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矽谷精英的絕望算盤，屠刀終於落下！
第90章 矽谷精英的絕望算盤，屠刀終於落下！
香江會議展覽中心，一號發布大廳，大廳頂部的幾百盞白熾燈同時亮起，將原本昏暗的會場照得亮如白晝。
舞台後方的那塊巨型幕布上，《神話：殭屍道長》的遊戲畫面已經被切回了龍芯視窗系統的藍天白雲桌面。
那個白色的滑鼠光標靜靜地停在屏幕中央，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視覺風暴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台下這足足兩千多號人，卻再也回不到幾十分鐘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了。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整個大廳里依然沒有任何人說話，連咳嗽聲都沒有，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傳來的呼呼風聲。
那個剛才還大聲嚷嚷著作、死機的美國矽谷高級工程師，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軟趴趴地癱在椅子上。
他滿頭都是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砸在名貴的西裝褲腿上，但他連伸手去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完了————全完了————」
這位在矽谷拿著百萬年薪、參與過無數核心底層代碼編寫的白人技術大牛，嘴裡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幾個字。
他懂技術，所以他比在場那些只會看熱鬧的媒體記者更清楚，剛才主胖子用滑鼠隨意拖拽視角的那幾秒鐘，背後代表著多麼恐怖的硬體代差。
那可是全3D的實時物理光影渲染啊，要在個人電腦上做到這一點，不僅需要那塊聞所未聞的GPU提供算力，還需要主板的數據總線擁有海量的吞吐量。
更需要那個所謂的龍芯視窗系統在底層邏輯上做到毫無冗餘的完美調度。
這就好比大家都在苦哈哈地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比賽，蘋果和微軟剛剛給自行車裝了個輔助輪，正準備開香檳慶祝。
結果耀盛科技直接開著一架超音速戰鬥機，從他們頭頂上轟鳴著飛了過去，連尾氣都沒給他們聞一口。
不僅是這個工程師，前排那幾十個來自華爾街投行的基金經理和分析師，此刻也全都像瘋了一樣，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在上面瘋狂地寫寫畫畫。
他們在算帳，作為資本的鬣狗，他們的嗅覺是最靈敏的，既然耀盛科技把這種跨時代的怪物造出來了，那接下來的問題就只有一個，這玩意幾到底賣多少錢？
「訂製架構的雙核CP.——————獨立圖形處理器G..——————大容量內————加上這種足以秒殺好萊塢大片的軟體生態開發成本————」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華爾街分析師，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甚至把紙都劃破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同伴，聲音發顫地得出了一個結論：「約翰，這台機器的製造成本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是IBM或者蘋果來做，光是研發費攤銷進去，這台主機的單價至少得在一萬五千美金以上，哪怕是虧本賣，也絕對不可能低於一萬美金！」
「一萬美金？」
旁邊的同伴咽了口唾沫。
「現在的市場，一台普通的商務微機也就賣兩三千美金，一萬美金一台，這根本不是面向大眾的消費品，這特麼是給軍方實驗室或者頂級科研所準備的奢侈品啊。」
聽到這個分析，周圍的幾個競爭對手代表，原本死灰一般的臉上，終於勉強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啊，價格，技術再牛有什麼用，你要是賣一萬美金一台，全世界有幾個老百姓買得起？
只要你價格下不來，無法普及，那我們這些賣兩三千美金的老牌電腦，就依然有生存的空間。
大不了咱們把低端市場吃干抹淨，高端的奢侈品市場讓給你耀盛科技去玩就是了。
想到這裡，這幫外國佬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他們紛紛抬起頭，緊緊盯著舞台上的陸秋，等待著那個註定會高得離譜的報價。
二樓的VIP包廂里，林耀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咔噠、咔噠地開合著，火苗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龐。
