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收割，百分之三十的生態過路費！
第93章 收割，百分之三十的生態過路費！
香江，中環，遠東金融中心四十八層。
耀盛資本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落地鍾滴答、滴答的走字聲。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幾艘白色的豪華遊艇慢吞吞地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浪。
林耀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根純金打造的派克鋼筆，正在一份厚厚的文件上慢條斯理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一筆一划都透著股從容不迫的勁頭。
自從三十萬台龍芯微機在歐美市場被搶購一空後，外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但在林耀這裡，日子反而過得越發清閒起來，他每天按時上下班，喝喝茶，看看報表，活脫脫一個提前步入退休生活的老大爺。
「當、當、當。」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輕輕敲響。
「進。」
林耀頭也沒抬，隨口應了一句。
陳政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今天沒穿那種刻板的三件套西裝，而是換了一身稍微休閒些的襯衫，領口微微開著。
「老闆，今天早上的茶泡好了，新到的雨前龍井，您嘗嘗。」
邱淑儀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跟在後面，腳步輕盈地走過來，將一杯散發著清香的綠茶放在林耀手邊。
林耀放下鋼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嗯，火候剛好，有點回甘。」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抬眼看向陳政。
「老陳，一大早跑過來，又有哪家大公司的老闆要跳樓了？」
陳政苦笑了一聲，拉開椅子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跳樓倒不至於，但排隊來咱們這裡磕頭的，倒是快把公司樓下的門檻給踩破了。」
陳政一邊說，一邊將一沓厚厚的傳真件放在桌子上。
「老闆，您看看這些。」
陳政伸手指著那堆紙，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從昨天晚上開始，咱們耀盛資本的對外傳真機就沒停過，紙卷都燒壞了三個。」
「全是歐美那邊的知名軟體公司發來的公函，有做辦公排版軟體的阿多比，有做資料庫的甲骨文，甚至還有幾家好萊塢那邊專門搞電子遊戲開發的小型工作室。」
林耀沒去翻那堆傳真，只是靠在真皮椅背上，靜靜地聽著。
「他們說什麼了？」
林耀問。
陳政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速慢下來。
「他們全都在求我們。」
「他們說，龍芯視窗作業系統的裝機量增長速度太快了，現在歐美的中產階級和極客圈子裡，誰要是還在用那些黑底白字的DOS系統，出門都不好意思跟鄰居打招呼。」
「這些軟體公司急眼了，他們現有的軟體，在咱們的龍芯系統上根本跑不起來。」
「如果他們不能儘快把軟體移植到咱們的視窗平台上，等下一批一百萬台龍芯微機鋪滿市場的時候，他們這些公司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
陳政說到這裡，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老闆，他們現在是排著隊，求著咱們給他們開放龍芯系統的底層開發工具包。」
「好幾家大公司甚至在傳真里明碼標價，願意一次性支付五百萬到一千萬美金的入場費，只求咱們能給他們開個綠燈。」
一次性給千萬美金的入場費，十幾家大公司加起來，這光是賣門票，就能輕鬆入帳上億美金。
這在1987年的軟體行業，絕對是一筆能讓人眼紅心跳的橫財。
然而，林耀聽完這番話，臉上卻連一絲笑模樣都沒有，他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一千萬美金就想買我的入場券？」
林耀放下茶杯，眼神平淡地看著陳政。
「老陳，我可是正兒八經做金融操盤起家的，你見過哪個做金融的，會去干那種一錘子買賣的蠢事？」
陳政愣了一下：「老闆，您的意思是————這門票錢，咱們不收？」
「收，當然要收，但絕不能這麼個收法。」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中環街道上猶如螞蟻般大小的車流。
「老陳，你記住，這三十萬台龍芯微機，就是我花了幾億美金在全世界圈出來的一塊大地盤。」
「現在這塊地盤上通了水，通了電，建好了最繁華的商業街，那些軟體公司想進來擺攤做生意，可以。」
