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掃清障礙
雷歐、艾米爾、幾名連長在進行一次極簡作戰商議。
雷歐手指點了點高空那艘混沌戰艦。
「頓悟之劍主力就在上面，繼續守在地面，只會等他們下一次轟炸。」
艾米爾看著那個方向，清除叛徒的夙願的機會就在眼前，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心急。
「運輸艇突擊不現實，他們現在知道您在放逐星，不會再給我們慢慢接近的機會，靠近就是送死。」
「殿下的聖誡號在星球另一側，短時間趕不過來，她現在也不適合打一場太空海戰。」
艾米爾抬起頭，嗓音沉了下去。
「我們還有相位傳送裝置，可以送一支突擊隊直接進入敵艦內部。」
「能送多少人。」
「一個連隊，加上您和我。」艾米爾說。
「足夠了。」雷歐轉身看向卡拉，「你留下協防地面。」
.
.
決策定下後，修道院深處的軍械庫很快被啟用，星際戰士們在做最後準備，眾人檢查各自的武器，不時有人單膝跪下祈禱。
雷歐把天罰大劍放回祭台，歸還了戰團的聖物。
劍離開他手掌後，流動在劍刃稜角與銘文上的輝光消失了，平靜了下來。
艾米爾走到劍前，抬手輕輕摸過護手，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些捨不得她。
「我從來沒見過這件聖物的反應會有如此程度。」
他朝周圍的幾位連長看一眼，徵求他們的意見。
幾名連長明白艾米爾的意思，都緩緩點頭。
艾米爾沉默片刻，雙手拖著劍刃把劍捧起，遞向雷歐。
「殿下替我們清除了放逐星的惡魔，還打算幫我們解決宿敵，而驅魔者戰團向來知恩圖報。」
「這件聖物如今屬於您了。」
他雖然從不相信什麼預言啟示，但這把劍怎麼看都更契合雷歐，當初那位初代灰騎士大導師跟隨指引將此劍留在放逐星，這一切太巧了。這使得他不得不這麼想，這件聖物似乎就是冥冥之中在等待她的主人，也就是雷歐的到來。
雷歐沒有推辭，伸手接過劍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贈送了這麼貴重的武器，我保證會讓她痛飲敵人的鮮血。」
劍刃發出低鳴，周圍幾名驅魔者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臉上浮出敬畏。
他們再一次提醒自己，面前的巨人是一位基因原體。
.
.
傳送開始時，沒有人再多說一句廢話。
眼前的景象瞬間轉變。
四周的牆壁滿是混沌符文，地面意外的很整潔。
落點不算很精準。
雷歐腳下踩上陶鋼地板，剛站穩就聽見一聲悽厲慘叫，側面兩名驅魔者星際戰士的小腿卡進地板，血順著裝甲縫隙往外淌。
他見此情景，立刻施展開靈能，引發一股熱浪。
困住戰士的地板被融化斷裂，雷歐替那兩人作了緊急治療。
敵艦內部警報立刻尖嘯起來，紅光一閃一閃，眾人立刻調整隊形，三兩一組分開向四周散開。
頭頂傳來低沉吟唱，像有無數人在同一時間壓著嗓子說話，干擾著雷歐等人的思緒。
匆忙的腳步聲響起，第一波守軍已經撲了上來。
雷歐沉默著，提劍就斬。
他那千年的禁軍生涯里使用最多的武器類型，其實是長矛，但雷歐對於劍類武器也並不是一知半解。
劍鋒掃過，最前面兩名頓悟之劍叛徒連同身後的變異體一起裂成兩截，切口處像被烙鐵燒穿。
原體感受到，即使是通過天罰聖劍砍入敵人體內的靈能，也與自己不斷共鳴，依然可以被自己操控。
戰幫的阿斯塔特頓時成為了一個個活體炸彈，他們的眼眶與嘴巴冒出了金光。
轟！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襲來，炸碎了周圍的一切，金屬地面與天花板被熔化破裂。
