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殘劍礪血 以弱搏強
演武場上人聲鼎沸。
執事高聲宣告：
「本屆內門選拔，擂台賽最終只取前三名入內門，其餘一律淘汰！」
孫陵川握著那柄普通鐵劍，指節發白。
肩頭青翎不安地輕啼一聲。
他只是引氣三層，能站在這裡，已經是透支了全部力氣。
「三號擂台，孫陵川，對周野！」
周野引氣四重初期，身材粗壯，一身腱子肉，咧嘴嗤笑：
「引氣三層也敢上來？趕緊下去，免得被我打殘。」
孫陵川淡淡道：
「打過才知道。」
周野二話不說，拳風呼嘯直砸而來。
孫陵川只能不斷躲閃，步法踩得極碎，不敢硬接。
「躲躲躲，你就只會躲！」
周野越打越躁，氣息亂掉。
孫陵川抓住一瞬空當，劍脊狠狠磕在他手腕。
「鐺！」
周野吃痛，拳勢一散。
孫陵川劍尖輕抵他胸口，收勢不穩，自己也踉蹌半步。
「我輸了。」周野悻悻退下。
孫陵川扶著膝蓋大口喘氣，真氣已去大半。
第二場 「孫陵川，對蘇婉兒！」
蘇婉兒是外門靈巧型弟子，引氣四層初級，手持軟劍：
「你贏他全靠運氣，這一場，我不會給你機會。」
軟劍如蛇，纏、繞、點、刺，招招刁鑽。
孫陵川勉強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衣角被劃破數道。
「你真氣快空了，認輸吧。」蘇婉兒步步緊逼。
孫陵川不答，猛地近身，用劍鞘一撞她小臂。
蘇婉兒手腕一軟，劍勢偏開。
「你……」她臉色一變，自知失位，咬牙認輸。
孫陵川站在原地，胸口隱隱作痛，又是一場慘勝。
第三場 「孫陵川，對馮山！」
馮山也是引氣四層巔峰，眼神冷厲：
「你油盡燈枯了，還打？」
「我還能站著。」孫陵川聲音微啞。
馮山一掌拍來，真氣厚重。
孫陵川橫劍硬擋，「鐺」的一聲，整個人被震退，嘴角溢出一絲血。
馮山冷笑：「不自量力。」
他再次衝來。
孫陵川拼盡最後真氣，側身貼進，劍刃輕輕一挑馮山手腕。
馮山下意識縮手，露出破綻。
孫陵川用盡全身力氣一推，馮山被逼到擂台邊緣，險些跌落。
「算你狠！」馮山惱羞退賽。
孫陵川腿一軟，半跪在地，捂住胸口劇烈咳嗽。
三場險勝，全是拿命在撐。
演武場中央的十座擂台，此刻只剩中央那座依舊燈火通明。
執事的銅鈴重重敲響，聲音穿透喧囂：「六強爭奪戰，開啟！勝者入圍，敗者止步！孫陵川，對陣——江策！」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江策，外門頂尖弟子，引氣五層巔峰，一手《驚雷劍法》練得爐火純青，是公認的熱門選手。
而孫陵川，一個堪堪穩住引氣三層的普通弟子，能闖到現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蹟。
孫陵川拄著那柄卷刃的鐵劍，一步步走上台。
每走一步，衣擺下的傷口就撕裂一分，胸口淤血堵得發悶。但他的背，挺得筆直。
對面，江策一襲白衣，手持一柄靈光閃閃的中品法器雷紋劍，氣定神閒。他瞥了一眼孫陵川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輕笑：「孫陵川，你能打到這裡，算你有點毅力。不過，遇上我，該停了。」
孫陵川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鐵劍。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已經見底，只剩下一絲息在經脈里苟延殘喘。
台下，趙軒眼睜睜看著孫陵川走向天才的祭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快意，隨即又被不甘取代。
擂台之上，雷動風雲
執事高聲判道：「比試開始！」
第一回合，雷動九天。
江策手腕一抖，雷紋劍上驟然迸發出數道淡紫色的雷電劍光。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突進，劍招快得拉出殘影：「驚雷貫日！」
劍氣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刺孫陵川眉心！
台下眾人驚呼：「完了！這一擊根本不是引氣三層能接的！」
孫陵川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猛地側身。
「嗤——」
劍光擦著他的脖頸掠過，瞬間劃破衣料，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湧出，孫陵川甚至感覺到了一股麻痹的電流順著皮膚蔓延。
他踉蹌著後退數步，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欄杆上，虎口震裂，手中的鐵劍差點脫手。
「怎麼？只會躲嗎？」江策立於台中央，手中雷紋劍嗡鳴作響，「我這一劍，用了三成力。下一劍，你或許躲不過了。」
第二回合，以命搏命
孫陵川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喉嚨里湧上一股鐵鏽味。他知道，不能守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那點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那柄破舊的鐵劍中。