林耀轉過身，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資本大鱷獨有的精光。
「告訴陸秋和法務部，馬上起草一份《龍芯生態開發者協議》。」
「第一，開發工具包可以免費發放給全球所有註冊在案的軟體公司和個人開發者，一分錢的門檻費都不收。」
陳政聽得一頭霧水，剛才還說要收錢，怎麼現在又免費發了？
沒等他發問，林耀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基於龍芯視窗系統開發出來的第三方軟體，不管是辦公軟體、繪圖工具還是電子遊戲，不管是刻成光碟還是裝進軟盤裡售賣。」
「只要它想在我們的系統上運行，就必須經過我們耀盛科技的安全認證，並貼上龍芯兼容的防偽標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耀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按在桌面上，盯著陳政的眼睛。
「所有第三方軟體在全球範圍內的銷售流水，我們耀盛科技，要無條件抽成百分之三十，作為生態維護費。」
轟！
陳政的大腦嗡地一下，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百分之三十的流水抽成？這哪裡是在收門票，這特麼是在軟體行業的心臟上插了一根抽血的管子啊！
不管你是賣了幾百塊的小遊戲，還是賣了幾千美金的專業企業軟體，只要你賣出去一份，林耀就要從中拿走三成的真金白銀。
而且這錢賺得毫不費力，耀盛科技甚至不需要去管軟體是怎麼開發、怎麼推銷的。
他們只需要坐在這個巨大的平台頂端，拿著一個記帳本，看著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給他們瘋狂打工。
「老闆————這條件太苛刻了吧？」
陳政的嗓子有些發乾，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那些傲氣得很的歐美大廠，能答應這種近乎剝削的霸王條款嗎？」
「他們沒得選。」
林耀回答得很乾脆，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絕對的壟斷面前，沒有傲氣可言，他們不答應，自然有的是想賺錢的小公司願意答應。」
「等那些小公司靠著我們的平台做大做強，把他們的市場份額蠶食乾淨的時候，他們連跪下來叫爸爸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耀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那堆傳真件。
「照我說的去辦，把這份協議發給他們，愛簽不簽，過時不候。」
「是，我明白了！」
陳政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什麼叫金融大鱷？不搞什麼重資產投資，也不去拼死拼活地推銷產品，直接用一套系統制定規則，把全天下的才華和創意，全都變成自己帳戶里的利息。
陳政抱著那堆文件，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去下達指令。
就在陳政剛離開不久，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老闆，喜報，天大的喜報啊！」
王胖子頂著一個油光程亮的大光頭，手裡舉著一份長長的電報單，像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
「規矩都忘了，進門不知道敲門？
林耀微微皺了皺眉。
「對不住老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王胖子趕緊停住腳步，抬手在門框上象徵性地敲了兩下，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辦公桌前。
「老闆，咱們那部大電影，在北美和歐洲三千家院線的首周票房統計出來了！」
王胖子激動得渾身都在打擺子，臉上的肉擠成一團。
林耀端起茶杯：「多少？讓你高興成這樣。」
「一億兩千萬美金！」
王胖子扯著嗓子吼了出來，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
「老闆，首周啊，就一個星期，咱們在歐美市場捲走了一億兩千萬美金。」
「好萊塢那幫影評人都看瘋了，他們說咱們電影裡的機械飛僵是人類電影工業的奇蹟。
11
「現在全美國的年輕人都跑到唐人街去買桃木劍，甚至還有人穿著道袍去上班的！」
一部完全沒有外國演員、全靠實景和物理道具撐起來的東方神話電影，直接在歐美的老巢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嗯，還湊合。」
林耀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很平靜。
這票房確實不錯，但相比起他剛剛布下的那個軟體生態大局，這點錢只能算是毛毛雨。
「不僅是電影賺錢啊老闆！」
王胖子手舞足蹈地繼續匯報。
「那些在電影院裡看完電影的老外，出門就直奔電子賣場去問有沒有咱們的電腦賣，他們說電影沒看夠，非要買台龍芯微機回家自己操作九叔砍殭屍。」
