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屠殺的開端，漂洋過海的黑盒子！
第91章 屠殺的開端，漂洋過海的黑盒子！
香江會議展覽中心，一號大廳的喧鬧聲簡直快要把天花板給掀翻了。
陸秋根本不給那幫西方記者繼續提問的機會，直接把麥克風一關，轉身就往後台走。
那背影，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活脫脫一個剛在新手村滿級出關的大BOSS。
台下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組成一堵嚴密的人牆，把那些企圖衝上舞台搶奪樣機的外國同行死死擋在外面。
二樓VIP包廂里，隔音玻璃把樓下的狂躁過濾掉了一大半。
林耀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波瀾，仿佛剛才宣布的那個足以把全球PC市場砸個稀巴爛的價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陳，走吧，這裡沒咱們什麼事了。」
林耀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平淡。
「好戲已經開場，接下來的舞台，該交給大洋彼岸的那幫洋人了。
陳政此時還沉浸在那股巨大的震撼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闆，1999美金————這個價格，咱們那三十萬台現貨如果全賣出去，帳面流水也就六個億美金。拋開空運成本和研發費用，這第一仗，咱們在財務上是實打實地在放血啊。」
作為耀盛資本的首席大管家，陳政的心全都在帳本上。
他習慣了林耀在金融市場上一把撈走幾百億的狠辣，現在突然搞起這種賠本賺喝的實體買賣，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
林耀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陳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老陳，你的眼光還是局限在那些傳統的算盤上。」
林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靠賣這堆鐵疙瘩賺錢，在這個年代，硬體終究是有天花板的，摩爾定律擺在那裡，你今天造出來的神機，明天就會被別人追平。」
「那咱們圖什麼？」
陳政愣住了。
「圖一個標準。」
林耀的聲音漸漸轉冷，透著一股資本大鱷獨有的無情。
「三十萬台電腦，三十萬個裝了龍芯視窗和3D遊戲的種子，我要用這低於成本的白菜價，強行敲開歐美市場的大門，把咱們的系統強行塞進他們的書房和辦公室。」
「只要這三十萬台機器鋪開，形成了口碑，那些用慣了咱們圖形界面的用戶，就會反過來逼著市面上的軟體公司，給咱們的系統開發配套軟體。」
林耀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虛握成拳。
「我要的，是整個世界的軟體生態，都按照我林耀定下的規矩來運行。」
「到那時候，我就是全球數字世界的收稅官，誰想在我的地盤上賣軟體，就得乖乖給我交保護費，這，才是我一個搞金融的人，真正該賺的錢。」
陳政聽完這番話，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絕了，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不賺你硬體的辛苦錢，直接把手伸進整個產業的咽喉里，掐斷所有競爭對手的活路。
就在這時，林耀的視網膜前方，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悄然彈了出來。
【神豪財富預知面板更新！】
【事件追蹤：龍芯1.0超級微機已完成全球首秀，1999美元定價策略引發市場恐慌。】
【深度推演：華爾街科技板塊正在遭遇史無前例的拋售潮，IBM、蘋果、微軟等舊日巨頭市值預計將在今日開盤後蒸發超過三百億美元。】
【宿主名下耀盛科技雖然尚未上市，但在全球暗網及頂級風投機構的內部估值中，已正式突破五百億美元大關，且正在以滾雪球的速度持續飆升！】
看著面板上的推演數據，林耀滿意地關掉了光幕。
三十萬台現貨鋪開需要時間，這種慢節奏的滲透，才是最致命的毒藥，他有的是耐心，看著那些舊時代的巨頭在絕望中慢慢窒息。
此時此刻，地球的另一端，美國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天剛蒙蒙亮，厚重的晨霧還籠罩在跑道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整五架體型龐大的伊爾—76軍用重型運輸機，帶著機身上那極其扎眼的俄文標識，排著隊降落在了特批的貨運跑道上。
