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救援與放棄
經過討論，隊伍決定首先前往16號樓。
這棟樓里有四位基地水電工的親屬，一次性救援最多人數，也能為後續樓內搜尋積累經驗。
隊伍從正門進入，打算藉此摸清小區內部道路情況。
「老大，你看那邊。」王大力剛踏入小區就察覺異常。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兒童遊樂區內，幾名動作遲緩的老年喪屍在邊緣徘徊。
而設施內部，不僅有身材矮小的幼年喪屍，更散落著數具孩童的殘骸。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瞬間點燃了眾人心頭的怒火。
李無塵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迅速掃視隊員們的表情，沉聲道：「先把這片區域清理了，再繼續前進。」
「好！」
「就該這樣！」
「李總明白人！」
這個簡單的決定，讓眾人對李無塵的信服又增一分。
儘管幼年喪屍速度較快，但力量很弱，老年喪屍更是遲緩無力。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幾分鐘內，數十隻普通喪屍便被清理一空，眾人悲憤的情緒也得到了些許宣洩。
「真是個殘酷的末日。」直到親眼看見孩子的屍體，不少人才真切感受到世界已然徹底改變。
他們一邊低語，一邊用武器在綠化帶挖掘淺坑，想將那些未被啃食殆盡的屍體掩埋。
直到武器碰到堅硬的地基石頭。
「先別埋了。」李無塵出聲制止「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回去，時間不多了。」
眾人看看屍體，又看看淺坑，最終沉默地收起武器，朝著16號樓行進。
樓棟玻璃大門早已碎裂，留下滿地的碎渣，還殘留著不少深褐色的血跡。
「裡面空間狹窄，三人並行就是極限。王大力，你開路，我殿後。」
「好！」王大力舉起斧頭，率先踏入昏暗的一樓大廳。
「言蹊，你走隊伍中段，別離我太遠。」
「好的，哥哥。」
五十人的隊伍開始陸續進入。
陳峰檢查了電梯：「面板故障，其中一個轎廂門被撬開，裡面……血跡很濃。」
「走消防通道。」李無塵果斷下令。
剛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隻喪屍便嘶吼著撲來。
王大力不閃不避，在屬性加持下一斧砸碎其臂骨，隨即雷霆般的一擊轟爆了喪屍的頭顱。
「痛快！」
「大力現在越來越暴力了……」後面隊員小聲嘀咕。
「都打起精神！」李無塵厲聲提醒，「這種『開門殺』後面每一層都可能遇到！」
眾人因為王大力表現所有的鬆懈，此刻又提了起來。
李無塵查看陳峰共享的信息：目標分別在8樓（2人）、10樓（1人）、16樓（1人）。
樓高25層，按目前速度，光是爬樓就要半小時，他們並沒有這麼充裕的時間。
「加快速度！」他催促道。
但五十人塞滿了狹窄的樓道，速度根本提不起來，武器也難以施展，一旦遇險撤退極易引發混亂踩踏。
「這樣不行。」李無塵停下腳步「隊伍必須分兵。有沒有人願意帶隊去另一棟樓救援？」
一片沉默。
密集隊形帶來的虛假安全感，讓無人願意離開大部隊。
「既然不願分兵，那麼，下去四十人，守住大樓入口，確保退路安全！」
這個命令反而讓大多數人鬆了口氣，願意下樓值守。那些渴望積分、戰鬥意願更強的隊員雖不情願，但李無塵依舊指派了其中幾人下去帶隊協防。
最終，留在樓內繼續任務的，只剩李無塵、王大力、唐言蹊以及七名最精銳的戰鬥隊員。
人數銳減後，推進速度陡增，很快抵達8樓。
李無塵示意準備，猛地拉開防火門——樓道空蕩，並無喪屍。
「敲門！」
「是雲棲山境的人嗎？」
「是，開門。」
回應後，門並未立即打開，裡面傳來一陣窸窣聲和貓眼觀察的動靜。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條縫，一位帶著孩子的婦人淚眼婆娑：「你們真的來了！」
「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李無塵直截了當。
「您一定是李總吧？我老公發過您照片，本人比照片還帥……」
「回答我的問題。」李無塵打斷她。
「哎呀，您不知道我們這幾天過得有多苦……」
面對這毫無重點的絮叨，李無塵失去耐心，不想再交談，命令她立刻自行下樓與大隊匯合。
對方竟要求派人護送，李無塵心中瞬間騰起怒火。
這種在末世仍拎不清狀況的蠢人，讓他極度反感，如果不是工人的家屬，他絕不會幹這種活。