「現在咱們在歐美的經銷商電話都打爆了，哭著喊著求咱們趕緊發第二批貨，他們說就算現在把價格漲到兩千五百美金，那些老外也願意排隊買單。」
影視作品帶來的巨大文化衝擊，反向催動了硬體電腦的瘋狂銷量，這就是林耀早就設計好的商業閉環。
「告訴他們，價格不變，還是1999美元，不過第二批一百萬台的貨，想要的話，讓他們帶著現金全款來香江港口排隊提貨。」
林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就在這時，林耀視網膜前方的空氣微微一陣扭曲，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神豪財富預知面板，在一陣悅耳的提示音中緩緩展開。
林耀的目光落在面板上。
【叮！商業版圖閉環初步成型，生態霸權已建立。】
【平台抽成模式（百分之三十生態稅）推演啟動————】
【大電影文化輸出反哺硬體銷量推演啟動————
【當前可動用流動資金池：1025.2億美元。】
【深度財富預知：鑑於宿主已成功掌控全球PC軟體端的心臟，預計在未來十二個月內，全球將有超過三萬家軟體企業接入龍芯生態。】
【基於現有裝機量增長速度與第三方軟體銷售模型預測，宿主單靠百分之三十生態抽成這一項無本買賣，每年即可穩定獲得超過一百五十億美元的純淨現金流利潤！】
【且該利潤將隨著裝機量的擴大，呈指數級複利暴增！】
一百五十億美元，純利潤，而且還是每年躺著賺！
看著面板上給出的恐怖預知數據，林耀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舒坦的笑容。
他關掉面板，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遞給王胖子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
「胖子。」
林耀舉起酒杯，看著窗外那片廣闊的天空，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淡然。
「電影拍得不錯，但真正的戲，現在才剛剛開場，回去告訴劇組的兄弟們，休息幾天。
「6
「下個星期，準備籌拍續集。」
林耀將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化作一團灼熱的火焰。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咱們的東方文化，那咱們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們腦子裡的東西，全部換成咱們的規矩。
香江，中環，遠東金融中心四十八層。
耀盛資本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落地鍾滴答、滴答的走字聲。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幾艘白色的豪華遊艇慢吞吞地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浪。
林耀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根純金打造的派克鋼筆，正在一份厚厚的文件上慢條斯理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一筆一划都透著股從容不迫的勁頭。
自從三十萬台龍芯微機在歐美市場被搶購一空後，外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但在林耀這裡，日子反而過得越發清閒起來，他每天按時上下班，喝喝茶，看看報表，活脫脫一個提前步入退休生活的老大爺。
「當、當、當。」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輕輕敲響。
「進。」
林耀頭也沒抬，隨口應了一句。
陳政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今天沒穿那種刻板的三件套西裝，而是換了一身稍微休閒些的襯衫，領口微微開著。
「老闆，今天早上的茶泡好了，新到的雨前龍井，您嘗嘗。」
邱淑儀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跟在後面，腳步輕盈地走過來，將一杯散發著清香的綠茶放在林耀手邊。
林耀放下鋼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嗯，火候剛好，有點回甘。」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抬眼看向陳政。
「老陳，一大早跑過來，又有哪家大公司的老闆要跳樓了？」
陳政苦笑了一聲，拉開椅子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跳樓倒不至於，但排隊來咱們這裡磕頭的，倒是快把公司樓下的門檻給踩破了。」
陳政一邊說，一邊將一沓厚厚的傳真件放在桌子上。
「老闆，您看看這些。」