樓下那些人的交頭接耳、那些自以為是的分析和算盤，通過包廂里的監聽設備，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老陳啊。」
林耀頭也沒抬，隨口叫了一聲。
陳政趕緊上前兩步，微微躬身：「老闆，您吩咐。」
「你看下面那幫洋人，算帳算得多認真。」
林耀輕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弄。
「他們用他們那套僵化的工業體系，去套咱們的大規模半自動無人工廠，用他們那套需要層層外包的研發成本，去算咱們直接拿到底層代碼的成本。」
「這幫人，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林耀把打火機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林耀今天坐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跟他們瓜分市場的，我是來掀桌子的。」
「通知陸秋。」
林耀的目光透過玻璃，冷冷地盯著下方的舞台。
「別賣關子了，報價格吧，把屠刀揮下去，給這場發布會收個尾。」
「明白。」
陳政拿起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一號大廳的舞台上，陸秋接到了耳機里的指令，他整了整衣領，邁著步子，不急不緩地重新走回了演講台前。
王胖子早就識趣地溜回了後台，把這萬眾矚目的舞台重新交給了這位技術狂人。
陸秋雙手扶著演講台的邊緣，看著台下那一雙雙充滿探究、緊張甚至帶著一絲僥倖的眼睛。
「剛才的演示，只是我們龍芯微機生態的一個小角落。」
陸秋沒有拿稿子，他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放鬆。
「除了打遊戲，這台機器的視窗系統里，我們還預裝了全套的辦公軟體、圖形繪製軟體，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它能做的事情，超乎你們的想像。」
台下有些記者不耐煩了，一個大鼻子老外直接站起來，舉著錄音筆大聲問道：「陸先生，我們已經見識過它的性能了。」
「我們現在只想知道，這樣一台配置豪華得不像話的超級電腦，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一萬美金，還是兩萬美金？」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所有的呼吸聲再次停滯，幾百台攝像機的鏡頭紛紛對準了陸秋的嘴型。
陸秋聽到一萬美金這個數字，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搖了搖頭，看那個外國記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還在用算盤算帳的老古董。
「一萬美金？這位記者朋友，你太高估科技的門檻，也太低估我們耀盛科技的決心了「」
。
陸秋轉過身，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對著身後的大幕布按了一下。
藍天白雲的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黑的背景，屏幕正中央，浮現出了一台龍芯主機、一台顯示器以及鍵盤滑鼠的套裝圖片。
旁邊，列著一行簡單的配置清單：
【龍芯1.0雙核處理器】
【獨立GPU圖形顯示晶片】
【內置龍芯視窗圖形作業系統】
【免費贈送《神話：殭屍道長》3D遊戲完整版光碟】
陸秋轉回身，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老闆常說一句話，好的科技產品，不應該被擺在博物館裡供人瞻仰，更不應該成為少數富人炫耀的玩具。」
「科技的本質，是為了服務普羅大眾，是為了讓全世界的每一個家庭、每一個普通人，都能享受到資訊時代的便利。」
「所以，如果這台電腦賣一萬美金，那不是我們在做產品，那是我們在搶劫。」
台下那幾個剛才還信誓旦旦分析成本的華爾街分析師，此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不賣一萬美金，那能賣多少，八千，五千？就算是賣五千，以他們現在的生產成本，也絕對是賠本賺喝啊！
他停下來喝了一口水，任憑台下那些人的胃口被吊到嗓子眼，足足過了半分鐘，陸秋才重新拿起話筒。
「今天，我們耀盛科技在這裡，不僅要發布一款新產品，更要重新定義個人電腦的價格標準。」
陸秋猛地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大屏幕上，那張配置清單的下方，一行碩大的、猩紅色的數字，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狠狠地砸在了全場兩千多人的視網膜上。
沒有一萬美金，沒有八千美金，甚至連五千美金都沒有，那行紅色的數字赫然寫著：
【全球統一零售指導價：1999美元！】
轟！！！
