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踏山河
在唐晚洲思考山河軍營招兵問題時，突然看到遠方天際出現一個黑點。
隨著時間推移，黑點越來越大，就像是鳥兒飛行在天空中。
「那是什麼東西？」唐晚洲指著天空中不斷變大的黑點，那東西似乎衝著姚關城飛來。
「唐兄，我也不知道啊！」王澤林雖然是富商之子，但是很少離家，沒有什麼見識。
「居然是一艘法舟！」等到黑點靠近，唐晚洲才看清它的樣貌。
龐大的法舟飛行在姚關城上，樓閣上插著一桿軍旗。
隨著強風掠過，旗幟獵獵作響。
千夫長站在船頭最前面，身後是兩位百夫長和二十位十夫長。
穿著甲冑手拿長槍的武卒，整齊地站在一眾軍官的後面。
「姚關軍營的法舟，是軍隊執行任務回來了。」唐晚洲羨慕地看著法舟上威風凜凜的將士，目光最終落在千夫長的身上。
一位煉神境的千夫長統領十名淬體境的百夫長；每位百夫長統領十名養氣境的十夫長；每位十夫長統領十名開脈境的士卒。
成為千夫長，意味著社會階層的改變，已是人上人。
在職時，可以統領一千人的軍隊。
離開軍營後，可以去各州縣當高官。
「大丈夫當是如此！」唐晚洲看著法舟飛落到姚關軍營中，心中感慨，更加堅定了他參軍入伍和改變社會階層的決心。
唐晚洲在姚關城待了一段時間後，終於等到周澤翰從福來商行分部中出來。
那些受傷的鏢師留在姚關城養傷，商隊從這裡補了一些新的鏢師。
「唐兄，以後不用再害怕殺手了。」
在離開姚關城的路上，周澤翰和唐晚洲騎馬並行。
「商行高層給了你殺敵手段？」
唐晚洲聞言，心裡想到了高境界修武者的各種攻防手段，例如陣法、符籙……
「高層給了三張一品攻擊符，養氣境下必死無疑。」周澤翰笑道。
「那就恭喜周領頭了。」唐晚洲對著周澤翰拱了拱手。
「哎！只有三張攻擊符，用一張就少一張。路途遙遠，不到緊要關頭絕不能使用，商隊還是要唐兄的幫助。」周澤翰只是福來商行的一位領頭，工錢不高，根本買不起一品攻擊符。
他打算藉助唐晚洲的力量安全到達，至於符籙就自己珍藏。
或許將來遇到麻煩，那三張攻擊符能救他一命。
……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一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商隊在前進途中，不止一次遇到了亂兵和悍匪。
唐晚洲配合周澤翰和鏢師，輕鬆將他們斬殺。
所帶之物，沒有任何損毀。
所行之人，沒有任何傷亡。
明月郡國的風雪，也漸漸停歇，因為再有一個月就要立春了。
「唐兄，再走一會就要到山河城了。」
官道上，周澤翰手指前方，一座城池的輪廓映入眼帘。
「走了一個月時間，終於到了，真是不容易。」唐晚洲看著山河城的輪廓，回憶途中的種種，感慨道。
他背井離鄉，路過一座座城池鄉鎮，住過一間間客棧，品嘗各地美食好酒，見識過各地風土人情。
「唐兄，有緣再見。」
商隊進入山河城後，周澤翰支付了一筆安保費用給唐晚洲，隨後帶人離開。
他們的目的地不是山河城，而是下一站的九幽城。
「唐兄，城門旁的牆上掛著屍體。」
王澤林指著城牆，看到上面掛著幾十具乾屍，有點震驚。
那些死者皆是罪犯，有在城中殺人的，有強暴婦女的，有拐賣孩童的，還有被軍隊滅掉的邪宗弟子。
「看來這裡的治安很好。」唐晚洲轉身看著牆上的屍體，說道。
「我們現在去哪裡？」王澤林問道。
「歐陽家。」唐晚洲從箱子裡拿出掌柜給的推薦信，後面寫著歐陽家的地址。
他邊走邊打聽，彎彎繞繞後，終於來到歐陽家的府邸門前。
高個子門衛看到唐晚洲和王澤林靠近，急忙向前驅趕：「臭乞丐，滾遠點。」
「臭乞丐？」
唐晚洲低頭看了看衣服，從平安縣城到山河城路途遙遠，他只有三套衣服，說沒有弄髒是不可能的。
只是，唐晚洲衣服雖然微髒，但是沒有淪落到成為乞丐的地步吧？
「你他娘才是臭乞丐。」王澤林絲毫不給門衛面子，在他看來，門衛就是看門狗，只會欺軟怕硬。