「我也，想試試……」
孫陵川腳下碎步驟起，不是躲避，而是衝鋒！
他迎著江策的劍光，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險之又險地飄進了江策的劍影死角。江策一劍劈空，心中一驚，立刻變招橫掃：「雷霆橫掃！」
寬大的劍氣掃過台面，碎石飛濺！
孫陵川在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轉，腳尖輕輕點在江策的劍脊上，借力騰空！
「就是現在！」
孫陵川眼中精光爆閃，用盡全身真氣，將那柄鐵劍如同暗器般擲出！
鐵劍破空而出，沒有華麗的劍招，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指向——江策的握劍手腕！
轉折，瞬息萬變
江策臉色微變，沒想到這看似孱弱的對手竟敢拼命。他不得不回手格擋，劍光「叮」地一聲擊落鐵劍。
就在這一剎那，孫陵川已然落地。
他沒有絲毫停頓，借著投擲鐵劍的慣性，整個人如餓虎撲食般撲了上去。此時的他，赤手空拳，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你敢近身？找死！」江策冷哼，一掌拍向孫陵川胸口。
這一掌，蘊含引氣五層的雄厚靈力，勢大力沉！
孫陵川不閃不避，精準地卡在了江策掌力發出的前一瞬。他伸出手掌，不是格擋，而是抓！
他精準地扣住了江策的脈門！
「嗯？」江策劇痛，掌力瞬間變形，拍偏在孫陵川肩頭。
「嘭！」
孫陵川整條手臂都麻了，肩頭的骨頭仿佛碎了一般，他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再次口吐鮮血。
但他抓住了！
他抓住了江策唯一的破綻！
終局，一劍定音
孫陵川躺在地上，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他看著江策驚慌失措地收回手腕，知道時機到了。
那柄被擊落的鐵劍，此刻正插在擂台的縫隙里。
孫陵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艱難地挪動了半尺，伸出手指，輕輕一勾——
「哐當。」
鐵劍被他勾到腳下。
此時，江策已經穩住身形，雷紋劍再次舉起，眼中殺意大盛：「結束了！」
劍光轟鳴，最後一擊襲來。
孫陵川抓起鐵劍，猛地起身。
這一次，他沒有格擋，沒有躲避。
他迎著那道恐怖的雷弧，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手中那柄毫不起眼的鐵劍，以最刁鑽的角度，斜挑而出！
劍刃精準地架在了雷紋劍的劍脊之上！
「錚——！！！」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演武場！
江策只覺得一股詭異的巧勁順著劍身傳來，一股巨力震得他手腕發麻，手中的上品法器雷紋劍，竟然被這一擊挑得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墜下擂台！
雷紋劍，落！
江策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孫陵川。
孫陵川握著鐵劍，站在擂台中央。
他渾身是血，衣衫襤褸，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內傷，搖搖欲墜。但他的劍，穩穩地橫在了江策的脖頸之前。
那一瞬，全場死寂。
執事反應過來，高聲宣判：「孫陵川，勝！江策，出局！孫陵川，晉級六強！」
尾聲
青翎如同離弦之箭般飛撲到孫陵川肩頭，用它微弱的靈光不斷溫養著孫陵川的經脈，發出一聲聲焦急的啾鳴。
孫陵川低頭看了一眼小傢伙，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青翎……我……沒輸吧。」
他倒了下去，徹底耗盡了力氣，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這一場六強戰，打得驚心動魄。
引氣三層的孫陵川，憑藉著那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對距離的極致把控、以及那最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勁，硬生生從天才手中搶下了一張六強門票。
而那個被譽為天才的江策，在這一刻，輸得心服口服。
台下的議論聲炸開了：
「瘋了！這孫陵川是個瘋子吧！」
「引氣三層擊敗引氣五層巔峰？這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完全不講道理！」
孫陵川躺在擔架上，被抬下台時，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前方的雲霧深處。
他知道，下一場對手，是那個更恐怖的存在——天才弟子謝雲瀾。
但此刻，他閉上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再拼一次。