艙門緩緩打開，機場外圍，早就停滿了一長排由耀盛資本重金僱傭的武裝押運車隊，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拉起了警戒線。
沒有海關的刻意刁難，在這個資本至上的國家，林耀早在幾天前就用大把的美金，把相關的通行文件砸得順順噹噹。
一箱箱印著暗金色巨龍Logo的黑色包裝箱，被叉車迅速卸下，裝進貨車裡。
——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透著一股戰爭動員般的紀律性。
兩個小時後。曼哈頓第五大道，一家占地面積巨大的連鎖電子產品賣場門前。
此時才早上八點，賣場還沒開門，但門口已經聚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
邁克是一個標準的矽谷極客，也是個狂熱的蘋果粉絲，他今天之所以起了個大早跑來這裡排隊，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段GG。
那是一段長達五分鐘的預告片，沒有吹噓配置，沒有羅列數據，只有一段畫質好到爆炸的東方神話短片，以及最後一秒鐘出現在屏幕上的那行字。
「想親自在這個世界裡揮劍嗎？龍芯超級微機，1999美元，明天上午九點，全美同步發售。」
邁克當時正喝著可樂，看到那個畫面的瞬間，一口可樂全噴在了自己的蘋果麥金塔電腦屏幕上。
1999美元，還能跑那種級別的3D畫面？
他第一反應是：這絕對是該死的亞洲人搞的虛假宣傳！
但作為極客的好奇心，還是驅使他來到了這裡。
他今天準備掏出信用卡買一台回去，然後大卸八塊，在自己的極客論壇上狠狠地寫一篇長文，拆穿這個來自香江的世紀大騙局。
「嘿，夥計，你也看了昨晚那個見鬼的GG？」
排在邁克前面的一個胖子轉過頭，哈著白氣問道。
「當然，東方人太能吹牛了。」
邁克撇了撇嘴，把手插在夾克的口袋裡。
「我敢打賭，那台機器打開後，如果能流暢運行幾個破窗口，我就把我的鍵盤吃下去「」
。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
「轟隆隆—
」
三輛重型武裝押運卡車停在了賣場門口，賣場的捲簾門嘩啦啦地拉起。
幾個穿著耀盛科技統一制服的銷售人員，動作麻利地將一個個黑色的包裝箱搬進了店裡，直接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堆成了一座小山。
「九點到了，開門了！」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保安費力地維持著秩序，讓顧客排隊進入。
邁克憑藉著體型優勢，搶在了第一批衝進了店裡，他沒有去看旁邊那些展示櫃裡的IBM打字機，徑直衝向了那堆黑色的箱子。
「給我來一台，刷卡！」
邁克把信用卡拍在收銀台上，眼神裡帶著一種準備打假的狂熱，銷售人員微笑著辦好了手續，將一個沉甸甸的箱子遞給了他。
邁克接過箱子，手腕猛地一沉，好重，這分量，絕對不是那些用劣質塑料殼糊弄人的便宜貨。
箱子的包裝嚴絲合縫，表面有一層啞光的塗層，摸上去手感極好。
他顧不上在店裡多待，抱著箱子一路小跑，鑽進自己的福特轎車，一腳油門殺回了家。
推開公寓的門，邁克把箱子放在客廳的地毯上，他找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劃開封箱膠帶。
隨著包裝被層層剝開，那台通體純黑、側面印著暗金色巨龍的主機，終於露出了真容。
金屬拉絲的外殼，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鍵和接口，只有前面板上一個圓形的電源鍵。
冰冷的工業設計感，瞬間秒殺了邁克桌上那台笨重的塑料蘋果電腦。
「殼子做得倒是不錯，看看裡面裝了什麼破爛。」
邁克嘟囔了一句，熟練地插上電源，連接好那台配套的彩色顯示器和鍵盤滑鼠。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食指，按下了主機上的那個圓形電源鍵。
「嗡」
機箱內部傳出一聲輕微的啟動聲，沒有那種老式硬碟咔噠咔噠的巨大噪音，邁克緊緊盯著屏幕，準備掏出筆記本記錄下這台機器漫長且卡頓的開機過程。
一秒，兩秒，五秒。
就在邁克數到第八秒的時候。
「叮咚。」
一聲水滴般的清脆音效從音箱裡傳出，顯示器屏幕上，那條暗金色的巨龍虛影一閃而過。
緊接著，藍天白雲的桌面、整齊排列的彩色圖標、半透明的任務欄，瞬間躍入眼帘。
邁克手裡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呆滯了。
沒有黑屏跑代碼，沒有插啟動軟盤，八秒鐘，只用了八秒鐘，直接進入了全圖形化界面？
「這————這怎麼可能————」