府中的雜役，都比門衛順眼多了。
「想找工作？歐陽家已經招滿雜役了，你們可以滾了。」高個子門衛傲慢道。
「你他娘狗眼瞎了就趕緊挖下來，我們像是找工作的窮人嗎？」王澤林自幼生活在富貴家庭，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感受到了門衛的冒犯。
「兩位大哥，我們是來找人的。」唐晚洲沒有像王澤林那樣爆粗口，而是客客氣氣對著兩位門衛拱手。
「找人？又來了兩個攀親戚的死騙子，歐陽家天天都有遠親投靠。」高個子門衛對唐晚洲的話嗤之以鼻，他揮動手中的棍棒，只要對方敢越界，就會毫不猶豫打過去。
「你他娘能不能正眼看人？一個看門狗真當你人上人了？」王澤林指著高個子門衛破口大罵，「如果你家主子知道你怠慢了客人，你可知什麼後果？」
「後果？如果你們是我家主子的客人，我把我頭顱砍下來讓你們坐。」高個子門衛右手橫在脖子前，左右比劃著名。
「請問你們要找誰？」另外一位門衛不想惹事，萬一那兩人真的是歐陽家的客人，那麼他們就工作不保了。
「歐陽齊。」唐晚洲回答道，「你就說我們是歐陽文推薦過來的。」
平安酒樓掌柜的名字正是歐陽文，想必那歐陽齊聽到這名字，就會親自出來迎接。
「兩位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稟報給七公子。」那門衛轉身進入歐陽府。
「還歐陽文，我是歐陽文他爹。」高個子門衛在山河城歐陽家當了八年門衛，從來都沒有聽過歐陽文這個名字，他斷定是唐晚洲編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歐陽齊。
那歐陽齊可是在山河軍營中當軍官，社會地位很高，想要結識的人都能從城頭排到城尾。
幾分鐘後，高個子門衛看到歐陽齊急匆匆從裡面跑出來，臉色頓時被嚇白了。
「完了，他們真是七公子的朋友，我這次死定了。」高個子門衛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面上。
隨著時間推移，黑點越來越大，就像是鳥兒飛行在天空中。
「那是什麼東西？」唐晚洲指著天空中不斷變大的黑點，那東西似乎衝著姚關城飛來。
「唐兄，我也不知道啊！」王澤林雖然是富商之子，但是很少離家，沒有什麼見識。
「居然是一艘法舟！」等到黑點靠近，唐晚洲才看清它的樣貌。
龐大的法舟飛行在姚關城上，樓閣上插著一桿軍旗。
隨著強風掠過，旗幟獵獵作響。
千夫長站在船頭最前面，身後是兩位百夫長和二十位十夫長。
穿著甲冑手拿長槍的武卒，整齊地站在一眾軍官的後面。
「姚關軍營的法舟，是軍隊執行任務回來了。」唐晚洲羨慕地看著法舟上威風凜凜的將士，目光最終落在千夫長的身上。
一位煉神境的千夫長統領十名淬體境的百夫長；每位百夫長統領十名養氣境的十夫長；每位十夫長統領十名開脈境的士卒。
成為千夫長，意味著社會階層的改變，已是人上人。
在職時，可以統領一千人的軍隊。
離開軍營後，可以去各州縣當高官。
「大丈夫當是如此！」唐晚洲看著法舟飛落到姚關軍營中，心中感慨，更加堅定了他參軍入伍和改變社會階層的決心。
唐晚洲在姚關城待了一段時間後，終於等到周澤翰從福來商行分部中出來。
那些受傷的鏢師留在姚關城養傷，商隊從這裡補了一些新的鏢師。
「唐兄，以後不用再害怕殺手了。」
在離開姚關城的路上，周澤翰和唐晚洲騎馬並行。
「商行高層給了你殺敵手段？」
唐晚洲聞言，心裡想到了高境界修武者的各種攻防手段，例如陣法、符籙……
「高層給了三張一品攻擊符，養氣境下必死無疑。」周澤翰笑道。
「那就恭喜周領頭了。」唐晚洲對著周澤翰拱了拱手。
「哎！只有三張攻擊符，用一張就少一張。路途遙遠，不到緊要關頭絕不能使用，商隊還是要唐兄的幫助。」周澤翰只是福來商行的一位領頭，工錢不高，根本買不起一品攻擊符。
他打算藉助唐晚洲的力量安全到達，至於符籙就自己珍藏。
