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報名
歐陽齊拿著信函來到門口，目光仔細地審視著唐晚洲與王澤林。
信中，他的族叔歐陽文極力推薦兩人，前者是一位箭術好手，後者是破軍槍王重陽的九世孫。
歐陽家族在明月郡國數百年持續崛起並且穩居十大家族之一，不僅依靠自身雄厚的實力，還有廣泛的投資布局。
他們在這數百年間發掘並扶植了眾多人才，其中不少人在各行各業闖出一方天地。
最有名的，當屬統領四衛的至尊強者，明月郡國的當代大將軍。
「在下山河城歐陽家歐陽齊，歡迎二位客人遠道而來，光臨寒舍。」歐陽齊身份尊貴，實力不凡。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客客氣氣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拱了拱手。
「晚輩唐晚洲，見過歐陽前輩。」唐晚洲對著歐陽齊拱手還禮。
歐陽齊三十多歲，而且還是山河軍營的人，喊一聲前輩自是理所當然。
「晚輩王澤林，見過歐陽前輩。」王澤林跟在唐晚洲後面拱手行禮。
他站直身體，隨後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高個子門衛。
「歐陽前輩，你這門衛倒是有趣，」王澤林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我們都說明了來意，卻遭他三番五次刁難。」
「最後我們報出歐陽文的名字，你猜猜怎麼著？」他故意頓了頓，「他說自己是歐陽文他爹！」
王澤林話音剛落，原本一臉溫和的歐陽齊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他的族叔歐陽文雖是個普通人，但救過少族長的命。
當年少族長落難平安縣，若非歐陽文的收留和庇護，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凡是少族長一脈的人，都對歐陽文極為尊敬。
可以說，沒有歐陽文就沒有少族長，更不會有歐陽家年輕一代的興盛。
門衛侮辱歐陽文，等同於侮辱歐陽齊。
「你是我族叔的父親，那我是不是該要尊敬地喊你一聲叔公？」歐陽齊冷著臉走到高個子門衛的面前，言語中卻透著殺意。
啪啪啪！
「七公子，小的知錯了，都怪小的嘴賤眼拙，不知那兩位是您族叔的貴客」高個子門衛連滾帶爬跪在歐陽齊面前，使勁給自己扇巴掌，「求您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吧！」
另一個門衛瞧著同伴的慘狀，頓時暗鬆一口氣，心裡暗笑，知道對方已經丟了月俸五百文的輕鬆差事。
幸好他沒有跟著狗眼看人低。
「兩位貴客，都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們饒了小的吧！」高個子門衛害怕受到歐陽家的處罰，慌忙跪地轉身，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不停磕頭。
唐晚洲：「……」
「哼！」王澤林側身，發出一聲冷哼。
「你在歐陽家也待了幾年了，本公子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現在就去管家那裡領了這個月的工錢，馬上滾蛋！」歐陽齊不再多言，揮手示意高個子門衛退下。
「兩位，請你們見笑了，請進。」歐陽齊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做出邀請的手勢。
兩人在歐陽齊的帶領下，走進府里。
歐陽府占地面積足有百畝，屋宇眾多，白牆黑瓦，遍植花草樹木。
不過時值冬日，草木凋零。
枯枝敗葉間，一片蕭瑟沉寂。
府中正在忙碌的雜役們見到歐陽齊後，都會停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地向他喊一聲「七公子」。
唐晚洲問道：「歐陽前輩，那封推薦信您看過了嗎？我們想參軍入伍，還望您可以提攜一二。」
「看過了，這是好事。」歐陽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大丈夫當為國效力，歡迎你們參軍。」
「對了，你們別總是一口一個前輩地叫。」他話鋒一轉，語氣親切了些，「我在家中排行第七，以後喊我七哥就行。」
「七哥。」唐晚洲和王澤林不約而同地喊了歐陽齊一聲。