陳政伸手指著那堆紙，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從昨天晚上開始，咱們耀盛資本的對外傳真機就沒停過，紙卷都燒壞了三個。」
「全是歐美那邊的知名軟體公司發來的公函，有做辦公排版軟體的阿多比，有做資料庫的甲骨文，甚至還有幾家好萊塢那邊專門搞電子遊戲開發的小型工作室。」
林耀沒去翻那堆傳真，只是靠在真皮椅背上，靜靜地聽著。
「他們說什麼了？」
林耀問。
陳政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速慢下來。
「他們全都在求我們。」
「他們說，龍芯視窗作業系統的裝機量增長速度太快了，現在歐美的中產階級和極客圈子裡，誰要是還在用那些黑底白字的DOS系統，出門都不好意思跟鄰居打招呼。」
「這些軟體公司急眼了，他們現有的軟體，在咱們的龍芯系統上根本跑不起來。」
「如果他們不能儘快把軟體移植到咱們的視窗平台上，等下一批一百萬台龍芯微機鋪滿市場的時候，他們這些公司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
陳政說到這裡，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老闆，他們現在是排著隊，求著咱們給他們開放龍芯系統的底層開發工具包。」
「好幾家大公司甚至在傳真里明碼標價，願意一次性支付五百萬到一千萬美金的入場費，只求咱們能給他們開個綠燈。」
一次性給千萬美金的入場費，十幾家大公司加起來，這光是賣門票，就能輕鬆入帳上億美金。
這在1987年的軟體行業，絕對是一筆能讓人眼紅心跳的橫財。
然而，林耀聽完這番話，臉上卻連一絲笑模樣都沒有，他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一千萬美金就想買我的入場券？」
林耀放下茶杯，眼神平淡地看著陳政。
「老陳，我可是正兒八經做金融操盤起家的，你見過哪個做金融的，會去干那種一錘子買賣的蠢事？」
陳政愣了一下：「老闆，您的意思是————這門票錢，咱們不收？」
「收，當然要收，但絕不能這麼個收法。」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中環街道上猶如螞蟻般大小的車流。
「老陳，你記住，這三十萬台龍芯微機，就是我花了幾億美金在全世界圈出來的一塊大地盤。」
「現在這塊地盤上通了水，通了電，建好了最繁華的商業街，那些軟體公司想進來擺攤做生意，可以。」
林耀轉過身，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資本大鱷獨有的精光。
「告訴陸秋和法務部，馬上起草一份《龍芯生態開發者協議》。」
「第一，開發工具包可以免費發放給全球所有註冊在案的軟體公司和個人開發者，一分錢的門檻費都不收。」
陳政聽得一頭霧水，剛才還說要收錢，怎麼現在又免費發了？
沒等他發問，林耀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基於龍芯視窗系統開發出來的第三方軟體，不管是辦公軟體、繪圖工具還是電子遊戲，不管是刻成光碟還是裝進軟盤裡售賣。」
「只要它想在我們的系統上運行，就必須經過我們耀盛科技的安全認證，並貼上龍芯兼容的防偽標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耀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按在桌面上，盯著陳政的眼睛。
「所有第三方軟體在全球範圍內的銷售流水，我們耀盛科技，要無條件抽成百分之三十，作為生態維護費。」
轟！
陳政的大腦嗡地一下，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百分之三十的流水抽成？這哪裡是在收門票，這特麼是在軟體行業的心臟上插了一根抽血的管子啊！
不管你是賣了幾百塊的小遊戲，還是賣了幾千美金的專業企業軟體，只要你賣出去一份，林耀就要從中拿走三成的真金白銀。
而且這錢賺得毫不費力，耀盛科技甚至不需要去管軟體是怎麼開發、怎麼推銷的。
他們只需要坐在這個巨大的平台頂端，拿著一個記帳本，看著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給他們瘋狂打工。
「老闆————這條件太苛刻了吧？」
陳政的嗓子有些發乾，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那些傲氣得很的歐美大廠，能答應這種近乎剝削的霸王條款嗎？」
「他們沒得選。」
林耀回答得很乾脆，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絕對的壟斷面前，沒有傲氣可言，他們不答應，自然有的是想賺錢的小公司願意答應。」
「等那些小公司靠著我們的平台做大做強，把他們的市場份額蠶食乾淨的時候，他們連跪下來叫爸爸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耀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那堆傳真件。
「照我說的去辦，把這份協議發給他們，愛簽不簽，過時不候。」
「是，我明白了！」