邁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個造型奇特的滑鼠。
他輕輕挪動了一下手腕，屏幕上的白色箭頭光標，就像是長在他的視網膜上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延遲，絲滑地在藍天白雲間穿梭。
他雙擊打開了我的文檔，窗口彈出的動畫如行雲流水。
他又試著拖拽了一下窗口的邊緣，拉大、縮小，整個過程沒有出現任何肉眼可見的撕裂和卡頓。
「上帝啊————」
邁克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腦袋，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可是個懂行的極客，他太清楚要在當前的硬體條件下實現這種流暢度，需要多麼恐怖的技術壁壘。
這套名為DragonOS的作業系統，在底層的內存調度和圖形算法上，領先了蘋果和微軟整整一個時代。
而他買下這台怪物，只花了一千九百九十九美元！
「等等，GG里那個遊戲————」
邁克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找到了包裝盒底部的那個光碟盒。
《神話：殭屍道長》安裝盤，他咽著唾沫，按下光碟機的彈出鍵，將光碟放了進去。
系統自動識別，桌面上跳出了一個極具東方特色的安裝界面。
進度條跑得飛快，兩分鐘後，安裝完畢，桌面上多出了一個畫著桃木劍的圖標。
邁克的手心全是汗，他死死握住滑鼠，對著那個圖標，狠狠地雙擊了下去。
屏幕黑了下來，機箱裡的風扇轉速明顯提升，那塊獨立GPU晶片開始向世界展露它的猙獰。
當那扇沉重的虛擬青銅大門在大銀幕上緩緩推開，當九叔那穿著道袍的3D背影清晰地呈現在邁克眼前，當滑鼠滑過，整個遊戲世界的視角跟隨著他的手腕自由旋轉的那一刻————
美國紐約的一間普通公寓裡，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特麼才是電腦啊！」
邁克徹底瘋了，他把桌上那台曾經視若珍寶的蘋果電腦狠狠地掃到了地上，然後像個餓了三天的惡狼一樣，一頭扎進了那個由華夏資本和東方神話構建的全新數字世界裡。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天，正在北美、歐洲、日本的無數個家庭和極客車庫裡，瘋狂地上演著。
林耀撒下的這三十萬顆種子，終於在舊時代的土壤里，破土而出，長成了足以絞殺一切的參天大樹。
香江會議展覽中心，一號大廳的喧鬧聲簡直快要把天花板給掀翻了。
陸秋根本不給那幫西方記者繼續提問的機會，直接把麥克風一關，轉身就往後台走。
那背影，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活脫脫一個剛在新手村滿級出關的大BOSS。
台下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組成一堵嚴密的人牆，把那些企圖衝上舞台搶奪樣機的外國同行死死擋在外面。
二樓VIP包廂里，隔音玻璃把樓下的狂躁過濾掉了一大半。
林耀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波瀾，仿佛剛才宣布的那個足以把全球PC市場砸個稀巴爛的價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陳，走吧，這裡沒咱們什麼事了。」
林耀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平淡。
「好戲已經開場，接下來的舞台，該交給大洋彼岸的那幫洋人了。
陳政此時還沉浸在那股巨大的震撼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闆，1999美金————這個價格，咱們那三十萬台現貨如果全賣出去，帳面流水也就六個億美金。拋開空運成本和研發費用，這第一仗，咱們在財務上是實打實地在放血啊。」
作為耀盛資本的首席大管家，陳政的心全都在帳本上。
他習慣了林耀在金融市場上一把撈走幾百億的狠辣，現在突然搞起這種賠本賺喝的實體買賣，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
林耀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陳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老陳，你的眼光還是局限在那些傳統的算盤上。」
林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靠賣這堆鐵疙瘩賺錢，在這個年代，硬體終究是有天花板的，摩爾定律擺在那裡，你今天造出來的神機，明天就會被別人追平。」
「那咱們圖什麼？」