這個數字一出來的瞬間，整個香江會展中心一號大廳的屋頂，仿佛都要被當場掀翻了。
「法克，多少，1999美金？！」
「瘋了，耀盛科技絕對瘋了，這個價格連那塊GPU的晶片成本都收不回來啊，他們這是在自殺！」
「這不可能，IBM最垃圾的單核字符機都要賣兩千五百美金啊，這種性能怪物賣一千九百九十九？這根本不是在做生意，這特麼是在做慈善啊！」
全場炸鍋了，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排擠，想要把那個數字拍得更清楚一點。
那些矽谷的硬體廠商代表、微軟和蘋果的暗探，此刻一個個面無血色，如同見鬼了一般盯著大屏幕。
1999美金，這個價格，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硬生生地割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大動脈。
如果耀盛科技真的以這個價格把貨鋪向市場，那在這個地球上，將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再去買他們那些又貴又難用的破銅爛鐵。
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會在這個價格屠刀下，死得連渣都不剩。
「這是傾銷，這是惡意的市場壟斷行為！」
那個之前站起來的矽谷工程師徹底崩潰了，他跳著腳大罵。
「你們賣這個價格，根本就不是想賺錢，你們是想把我們全逼死，而且你們根本拿不出貨來，這種賠錢的買賣，你們就算能造出一千台，你們的資金鍊也會斷裂的！」
在所有的外國同行看來，林耀這就是在玩命，拿千億美金的底子，去硬貼這個成本窟窿，想要把同行卷死。
但問題是，只要出貨量上去，虧損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面對台下那些氣急敗壞的謾罵和質疑，陸秋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讓人想揍他。
「這位先生，我們到底能不能賺錢，就不勞您費心了，畢竟我們的全自動化生產線，成本控制是你們這些外包公司理解不了的。」
「至於您說的拿不出貨————」
陸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就在我上台前，我們公司的三十萬台現貨，已經全部裝上了空運包機。」
「此刻，這三十萬台龍芯微機，應該已經在美國紐約、英國倫敦、以及日本東京的海關落地，並正在運往各大連鎖電器賣場的路上了。」
「各位，搶購通道現在已經開啟。」
陸秋微微鞠了一躬。
「歡迎來到，我們的時代。」
香江會議展覽中心，一號發布大廳，大廳頂部的幾百盞白熾燈同時亮起，將原本昏暗的會場照得亮如白晝。
舞台後方的那塊巨型幕布上，《神話：殭屍道長》的遊戲畫面已經被切回了龍芯視窗系統的藍天白雲桌面。
那個白色的滑鼠光標靜靜地停在屏幕中央，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視覺風暴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台下這足足兩千多號人，卻再也回不到幾十分鐘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了。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整個大廳里依然沒有任何人說話，連咳嗽聲都沒有，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傳來的呼呼風聲。
那個剛才還大聲嚷嚷著作、死機的美國矽谷高級工程師，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軟趴趴地癱在椅子上。
他滿頭都是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砸在名貴的西裝褲腿上，但他連伸手去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完了————全完了————」
這位在矽谷拿著百萬年薪、參與過無數核心底層代碼編寫的白人技術大牛，嘴裡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幾個字。
他懂技術，所以他比在場那些只會看熱鬧的媒體記者更清楚，剛才主胖子用滑鼠隨意拖拽視角的那幾秒鐘，背後代表著多麼恐怖的硬體代差。
那可是全3D的實時物理光影渲染啊，要在個人電腦上做到這一點，不僅需要那塊聞所未聞的GPU提供算力，還需要主板的數據總線擁有海量的吞吐量。
更需要那個所謂的龍芯視窗系統在底層邏輯上做到毫無冗餘的完美調度。
這就好比大家都在苦哈哈地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比賽，蘋果和微軟剛剛給自行車裝了個輔助輪，正準備開香檳慶祝。
結果耀盛科技直接開著一架超音速戰鬥機，從他們頭頂上轟鳴著飛了過去，連尾氣都沒給他們聞一口。
