自檢程序。屏幕上跳出兩個紅點，接口錯位，第三關節鎖死。這種問題在模擬場裡出現過三次，都是震動導致定位銷偏移。我直接把修正參數打包發過去，順手加了一句：「別他媽用手擰，用焊槍熔接，三分鐘內搞定，不然你們就是蟲子的下午茶。」
五秒後，信標輕微跳動了一下。是回應。
成了。他們收到了。
我鬆了口氣，剛想摘下護目鏡擦把臉，導航員小周突然出聲：「報告！地面巡邏單位出現異常移動，三支四足爬行哨正向岩脊方向偏移，距離一千八百米，預計四分半鐘抵達視野範圍。」
操！
我猛地坐直。四分半鐘？那幫鐵疙瘩連機甲外殼都沒拼完，怎麼打？
「通知裝載組，準備應急投送。」我抓起通訊鍵，「把EMP彈和煙霧罐預載到貨艙前區，隨時能扔。」
「已經裝好了。」副駕駛老趙頭也不抬，「你上次說『下次肯定要打近戰』，我們連夜改的彈藥布局。」
我咧了下嘴。這幫人，比我還瘋。
外面星空依舊死寂，可我知道，底下已經開始燒起來了。
***
雷錚那邊的動作比我想像中快。
七分鐘後，信標開始移動，速度穩定，呈斜線突進。他們出來了。
緊接著，一段加密視頻切進來，畫面晃得像喝醉酒，但能看清：三十六台「破界者」機甲全數啟動，引擎轟鳴，履帶碾過碎岩，借著隕石投影低速推進。有三台機甲的右臂還在冒煙，顯然是焊槍作業的後遺症，但不影響行動。
「程星！」雷錚的聲音炸進耳機，中氣十足，「老子進去了！你他媽趕緊把飛彈扔過來！」
我回他一句：「閉嘴，已經在路上了。」
話音未落，我已按下穿梭鍵。
視野一黑，下一秒，運輸艦出現在蟲穴後方通道入口上方八十米處。沒有預警，沒有能量波紋，整艘船像從虛空中摳出來的一樣，靜靜懸停一秒，隨即完成空投——十萬枚高爆穿甲彈傾瀉而下，砸在通道口形成一圈金屬雨幕。
投放完畢瞬間，我強制回收定位，回歸原位。
前後耗時：1.9秒。
「幹得漂亮！」小陳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我沒笑。因為護目鏡上剛跳出一條新警報：「偵測到地下能量波動增強，目標區域地殼活動異常，建議規避。」
我知道那是產卵室。
那玩意兒藏在地下三層，外殼是甲殼岩混合生物鈣質層，厚得離譜，常規飛彈打上去就跟撓痒痒一樣。正面強攻？撐不過三分鐘就會被反撲的蟲群撕成零件。
但現在不一樣了。
雷錚的小隊已經摸到通風井口，兩台輕型機甲展開鑽探臂，三分鐘內炸開井蓋，兩名隊員順著管道滑下去，帶著探測儀一路往下。
「坐標鎖定中……」我盯著屏幕，嘴裡念叨，「快點快點，再慢點蟲子就要開飯了。」
十秒後，數據傳回。
三個紅點在三維圖上亮起，分別是產卵室的能量節點、胚胎孵化池和主支撐柱。最頂上的能量節點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結構薄弱，耐熱性差」。
我笑了。
這就夠了。
「裝載組！」我吼，「把高能穿甲彈集中到貨艙四區，單發預載，目標頂部弱點！我要一發入魂！」
「裝好了！」老趙拍了下控制台，「就等你一聲令下。」
我深吸一口氣，關閉護目鏡的輔助分析模塊，把所有算力集中到坐標鎖定。系統提示核心溫度仍在上升，冷卻效率只有78%。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是拼命的時候。
***
雷錚那邊動手了。
視頻畫面再次切入，這次是從一台機甲的頭盔攝像頭拍的。畫面劇烈晃動，伴隨著金屬撞擊聲和某種粘稠液體被撕裂的「噗嗤」聲。接著是一連串爆炸，火光沖天，通風井口噴出大量紫黑色濃煙。
「通風井炸穿了！」雷錚吼，「引導脈衝發射器就位，三十秒後引爆！你聽到了嗎程星？三十秒！別他媽掉鏈子！」
我看了眼倒計時。
穿梭系統冷卻：00:00:03……02……01……
跳！
運輸艦瞬移至目標上空，我甚至沒等畫面穩定，直接按下了釋放鍵。
那一瞬間，整艘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儀錶盤閃了一下紅光，警報無聲彈出：「能量回流異常，系統穩定性下降12%。」