執事高聲宣告：
「本屆內門選拔，擂台賽最終只取前三名入內門，其餘一律淘汰！」
孫陵川握著那柄普通鐵劍，指節發白。
肩頭青翎不安地輕啼一聲。
他只是引氣三層，能站在這裡，已經是透支了全部力氣。
「三號擂台，孫陵川，對周野！」
周野引氣四重初期，身材粗壯，一身腱子肉，咧嘴嗤笑：
「引氣三層也敢上來？趕緊下去，免得被我打殘。」
孫陵川淡淡道：
「打過才知道。」
周野二話不說，拳風呼嘯直砸而來。
孫陵川只能不斷躲閃，步法踩得極碎，不敢硬接。
「躲躲躲，你就只會躲！」
周野越打越躁，氣息亂掉。
孫陵川抓住一瞬空當，劍脊狠狠磕在他手腕。
「鐺！」
周野吃痛，拳勢一散。
孫陵川劍尖輕抵他胸口，收勢不穩，自己也踉蹌半步。
「我輸了。」周野悻悻退下。
孫陵川扶著膝蓋大口喘氣，真氣已去大半。
第二場 「孫陵川，對蘇婉兒！」
蘇婉兒是外門靈巧型弟子，引氣四層初級，手持軟劍：
「你贏他全靠運氣，這一場，我不會給你機會。」
軟劍如蛇，纏、繞、點、刺，招招刁鑽。
孫陵川勉強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衣角被劃破數道。
「你真氣快空了，認輸吧。」蘇婉兒步步緊逼。
孫陵川不答，猛地近身，用劍鞘一撞她小臂。
蘇婉兒手腕一軟，劍勢偏開。
「你……」她臉色一變，自知失位，咬牙認輸。
孫陵川站在原地，胸口隱隱作痛，又是一場慘勝。
第三場 「孫陵川，對馮山！」
馮山也是引氣四層巔峰，眼神冷厲：
「你油盡燈枯了，還打？」
「我還能站著。」孫陵川聲音微啞。
馮山一掌拍來，真氣厚重。
孫陵川橫劍硬擋，「鐺」的一聲，整個人被震退，嘴角溢出一絲血。
馮山冷笑：「不自量力。」
他再次衝來。
孫陵川拼盡最後真氣，側身貼進，劍刃輕輕一挑馮山手腕。
馮山下意識縮手，露出破綻。
孫陵川用盡全身力氣一推，馮山被逼到擂台邊緣，險些跌落。
「算你狠！」馮山惱羞退賽。
孫陵川腿一軟，半跪在地，捂住胸口劇烈咳嗽。
三場險勝，全是拿命在撐。
演武場中央的十座擂台，此刻只剩中央那座依舊燈火通明。
執事的銅鈴重重敲響，聲音穿透喧囂：「六強爭奪戰，開啟！勝者入圍，敗者止步！孫陵川，對陣——江策！」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江策，外門頂尖弟子，引氣五層巔峰，一手《驚雷劍法》練得爐火純青，是公認的熱門選手。
而孫陵川，一個堪堪穩住引氣三層的普通弟子，能闖到現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蹟。
孫陵川拄著那柄卷刃的鐵劍，一步步走上台。
每走一步，衣擺下的傷口就撕裂一分，胸口淤血堵得發悶。但他的背，挺得筆直。
對面，江策一襲白衣，手持一柄靈光閃閃的中品法器雷紋劍，氣定神閒。他瞥了一眼孫陵川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輕笑：「孫陵川，你能打到這裡，算你有點毅力。不過，遇上我，該停了。」
孫陵川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鐵劍。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已經見底，只剩下一絲息在經脈里苟延殘喘。
台下，趙軒眼睜睜看著孫陵川走向天才的祭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快意，隨即又被不甘取代。
擂台之上，雷動風雲
執事高聲判道：「比試開始！」
第一回合，雷動九天。
江策手腕一抖，雷紋劍上驟然迸發出數道淡紫色的雷電劍光。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突進，劍招快得拉出殘影：「驚雷貫日！」
劍氣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刺孫陵川眉心！
台下眾人驚呼：「完了！這一擊根本不是引氣三層能接的！」
孫陵川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猛地側身。
「嗤——」
劍光擦著他的脖頸掠過，瞬間劃破衣料，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湧出，孫陵川甚至感覺到了一股麻痹的電流順著皮膚蔓延。
他踉蹌著後退數步，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欄杆上，虎口震裂，手中的鐵劍差點脫手。
「怎麼？只會躲嗎？」江策立於台中央，手中雷紋劍嗡鳴作響，「我這一劍，用了三成力。下一劍，你或許躲不過了。」
第二回合，以命搏命
孫陵川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喉嚨里湧上一股鐵鏽味。他知道，不能守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那點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那柄破舊的鐵劍中。
「我也，想試試……」