陳政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什麼叫金融大鱷？不搞什麼重資產投資，也不去拼死拼活地推銷產品，直接用一套系統制定規則，把全天下的才華和創意，全都變成自己帳戶里的利息。
陳政抱著那堆文件，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去下達指令。
就在陳政剛離開不久，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老闆，喜報，天大的喜報啊！」
王胖子頂著一個油光程亮的大光頭，手裡舉著一份長長的電報單，像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
「規矩都忘了，進門不知道敲門？
林耀微微皺了皺眉。
「對不住老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王胖子趕緊停住腳步，抬手在門框上象徵性地敲了兩下，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辦公桌前。
「老闆，咱們那部大電影，在北美和歐洲三千家院線的首周票房統計出來了！」
王胖子激動得渾身都在打擺子，臉上的肉擠成一團。
林耀端起茶杯：「多少？讓你高興成這樣。」
「一億兩千萬美金！」
王胖子扯著嗓子吼了出來，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
「老闆，首周啊，就一個星期，咱們在歐美市場捲走了一億兩千萬美金。」
「好萊塢那幫影評人都看瘋了，他們說咱們電影裡的機械飛僵是人類電影工業的奇蹟。
11
「現在全美國的年輕人都跑到唐人街去買桃木劍，甚至還有人穿著道袍去上班的！」
一部完全沒有外國演員、全靠實景和物理道具撐起來的東方神話電影，直接在歐美的老巢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嗯，還湊合。」
林耀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很平靜。
這票房確實不錯，但相比起他剛剛布下的那個軟體生態大局，這點錢只能算是毛毛雨。
「不僅是電影賺錢啊老闆！」
王胖子手舞足蹈地繼續匯報。
「那些在電影院裡看完電影的老外，出門就直奔電子賣場去問有沒有咱們的電腦賣，他們說電影沒看夠，非要買台龍芯微機回家自己操作九叔砍殭屍。」
「現在咱們在歐美的經銷商電話都打爆了，哭著喊著求咱們趕緊發第二批貨，他們說就算現在把價格漲到兩千五百美金，那些老外也願意排隊買單。」
影視作品帶來的巨大文化衝擊，反向催動了硬體電腦的瘋狂銷量，這就是林耀早就設計好的商業閉環。
「告訴他們，價格不變，還是1999美元，不過第二批一百萬台的貨，想要的話，讓他們帶著現金全款來香江港口排隊提貨。」
林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就在這時，林耀視網膜前方的空氣微微一陣扭曲，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神豪財富預知面板，在一陣悅耳的提示音中緩緩展開。
林耀的目光落在面板上。
【叮！商業版圖閉環初步成型，生態霸權已建立。】
【平台抽成模式（百分之三十生態稅）推演啟動————】
【大電影文化輸出反哺硬體銷量推演啟動————
【當前可動用流動資金池：1025.2億美元。】
【深度財富預知：鑑於宿主已成功掌控全球PC軟體端的心臟，預計在未來十二個月內，全球將有超過三萬家軟體企業接入龍芯生態。】
【基於現有裝機量增長速度與第三方軟體銷售模型預測，宿主單靠百分之三十生態抽成這一項無本買賣，每年即可穩定獲得超過一百五十億美元的純淨現金流利潤！】
【且該利潤將隨著裝機量的擴大，呈指數級複利暴增！】
一百五十億美元，純利潤，而且還是每年躺著賺！
看著面板上給出的恐怖預知數據，林耀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舒坦的笑容。
他關掉面板，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遞給王胖子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
「胖子。」
林耀舉起酒杯，看著窗外那片廣闊的天空，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淡然。
「電影拍得不錯，但真正的戲，現在才剛剛開場，回去告訴劇組的兄弟們，休息幾天。
「6
「下個星期，準備籌拍續集。」
林耀將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化作一團灼熱的火焰。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咱們的東方文化，那咱們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們腦子裡的東西，全部換成咱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