或許將來遇到麻煩，那三張攻擊符能救他一命。
……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一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商隊在前進途中，不止一次遇到了亂兵和悍匪。
唐晚洲配合周澤翰和鏢師，輕鬆將他們斬殺。
所帶之物，沒有任何損毀。
所行之人，沒有任何傷亡。
明月郡國的風雪，也漸漸停歇，因為再有一個月就要立春了。
「唐兄，再走一會就要到山河城了。」
官道上，周澤翰手指前方，一座城池的輪廓映入眼帘。
「走了一個月時間，終於到了，真是不容易。」唐晚洲看著山河城的輪廓，回憶途中的種種，感慨道。
他背井離鄉，路過一座座城池鄉鎮，住過一間間客棧，品嘗各地美食好酒，見識過各地風土人情。
「唐兄，有緣再見。」
商隊進入山河城後，周澤翰支付了一筆安保費用給唐晚洲，隨後帶人離開。
他們的目的地不是山河城，而是下一站的九幽城。
「唐兄，城門旁的牆上掛著屍體。」
王澤林指著城牆，看到上面掛著幾十具乾屍，有點震驚。
那些死者皆是罪犯，有在城中殺人的，有強暴婦女的，有拐賣孩童的，還有被軍隊滅掉的邪宗弟子。
「看來這裡的治安很好。」唐晚洲轉身看著牆上的屍體，說道。
「我們現在去哪裡？」王澤林問道。
「歐陽家。」唐晚洲從箱子裡拿出掌柜給的推薦信，後面寫著歐陽家的地址。
他邊走邊打聽，彎彎繞繞後，終於來到歐陽家的府邸門前。
高個子門衛看到唐晚洲和王澤林靠近，急忙向前驅趕：「臭乞丐，滾遠點。」
「臭乞丐？」
唐晚洲低頭看了看衣服，從平安縣城到山河城路途遙遠，他只有三套衣服，說沒有弄髒是不可能的。
只是，唐晚洲衣服雖然微髒，但是沒有淪落到成為乞丐的地步吧？
「你他娘才是臭乞丐。」王澤林絲毫不給門衛面子，在他看來，門衛就是看門狗，只會欺軟怕硬。
府中的雜役，都比門衛順眼多了。
「想找工作？歐陽家已經招滿雜役了，你們可以滾了。」高個子門衛傲慢道。
「你他娘狗眼瞎了就趕緊挖下來，我們像是找工作的窮人嗎？」王澤林自幼生活在富貴家庭，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感受到了門衛的冒犯。
「兩位大哥，我們是來找人的。」唐晚洲沒有像王澤林那樣爆粗口，而是客客氣氣對著兩位門衛拱手。
「找人？又來了兩個攀親戚的死騙子，歐陽家天天都有遠親投靠。」高個子門衛對唐晚洲的話嗤之以鼻，他揮動手中的棍棒，只要對方敢越界，就會毫不猶豫打過去。
「你他娘能不能正眼看人？一個看門狗真當你人上人了？」王澤林指著高個子門衛破口大罵，「如果你家主子知道你怠慢了客人，你可知什麼後果？」
「後果？如果你們是我家主子的客人，我把我頭顱砍下來讓你們坐。」高個子門衛右手橫在脖子前，左右比劃著名。
「請問你們要找誰？」另外一位門衛不想惹事，萬一那兩人真的是歐陽家的客人，那麼他們就工作不保了。
「歐陽齊。」唐晚洲回答道，「你就說我們是歐陽文推薦過來的。」
平安酒樓掌柜的名字正是歐陽文，想必那歐陽齊聽到這名字，就會親自出來迎接。
「兩位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稟報給七公子。」那門衛轉身進入歐陽府。
「還歐陽文，我是歐陽文他爹。」高個子門衛在山河城歐陽家當了八年門衛，從來都沒有聽過歐陽文這個名字，他斷定是唐晚洲編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歐陽齊。
那歐陽齊可是在山河軍營中當軍官，社會地位很高，想要結識的人都能從城頭排到城尾。
幾分鐘後，高個子門衛看到歐陽齊急匆匆從裡面跑出來，臉色頓時被嚇白了。
「完了，他們真是七公子的朋友，我這次死定了。」高個子門衛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