一位混沌阿斯塔特自煙霧中無聲跳出，他手握一柄雷霆戰錘，分解立場開啟，角度刁鑽地砸下。
一聲斬鐵聲傳來，劍刃劈上錘頭下方的位置，力量的交織讓敵人手中的武器被折斷。
那劍斬開雷霆錘後沒有收斂攻勢，一路砍進後面的阿斯塔特胸口。
呲啦！一聲雷歐面前的敵人連人帶錘一同被劈開。
雷歐能感覺到周圍敵人們的震驚，他們完全沒意料到這個高大的傢伙如此兇猛。
艾米爾大吼。
「穩住隊形，清理原體的側後方！」
驅魔者戰團立刻守住原體身後，爆彈和鏈鋸劍同時展開，雷歐則直奔前方開路，誰攔誰死。
敵艦內部一路都在蠕動，牆壁里有血肉鼓起，引擎區邊緣囚著被鎖鏈束縛的惡魔，八芒星裝飾遍布各種器物的表面。
雷歐一邊推進，一邊越發肯定，這艘船已經半惡魔化了。
他要摧毀這個地方，率隊殺進動力核心區域。
他們一路飛奔，試圖在最短時間裡找到飛船的引擎，斷絕敵人的後路。
頓悟之劍把能調來的兵力全堆了過來，密密麻麻的阿斯塔特一起堵住通道。
雷歐失去了耐心，要消滅這麼多星際戰士需要足夠的火力，時間、地形都對己方不利。
索性他還有足夠的力量。
艾米爾剛想下令強攻，被前面的原體出聲打斷。
「退後！」
驅魔者們幾乎本能照做。
雷歐雙手握住天罰大劍，白光和電弧噼啪遊走，照亮整條通道，靈能以劍刃為基底增寬增長，暴漲形體。
面前的敵人拼命朝他開火，試圖組織這個巨人下一步的動作，更有甚者已經舉著鏈鋸劍衝鋒過來。
「錚——！」
整段通道被橫著劈開，天罰聖劍揮出的弧線像一道日輪，牆體、地板、攔截者和後方血肉結構同時崩裂，熾光一路衝進更深處，爆炸聲沿著敵艦腹腔滾了出去，許多忠誠星際戰士站在雷歐身後，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原體這種存在會被寫進神話。
.
.
連環爆炸震動著艦體。
艦橋上的戰幫首領內森已經看見了雷歐造成的一切，自己派出的士兵被一個個切開死亡。
看來頓悟之劍已經走到了末路，但不要緊，主人們早已對自己降下了賜福，他的壽命長得無法計量。
時間不是問題，他還可以東山再起。
「撤離。」他盯著投影里那個提劍前進的巨人，「把奴隸帶過來，我們回亞空間。」
幾個混沌阿斯塔特拖來幾個半死不活的奴隸，把他們按在法陣邊緣，血順著刻痕淌開，艦橋上發出詭異的光芒。
可儀式還沒完全成形，整艘船再次一震，雷歐已經找到了動力核心。
雷歐望著眼前十幾米高的複雜器械，金屬與血肉混合，一抖一抖像心臟一樣搏動。
他一劍刺穿引擎外殼，靈能順著裂縫衝進內部，混沌引擎居然發出一聲解脫的嘆息。
金光順著管道或血管瘋狂流動，即將引發崩潰。
艾米爾衝到他身邊，聲音壓得發啞。
「殿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雷歐看了一眼四周，知道差不多了。
「奪取運輸艇，撤。」
驅魔者連隊立刻轉向，半分鐘後，強行奪下一艘穿梭機，眾人邊打邊撤。
等到眾人坐進倉內，尾焰噴出，載具脫離了戰艦。
雷歐打了個響指。
整艘混沌戰艦開始從中段崩裂，火光順著裂縫一路噴出，發出震天響聲。
艦橋上的法陣被雷歐的靈能餘波沖得粉碎，金色的火浪排山倒海般涌過，艦橋上的邪能瞬間被清除，法陣的反噬奪走了他的大部分力量。
內森吐了一口血，剛剛那一下差點殺了他，他看著腳下抖動的地板，放棄了回歸亞空間的打算。
危急關頭，他抬頭看著身邊的一名混沌星際戰士的眼睛，發起一個最快的法術，混沌能量瞬間占據了這個死有應得的戰士，內森以自己之前在放逐星施展過的邪法為信標，強行完成了一次短途傳送。
下一刻，他從艦橋上消失了。
放逐星地表的人都看見了高空那艘混沌戰艦正在燃燒墜落，於空中散架解體。
艾米爾坐在艙內，看著窗外那一幕，心中充滿快感。
結束了，頓悟之劍的主力完了，大仇已報。
.
.