孫陵川腳下碎步驟起，不是躲避，而是衝鋒！
他迎著江策的劍光，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險之又險地飄進了江策的劍影死角。江策一劍劈空，心中一驚，立刻變招橫掃：「雷霆橫掃！」
寬大的劍氣掃過台面，碎石飛濺！
孫陵川在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轉，腳尖輕輕點在江策的劍脊上，借力騰空！
「就是現在！」
孫陵川眼中精光爆閃，用盡全身真氣，將那柄鐵劍如同暗器般擲出！
鐵劍破空而出，沒有華麗的劍招，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指向——江策的握劍手腕！
轉折，瞬息萬變
江策臉色微變，沒想到這看似孱弱的對手竟敢拼命。他不得不回手格擋，劍光「叮」地一聲擊落鐵劍。
就在這一剎那，孫陵川已然落地。
他沒有絲毫停頓，借著投擲鐵劍的慣性，整個人如餓虎撲食般撲了上去。此時的他，赤手空拳，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你敢近身？找死！」江策冷哼，一掌拍向孫陵川胸口。
這一掌，蘊含引氣五層的雄厚靈力，勢大力沉！
孫陵川不閃不避，精準地卡在了江策掌力發出的前一瞬。他伸出手掌，不是格擋，而是抓！
他精準地扣住了江策的脈門！
「嗯？」江策劇痛，掌力瞬間變形，拍偏在孫陵川肩頭。
「嘭！」
孫陵川整條手臂都麻了，肩頭的骨頭仿佛碎了一般，他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再次口吐鮮血。
但他抓住了！
他抓住了江策唯一的破綻！
終局，一劍定音
孫陵川躺在地上，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他看著江策驚慌失措地收回手腕，知道時機到了。
那柄被擊落的鐵劍，此刻正插在擂台的縫隙里。
孫陵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艱難地挪動了半尺，伸出手指，輕輕一勾——
「哐當。」
鐵劍被他勾到腳下。
此時，江策已經穩住身形，雷紋劍再次舉起，眼中殺意大盛：「結束了！」
劍光轟鳴，最後一擊襲來。
孫陵川抓起鐵劍，猛地起身。
這一次，他沒有格擋，沒有躲避。
他迎著那道恐怖的雷弧，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手中那柄毫不起眼的鐵劍，以最刁鑽的角度，斜挑而出！
劍刃精準地架在了雷紋劍的劍脊之上！
「錚——！！！」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演武場！
江策只覺得一股詭異的巧勁順著劍身傳來，一股巨力震得他手腕發麻，手中的上品法器雷紋劍，竟然被這一擊挑得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墜下擂台！
雷紋劍，落！
江策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孫陵川。
孫陵川握著鐵劍，站在擂台中央。
他渾身是血，衣衫襤褸，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內傷，搖搖欲墜。但他的劍，穩穩地橫在了江策的脖頸之前。
那一瞬，全場死寂。
執事反應過來，高聲宣判：「孫陵川，勝！江策，出局！孫陵川，晉級六強！」
尾聲
青翎如同離弦之箭般飛撲到孫陵川肩頭，用它微弱的靈光不斷溫養著孫陵川的經脈，發出一聲聲焦急的啾鳴。
孫陵川低頭看了一眼小傢伙，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青翎……我……沒輸吧。」
他倒了下去，徹底耗盡了力氣，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這一場六強戰，打得驚心動魄。
引氣三層的孫陵川，憑藉著那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對距離的極致把控、以及那最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勁，硬生生從天才手中搶下了一張六強門票。
而那個被譽為天才的江策，在這一刻，輸得心服口服。
台下的議論聲炸開了：
「瘋了！這孫陵川是個瘋子吧！」
「引氣三層擊敗引氣五層巔峰？這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完全不講道理！」
孫陵川躺在擔架上，被抬下台時，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前方的雲霧深處。
他知道，下一場對手，是那個更恐怖的存在——天才弟子謝雲瀾。
但此刻，他閉上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再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