三人進入廳堂後，找位置坐了下來，很快就有丫鬟端著茶水和糕點走進來。
「七哥，我想問一下山河軍營的招兵何時開始？」唐晚洲輕啜了一口熱茶，將茶杯放在旁邊的桌案上，「我一路過來，看到沿途的十幾座城池都提前啟動徵募了。」
歐陽齊回答道：「山河軍營好像在一月前就開始招兵了。」
「不是明年開春才招兵嗎？怎麼各地都提前了？」王澤林眉頭微皺，疑惑道。
「唉！」歐陽齊輕嘆一聲。
「最近明月郡國不太平，蟄伏暗處的妖魔頻頻作亂，禍害百姓。周邊各郡國的王上又個個野心勃勃，不斷招兵買馬，趁著朝廷失去民心，發動了兼併戰爭。」歐陽齊在山河軍營中身居要職，自然掌握了一些常人不知的情報。
他頓了頓，說道：「明月郡國各地軍營，將士都折損了不少，只能提前徵募新兵來填補缺口。」
唐晚洲和王澤林聽到了歐陽齊的話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要是山河軍營已經招滿了人，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王澤林忍不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說到底還是平安縣太偏僻，消息閉塞。
「我不是負責招募新兵的軍官，不清楚山河軍營是否招滿人了。」歐陽齊抿了口熱茶，「我現在帶你們去山河軍營看看，如果門口還有軍官坐著，說明還沒招滿。」
「而且就算招滿了也沒關係，你們住在歐陽府，等待下次募兵。」歐陽齊給了兩人一顆定心丸。
「謝謝七哥。」唐晚洲和王澤林從座位上起身，對著歐陽齊拱手。
隨後，唐晚洲和王澤林在歐陽齊的帶領下，坐著馬車前往了山河軍營。
他們來到山河軍營後下車，看到軍官還在門口招人，對面還排著長長的隊伍，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們趕緊過去排隊。」
馬車停在了山河軍營的對面，唐晚洲和王澤林告別歐陽齊，跑過去排隊。
隊伍緩緩前移，終於輪到了唐晚洲。
他來到在軍官面前，然而對方卻頭也不抬，「啪」地合攏登記名冊。
「山河軍營已經招滿新兵了，後面的人都回去吧。」軍官從座位上起身，揮手驅趕仍在排隊的人群。
「你騙人！我明明看到登記名冊最後還有三個名額。」唐晚洲聞言一愣，隨即怒火竄起。
他視力很好，在軍官合上名冊前，瞥見末尾處還空著三個名字。
信中，他的族叔歐陽文極力推薦兩人，前者是一位箭術好手，後者是破軍槍王重陽的九世孫。
歐陽家族在明月郡國數百年持續崛起並且穩居十大家族之一，不僅依靠自身雄厚的實力，還有廣泛的投資布局。
他們在這數百年間發掘並扶植了眾多人才，其中不少人在各行各業闖出一方天地。
最有名的，當屬統領四衛的至尊強者，明月郡國的當代大將軍。
「在下山河城歐陽家歐陽齊，歡迎二位客人遠道而來，光臨寒舍。」歐陽齊身份尊貴，實力不凡。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客客氣氣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拱了拱手。
「晚輩唐晚洲，見過歐陽前輩。」唐晚洲對著歐陽齊拱手還禮。
歐陽齊三十多歲，而且還是山河軍營的人，喊一聲前輩自是理所當然。
「晚輩王澤林，見過歐陽前輩。」王澤林跟在唐晚洲後面拱手行禮。
他站直身體，隨後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高個子門衛。
「歐陽前輩，你這門衛倒是有趣，」王澤林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我們都說明了來意，卻遭他三番五次刁難。」
「最後我們報出歐陽文的名字，你猜猜怎麼著？」他故意頓了頓，「他說自己是歐陽文他爹！」
王澤林話音剛落，原本一臉溫和的歐陽齊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他的族叔歐陽文雖是個普通人，但救過少族長的命。
當年少族長落難平安縣，若非歐陽文的收留和庇護，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凡是少族長一脈的人，都對歐陽文極為尊敬。
可以說，沒有歐陽文就沒有少族長，更不會有歐陽家年輕一代的興盛。
門衛侮辱歐陽文，等同於侮辱歐陽齊。
「你是我族叔的父親，那我是不是該要尊敬地喊你一聲叔公？」歐陽齊冷著臉走到高個子門衛的面前，言語中卻透著殺意。
啪啪啪！