一陣電光閃過，修道院之外空地上出現了一道人影。
內森傳送的位置，正好落在戰鬥修女小隊清剿殘敵的區域附近。
泥濘里，狼狽不堪的內森剛從一團扭曲的血光中摔出來，兩尺長的手杖也滾落一旁，抬頭就看見前方站著幾名白髮女人。
為首的卡拉居高臨下蔑視著眼前之人。
她啟動了鏈鋸劍的引擎，摘下了頭盔，一步一步走向內森，後頸的鐵光環亮起金光。
卡拉緊盯著內森的臉，她抬起下巴，呵斥著眼前叛徒，毫不掩飾自己的躁動。
「神皇絕不會寬恕你這樣的叛徒！」
雷歐手指點了點高空那艘混沌戰艦。
「頓悟之劍主力就在上面，繼續守在地面，只會等他們下一次轟炸。」
艾米爾看著那個方向，清除叛徒的夙願的機會就在眼前，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心急。
「運輸艇突擊不現實，他們現在知道您在放逐星，不會再給我們慢慢接近的機會，靠近就是送死。」
「殿下的聖誡號在星球另一側，短時間趕不過來，她現在也不適合打一場太空海戰。」
艾米爾抬起頭，嗓音沉了下去。
「我們還有相位傳送裝置，可以送一支突擊隊直接進入敵艦內部。」
「能送多少人。」
「一個連隊，加上您和我。」艾米爾說。
「足夠了。」雷歐轉身看向卡拉，「你留下協防地面。」
.
.
決策定下後，修道院深處的軍械庫很快被啟用，星際戰士們在做最後準備，眾人檢查各自的武器，不時有人單膝跪下祈禱。
雷歐把天罰大劍放回祭台，歸還了戰團的聖物。
劍離開他手掌後，流動在劍刃稜角與銘文上的輝光消失了，平靜了下來。
艾米爾走到劍前，抬手輕輕摸過護手，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些捨不得她。
「我從來沒見過這件聖物的反應會有如此程度。」
他朝周圍的幾位連長看一眼，徵求他們的意見。
幾名連長明白艾米爾的意思，都緩緩點頭。
艾米爾沉默片刻，雙手拖著劍刃把劍捧起，遞向雷歐。
「殿下替我們清除了放逐星的惡魔，還打算幫我們解決宿敵，而驅魔者戰團向來知恩圖報。」
「這件聖物如今屬於您了。」
他雖然從不相信什麼預言啟示，但這把劍怎麼看都更契合雷歐，當初那位初代灰騎士大導師跟隨指引將此劍留在放逐星，這一切太巧了。這使得他不得不這麼想，這件聖物似乎就是冥冥之中在等待她的主人，也就是雷歐的到來。
雷歐沒有推辭，伸手接過劍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贈送了這麼貴重的武器，我保證會讓她痛飲敵人的鮮血。」
劍刃發出低鳴，周圍幾名驅魔者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臉上浮出敬畏。
他們再一次提醒自己，面前的巨人是一位基因原體。
.
.
傳送開始時，沒有人再多說一句廢話。
眼前的景象瞬間轉變。
四周的牆壁滿是混沌符文，地面意外的很整潔。
落點不算很精準。
雷歐腳下踩上陶鋼地板，剛站穩就聽見一聲悽厲慘叫，側面兩名驅魔者星際戰士的小腿卡進地板，血順著裝甲縫隙往外淌。
他見此情景，立刻施展開靈能，引發一股熱浪。
困住戰士的地板被融化斷裂，雷歐替那兩人作了緊急治療。
敵艦內部警報立刻尖嘯起來，紅光一閃一閃，眾人立刻調整隊形，三兩一組分開向四周散開。
頭頂傳來低沉吟唱，像有無數人在同一時間壓著嗓子說話，干擾著雷歐等人的思緒。
匆忙的腳步聲響起，第一波守軍已經撲了上來。
雷歐沉默著，提劍就斬。
他那千年的禁軍生涯里使用最多的武器類型，其實是長矛，但雷歐對於劍類武器也並不是一知半解。
劍鋒掃過，最前面兩名頓悟之劍叛徒連同身後的變異體一起裂成兩截，切口處像被烙鐵燒穿。
原體感受到，即使是通過天罰聖劍砍入敵人體內的靈能，也與自己不斷共鳴，依然可以被自己操控。
戰幫的阿斯塔特頓時成為了一個個活體炸彈，他們的眼眶與嘴巴冒出了金光。
轟！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襲來，炸碎了周圍的一切，金屬地面與天花板被熔化破裂。
一位混沌阿斯塔特自煙霧中無聲跳出，他手握一柄雷霆戰錘，分解立場開啟，角度刁鑽地砸下。
一聲斬鐵聲傳來，劍刃劈上錘頭下方的位置，力量的交織讓敵人手中的武器被折斷。