「閉嘴！再廢話，我就砍了你，安靜跟著！」
唐言蹊敏銳察覺到李無塵的情緒，斧刃已架上婦人脖頸。婦人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敲下一家。」
這次，門後的倖存者不僅通過貓眼反覆確認，甚至接通了丈夫的電話核對特徵容貌，這才謹慎開門。
「抱歉，久等了。」
面對這樣的禮貌，李無塵態度微變「謹慎是好事。」
「你們開門都很慢，小區里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那嘮叨婆子正要開口，唐言蹊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另一婦人似乎也知道這個嘮叨婆子的習性，並不驚訝，看到唐言蹊的處理反而鬆了一口氣。
壓低聲音：「這小區里現在有兩個團體，一個以原居委會的老人為主，另一個是些年輕人。」
「什麼意思？一個好的一個壞的嗎？」王大力疑惑問道。
「都不是善類。本來是一個團體，內訌了才分開。他們都搶物資，強迫人加入。」
婦人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我們沒被硬搶，是因為他們之前強行破門時，在一戶人家裡遇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喪屍，死了好幾個人，後來就不太敢亂闖民宅了，怕再碰上類似的東西。」
「非常厲害的喪屍？」李無塵心頭一緊。
「知道那喪屍什麼樣？現在在哪嗎？」
「不清楚……他們後來建了新群，沒在舊群聊天，看不到消息。」
李無塵眉頭緊鎖。
他們進入小區外圍時並未發現特別強大的個體，如果真是精英級喪屍，以小區倖存者那點武力，怎麼可能只死幾個人就了事？除非……
「立刻通知樓下隊伍，收縮防禦圈，提高警惕，可能有高階威脅。我們放棄搜索其他樓層，先救出已知目標立刻撤離！」他果斷下令。
「你們可以選擇跟我們一起上樓，或留在這裡等我們下來。」李無塵對兩位獲救婦人說。
「我留下！」絮叨的婦人立刻縮到牆角。
「我跟你們上去。」另一位婦人堅定道。
李無塵冷漠地瞥了一眼前者，帶著後者繼續向上。
途中，他接通了基地趙經理的通訊，冷聲命令將那位懦弱愚蠢婦人的丈夫即刻逐出基地。「同時，傳我的命令回去：自今日起，所有申請親屬救援的隊員，必須對其親屬的心性、能力進行初步評估與擔保。未來救援，將對明顯拖累團隊、毫無價值或品性低劣者，保留拒絕救援或接納的權利。資源有限，我們必須優先保障集體的生存與發展效率。」
他語氣森然，不容置疑。
迅速救出其餘三位家屬後，李無塵果斷將那名選擇留下的婦人棄之不顧。天色漸暗，必須撤離。
回到樓下，只見入口處多了不少喪屍屍體，顯然留守隊伍經歷了數波戰鬥。
「喪屍是不是變多了？」李無塵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李總這麼一說……好像是的。剛進來時沒這麼多。難道是精英級喪屍引來的？」
「那真是有點恐怖了，今天我們任務也完成了，趕緊撤吧，老婆還等我回去呢。」
「我也是，李總快走吧，待會天色暗了，路過樹林區域更加危險。」
在眾人催促下，隊伍迅速向來路退去。
這次行動效率不高，但積累了寶貴室內作戰經驗，下一次隊伍的編成和選擇，也會更有方向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天華苑某棟樓的監控室內，幾個模糊的身影正擠在屏幕前，看著他們離開。
「走……走了，好像就帶了幾個老弱婦孺走，沒動咱藏的物資。」一個年輕點的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鬆懈。
「算他們識相！」另一個聲音響起，聽起來年紀大些，嗓門粗卻有些發虛
「盯著點就行，別管他們去哪。咱的地盤是這天華苑！把樓下那幾個不交保護費的刺頭處理了，多吸引些喪屍圍在他們單元門口，看他們還敢不敢跟咱們橫！」
「可……可是馬哥，他們人那麼多，裝備又好，要是下次再來……」年輕的聲音有些猶豫。
「再來？再來關我們屁事！」被稱作馬哥的人打斷他，語氣蠻橫卻掩飾不住一絲色厲內荏
「他們又不是來搶咱們的！咱們有吃有喝有女人，守好這棟樓就行了！出去跟蹤？你活膩了我還沒活夠呢！這群殺星……趕緊把樓道加固一下，以後看到這種硬茬子，躲遠點，千萬別招惹！」
「是……是，馬哥說得對。」
監視者連連點頭，目光從屏幕上徹底收回，轉而看向屋內酒瓶和散落的零食包裝，仿佛那樣才能找回安全感。