不僅是這個工程師，前排那幾十個來自華爾街投行的基金經理和分析師，此刻也全都像瘋了一樣，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在上面瘋狂地寫寫畫畫。
他們在算帳，作為資本的鬣狗，他們的嗅覺是最靈敏的，既然耀盛科技把這種跨時代的怪物造出來了，那接下來的問題就只有一個，這玩意幾到底賣多少錢？
「訂製架構的雙核CP.——————獨立圖形處理器G..——————大容量內————加上這種足以秒殺好萊塢大片的軟體生態開發成本————」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華爾街分析師，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甚至把紙都劃破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同伴，聲音發顫地得出了一個結論：「約翰，這台機器的製造成本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是IBM或者蘋果來做，光是研發費攤銷進去，這台主機的單價至少得在一萬五千美金以上，哪怕是虧本賣，也絕對不可能低於一萬美金！」
「一萬美金？」
旁邊的同伴咽了口唾沫。
「現在的市場，一台普通的商務微機也就賣兩三千美金，一萬美金一台，這根本不是面向大眾的消費品，這特麼是給軍方實驗室或者頂級科研所準備的奢侈品啊。」
聽到這個分析，周圍的幾個競爭對手代表，原本死灰一般的臉上，終於勉強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啊，價格，技術再牛有什麼用，你要是賣一萬美金一台，全世界有幾個老百姓買得起？
只要你價格下不來，無法普及，那我們這些賣兩三千美金的老牌電腦，就依然有生存的空間。
大不了咱們把低端市場吃干抹淨，高端的奢侈品市場讓給你耀盛科技去玩就是了。
想到這裡，這幫外國佬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他們紛紛抬起頭，緊緊盯著舞台上的陸秋，等待著那個註定會高得離譜的報價。
二樓的VIP包廂里，林耀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咔噠、咔噠地開合著，火苗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龐。
樓下那些人的交頭接耳、那些自以為是的分析和算盤，通過包廂里的監聽設備，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老陳啊。」
林耀頭也沒抬，隨口叫了一聲。
陳政趕緊上前兩步，微微躬身：「老闆，您吩咐。」
「你看下面那幫洋人，算帳算得多認真。」
林耀輕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弄。
「他們用他們那套僵化的工業體系，去套咱們的大規模半自動無人工廠，用他們那套需要層層外包的研發成本，去算咱們直接拿到底層代碼的成本。」
「這幫人，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林耀把打火機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林耀今天坐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跟他們瓜分市場的，我是來掀桌子的。」
「通知陸秋。」
林耀的目光透過玻璃，冷冷地盯著下方的舞台。
「別賣關子了，報價格吧，把屠刀揮下去，給這場發布會收個尾。」
「明白。」
陳政拿起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一號大廳的舞台上，陸秋接到了耳機里的指令，他整了整衣領，邁著步子，不急不緩地重新走回了演講台前。
王胖子早就識趣地溜回了後台，把這萬眾矚目的舞台重新交給了這位技術狂人。
陸秋雙手扶著演講台的邊緣，看著台下那一雙雙充滿探究、緊張甚至帶著一絲僥倖的眼睛。
「剛才的演示，只是我們龍芯微機生態的一個小角落。」
陸秋沒有拿稿子，他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放鬆。
「除了打遊戲，這台機器的視窗系統里，我們還預裝了全套的辦公軟體、圖形繪製軟體，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它能做的事情，超乎你們的想像。」
台下有些記者不耐煩了，一個大鼻子老外直接站起來，舉著錄音筆大聲問道：「陸先生，我們已經見識過它的性能了。」
「我們現在只想知道，這樣一台配置豪華得不像話的超級電腦，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一萬美金，還是兩萬美金？」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所有的呼吸聲再次停滯，幾百台攝像機的鏡頭紛紛對準了陸秋的嘴型。