「七公子，小的知錯了，都怪小的嘴賤眼拙，不知那兩位是您族叔的貴客」高個子門衛連滾帶爬跪在歐陽齊面前，使勁給自己扇巴掌，「求您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吧！」
另一個門衛瞧著同伴的慘狀，頓時暗鬆一口氣，心裡暗笑，知道對方已經丟了月俸五百文的輕鬆差事。
幸好他沒有跟著狗眼看人低。
「兩位貴客，都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們饒了小的吧！」高個子門衛害怕受到歐陽家的處罰，慌忙跪地轉身，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不停磕頭。
唐晚洲：「……」
「哼！」王澤林側身，發出一聲冷哼。
「你在歐陽家也待了幾年了，本公子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現在就去管家那裡領了這個月的工錢，馬上滾蛋！」歐陽齊不再多言，揮手示意高個子門衛退下。
「兩位，請你們見笑了，請進。」歐陽齊對著唐晚洲和王澤林做出邀請的手勢。
兩人在歐陽齊的帶領下，走進府里。
歐陽府占地面積足有百畝，屋宇眾多，白牆黑瓦，遍植花草樹木。
不過時值冬日，草木凋零。
枯枝敗葉間，一片蕭瑟沉寂。
府中正在忙碌的雜役們見到歐陽齊後，都會停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地向他喊一聲「七公子」。
唐晚洲問道：「歐陽前輩，那封推薦信您看過了嗎？我們想參軍入伍，還望您可以提攜一二。」
「看過了，這是好事。」歐陽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大丈夫當為國效力，歡迎你們參軍。」
「對了，你們別總是一口一個前輩地叫。」他話鋒一轉，語氣親切了些，「我在家中排行第七，以後喊我七哥就行。」
「七哥。」唐晚洲和王澤林不約而同地喊了歐陽齊一聲。
三人進入廳堂後，找位置坐了下來，很快就有丫鬟端著茶水和糕點走進來。
「七哥，我想問一下山河軍營的招兵何時開始？」唐晚洲輕啜了一口熱茶，將茶杯放在旁邊的桌案上，「我一路過來，看到沿途的十幾座城池都提前啟動徵募了。」
歐陽齊回答道：「山河軍營好像在一月前就開始招兵了。」
「不是明年開春才招兵嗎？怎麼各地都提前了？」王澤林眉頭微皺，疑惑道。
「唉！」歐陽齊輕嘆一聲。
「最近明月郡國不太平，蟄伏暗處的妖魔頻頻作亂，禍害百姓。周邊各郡國的王上又個個野心勃勃，不斷招兵買馬，趁著朝廷失去民心，發動了兼併戰爭。」歐陽齊在山河軍營中身居要職，自然掌握了一些常人不知的情報。
他頓了頓，說道：「明月郡國各地軍營，將士都折損了不少，只能提前徵募新兵來填補缺口。」
唐晚洲和王澤林聽到了歐陽齊的話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要是山河軍營已經招滿了人，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王澤林忍不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說到底還是平安縣太偏僻，消息閉塞。
「我不是負責招募新兵的軍官，不清楚山河軍營是否招滿人了。」歐陽齊抿了口熱茶，「我現在帶你們去山河軍營看看，如果門口還有軍官坐著，說明還沒招滿。」
「而且就算招滿了也沒關係，你們住在歐陽府，等待下次募兵。」歐陽齊給了兩人一顆定心丸。
「謝謝七哥。」唐晚洲和王澤林從座位上起身，對著歐陽齊拱手。
隨後，唐晚洲和王澤林在歐陽齊的帶領下，坐著馬車前往了山河軍營。
他們來到山河軍營後下車，看到軍官還在門口招人，對面還排著長長的隊伍，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們趕緊過去排隊。」
馬車停在了山河軍營的對面，唐晚洲和王澤林告別歐陽齊，跑過去排隊。
隊伍緩緩前移，終於輪到了唐晚洲。
他來到在軍官面前，然而對方卻頭也不抬，「啪」地合攏登記名冊。
「山河軍營已經招滿新兵了，後面的人都回去吧。」軍官從座位上起身，揮手驅趕仍在排隊的人群。
「你騙人！我明明看到登記名冊最後還有三個名額。」唐晚洲聞言一愣，隨即怒火竄起。
他視力很好，在軍官合上名冊前，瞥見末尾處還空著三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