他們的全部心思和霸權，都只局限於這片熟悉且易於掌控的廢墟，對於小區外的世界，既無想像力，更無探查的勇氣。
這棟樓里有四位基地水電工的親屬，一次性救援最多人數，也能為後續樓內搜尋積累經驗。
隊伍從正門進入，打算藉此摸清小區內部道路情況。
「老大，你看那邊。」王大力剛踏入小區就察覺異常。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兒童遊樂區內，幾名動作遲緩的老年喪屍在邊緣徘徊。
而設施內部，不僅有身材矮小的幼年喪屍，更散落著數具孩童的殘骸。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瞬間點燃了眾人心頭的怒火。
李無塵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迅速掃視隊員們的表情，沉聲道：「先把這片區域清理了，再繼續前進。」
「好！」
「就該這樣！」
「李總明白人！」
這個簡單的決定，讓眾人對李無塵的信服又增一分。
儘管幼年喪屍速度較快，但力量很弱，老年喪屍更是遲緩無力。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幾分鐘內，數十隻普通喪屍便被清理一空，眾人悲憤的情緒也得到了些許宣洩。
「真是個殘酷的末日。」直到親眼看見孩子的屍體，不少人才真切感受到世界已然徹底改變。
他們一邊低語，一邊用武器在綠化帶挖掘淺坑，想將那些未被啃食殆盡的屍體掩埋。
直到武器碰到堅硬的地基石頭。
「先別埋了。」李無塵出聲制止「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回去，時間不多了。」
眾人看看屍體，又看看淺坑，最終沉默地收起武器，朝著16號樓行進。
樓棟玻璃大門早已碎裂，留下滿地的碎渣，還殘留著不少深褐色的血跡。
「裡面空間狹窄，三人並行就是極限。王大力，你開路，我殿後。」
「好！」王大力舉起斧頭，率先踏入昏暗的一樓大廳。
「言蹊，你走隊伍中段，別離我太遠。」
「好的，哥哥。」
五十人的隊伍開始陸續進入。
陳峰檢查了電梯：「面板故障，其中一個轎廂門被撬開，裡面……血跡很濃。」
「走消防通道。」李無塵果斷下令。
剛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隻喪屍便嘶吼著撲來。
王大力不閃不避，在屬性加持下一斧砸碎其臂骨，隨即雷霆般的一擊轟爆了喪屍的頭顱。
「痛快！」
「大力現在越來越暴力了……」後面隊員小聲嘀咕。
「都打起精神！」李無塵厲聲提醒，「這種『開門殺』後面每一層都可能遇到！」
眾人因為王大力表現所有的鬆懈，此刻又提了起來。
李無塵查看陳峰共享的信息：目標分別在8樓（2人）、10樓（1人）、16樓（1人）。
樓高25層，按目前速度，光是爬樓就要半小時，他們並沒有這麼充裕的時間。
「加快速度！」他催促道。
但五十人塞滿了狹窄的樓道，速度根本提不起來，武器也難以施展，一旦遇險撤退極易引發混亂踩踏。
「這樣不行。」李無塵停下腳步「隊伍必須分兵。有沒有人願意帶隊去另一棟樓救援？」
一片沉默。
密集隊形帶來的虛假安全感，讓無人願意離開大部隊。
「既然不願分兵，那麼，下去四十人，守住大樓入口，確保退路安全！」
這個命令反而讓大多數人鬆了口氣，願意下樓值守。那些渴望積分、戰鬥意願更強的隊員雖不情願，但李無塵依舊指派了其中幾人下去帶隊協防。
最終，留在樓內繼續任務的，只剩李無塵、王大力、唐言蹊以及七名最精銳的戰鬥隊員。
人數銳減後，推進速度陡增，很快抵達8樓。
李無塵示意準備，猛地拉開防火門——樓道空蕩，並無喪屍。
「敲門！」
「是雲棲山境的人嗎？」
「是，開門。」
回應後，門並未立即打開，裡面傳來一陣窸窣聲和貓眼觀察的動靜。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條縫，一位帶著孩子的婦人淚眼婆娑：「你們真的來了！」
「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李無塵直截了當。
「您一定是李總吧？我老公發過您照片，本人比照片還帥……」
「回答我的問題。」李無塵打斷她。
「哎呀，您不知道我們這幾天過得有多苦……」
面對這毫無重點的絮叨，李無塵失去耐心，不想再交談，命令她立刻自行下樓與大隊匯合。
對方竟要求派人護送，李無塵心中瞬間騰起怒火。
這種在末世仍拎不清狀況的蠢人，讓他極度反感，如果不是工人的家屬，他絕不會幹這種活。
「閉嘴！再廢話，我就砍了你，安靜跟著！」