陸秋聽到一萬美金這個數字，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搖了搖頭，看那個外國記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還在用算盤算帳的老古董。
「一萬美金？這位記者朋友，你太高估科技的門檻，也太低估我們耀盛科技的決心了「」
。
陸秋轉過身，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對著身後的大幕布按了一下。
藍天白雲的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黑的背景，屏幕正中央，浮現出了一台龍芯主機、一台顯示器以及鍵盤滑鼠的套裝圖片。
旁邊，列著一行簡單的配置清單：
【龍芯1.0雙核處理器】
【獨立GPU圖形顯示晶片】
【內置龍芯視窗圖形作業系統】
【免費贈送《神話：殭屍道長》3D遊戲完整版光碟】
陸秋轉回身，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老闆常說一句話，好的科技產品，不應該被擺在博物館裡供人瞻仰，更不應該成為少數富人炫耀的玩具。」
「科技的本質，是為了服務普羅大眾，是為了讓全世界的每一個家庭、每一個普通人，都能享受到資訊時代的便利。」
「所以，如果這台電腦賣一萬美金，那不是我們在做產品，那是我們在搶劫。」
台下那幾個剛才還信誓旦旦分析成本的華爾街分析師，此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不賣一萬美金，那能賣多少，八千，五千？就算是賣五千，以他們現在的生產成本，也絕對是賠本賺喝啊！
他停下來喝了一口水，任憑台下那些人的胃口被吊到嗓子眼，足足過了半分鐘，陸秋才重新拿起話筒。
「今天，我們耀盛科技在這裡，不僅要發布一款新產品，更要重新定義個人電腦的價格標準。」
陸秋猛地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大屏幕上，那張配置清單的下方，一行碩大的、猩紅色的數字，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狠狠地砸在了全場兩千多人的視網膜上。
沒有一萬美金，沒有八千美金，甚至連五千美金都沒有，那行紅色的數字赫然寫著：
【全球統一零售指導價：1999美元！】
轟！！！
這個數字一出來的瞬間，整個香江會展中心一號大廳的屋頂，仿佛都要被當場掀翻了。
「法克，多少，1999美金？！」
「瘋了，耀盛科技絕對瘋了，這個價格連那塊GPU的晶片成本都收不回來啊，他們這是在自殺！」
「這不可能，IBM最垃圾的單核字符機都要賣兩千五百美金啊，這種性能怪物賣一千九百九十九？這根本不是在做生意，這特麼是在做慈善啊！」
全場炸鍋了，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排擠，想要把那個數字拍得更清楚一點。
那些矽谷的硬體廠商代表、微軟和蘋果的暗探，此刻一個個面無血色，如同見鬼了一般盯著大屏幕。
1999美金，這個價格，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硬生生地割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大動脈。
如果耀盛科技真的以這個價格把貨鋪向市場，那在這個地球上，將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再去買他們那些又貴又難用的破銅爛鐵。
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會在這個價格屠刀下，死得連渣都不剩。
「這是傾銷，這是惡意的市場壟斷行為！」
那個之前站起來的矽谷工程師徹底崩潰了，他跳著腳大罵。
「你們賣這個價格，根本就不是想賺錢，你們是想把我們全逼死，而且你們根本拿不出貨來，這種賠錢的買賣，你們就算能造出一千台，你們的資金鍊也會斷裂的！」
在所有的外國同行看來，林耀這就是在玩命，拿千億美金的底子，去硬貼這個成本窟窿，想要把同行卷死。
但問題是，只要出貨量上去，虧損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面對台下那些氣急敗壞的謾罵和質疑，陸秋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讓人想揍他。
「這位先生，我們到底能不能賺錢，就不勞您費心了，畢竟我們的全自動化生產線，成本控制是你們這些外包公司理解不了的。」
「至於您說的拿不出貨————」
陸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就在我上台前，我們公司的三十萬台現貨，已經全部裝上了空運包機。」
「此刻，這三十萬台龍芯微機，應該已經在美國紐約、英國倫敦、以及日本東京的海關落地，並正在運往各大連鎖電器賣場的路上了。」
「各位，搶購通道現在已經開啟。」
陸秋微微鞠了一躬。
「歡迎來到，我們的時代。」