但彈藥已經出去了。
一枚直徑兩米的高能穿甲彈劃破空氣，精準命中產卵室頂部那個標註為「薄弱點」的位置。幾乎同時，雷錚發射的引導脈衝也到了，一道藍光直射彈體，引爆延遲設定為0.3秒。
轟——！！！
整個蟲穴區域猛地一震，地表裂開蛛網狀的縫隙，大量紫黑色液體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像火山爆發。護目鏡捕捉到地下三層的能量讀數直線暴跌，三秒內歸零。
「炸了！」小陳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產卵室核心被毀！重複，核心被毀！」
我靠回座椅，手心全是汗，耳朵嗡嗡作響。
成了。
我們真他媽的把它炸了。
***
可戰鬥還沒完。
產卵室一塌，底下那些還沒成型的幼蟲全亂了套。有的在孵化池裡瘋狂扭動，有的直接爆體，噴出腐蝕性體液；更有大批守衛型蟲族陷入狂暴，不再區分敵我，見人就咬，見機甲就撲。
戰場瞬間失控。
「報告！」導航員喊，「西側區域出現大規模無差別攻擊，雷錚小隊被三十七隻重型撕裂者包圍，請求支援！」
我瞪眼：「放屁！他們不是有EMP嗎？」
「用了！但有七隻抗干擾！現在正在打近戰！」
我罵了一句，立刻下令：「切換短距穿梭模式，目標雷錚小隊周圍五十米，投送EMP手雷和煙霧彈，每三十秒一輪，持續壓制！」
「明白！」
我盯著屏幕，看著信標在紅點海洋中左衝右突。每一次穿梭，我都把投送間隔壓縮到極限。系統警告不斷彈出，核心溫度飆升至臨界值，但我不管，只要還能跳，我就送。
第二輪EMP落地，七隻抗干擾撕裂者終於僵住。
第三輪煙霧彈炸開，白霧瀰漫，雷錚抓住機會帶隊突圍，一口氣清掉十二隻殘餘單位。
「清剿完成！」小陳激動大喊，「蟲穴後方通道入口區域已被控制！重複，已被控制！」
艙內爆發出一陣歡呼。
老趙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跟旁邊的技術兵撞了下肩膀。小陳抱著通訊器傻笑，連說了三遍「我們做到了」。就連一向冷靜的導航員小周都摘下耳機，抹了把臉。
我坐在那兒，沒動。
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
半小時後，戰況穩定。
雷錚站在通道入口的高地上，三十六台機甲呈扇形展開，槍口對外，警惕巡視。鏡頭掃過，能看到幾台機甲外殼有明顯刮痕，一台的左腿關節還在漏油，但沒人下機。
視頻接通，雷錚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滿臉血污和黑灰，鬍子拉碴，可眼睛亮得嚇人。
「程星。」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們這叫啥？裡應外合？」
「叫送貨上門。」我回他，「下次記得給五星好評。」
他哈哈大笑，笑聲震得麥克風噼啪作響。
「全體注意！」他轉身，對著身後隊伍吼，「休整十分鐘！檢查裝備！十分鐘後，咱們往裡走！把蟲子的老窩全掀了！」
機甲隊員們齊聲應和，金屬腳掌踏地的聲音整齊如雷。
我看著畫面，默默打開穿梭系統日誌，標記本次任務為「高危精準投送」。系統自動記錄，戰功值+1。
護目鏡角落，冷卻倒計時重新開始：00:02:59。
我摸了摸左耳的齒輪耳釘，冰涼。
外面，星空依舊。
隕石緩緩漂移，蟲穴方向的紫光已經熄了大半，只剩零星幾點在苟延殘喘。地表裂縫中滲出的液體正慢慢凝固，像宇宙結了一道疤。
雷錚的信標沒動，但他們的人已經開始搬運炸藥，準備打通內部通道。
我知道，這仗還沒完。
但至少現在，我們贏了一局。
我坐直身體，手放在穿梭鍵上。
下一秒，警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