陳政愣住了。
「圖一個標準。」
林耀的聲音漸漸轉冷，透著一股資本大鱷獨有的無情。
「三十萬台電腦，三十萬個裝了龍芯視窗和3D遊戲的種子，我要用這低於成本的白菜價，強行敲開歐美市場的大門，把咱們的系統強行塞進他們的書房和辦公室。」
「只要這三十萬台機器鋪開，形成了口碑，那些用慣了咱們圖形界面的用戶，就會反過來逼著市面上的軟體公司，給咱們的系統開發配套軟體。」
林耀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虛握成拳。
「我要的，是整個世界的軟體生態，都按照我林耀定下的規矩來運行。」
「到那時候，我就是全球數字世界的收稅官，誰想在我的地盤上賣軟體，就得乖乖給我交保護費，這，才是我一個搞金融的人，真正該賺的錢。」
陳政聽完這番話，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絕了，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不賺你硬體的辛苦錢，直接把手伸進整個產業的咽喉里，掐斷所有競爭對手的活路。
就在這時，林耀的視網膜前方，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悄然彈了出來。
【神豪財富預知面板更新！】
【事件追蹤：龍芯1.0超級微機已完成全球首秀，1999美元定價策略引發市場恐慌。】
【深度推演：華爾街科技板塊正在遭遇史無前例的拋售潮，IBM、蘋果、微軟等舊日巨頭市值預計將在今日開盤後蒸發超過三百億美元。】
【宿主名下耀盛科技雖然尚未上市，但在全球暗網及頂級風投機構的內部估值中，已正式突破五百億美元大關，且正在以滾雪球的速度持續飆升！】
看著面板上的推演數據，林耀滿意地關掉了光幕。
三十萬台現貨鋪開需要時間，這種慢節奏的滲透，才是最致命的毒藥，他有的是耐心，看著那些舊時代的巨頭在絕望中慢慢窒息。
此時此刻，地球的另一端，美國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天剛蒙蒙亮，厚重的晨霧還籠罩在跑道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整五架體型龐大的伊爾—76軍用重型運輸機，帶著機身上那極其扎眼的俄文標識，排著隊降落在了特批的貨運跑道上。
艙門緩緩打開，機場外圍，早就停滿了一長排由耀盛資本重金僱傭的武裝押運車隊，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拉起了警戒線。
沒有海關的刻意刁難，在這個資本至上的國家，林耀早在幾天前就用大把的美金，把相關的通行文件砸得順順噹噹。
一箱箱印著暗金色巨龍Logo的黑色包裝箱，被叉車迅速卸下，裝進貨車裡。
——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透著一股戰爭動員般的紀律性。
兩個小時後。曼哈頓第五大道，一家占地面積巨大的連鎖電子產品賣場門前。
此時才早上八點，賣場還沒開門，但門口已經聚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
邁克是一個標準的矽谷極客，也是個狂熱的蘋果粉絲，他今天之所以起了個大早跑來這裡排隊，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段GG。
那是一段長達五分鐘的預告片，沒有吹噓配置，沒有羅列數據，只有一段畫質好到爆炸的東方神話短片，以及最後一秒鐘出現在屏幕上的那行字。
「想親自在這個世界裡揮劍嗎？龍芯超級微機，1999美元，明天上午九點，全美同步發售。」
邁克當時正喝著可樂，看到那個畫面的瞬間，一口可樂全噴在了自己的蘋果麥金塔電腦屏幕上。
1999美元，還能跑那種級別的3D畫面？
他第一反應是：這絕對是該死的亞洲人搞的虛假宣傳！
但作為極客的好奇心，還是驅使他來到了這裡。
他今天準備掏出信用卡買一台回去，然後大卸八塊，在自己的極客論壇上狠狠地寫一篇長文，拆穿這個來自香江的世紀大騙局。
「嘿，夥計，你也看了昨晚那個見鬼的GG？」
排在邁克前面的一個胖子轉過頭，哈著白氣問道。
「當然，東方人太能吹牛了。」
邁克撇了撇嘴，把手插在夾克的口袋裡。
「我敢打賭，那台機器打開後，如果能流暢運行幾個破窗口，我就把我的鍵盤吃下去「」
。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
「轟隆隆—
」
三輛重型武裝押運卡車停在了賣場門口，賣場的捲簾門嘩啦啦地拉起。
幾個穿著耀盛科技統一制服的銷售人員，動作麻利地將一個個黑色的包裝箱搬進了店裡，直接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堆成了一座小山。