那劍斬開雷霆錘後沒有收斂攻勢，一路砍進後面的阿斯塔特胸口。
呲啦！一聲雷歐面前的敵人連人帶錘一同被劈開。
雷歐能感覺到周圍敵人們的震驚，他們完全沒意料到這個高大的傢伙如此兇猛。
艾米爾大吼。
「穩住隊形，清理原體的側後方！」
驅魔者戰團立刻守住原體身後，爆彈和鏈鋸劍同時展開，雷歐則直奔前方開路，誰攔誰死。
敵艦內部一路都在蠕動，牆壁里有血肉鼓起，引擎區邊緣囚著被鎖鏈束縛的惡魔，八芒星裝飾遍布各種器物的表面。
雷歐一邊推進，一邊越發肯定，這艘船已經半惡魔化了。
他要摧毀這個地方，率隊殺進動力核心區域。
他們一路飛奔，試圖在最短時間裡找到飛船的引擎，斷絕敵人的後路。
頓悟之劍把能調來的兵力全堆了過來，密密麻麻的阿斯塔特一起堵住通道。
雷歐失去了耐心，要消滅這麼多星際戰士需要足夠的火力，時間、地形都對己方不利。
索性他還有足夠的力量。
艾米爾剛想下令強攻，被前面的原體出聲打斷。
「退後！」
驅魔者們幾乎本能照做。
雷歐雙手握住天罰大劍，白光和電弧噼啪遊走，照亮整條通道，靈能以劍刃為基底增寬增長，暴漲形體。
面前的敵人拼命朝他開火，試圖組織這個巨人下一步的動作，更有甚者已經舉著鏈鋸劍衝鋒過來。
「錚——！」
整段通道被橫著劈開，天罰聖劍揮出的弧線像一道日輪，牆體、地板、攔截者和後方血肉結構同時崩裂，熾光一路衝進更深處，爆炸聲沿著敵艦腹腔滾了出去，許多忠誠星際戰士站在雷歐身後，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原體這種存在會被寫進神話。
.
.
連環爆炸震動著艦體。
艦橋上的戰幫首領內森已經看見了雷歐造成的一切，自己派出的士兵被一個個切開死亡。
看來頓悟之劍已經走到了末路，但不要緊，主人們早已對自己降下了賜福，他的壽命長得無法計量。
時間不是問題，他還可以東山再起。
「撤離。」他盯著投影里那個提劍前進的巨人，「把奴隸帶過來，我們回亞空間。」
幾個混沌阿斯塔特拖來幾個半死不活的奴隸，把他們按在法陣邊緣，血順著刻痕淌開，艦橋上發出詭異的光芒。
可儀式還沒完全成形，整艘船再次一震，雷歐已經找到了動力核心。
雷歐望著眼前十幾米高的複雜器械，金屬與血肉混合，一抖一抖像心臟一樣搏動。
他一劍刺穿引擎外殼，靈能順著裂縫衝進內部，混沌引擎居然發出一聲解脫的嘆息。
金光順著管道或血管瘋狂流動，即將引發崩潰。
艾米爾衝到他身邊，聲音壓得發啞。
「殿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雷歐看了一眼四周，知道差不多了。
「奪取運輸艇，撤。」
驅魔者連隊立刻轉向，半分鐘後，強行奪下一艘穿梭機，眾人邊打邊撤。
等到眾人坐進倉內，尾焰噴出，載具脫離了戰艦。
雷歐打了個響指。
整艘混沌戰艦開始從中段崩裂，火光順著裂縫一路噴出，發出震天響聲。
艦橋上的法陣被雷歐的靈能餘波沖得粉碎，金色的火浪排山倒海般涌過，艦橋上的邪能瞬間被清除，法陣的反噬奪走了他的大部分力量。
內森吐了一口血，剛剛那一下差點殺了他，他看著腳下抖動的地板，放棄了回歸亞空間的打算。
危急關頭，他抬頭看著身邊的一名混沌星際戰士的眼睛，發起一個最快的法術，混沌能量瞬間占據了這個死有應得的戰士，內森以自己之前在放逐星施展過的邪法為信標，強行完成了一次短途傳送。
下一刻，他從艦橋上消失了。
放逐星地表的人都看見了高空那艘混沌戰艦正在燃燒墜落，於空中散架解體。
艾米爾坐在艙內，看著窗外那一幕，心中充滿快感。
結束了，頓悟之劍的主力完了，大仇已報。
.
.
一陣電光閃過，修道院之外空地上出現了一道人影。
內森傳送的位置，正好落在戰鬥修女小隊清剿殘敵的區域附近。
泥濘里，狼狽不堪的內森剛從一團扭曲的血光中摔出來，兩尺長的手杖也滾落一旁，抬頭就看見前方站著幾名白髮女人。
為首的卡拉居高臨下蔑視著眼前之人。
她啟動了鏈鋸劍的引擎，摘下了頭盔，一步一步走向內森，後頸的鐵光環亮起金光。
卡拉緊盯著內森的臉，她抬起下巴，呵斥著眼前叛徒，毫不掩飾自己的躁動。
「神皇絕不會寬恕你這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