唐言蹊敏銳察覺到李無塵的情緒，斧刃已架上婦人脖頸。婦人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敲下一家。」
這次，門後的倖存者不僅通過貓眼反覆確認，甚至接通了丈夫的電話核對特徵容貌，這才謹慎開門。
「抱歉，久等了。」
面對這樣的禮貌，李無塵態度微變「謹慎是好事。」
「你們開門都很慢，小區里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那嘮叨婆子正要開口，唐言蹊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另一婦人似乎也知道這個嘮叨婆子的習性，並不驚訝，看到唐言蹊的處理反而鬆了一口氣。
壓低聲音：「這小區里現在有兩個團體，一個以原居委會的老人為主，另一個是些年輕人。」
「什麼意思？一個好的一個壞的嗎？」王大力疑惑問道。
「都不是善類。本來是一個團體，內訌了才分開。他們都搶物資，強迫人加入。」
婦人臉上閃過一絲恐懼「我們沒被硬搶，是因為他們之前強行破門時，在一戶人家裡遇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喪屍，死了好幾個人，後來就不太敢亂闖民宅了，怕再碰上類似的東西。」
「非常厲害的喪屍？」李無塵心頭一緊。
「知道那喪屍什麼樣？現在在哪嗎？」
「不清楚……他們後來建了新群，沒在舊群聊天，看不到消息。」
李無塵眉頭緊鎖。
他們進入小區外圍時並未發現特別強大的個體，如果真是精英級喪屍，以小區倖存者那點武力，怎麼可能只死幾個人就了事？除非……
「立刻通知樓下隊伍，收縮防禦圈，提高警惕，可能有高階威脅。我們放棄搜索其他樓層，先救出已知目標立刻撤離！」他果斷下令。
「你們可以選擇跟我們一起上樓，或留在這裡等我們下來。」李無塵對兩位獲救婦人說。
「我留下！」絮叨的婦人立刻縮到牆角。
「我跟你們上去。」另一位婦人堅定道。
李無塵冷漠地瞥了一眼前者，帶著後者繼續向上。
途中，他接通了基地趙經理的通訊，冷聲命令將那位懦弱愚蠢婦人的丈夫即刻逐出基地。「同時，傳我的命令回去：自今日起，所有申請親屬救援的隊員，必須對其親屬的心性、能力進行初步評估與擔保。未來救援，將對明顯拖累團隊、毫無價值或品性低劣者，保留拒絕救援或接納的權利。資源有限，我們必須優先保障集體的生存與發展效率。」
他語氣森然，不容置疑。
迅速救出其餘三位家屬後，李無塵果斷將那名選擇留下的婦人棄之不顧。天色漸暗，必須撤離。
回到樓下，只見入口處多了不少喪屍屍體，顯然留守隊伍經歷了數波戰鬥。
「喪屍是不是變多了？」李無塵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李總這麼一說……好像是的。剛進來時沒這麼多。難道是精英級喪屍引來的？」
「那真是有點恐怖了，今天我們任務也完成了，趕緊撤吧，老婆還等我回去呢。」
「我也是，李總快走吧，待會天色暗了，路過樹林區域更加危險。」
在眾人催促下，隊伍迅速向來路退去。
這次行動效率不高，但積累了寶貴室內作戰經驗，下一次隊伍的編成和選擇，也會更有方向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天華苑某棟樓的監控室內，幾個模糊的身影正擠在屏幕前，看著他們離開。
「走……走了，好像就帶了幾個老弱婦孺走，沒動咱藏的物資。」一個年輕點的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鬆懈。
「算他們識相！」另一個聲音響起，聽起來年紀大些，嗓門粗卻有些發虛
「盯著點就行，別管他們去哪。咱的地盤是這天華苑！把樓下那幾個不交保護費的刺頭處理了，多吸引些喪屍圍在他們單元門口，看他們還敢不敢跟咱們橫！」
「可……可是馬哥，他們人那麼多，裝備又好，要是下次再來……」年輕的聲音有些猶豫。
「再來？再來關我們屁事！」被稱作馬哥的人打斷他，語氣蠻橫卻掩飾不住一絲色厲內荏
「他們又不是來搶咱們的！咱們有吃有喝有女人，守好這棟樓就行了！出去跟蹤？你活膩了我還沒活夠呢！這群殺星……趕緊把樓道加固一下，以後看到這種硬茬子，躲遠點，千萬別招惹！」
「是……是，馬哥說得對。」
監視者連連點頭，目光從屏幕上徹底收回，轉而看向屋內酒瓶和散落的零食包裝，仿佛那樣才能找回安全感。
他們的全部心思和霸權，都只局限於這片熟悉且易於掌控的廢墟，對於小區外的世界，既無想像力，更無探查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