「九點到了，開門了！」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保安費力地維持著秩序，讓顧客排隊進入。
邁克憑藉著體型優勢，搶在了第一批衝進了店裡，他沒有去看旁邊那些展示櫃裡的IBM打字機，徑直衝向了那堆黑色的箱子。
「給我來一台，刷卡！」
邁克把信用卡拍在收銀台上，眼神裡帶著一種準備打假的狂熱，銷售人員微笑著辦好了手續，將一個沉甸甸的箱子遞給了他。
邁克接過箱子，手腕猛地一沉，好重，這分量，絕對不是那些用劣質塑料殼糊弄人的便宜貨。
箱子的包裝嚴絲合縫，表面有一層啞光的塗層，摸上去手感極好。
他顧不上在店裡多待，抱著箱子一路小跑，鑽進自己的福特轎車，一腳油門殺回了家。
推開公寓的門，邁克把箱子放在客廳的地毯上，他找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劃開封箱膠帶。
隨著包裝被層層剝開，那台通體純黑、側面印著暗金色巨龍的主機，終於露出了真容。
金屬拉絲的外殼，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鍵和接口，只有前面板上一個圓形的電源鍵。
冰冷的工業設計感，瞬間秒殺了邁克桌上那台笨重的塑料蘋果電腦。
「殼子做得倒是不錯，看看裡面裝了什麼破爛。」
邁克嘟囔了一句，熟練地插上電源，連接好那台配套的彩色顯示器和鍵盤滑鼠。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食指，按下了主機上的那個圓形電源鍵。
「嗡」
機箱內部傳出一聲輕微的啟動聲，沒有那種老式硬碟咔噠咔噠的巨大噪音，邁克緊緊盯著屏幕，準備掏出筆記本記錄下這台機器漫長且卡頓的開機過程。
一秒，兩秒，五秒。
就在邁克數到第八秒的時候。
「叮咚。」
一聲水滴般的清脆音效從音箱裡傳出，顯示器屏幕上，那條暗金色的巨龍虛影一閃而過。
緊接著，藍天白雲的桌面、整齊排列的彩色圖標、半透明的任務欄，瞬間躍入眼帘。
邁克手裡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呆滯了。
沒有黑屏跑代碼，沒有插啟動軟盤，八秒鐘，只用了八秒鐘，直接進入了全圖形化界面？
「這————這怎麼可能————」
邁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個造型奇特的滑鼠。
他輕輕挪動了一下手腕，屏幕上的白色箭頭光標，就像是長在他的視網膜上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延遲，絲滑地在藍天白雲間穿梭。
他雙擊打開了我的文檔，窗口彈出的動畫如行雲流水。
他又試著拖拽了一下窗口的邊緣，拉大、縮小，整個過程沒有出現任何肉眼可見的撕裂和卡頓。
「上帝啊————」
邁克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腦袋，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可是個懂行的極客，他太清楚要在當前的硬體條件下實現這種流暢度，需要多麼恐怖的技術壁壘。
這套名為DragonOS的作業系統，在底層的內存調度和圖形算法上，領先了蘋果和微軟整整一個時代。
而他買下這台怪物，只花了一千九百九十九美元！
「等等，GG里那個遊戲————」
邁克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找到了包裝盒底部的那個光碟盒。
《神話：殭屍道長》安裝盤，他咽著唾沫，按下光碟機的彈出鍵，將光碟放了進去。
系統自動識別，桌面上跳出了一個極具東方特色的安裝界面。
進度條跑得飛快，兩分鐘後，安裝完畢，桌面上多出了一個畫著桃木劍的圖標。
邁克的手心全是汗，他死死握住滑鼠，對著那個圖標，狠狠地雙擊了下去。
屏幕黑了下來，機箱裡的風扇轉速明顯提升，那塊獨立GPU晶片開始向世界展露它的猙獰。
當那扇沉重的虛擬青銅大門在大銀幕上緩緩推開，當九叔那穿著道袍的3D背影清晰地呈現在邁克眼前，當滑鼠滑過，整個遊戲世界的視角跟隨著他的手腕自由旋轉的那一刻————
美國紐約的一間普通公寓裡，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特麼才是電腦啊！」
邁克徹底瘋了，他把桌上那台曾經視若珍寶的蘋果電腦狠狠地掃到了地上，然後像個餓了三天的惡狼一樣，一頭扎進了那個由華夏資本和東方神話構建的全新數字世界裡。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天，正在北美、歐洲、日本的無數個家庭和極客車庫裡，瘋狂地上演著。
林耀撒下的這三十萬顆種子，終於在舊時代的土壤里，破土而出，長成了足以絞殺一切的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